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鹫先生
年的嗓門不小。
客廳中的所有人的目光紛紛齊刷刷的望向了年,甚至二樓日常打遊戲的夕也放下了手柄趴在二樓的扶手上想看看自己這個蠢貨姐姐準備說什麼。
“咳咳!”
年清一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
“我!決定啦!”
“我暫時不拍電影啦。”
腥耍骸芭�...”
二樓的夕忍不住毒舌調侃。
“一百多年了,你終於發現自己不是拍電影的料了嗎?可喜可賀。”
“什麼呀!”
年咂了咂嘴:“我還沒說完呢。”
“我決定了,我想拍!”
“紀錄片!!”
腥耍骸埃浚浚俊�
夕忍不住挑了挑眉:“你又哪根筋搭錯了?小電影都拍不明白還拍紀錄片呢,無聊無聊。”
說罷。
夕轉身離開,其他人也紛紛扭過頭幹自己的事情,原本還以爲年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宣佈,沒想到就整了一個這麼活。
年見其他人似乎沒多少的興趣。
扭頭望向沙發上的陸凌,眼睛布靈布靈發光。
“我的知己,我的摯友,咱們一起拍紀錄片怎麼樣?”
“打住!”
陸凌按住了年的嘴巴讓她暫時別說話。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爲什麼突然想拍紀錄片了?”
年興奮的解釋:“前些日子,我和勞倫緹娜一同看電影,然後,我們一同討論了什麼叫做藝術!而最純真的藝術是什麼!凸顯世界的人生百態!用熒幕的方式將真實,不爲人知的世界所表露出來!這纔是!藝術!”
“我拍電影的目的是什麼?讓觀锌磦�樂呵,但紀錄片不一樣,紀錄片能通過拍攝最真實的人生百態!讓觀袀兛匆姴灰粯拥氖虑椋瑥奈唇佑|過的世界!而且,泰拉的交通咻攲镀胀ㄈ硕圆惶押茫芏嗳艘惠呑右矝]出過自己所在的小鎮與城邦,不清楚外面有多大,而紀錄片,則將真實的世界通過銀幕傳遞給芸芸猩!�
“讓伊比利亞的知道,原來...烏薩斯這麼多雪...這類的。”
“怎麼樣!!”
陸凌沒有第一時間潑年的涼水,還是陷入了久違的思考。
“其實紀錄片也不錯。”
陸凌點了點頭。
紀錄片確實適合。
因爲,紀錄片和正常院線電影不一樣。
紀錄片不需要太多的特效後期,後期工作基本也只是剪輯和調色,而且拍攝工作也不需要和院線電影那樣,導演場務攝影演員這些加起來上百人,紀錄片甚至一個人都可以拍。
這麼想起來...
真心不錯!
至少紀錄片不需要演員,這樣的話,自己便不需要被年給強行拉過去當主角了,直接丟年一臺攝像機,讓她自己玩去吧,頂多拍完找專業的後期團隊剪一下。
“不錯。”
陸凌點了點頭。
“這個念頭不錯,拍人間最真實的一面,我支持你。”
後面一句話陸凌沒有說。
終於不需要我當演員咯。
“所以,你想拍什麼。”
年想都沒想。
“神明的日常生活。”
年激動的說:“你看,泰拉百分之99.999的人一輩子也沒見過神明,甚至這個名詞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傳說中才有的,所以,咱們拍出來,拓寬一下視野!怎麼樣?”
“噗!”
陸凌忍不住噗的一下出來,幸虧自己在這兒的是靈魂體,不存在口水的說法,不然能噴年一眼。
“算了吧。”
“神明對於普通人而言本身便是隱祕,甚至不少國家的絕對高層都不太清楚神明是否存在,你如果敢拍,我想,大炎怕不是連接派出一隊天師將你抓回去連夜押送去玉門城,結束你還有一年多的最後假期喲。”
“但...那我應該拍什麼?”
年陷入了思考,她真不知道拍什麼了。
雖然她與勞倫緹娜看過不少的紀錄片才萌生的這個想法,但是,不少紀錄片年真心不太喜歡,比如《舌尖上的大炎》《維多利亞頂級富豪的饕餮盛宴》《探索冰原的生命》
這些在年看來實在有些無聊,舌尖上的大炎除了火鍋篇不錯,其他都挺無聊的。
所以,年覺得自己得拍一個特殊的!
能調動人的情感與共鳴的。
“這樣吧。”
“你去拍感染者。”
陸凌忽然想到了一個題材。
“感染者在泰拉並不罕見,但普通人很多卻不瞭解,你可以通過你的鏡頭,去揭露如今感染者的生活現狀,這樣很容易產生共鳴,而你的紀錄片,也將獲得哥倫比亞最佳紀錄片獎。”
“!!!”
年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望向陸凌。
“不愧是我的知己!隨便一動腦子就能想到一個這麼棒的題材!!”
年雙眼泛光,似乎已經能看見遙遠的未來,她站在大劇院中央捧着小金人的場景了。
帥!太帥了!!
“我這就去寫大綱!!”
年興奮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而終於給年找了一個不需要麻煩其他人的陸凌也興奮的點了點頭。
感染者紀錄片嗎...
感覺應該不錯。
這個題材至今沒人拍過,因爲感染者在泰拉不少國家的地位實在太特殊,即便一些導演想拍,也不敢,特別是烏薩斯,敘拉古這些國家將感染者給直接妖魔化,成爲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而通過紀錄片的方式去宣揚如今感染者最真實的一面,或許能稍微讓一小部分人對感染者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就在陸凌思考的時候。
忽然。
傑西卡家別墅的大門被猛然推開。
一個‘全副武裝’的少女衝了進來。
“嗨害嗨!!來咯!!”
“姐妹們,我麥哲倫回來啦!!”
許久未見的小企鵝有些狼狽,萊茵生命的野外工作服此刻已經沾滿了各種各樣的灰塵,甚至連麥哲倫整個人都風塵僕僕,可愛的小圓臉蛋上沾滿了灰塵,彷彿剛從工地回來的一樣。
麥哲倫剛說完,待定睛一看時,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你們誰呀?”
因爲此時在客廳的只有九色鹿,嵯峨,史爾特爾,斯卡蒂二人,以及樓梯上的年。
六個完全陌生的面孔讓麥哲倫以爲自己是不是走錯的地方。
她皺了皺眉,抱歉似的點了點頭。
“抱歉,走錯啦。”
禮貌的退了回去將大門重新關上。
“她誰呀?”
勞倫緹娜口中叼着雪糕一邊喫一邊問身邊的史爾特爾。
史爾特爾搖了搖頭。
“不認識...應該走錯了吧?還有...這是我的雪糕。”
過了半分鐘。
一樓客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麥哲倫重新走了進來。
“沒錯呀,我沒走錯呀?”
她有些不太敢確定,畢竟她一共才離開了半年多,怎麼傑西卡家大變樣了,甚至連一樓客廳的格局也變了,以前一樓客廳沒這麼多東西呀。
別墅賣了?
“請問。”
麥哲倫詢問距離她最近的斯卡蒂。
“這位小姐,請問...這是傑西卡家嗎?”
斯卡蒂憨憨的點了點頭。
“!!!”
“果然是!!”
麥哲倫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彷彿回到自己家一樣,將手中的各種測量裝備隨處一丟,坐在了沙發上,也就是這時,她才注意到在客廳角落一直在默默注視她的靈魂體陸凌。
“臥槽!”
“終於看見一個認識的,好你個陸凌,在客廳怎麼不說話,你知道我剛纔有多尷尬嗎?”
“呃...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陸凌開玩笑笑着說道。
“你這一趟去哪兒了?一晃就是七個月,而且一點消息沒有,傑西卡之前還在唸叨你,還以爲你無了,特地去萊茵生命詢問了一下。”
“真的嗎?”
麥哲倫激動的詢問。
“你們真這麼想我?”
“沒有,都是我瞎編的。”
麥哲倫:“???”
“哈哈哈...”
見麥哲倫再次陷入了疑惑企鵝可愛小臉蛋,陸凌忍不住笑了出來。
“開玩笑的,傑西卡昨天還唸叨你呢,沒想到今天就回來了,我剛剛已經通知她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所以你這七個月去哪兒了?”
九色鹿見有新的客人過來,倒了一杯自己配置的花茶,端給了麥哲倫。
麥哲倫看九色鹿差點看呆了,她冷不丁的小聲詢問。
“你們找的保姆?長的也太漂亮了吧,我一個女生都快看呆了,嘖嘖..”
陸凌連忙實體化手掌捂住麥哲倫的嘴。
“別!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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