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被迫成爲她們的背後靈 第217章

作者:白鹫先生

金色的願力?

!!!!

神明原來也能提供願力,普通的凡人爲純白色,而神明則是金色,甚至在同樣感覺的情況下純度也高出不少,差不多四十倍...根據經驗,換作普通人,頂多提供200,不能再多了,但九色鹿卻提供了八千,意味着神明的願力比普通人的值錢不知多少。

也就是說。

普通人一口氣所能提供的極限爲4000或者5000,而神明則可能是16萬或者20萬...恐怖。

“不過,這些怪物總得除根.。..如果不除根的話,這些器倀將源源不斷,我也不知道一直呆在這裏。”

“那怎麼辦,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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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陸凌微微一笑。

“你們的村長呢?我似乎從未見過你們的村長,大理寺的大人物過來,難道你們村長不過來迎接的話,還是你們村子沒村長?”

此話一出。

頓時。

這些村民面面相覷。

忽然。

一名壯年說道:“回稟仙師,回稟大人,我們的村長几天前偶得風寒,臥病在牀,我們也許久沒見到了。”

“哦....九色鹿小姐作爲醫生在這裏爲何不讓九色鹿小姐治療一下。”

“這....”

第二百零八章 圍棋?咱不會,五子棋可以嗎?

陸凌身後的年從始至終也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在進入這個村莊的時候,便早早的察覺到了來龍去脈。

只不過。

年一直在旁邊充當讀稿NPC,只說一些提示或者介紹一下陸凌不知道的東西,之後便全程不說什麼了。

實際上。

即便年不去說明了。

陸凌也基本明悟過來。

“啊嘞?”

可露希爾有些不太清楚陸凌的用意。

“怎麼了嗎?博士,難道罪魁禍首是這個村長?你怎麼知道的?”

史爾特爾也望向陸凌,她也沒有明白過來。

“很簡單啊。”

陸凌解釋起來。

“你想想,年小姐早說過了,這些器倀全是他的二哥弄出來的,但他的二哥卻又與大炎的太傅下棋博弈,以自家靈魂分裂化作一百八十多個黑子分居在大炎的腹地。”

“既然這個村莊的附近有器倀,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個村莊中有這位二哥靈魂碎片存在。”

“那爲什麼鎖定村長呢?”

史爾特爾詢問。

“你們並非大炎人不懂,麟青硯小姐可是大理寺官員,朝廷命官,一個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大理寺的大人物過來了,作爲一村之長不出來迎接?好大的膽子。”

啊這...

可露希爾不算多懂,她並非大炎人。

“多看電視劇...”

陸凌說了一句:“你可以理解成,你們卡茲戴爾的王庭們去你家,難道你作爲一家之主不出來接待,即便感染風寒也不是理由,至少總得出來說一聲吧,然後說完再回去。”

“哦哦~”

可露希爾恍然大悟。

“但,目的呢?”

這一次輪到麟青硯問出心中的疑惑。

麟青硯原本不想詢問的,憑藉她傲嬌的性格壓根問不出來,但實在有些忍不住呢。

“別誤會,在下畢竟是大理寺官員,總得需要知道一些情報才能更有效的破案。”

嘴硬...

麟青硯表現的就是妥妥的嘴硬。

“作爲神明碎片這樣子很不合理的,如果單純想殺死這些村民的話,我想應該不需要這麼麻煩吧?直接派出方纔的那些高達幾米的器倀,這些村民根本擋不住的,但根據九色鹿小姐所說,前幾天的器倀都是些十分弱小,甚至普通村民都可以擊敗的,我不算明白他的用意。”

陸凌微微一笑。

“重點在於,博弈二字。”

“圍棋博弈,黑子先行,而年方纔所說的,二哥的靈魂碎片化作黑子,但又在與大炎的太傅博弈,所以,這一場圍棋博弈也許並非單純的棋盤上博弈,而是另一種形態的博弈。”

“???”

可露希爾腦袋上閃過一萬個問號。

“你也謎語人起來了?博士?”

“太傅作爲大炎的正一品官員,位列三公,話語權之大,幾乎是皇帝之下萬萬人之上,這個博弈的棋盤我猜測爲整個大炎,而年的二哥作爲黑子,自然黑子先行。”

“而二哥的行爲,應該是在觀察人性,以天下爲棋盤,天下蒼生自然成爲棋子,而人性自然也是考驗中的一環。”

“從器倀的出現,之後到九色鹿小姐的出現,再到九色鹿小姐被誣陷,這些都是他想看見的人性。”

“在祂看來,人性自私且自以爲是,即便是恩人也能扭頭迫害。”

“唔!!”

可露希爾聽完陸凌頭頭是道的分析忍不住的拍了拍手。

“不愧是博士呢!!我聽阿米婭說,博士失憶了,但博士也只是失憶,這個腦瓜子還是頂級的。”

一旁的麟青硯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陸凌分析的有理有據,即便她也完全想不到這麼多,估計只是單純當作歲獸碎片惡意襲擊凡人的卑劣行徑。

九色鹿多看了陸凌幾眼,沒有說話。

她不在意自己在不在一個局中,她只在意,自己能不能救更多的人。

忽然。

彷彿印證了陸凌的財猜想。

忽然,在陸凌眨眼的一瞬間,原本的村莊完全變了。

“什麼情況!!”

忽然的變故將可露希爾給嚇了一大跳。

作爲幾人中的戰力地板磚,可露希爾完全可以用弱小無助來形容,她下意識的抓了抓陸凌的衣角。

麟青硯也皺了皺眉。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

果然...

自己無法反抗分毫,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拉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之中,她被陸凌攙扶着,下意識的也稍微抓了一下陸凌的衣角。

陸凌環顧四周。

入眼是一座江南景色,白屋黑瓦,小橋流水,沒有人,天上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雨點的溫度也無比的冰涼,而且...

陸凌有一個槽點想吐。

尼瑪...

這些房屋好醜啊!!

歪歪扭扭的。

路邊的樹甚至能扭成S形。

“哦吼~這是我家妹妹夕的規則與權能,畫中世界。”

年望向四周譏笑起來。

“不知道手機能不能用,我得拍個照片,讓夕那傢伙看看,估計能氣死,笨蛋二哥學習她的能力但卻畫的這麼抽象,有一種抽象派的美。”

麟青硯並未多驚訝。

她雖未見識過,但卻聽自己師父說過。

歲獸碎片中排第十一的女子,掌握畫中世界的權能,可以將所有的人或者物囚禁在畫中,不管實力再強,在不理解規則的情況下壓根不可能破開

然而..

當麟青硯問起師父如何出來的。

麟青硯的師父說了一句,那個畫中世界被自己一個雷法打穿了。

弄的當時麟青硯崇拜了許久,覺得自己日後一定能超越師父,不過,越是學習,麟青硯越是知曉自己與師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就像,上幼兒園的時候和上高三的是看清北的不同感想。

小時候!哇!我長大後一定能上清北!

高中的時候...我至少上個本科..

畢業前,不進廠就算成功。

就在這時。

這方世界的不遠處多出了一個人影,一個年邁的老人,只不過,這個老人的眼眸之中閃過金色的神性光輝。

腥藳]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這次的正主了。

“喲呵,陸凌先生,那個就是我那笨蛋二哥。”

老人緩緩的走到陸凌的面前,沒有說話,但金色的瞳孔卻與陸凌對視。

忽然,他一揮手,四周的場景變了,變成了一個房間,在房間的中央擺放了一個棋盤。

“你很有意思,我感覺到了,你與我的很多相似之處,而且,居然能一眼道出我的目的,有點意思,來一局?”

佔據村長身體的二哥盤腿坐在棋盤前,他執黑子。

年小聲和陸凌說:“這就是二哥畫中世界的規則,棋盤不贏他基本出不去,就像當初他輸了幾百把被禁足在大炎都城上百年一樣。”

所有人紛紛將目光看向陸凌

可露希爾更是說道:“陸凌先生!!加油呀,我可不想一輩子被囚禁在這個世界裏面,你們是神,壽命無限無所謂,但我只是個凡人呀。”

“額...”

陸凌坐了下來,與棋盤對面的二哥對視。

“我...不會下圍棋。”

此話一出。

偌大的房間中瞬間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粫r間有些尷尬。

二哥也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沒關係,可以學,當初我也是從一個臭棋簍子開始輸了足足上百年,直至現在的戰無不勝,我許久沒遇見過敵手了,而你的神性與特性與我相似,這位先生,你應該與我一樣,同樣十分擅長學習,大炎有句成語說,學無止盡。”

“我可以陪你,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兩百年都可以,反正對於我們神而言,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二百年!!

可露希爾差點暈過去,幸虧九色鹿扶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