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鹫先生
“有區別嗎?”
“對於來說,夢與現實沒有任何的區別,夢即是現實,與你的畫一樣,夕...只不過。我能感覺到你的畫正在失去靈魂...咯咯,看起來嘴硬,實際上,你很害怕那個老傢伙對不對?”
夕皺起眉毛,嘴硬起來。
“沒!纔沒有!!對於我來說,只要意識在,我就....”
令化作流雲飄到夕的面前,用手指按住了夕的嘴。
“別用這種謊言欺騙自己了,你自己相信嗎?”
“我!!”
夕咬了咬嘴脣,說不出話來。
而後,令又閃動到年的面前:“我知道你找我幹什麼,想一起對抗那個老傢伙?”
“是...令姐。”
此時的年老實的一塌糊塗,讓身邊的同伴瞪大了雙眼。
勞倫緹娜稍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年小姐居然這麼聽話老實的嗎?我還第一次見年小姐這麼老實,可能這就大炎所講的萬物相剋吧,年小姐在外界有多活潑,在她老姐身邊就有多老實。”
斯卡蒂與史爾特爾紛紛點了點頭。
“抱歉,我的妹妹,我沒有多少的興趣。”
原本陸凌以爲令會一口答應下來,沒想到,令居然會拒絕。
而年似乎並不覺得意外,有些失望。
“但...令姐!老傢伙就要復甦了,你應該能感知到纔對,如果咱們兄弟姐妹不聯合的話,萬一....”
年還想繼續說一下,令卻打斷了年的話:“什麼老傢伙...難道,老傢伙就不是我們了嗎?”
“說到底,你們究竟在害怕什麼?”
“你們害怕老東西的復甦,但你們別忘了,我們怎麼來的,我們是老傢伙分裂出來的,有一點你們必須明白,我們與老傢伙...本身便是一人。”
“所以,你們在害怕什麼?在害怕自己?”
令說話的語氣有些飄忽,似乎尚未從醉酒中甦醒過來一樣,後方躺在涼亭內的令還在睡覺。
“但....”
忽然,天氣在霎那間變色起來。
原本涼亭之外漆黑的天空在此刻忽然亮起了一道橙黃色的光暈,天空上的黑雲層層的裂開,彷彿即將世界末日一樣。
“哦~”
令饒有興趣的站在涼亭內望向不遠處天空上的光景。
在涼亭上的人能看見。
整個尚蜀的所有人自然也能看見,不少在外面散步溜達逛街的尚蜀人此刻紛紛抬起頭,望向頭頂之上的變化,不少人的心底除了好奇之外,還有一些的害怕,畢竟,現在可是夜晚,夜晚也霎那間亮如白晝,這樣反常的變化,是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擔心。
“這!!”
“不好!!”
這股氣息!!
原本早已撤離的兩位天師在望見天穹上的變化之後,臉色驟然大變,一個個紛紛朝令所隱居的那個山峯衝了上去,並且,不止是這些天師,整個尚蜀,早已經待命的士兵以及各種城防武器早已經準備完畢,似乎早已經預料到會有這個局面一樣。
此刻山峯之巔。
不遠處的天空彷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那個裂縫之中不斷有光芒從中爆裂而出,將漆黑的夜晚染成了白晝。
轟隆!
一個巨大的巨龍爪子從這個裂口之中伸了出來,而後是另一個爪子,伴隨恐怖彷彿能滅世的威壓,一顆巨大無比的巨龍腦袋從中裂縫中鑽了出來。
似乎在龍頭鑽出來的那一刻。
整個空間都凝固了,恐怖的威壓甚至讓四周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這!!這!!!”
伴隨一聲龍的咆哮,似乎周圍的空間都要裂開了一樣,磅礴的威壓覆蓋而來。
夕在見到這個自己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影子時,臉色大變,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退至年與令的身後,之前的嘴硬在此刻再也硬不起來了。
“哦吼...”
令笑了笑,她舉起酒壺甩了甩。
“神意化形?”
“不錯,不錯...”
旁邊的陸凌也皺起了眉毛:“神意化形?這不是夕的規則嗎?”
令朝陸凌笑了笑:“嘿嘿,誰說我們兄弟姐妹之中只有夕一人會,你別忘了,還有一個人...”
“二哥!”
“姓二的?”
“你們的老二?”
三個人以不同的稱呼表達了自己對這位二哥的印象。
令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果然,二哥的人緣不過如此,而且...還是那麼的煩人,煩人的我想抽他一頓...”
“年!你快想想辦法呀!!你不是想反抗那個老傢伙嗎!”
夕寶害怕了拉了拉年的衣袖,之前在灰齊山與哥倫比亞時的嘴硬已經不復存在的,現在只剩下一個可憐膽小的夕寶,可能爲了面子,夕還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學習令的悠閒,但怎麼也學不來,反而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憐。
“這...”
年看了看旁邊的令,實際上,她也沒辦法。
她心底也有些害怕...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害怕,即便年張口一個想要聯合兄弟姐妹反抗老傢伙,但真正見面的時候,年心底多少有些虛。
“令姐!!”
夕抓住了令的衣袖不鬆開,彷彿這個是最後的稻草一樣。
“嗯?幹嘛?別問我呀,我不想管太多..”
令疑惑的望向二人,而後也不理睬,繼續喝自己的酒。
“陸凌!我記得在登山的時候,太傅不是託人給你送來了迥覇幔俊�
年此刻望向陸凌。
似乎在看救命稻草一樣,夕也同樣。
“迥遥俊�
陸凌從口袋中將太傅給自己的迥夷昧顺鰜恚蜷_,裏面有一個紙條。
【許久未見,陸凌】
“!!!!”
當陸凌看完上面字的時候,眼睛忽然瞪大,這...太傅果真認識自己?而也就在這時,陸凌的腦子中彷彿額外穿插了許多個記憶一樣,陸凌看見了大炎北疆,自己在一個巨大的城樓之上,在城樓的遠處是無窮無盡的邪魔....
這份記憶並不完整。
由於只有這一個記憶碎片,從而導致這個記憶似乎有那麼一些不真實。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陸凌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似乎想理順這個記憶。
這些斑駁多且雜的記憶...
卡茲戴爾的博士...大炎邊疆的將領...
自己..曾經到底經歷了什麼?
等等...
陸凌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兩段毫無關聯的記憶,怎麼與現在的自己很像...
每一個靈魂碎片所遭遇的完全不同,所以才導致了記憶的不同..
難道...
陸凌意識到了一個刁鑽的問題,而旁邊的令則笑了起來。
“看來你應該想起來一些什麼了。曾經,你也幫助過我對付過歲相,如今我看透了一切,不再害怕歲,我的兩個倒黴的妹妹也拜託你了,我覺得,太傅可能便是這麼想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始至終,一直都是老二與太傅的對弈,這裏的一切,包括這個歲相,也都是老二設計好的博弈手段,老二與太傅都在賭,賭自己的觀念。”
”老二肯定覺得,年不知天高地厚,夕膽小弱懦,而自己置身事外,歲相的出現,勢必會擊垮懦弱的夕與年。”
夕聽着有些不舒服。
“令姐...我其實並不害怕...”
“哦...你鬆開我的衣袖...”
夕扁了扁嘴,沒有說話。
“不過,有一點我不得不說,老二猜的一點也沒錯,我確實會選擇置身事外,這便是我的規則,我挺多口頭提醒...但...現在不同了,有你在,所以我可以放心的喝酒,欸,我的那個酒在哪兒的?”
陸凌不由的有些苦笑,伴隨方纔記憶殘片的理順,陸凌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什麼。
“你還真看的起我,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殘魂罷了。”
“哈哈~你如果普通,那麼天下便沒有特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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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天地異象開始之時。
作爲鎮守在尚蜀的兩名天師,白天師與厲天師已經第一時間衝了令所居住的山峯,只不過,在抵達半山腰的時候,一個人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你?”
厲天師皺了皺眉,他認出了這個人,這個人是給自己送太傅手諭的那個人。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送太傅的假手諭。”
白天師此刻瞬間明白了一切。
太傅的手諭是假的。
是這個人刻意讓三個歲獸碎片匯合的。
而那個人此刻卻不說話,而是嘴角上揚,單手一揮,一個畫卷飛了過來,化作一個世界將幾人包裹在其中。
“不許多管閒事...”
在進入畫卷之後。
白天師與厲天師二人似乎一點也沒意外,他們二人皺了皺眉,又拿出一個迥遥厦鎸懽拧緹o需】。
果然...與太傅預料的一模一樣。
早在厲天師來尚蜀之前,太傅便送給他三個迥遥謩e在年與夕還有她們的幫手在抵達尚蜀的時候開啓,第一個迥议_啓的指令是。
【以不變應萬變】
顧名思義...
順其自然。
無需過多的揣測,自然而然的進行,按照本分職責辦事,無需多想,也不需要動用什麼小心思。
所以。
他在收到那個假的太傅手諭後纔沒有任何考慮的直接離開。
至於第二的迥遥诞敃r說等有危機需要去幫助的時候打開。
字面上寫的【無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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