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鹫先生
“珍惜當下。”
雖然九色鹿說的有點謎語,但這個謎題卻十分的直白,傑西卡瞬間便想通了,望向陸凌的眼神十分的激動,這算是...官方蓋章嘛?
“九色鹿小姐,爲什麼你能看見我的?”
陸凌詢問起了九色鹿。
“因爲...我暫時比你強一丟丟...還有另一種原因是你在這裏的只是殘魂,所以我看得清,如果你位於神像中的本體過來,即便我也不可能看清。”
陸凌實在擋不住傑西卡炙熱的目光,選擇了返回斯卡蒂那兒,他果斷選擇按照九色鹿的話來,這個能力自己日後不到迫不得已不會去施展了,人世間自有因果在,而過早的知道,沒有任何的好處。
在這種地形崎嶇的城市外的荒野之上。
斯卡蒂的行進速度甚至超越了陸行器。
越是往伊比利亞深處靠近,越能感覺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正在蔓延,地面逐漸潮溼,明明最近根本沒下雨,地面泥土彷彿破敗一般的黑色,這些都是曾經大靜謐時期所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傷,而遭受大靜謐正面侵襲的沿岸城市則被伊比利亞軍隊封鎖了起來,一道道防線隔絕了沿海城市人民的希望與生機。
斯卡蒂想辦法越過了軍隊封鎖的防線,按照陸凌的指引行走在佈滿珊瑚的荒野上。
終於。
天天微微亮起來。
斯卡蒂奔跑了許久,從天黑一直跑到了天微亮,終於抵達了陸凌所指向的那個城市。
“就是這兒了。”
由於即將步入城市,陸凌沒有從斯卡蒂的體內鑽出來,而是在斯卡蒂的體內通過共享視野來看外面的情況。
“嗯...”
斯卡蒂點了點頭。
朝這座城市中走了進去。
原本,陸凌以爲這個城市是一個死城,畢竟,從外面看起來幾乎死氣沉沉,然而,在斯卡蒂邁入之後才發現這座城市的人並不少,只不過,絕大多數的人表情麻木,在街道上閒逛,清一色的臉色蒼白,飢餓而消瘦。
忽然!
在斯卡蒂踏入這座城市的一瞬間。
城市附近海邊蟄伏的深海怪物似乎嗅到了同伴的氣息,一個個彷彿復活過來一樣,瘋了一般的這座城市襲擊而來,不僅是物理層次的襲擊,斯卡蒂的周身逐漸陷入了黑暗,不知多少的恐魚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們啊,不能驚慌,就像我...艹!!
又來了嗎?
陸凌微微皺眉,這種針對精神進行攻擊的手段如今對斯卡蒂沒有任何的用處,有陸凌的庇護,斯卡蒂精神層次近乎無敵,除非是比陸凌還強大的精神體。
不過,這種基本上已經是神明瞭。
試圖鑽入斯卡蒂精神世界的恐魚在陸凌的神性光輝下瞬間消亡,然而,物理層面的陸凌卻給不了太多的幫助,只能依靠斯卡蒂自己。
海水的鹹腥味自不遠處的海岸線撲面而來,夾雜令人稍微有些厭惡味道的海風吹過了整個城市,破損移動城邦中死寂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海風給吹散開。
街道上麻木,呆滯的人羣彷彿失了神一樣,緩緩的抬起了頭,望向終年陰沉的天空。
忽然!
不遠處早已經報廢的燈塔似乎黑了下來,宛若墨水滴入宣紙上,不斷的朝四周擴散。
麻木的民袀兿纫汇叮矗瑏碜陨灸艿目只艤ド闲念^,一個個化作四散的鳥羣,瘋狂的逃往最近的屋內將門窗封鎖。
原本還或多或少有些人的街道在一瞬間只剩下了斯卡蒂一人。
“嘶...什麼東西呀??”
陸凌望向高聳的燈塔上湧下的怪物,以及順着移動城邦的壁壘從海水中不斷朝上攀爬的怪物i,陸凌忍不住吐槽,這些怪物他也是第一次碰見。
小東西長相還挺別緻。
不愧是出生在深海的,不辱大海之名。
“走!”
斯卡蒂在短時間內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些海嗣恐魚似乎都是衝向自己而來,爲什麼?
斯卡蒂無法理解。
這些年的擔任賞金獵人的流浪下,斯卡蒂便有了這個疑惑,爲什麼這些海嗣不管自己走去哪兒,它們總能陰魂不散的跟在自己的身邊,似乎,在自己的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與味道在吸引它們一樣。
斯卡蒂一手背劍,一手化作爪,手指輕鬆的插入了牆壁之上,彷彿攀爬勾一樣。
而這些深海怪物在感知到斯卡蒂似乎在移動的時候,一隻只也改變了方向,繼續斯卡蒂追趕而來。
“你想?”
陸凌已經猜到了斯卡蒂的目的。
“嗯!”
斯卡蒂來到城牆上,朝下方海水邊的海岸線上一躍而下,幾十米的距離沒有任何的安全措施。
斯卡蒂的目的很明顯,她知道這些深海怪物是奔着自己來的,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這些怪物洗刷這座城市,鬼知道又會有多少在死在這些怪物的口下。
“不過,這些怪物的數量似乎有點多,你有辦法應付嗎?”
幾十米的高空躍下。
斯卡蒂彷彿流星一般砸在了海岸線上,嶙峋的怪石被斯卡蒂給硬生生砸出一個不小的凹坑,蟄伏在燈塔中的深海怪物也改變了方向,瘋狂似的朝斯卡蒂襲擊而來,不知多少的恐魚與海嗣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完全由怪物組成的波浪,砸向了斯卡蒂。
“需要我的幫助嗎?”
陸凌微微一笑。
斯卡蒂沒有猶豫:“我會想辦法償還你的幫助的。”
畢竟,現在海嗣的數量實在有些太多。
海嗣雖然單體不強,可以用很弱來形容,普通的士兵基本便可以應對,但海嗣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數量與適應性,對於這種數量,即便強大的海中亞特蘭蒂斯,阿戈爾也沒有多少的辦法。
陸凌默不作聲。
畢竟...
姻緣紅線已經纏繞在自己身上了,還能怎麼樣呢。
陸凌始終微笑。
靈魂鑽入斯卡蒂的體內。
頓時。
斯卡蒂原本紅色宛若紅寶石一樣璀璨的左邊眼眸化作了深邃的黑色,而黑色的中央爲赤紅色的菱形,金色的光芒熠熠生輝。
阿戈爾人的體質十分的奇怪。
泰拉陸地人的力量依靠源石能量,而源石能量的來源則是每個人體內都有的源石粉塵,但斯卡蒂體內純淨的很,雖然不至於和自己的博士身體一樣,源石粉塵爲零,但也很低很低,低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斯卡蒂這種阿戈爾人的力量來源,陸凌更傾向於是一種只屬於阿戈爾的特殊能量,這種能量陸凌從未見過,質量高於泰拉陸地人的源石能量,但又不如神力,僅次於這兩種力量之間。
嘶...呼....
斯卡蒂的右手單手握住巨大的漆黑大劍,與此同時,在大劍之上隱隱約約泛起了深藍色的水花,水流纏繞在大劍之上,而後一股屬於神明的金色光輝從斯卡蒂的右手上噴吐而出,同樣纏繞在大劍的表面,彷彿火焰一樣包裹住大劍兩側鋒利的劍刃。
“這....”
斯卡蒂望向自己手中大劍的變化。
這股金色的光輝她十分的熟悉,與當初自己刺穿海嗣之母腦袋的那一劍完全一樣。
由於靈魂與靈魂融合了大半。
斯卡蒂的身體已經可以算作是陸凌的身體了,適應性很強,而且,由於深海獵人自身能量與肉身的特殊性,使得她們有更強的能力去承受神明的力量。
海嗣的聚在一起,化作漆黑的波濤向斯卡蒂攻擊而來。
“喝啊!”
斯卡蒂低吟一聲,單手揮動燃燒金色火焰的大劍劈砍在了海嗣們化作的浪潮上。
瞬間。
金色的光輝輕鬆無比的切開了‘浪潮’,彷彿從天而降的光輝大劍。
在地上留下了長且深的溝壑,溝壑的邊緣金芒流轉。
呼...
斯卡蒂深吸一口氣。
她與深海種戰鬥過太多次了,自然十分的清楚這些海嗣有多麼的難纏生命力有多強,自己即便用大劍將這些海嗣給切割成碎塊,但這些怪物卻彷彿擁有無限的活力一樣,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碎渣,他們都能活動,雖然難以真正存活,生命力耗完會徹底死亡,但像剛剛的那一擊直接輕而易舉的讓海嗣瓦解消亡,簡直...太輕鬆。
不過。
在一擊消滅了這麼多海嗣之後。
斯卡蒂害怕一個事情。
這些海嗣擁有無比強大的適應性與進化性。
即便是阿戈爾無敵的各種武器他們也能逐漸適應直至進化出足以抵擋這些武器的形態,所以,這纔有了只用冷兵器作戰的深海獵人。
不過。
現在沒有時間留給斯卡蒂去思考。
因爲新的敵人即將撲殺過來。
斯卡蒂的身形輕飄,揮舞起大劍,彷彿舞蹈一樣,金色的神明光輝伴隨劍刃的揮舞拖拽出絕美的光帶,每一擊,都有海嗣輕鬆在神明力量之下消亡。
對於海嗣而言。
所有的個體都是平等的,所有的個體同等重要,與之對應的,所有的個體也都不重要,個體的消亡會激起種羣的憤怒,與蟲羣或者蜂羣一樣,殺死一隻都會引來種羣的憤怒。
這柄大劍很重。
但在斯卡蒂的手中卻無比的輕盈。
她雙手手持。
揮砍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已經可以看見大劍的殘影,劍刃撕裂空間,無數的劍網交織密集在斯卡蒂的身前,似乎,在她的周身徽稚狭艘粚咏鹕恼肿樱性噲D靠近的海嗣都會在金光之下消亡。
呼....
斯卡蒂稍微有些疲倦。
並非她自身的原因,而是使用陸凌的力量需要消耗大量的自身力量,愛國者這樣彷彿海水一樣蓬勃的源石能量扛不住,斯卡蒂自然也有些扛不住。
不過,她也發現了一個令她驚訝的地方。
理論上。
以這些海嗣的學習力,適應性與進化能力,現在應該會逐漸適應可以瓦解它們的這種力量了,然而,斯卡蒂卻並未察覺到它們有任何的變化,能感覺到它們也在試圖進行,但卻無法解析這種力量....
難道...
力量層次過高,已經超脫了單個海嗣短時間內解析進化的極限了?
——————
移動城邦中。
一大一小兩名來自伊比利亞的審判官行走在城邦中的街道之中。
審判官。
伊比利亞宗教審判庭中的執法人員,伊比利亞作爲政教合一的國度,宗教層面上的教皇所擁有的權力甚至以伊比利亞的國王相媲美,而作爲宗教審判庭中的大審判官,自身的地位不下於‘伊比利亞國防軍’中的將領,或者貴族中的伯爵侯爵。
街道上充滿了死灰之氣,沒沒有任何的其他色調只有代表了黑與白的深沉。
“老師....爲什麼鹽風城會變成這個模樣。”
作爲大審判官達里奧的隨從兼學生,艾麗妮一身維多利亞風格的皮質長裙,黑色與白色的色調勾勒在一起,看起來無比的嚴肅,而砸一側裙子上則是與其他地方色調完全不同的粉色,嚴肅中又多出幾分的優雅。
艾麗妮一頭銀髮,長相美麗中又多了幾絲只屬於女性的帥氣,一眼看上去便是能幹的女強人模樣,只不過說話的聲音無比十分的可愛,有點奶聲奶氣的感覺。
作爲艾麗妮的老師,大審判官沒有說話,他看不見臉,長相隱藏在面具之下。
這是艾麗妮第一次來到鹽風城,即便作爲審判官,但艾麗妮並不知道沿海城邦的具體情況,她只知道官方是這麼通報的,一場大靜謐,伊比利亞的沿岸城市完全消亡,沒有任何的一個活口,所有的文明都化作的虛無。
但...
街道上呆滯的人羣已經說明了,伊比利亞的官方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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