作者:白鹫先生
終於。
在忙碌了很長一段時間。
年的第二個劇本也新鮮出爐了,這第二個劇本第一個版本雖然比第一個版本好不少,但依舊抽象無比,在陸凌的不斷嚴苛的要求修改下,年終於有了一個嶄新的還算勉強靠譜的劇本。
而第二天年已經迫不及待的直接開拍,扛着一個電影級別的攝像機在整合邉拥臓I地中拍個不停,然而根據自己提前想象的畫面,讓整合邉拥某蓡T們去做對應的動作之類的。
這次年不折騰陸凌了,反而折騰起來其他人了。
愛國者在陸凌和年忙完之後,這纔不慌不忙的將陸凌給喊了過來,並告知了赫德雷的情況,赫德雷可能效力於維多利亞的攝政王,特雷西斯。
“特雷西斯?”
陸凌微微皺了皺眉。
對於特雷西斯,陸凌沒見過,但卻聽說過,嚴格來說,還與羅德島挺有仇的。
因爲。
羅德島的前身巴別塔,凱爾希與博士共同輔佐的對象爲特雷西婭,而當時特雷西婭的敵人則是特雷西斯,最終的結果所有人都知道,特雷西婭敗給了特雷西斯,而特雷西斯也趁亂直接鳩佔鵲巢直接霸佔了維多利亞的倫蒂尼姆擔任起了如今的攝政王,與維多利亞的各大公爵們極限拉扯。
這麼一個大人物居然對一個小小的整合邉佑信d趣?
陸凌不明白,他究竟圖個啥。
畢竟現在整合邉拥囊幠U嫘牟徽Φ亍�
居然會引起這麼一個大人物的注意,他的目的有待思考,而這也讓陸凌不得不謹慎起來。
如今整合邉拥钠胶椭皇且粋�假象,彷彿一個鼓起來的肥皂泡一樣,在沒有任何外界因素影響的情況下可以保持住如今的生活,但只要隨便來一股力量稍微一戳,甚至連戳都不需要,只需隨意碰一下,這個脆弱的平和便會輕而易舉的破碎。
由於不知道具體的目的,而且,整合邉拥靥帪跛_斯,維多利亞的手即便再大,也不至於伸到烏薩斯這邊來,所以,現在對於整合邉佣宰钚枰岱赖囊琅f是烏薩斯,而並非遙遠的維多利亞。
赫德雷依舊生活在整合邉印�
不知道他是不是將自己心中的祕密說出來了還是另一個原因,整個人比以往輕鬆不少,伊內絲不知道赫德雷發生了什麼,反正跟隨在赫德雷身邊就對了,伊內絲覺得自己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記住赫德雷的命令與指令便可以了,至於旁邊的僱傭兵的團長加爾森總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
不光被自己的同伴給孤立了,同伴有事情瞞着自己,甚至手底下的薩卡茲傭兵們也整天一口一句我們整合邉樱硞冋线動,至於他這個團長。
你寄吧誰呀。
由於紀錄片,相較於普通的電影拍攝的工作簡單不少,而且不需要特效合成,頂多需要後期剪輯調色一下最後配個音便可以了。
年在整合邉哟袅藘蛇L,居然奇蹟一般的全部拍完了,不光拍完了整合邉酉嚓P的,還將烏薩斯其他地方的感染者也給採訪了一遍。
主要年對於素材的質量要求不高,基本清一色的一遍過。
一切素材準備完畢,預計一個半小時的紀錄片,在回哥倫比亞後,剪輯完成基本便可以上映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在下天賦型導演!
“欸嘿嘿!所有人都出來一趟!!!”
夜晚,夜空格外的平靜。
在傑西卡的別墅之中,年嗷的一嗓子將別墅中的所有人都給喊了過去,甚至連萬年老宅女夕都被年強行從房間當中拉了出來,所有人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地毯上,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望向中央的年。
年高高舉起雙手,臉蛋上閃過濃厚的興奮,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宣佈一樣。
“咳咳咳!!”
“所有人,集體向我看齊!!我宣佈個事兒。”
年的動作像極了某一個宣言。
“嗯嗯。”
所有人點了點頭,而夕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細嗦,別耽誤我的時間。”
“哼哼!我的紀錄片!!剛剛...已經完全收工啦!!”
“???”
聽年這麼一說,腥怂查g一愣。
這麼快?纔不到一個月呢?
“呃...我不想看告辭。”
夕第一個起身開潤。
“我已經能想象你的紀錄片有多稀爛了,不到一個月拍出的東西,真當自己大師啊?我覺得,你的拍攝水平就和二哥的畫技一樣,比大雨過後地面上的爛泥還要爛,我可不想高血壓,我先走了。”
夕剛起身,連已經衝了上去,以一個強人鎖男的姿勢一把將夕給拉住了。
“你不能走呀!!”
“我真的用心拍出來的呀!!而且,全程有陸凌在旁邊指導我,當監製,基本只有他點頭的鏡頭我纔會採用的!!我覺得這一次我拍的肯定牛逼。”
“要不...看一看?”
錫蘭大小姐跪坐在沙發前的茶几上,爲所有人泡紅茶,而九色鹿也已經將用花朵做成的點心端過來了。
“我覺得可以,畢竟有陸凌先生充當監製。”
傑西卡點了點頭。
而準備離開的夕也終於還是鬆了下來。
“行吧,看在有陸凌充當監督的份上我看上一眼。”
夕與其他人一同坐在地毯上,端起一小杯的紅茶喝了起來。
而年也將客廳中的大號投影幕布打開,在電腦上導入自己的電影之後,也急匆匆的坐在夕的旁邊一羣人共同欣賞。
———
“在成爲感染者之前你是什麼職業?”
陸凌的旁白配音響起,而後,一位又一位的整合邉痈腥菊咄麄儼�出現在銀幕上。
“醫生...”
“烏薩斯帝國大學的大三學生。”
“建築師。”
“工程師。”
“普通打工仔”
“學生.”
“學生.”
“學生.”
.....
“你們如何成爲感染者的?”
“我...給一個病人治療...這個病人是感染者...所以...”
“去外地實習遇見天災。”
“被工地上的源石刺破了皮。”
“黑幫火拼被彈片刺中。”
“天災..”
“天災...”
“被感染者糾察隊抓入礦場,在礦場感染的。”
.....
伴隨鏡頭的轉動,在切爾諾伯格的貧民窟中,不知多少的感染者躲藏在暗處終年不見天日。
“不敢出來...我害怕被感染者糾察隊抓到,我的...爸爸媽媽就是被他們給抓住最後死在礦場的。”
一名衣衫襤褸,皮膚粗糙消瘦,嚴重不大的少年正蹲坐在地上摸着眼淚,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我不知道爲什麼害怕我們,我也不知道我們做錯了什麼,我們在得病之前也只是普通人,我從來沒害過人,甚至在我得病之後我還主動離開人們害怕感染給他們,但....”
無助...絕望瀰漫在貧民窟當中。
鏡頭切換。
一名年紀不大的感染者在逃跑,而後方不少的感染者糾察隊在追,這些糾察隊臉上的戲虐與開心在鏡頭之下格外的清晰。
貴族們在紙迷金醉,感染者則在哀嚎痛苦。
烏薩斯的礦場當中,寒風瑟瑟,不少的感染者穿着薄薄的破爛衣服不斷的咻數V料,而旁邊,烏薩斯的士兵們正在拿鞭子抽打,這一刻,彷彿人間地獄。
畫面中不止有烏薩斯,雖然烏薩斯的畫面最多,還有哥倫比亞,還有敘拉古...
“感染者真的是惡魔嗎?”
伴隨鏡頭不斷的變化,BGM的越發淒涼,陸凌旁白的聲音響起。
“在得病之前,他們也只是普通人,有家庭,有孩子,上班,上學,兩點一線或者三點一線,這些人...都是一些平靜生活的普通人,只是因爲得了一種病?他們就變成了無惡不赦得惡魔?”
“試問,你的孩子,你的父親,你的兄弟姐妹,突然有一天得了礦石病,難道他們也是無惡不作的惡魔嗎?”
旁白的聲音情感飽滿,直接說到人心坎中去了,再加上紀錄片畫面上不斷切換的鏡頭,一下子,範圍感直接拉滿。
轉眼。
一個半小時的紀錄片也播放完畢。
當工作人員名單從最後流轉上來的時候,不少人這才反應過來,播完了。
“這...這是你拍的??”
夕愣了愣的看向年。
年嗯哼了一聲,但又有些心虛,因爲...她拍的鏡頭很多直接被陸凌給刪掉了,其中好多鏡頭都是陸凌在後面指揮年怎麼拍,而年才這麼拍的,甚至劇本都是陸凌指導下寫的。
這麼弄的彷彿陸凌纔是導演,年彷彿只是個拍攝工具人一樣。
旁邊的勞倫緹娜忍不住拍了拍手。
“雖然...鏡頭語言依舊不咋地,遠遠無法與正規大導演拍的紀錄片相比,而且主題並不算多明確,有些地方明顯雜亂,但不得不說,這個紀錄片拍的確實不錯,有得獎之姿。”
“我很看好你喲。”
“哼哼!!”
年心底開心得一塌糊塗,驕傲的昂首挺胸,在自己的胸脯上拍了拍。
“畢竟,我可是天賦型導演,才拍了一百多年就拍成這樣,我再努力個五百年還得了。”
腥耍骸�.......”
傑西卡也相當得意外。
畢竟,年既然拍出來得,肯定需要上映的,而如果拍的太爛的話,說實在的,傑西卡臉上或多或少也沒有光,但這個紀錄片說實在的,確實與大導演的專業紀錄片無法相比,但主題卻很優秀,感染者...嘖嘖...整個泰拉這麼多年來,這麼多的導演,還從來沒一個導演去拍感染者呢,這個念頭或許有導演有過,但他們即便想拍,但敢拍嗎?即便拍出來,很多地方也不允許上映的。
但年不一樣。
她怕誰?除了歲之外,年誰也不怕。
有雷神工業不說其他國家,至少在哥倫比亞沒人能下架這部紀錄片。
而且。
這個主題可以說是全新的..跨時代的主題,從沒有人膽敢嘗試的主題。
“拍的很不錯,年小姐。”
傑西卡說道:“你將原片發給我,我明天聯繫哥倫比亞電影集團的老總,讓他將這部電影給上映了。”
“嗚嗚!!謝謝傑西卡親!”
年開心的一把抱住了傑西卡,這一種被所有人一致認同的成就感,年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她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可她絲毫不傻,上一個電影,年也知道對於其他人而言拍的真心不咋地,所以心底雖然開心,但卻沒有多開心,但這一次的紀錄片,年能清晰的感知到,所有人都是在發自內心的讚美的。
這種獲得他們認同的成就感!!
這部電影能不能上映說實在對於年而言已經不重要了,至少,身邊的朋友們認可了自己。
次日。
哥倫比亞電影集團的董事長春光滿面的來到公司,昨天公司裏剛來了一個新的祕書,他昨晚與那個祕書探討了一晚上的人生哲理,自己的話太過深入肺腑,那位女祕書感動的嗷嗷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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