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限人格 第135章

作者:无梦生

“但我不是蝙蝠俠.......”

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何其壯美,不由得讓人去猜想水面下的是什麼,又是怎樣形成的。

蝙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意象?

沒有眼睛,感覺靈敏,在黑暗中安然棲息,在光明的世界裏橫衝直撞.....

醜陋的蝙蝠恰似我們黑暗的心,沒有一點光亮。

行走在這個充滿着罪惡與血腥的都市之中,多麼芬芳美麗的花園,多麼青春朝氣的學生。

但是光明之下黑暗如影隨形,無所不在,更不可消滅。

哪一個是黑幫首領之子,家族販毒爲生;哪一個是高官之子,手中握有無數來源不明的鉅款;哪一個是名醫之子,在孤島之上倒賣器官......

白日虛景終究只是一場謊言,黑夜真實才是永恆。

一隻披着斗篷的蝙蝠站在摩天大樓的天台之上,腳下無眠的城市處處燈火通明,可以看到那夜色中的霓虹朵朵,染紅了道路旁井蓋中噴出的濃密熱氣。

形如野獸,雙手沾染着血污,男女赤裸的屍體以美豔且恐怖的景色仰面躺在潔白的大牀上,胸膛被以精巧的手段剖開,兩顆心臟放在失衡的天平之上。

“我是——午夜領主!”

第二百七十章 學醫救不了哥譚

第272節 第二百七十章 學醫救不了哥譚

“一次殘忍的謿ⅰ!�

“變態的殺人藝術。”

兩名警探看着案發現場,物傷其類,當人類看到同類的屍體時,通常會感到悲傷或者其他類似的情緒。

而屍體,更是醜陋的、反胃的、令人作嘔的。

但是現如今,在這案發現場,整個案發現場卻呈現中一種詭異而恐怖的美感,甚至讓兩名警探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優雅。

就像是一名油畫大使揮灑潑墨的名作,兩名警探竭力想要擯除這種詭異感覺,但是總也擺脫不了。

“是他們回來了嗎?”在案發現場外,兩個明顯警銜較高的中年男人正在交談。

“不像是他們的手筆,因爲他們不會這樣做,這更像是一種宣告,宣告他們的罪孽。”戈登局長說道。

鮮血潑灑在地面之上,像是一隻漆黑的蝙蝠,彷彿下一刻就要撕裂束縛自己的平面,飛撲而出。

“那就是他,他回來了,蝙蝠。”威廉·布洛克道。

“他從不殺人。”戈登局長道。

“或許他破戒了,畢竟我們都知道,使命感會讓人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爲。”威廉·布洛克道。

“但他不是連環殺人犯。”

“誰能保證他現在不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是在爭吵,但是實際上卻是兩人的合作方式。

他們想理出一個頭緒來,想要確定那人到底是誰?

現場太乾淨了,乾淨的沒有留下一絲可供追蹤或者證明身份的材料。

“但是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兇手絕不會就此罷休,尤其是其充滿着使命感的情況下。”戈登最後做下了判斷。

根據作案程度的不同,連環殺人犯能夠分爲不同的類型,有純粹以殺人爲樂,從殺戮中尋求心理上的愉悅感的嗜殺狂;以自己丈夫、親屬、情人等爲侵害目標的黑寡婦;使用某種手段殺害其所治療、看護的病患的從事醫護工作的死亡天使........

而根據這頗具古埃及特色的殺人現場,這一名殺人兇手應該屬於門戶清理類型的連環殺人犯。

所謂門戶清理型,又被成爲惡魔之子或者上帝之手,這類人通常自我感覺負有某種“使命感”去“清除”某些人,控制慾強烈,有“上帝情節”,自以爲是某神聖代言人。

用“墮落天使”來形容他們並不是在宣揚他們是某種體制的反抗者,而是向大家揭露其宛若撒旦的惡魔本質。

這一類存在,即便是在連環殺人犯中,也是極爲難纏的角色。

哥譚大學的圖書館裏,李林將有着古埃及圖案的圖書塞回了書架之上,顯得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彷彿只是一名普通的大一新生。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啊。”芭芭拉伸展着腰肢說道。

她所乘坐的輪椅彷彿感受到了女主人的心思,在地板上順滑的畫出了一個優雅的軌跡。

而芭芭拉則展開雙臂,面上露出了歡喜的微笑。

“有三本書有破損的痕跡,上面好像還有一些...血污....”李林神色有些躊躇的說道。

聽到李林的話語,芭芭拉覺得自己必須爲這個來自大都會的城市小子科普一下哥譚的生存法則。

他太過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了,那種陽光開朗的性格,這個傢伙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因爲哥譚大學的獎學金啊。”李林聳了聳肩說道。

“在各個大學中,哥譚大學的獎學金可謂是最豐厚的,用東方的諺語來說,我這就叫做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吧。”

哥譚最有名的兩樣東西,黑幫以及韋恩企業。

如果是黑幫象徵着哥譚的黑暗面,是哥譚的地基;那麼這黑暗中唯一的光就是韋恩企業,歷來的韋恩家族都是哥譚的改革家,建造工廠提供就業崗位、建立教育基金、興辦福利事業......

但是這座城市積重難返,光明永遠無法拯救這座城市。

在內心的深處,那午夜的幽魂如是闡述道。

李林再度將一本書塞回原本的位置,同時將破碎的書籍整理起來,放回推車之上。

芭芭拉將破損書的編號記載在輪椅的平板之上,然後用着前輩教育後輩的話語,格外“語重心長”的說道。

“哥譚是一個很奇妙的城市,哥譚大學更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所以李林,我們應該盡情享受在這座校園裏歡樂時光。”

或許在校園之中,大家還都是說說笑笑的同學,但是等到離開這座校園,一切則會變得截然不同。

血色不會出現在校園之中,但是卻會沾染紙張。

所以,歡迎來到哥譚市的安全屋。

芭芭拉認爲李林不知道,但是沒有人比李林知曉的更加清楚了。

騎士已經退隱,但是騎士的旗幟仍舊在他的領地上高高飄揚,直到......下一位領主的到來。

整理完了所有的書籍,李林和芭芭拉向着學校食堂而去。

因爲其他李林的存在,李林選擇在醫學院學習,由於實行的是學分制,所以對於李林來說並不難。

“所以你的理想就是成爲最好的外科醫生。”芭芭拉問道李林。

“是的,用我的雙手拯救更多的人,這便是我所想要的。”李林望着即將沉淪在黑暗中的血色殘陽說道。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漂亮話,我只是覺得一個人應該度過美好幸福的一生。”

望着陽光照射下的青年那充滿着美好幻想的面龐,芭芭拉感受到的一種別樣的溫柔,或許這個人並不是強壯。但是卻足夠的強大。

她能夠看到李林是那樣努力的學習,將所有的病例牢記於心,沒有絲毫的懈怠。

但是學醫所拯救的僅僅只是人類的身體罷了,人類和邪惡的關係,就是大洋與漂浮於其上的冰山的關係,它們其實是同一種物質組成的巨大水體。

冰山之所以被醒目地認出來,只是由於其形態不同而已,而它實質上只不過是這整個巨大水體中極小的一部分......

學醫拯救不了哥譚,拯救生命的雙手,沾滿血污的雙手,烏雲之下,黑暗恐懼正在蔓延。

第二百七十一章 殺人藝術

第273節 第二百七十一章 殺人藝術

午夜,

黑暗之中,一雙野獸的眸子正在閃耀。

勞累了一天的醫生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感受到家庭的溫馨,看向被遮掩的門扉。

小女孩帶着甜美的笑容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這美好的笑容讓醫生忘卻了所有的疲憊。

但是就在醫生起身的時候,在走廊投射過來的昏暗光線之下,非人之物的長長影子投射在牆壁之上。

醫生尚且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約翰·切斯特,你有罪!”

身體被吊在半空之中,腳下沒有絲毫的落地點,只有萬丈深淵,周圍則是電閃雷鳴,漆黑的蝙蝠站在大廈突出的位置看着男人。

“天吶,蝙蝠俠!?”

膽戰心驚醫生看着那非人之物,將那名字脫口而出。

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話語,李林一拉繩子,頓時醫生向下墜落了十幾米。

“說,我說,我全都說。”

約翰·切斯特直接大喊了起來,雖然說蝙蝠俠不殺人,但是誰又敢保證!?

生物器官販賣,這就是約翰·切斯特正在進行的大生意。

從第三世界國家或者流浪漢上取下健康安全的器官,然後供給富人使用。位於印度的一名婦女將自己的器官以三萬美元販賣,而大洋彼岸這個價格則會達到三十萬美元之上。

甚至爲了進一步擴大自己的生意,哥譚市的數座醫院聯合起來欺騙簽署了器官捐獻的患者,告知他們有不治之症,然後暗中殺死對方。

“我曾親眼看到你們將一個本能救活的病患放置在手術室中,任憑他的哀嚎在你們耳邊響徹,而你們則殘忍的大笑着。”沙啞的聲音在約翰·切斯特的耳邊響起。

李林記得那是一個剛成家的男人,還有着新婚的妻子正在等待。

他充滿奉獻精神的簽署了遺體捐贈協議,這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善舉、一個奉獻。

但是他決計想不到,這種善良的舉動最終讓他在痛苦中走向死亡。

比起救活他的代價,他的器官明顯更值錢。

“告訴我,這樣的事,你們做了多少次?”

約翰·切斯特終於看清了那黑暗中形似蝙蝠的身影,一對黑如黑耀石的陰冷的雙眼,覆蓋着污穢和鮮血的非人外形。

“不......”

望着這非人的怪物,約翰·切斯特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因爲,這不是蝙蝠俠,而是——怪物!

.................

白日,

無數民芯奂谝蛔髲B下面,對着吊在大廈上的事物指指點點。

猶如天使,但卻是滴血的天使,男人殘破的身軀被兩根繩子掛在大廈的碩大logo之上,肋骨打開,肺葉如同翅膀一般展開。

在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這一次是北歐的血鷹儀式嗎?”戈登看着被掛在大廈上的男人,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血鷹,北歐中世紀一種報復性的刑罰。

一般由施刑者親自動手將受刑者的後背在胸腔附近沿脊柱兩側開兩個口子, 然後把肋骨折斷,最後用雙手將受刑者的肺葉從胸腔中拽出。

當肺葉離開胸腔之後 由於壓力,足夠空間等原因迅速收縮,而受刑者也將因爲無法呼吸而窒息而死。

由於從後背伸出的兩個肺葉,看上去很像收縮後翅膀。

因此,俗稱這種刑罰爲血鷹。

“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約翰·切斯特,著名的外科醫生,可能參與黑幫老大蓋洛的器官販賣生意。”一旁的警察報告道。

“所以我猜對了,果然是一個惡魔之子嗎?”威廉·布洛克喝了一口酒說道。

對於蓋洛的人體器官販賣生意,戈登並不是一無所知,但是他一個人根本無法撼動一個強大的利益集團。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根本沒法走程序。

隨着約翰·切斯特的身體被緩緩放下,法醫也有了新的發現。

“如出一轍的精巧手段,全身的內臟被掏空,而且死者的死亡地點並不是在這裏。”法醫經過測驗後說道。“根據死者的面部神情以及肌肉,我們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什麼發現?”戈登急忙問道。

“死者....死者極有可能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看着自己的內臟被掏空的。”

殘忍,極端的殘忍。

生理上的痛苦使得男人的面容縮成了一團,牙齒都幾乎被咬碎。

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纔會使人做出如此殘忍的行徑,法醫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