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得六
“夠了,侵蝕律者。”
阿波尼亞的臉色瞬間嚴肅,冰冷的眼神注視着對面的存在。
“千劫是我的友人,如果你想要宣告自己的勝利,大可以用其她的方式。”
阿波尼亞可以確信,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千劫。
然而即便猜到了這一層,千劫的行爲依然讓她不解。
“侵蝕律者?你在說什麼?它不是早就被封印到盒子裏了嗎?”
“……”
阿波尼亞無言。
看樣子事情與她預想中的存在出入,至少眼前摻雜了多種奇怪熟悉,語氣有些像愛莉希雅的個體,並非她所熟知的存在。
這麼想這,阿波尼亞又找上了一旁的維爾薇。
但維爾薇的情況比千劫也好不到哪裏去,那種模樣根本不像是維爾薇,阿波尼亞陷入沉思,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千劫和維爾薇的數據之中,摻雜了太多屬於愛莉希雅的成分。
阿波尼亞有理由懷疑,她纔是理清一切都關鍵。
可是在這片空間中找尋了一圈,阿波尼亞也沒看到愛莉希雅的身影,失望的她忍不住搖了搖頭。
“是啊,她並沒有被侵蝕,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阿波尼亞遺憾道。
愛莉希雅與她們不同,她是被刪除了數據,於往世樂土徹底消失。
“可是,這裏的每一道意識,又的確都呈現出愛莉希雅的特質。”
“難道,是我想的那樣嗎?不單是容貌,舉止,語調,就連她的感情,也被侵蝕律者竊取了嗎?”
“她對英桀的侵蝕,反而是出於愛?”
阿波尼亞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難道,侵蝕律者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拯救英桀們的生命?
若真如她所想的那樣,自己前來此處所做出的犧牲便毫無價值。
既然對方原本的出發點就是愛,又如何能讓她回頭呢?哪怕這種愛早已發生了錯位。
畫面到此結束。】
帕朵菲利斯:“假,假的吧?”
什麼神仙邏輯,將英桀們侵蝕,是源自對她們熱盏膼郏�
抱歉,這樣的愛來的太深沉,帕朵菲利斯表示自己無力承擔。
愛莉希雅:“侵蝕律者畢竟只是個孩子嘛,萬一她所理解的愛,就是這樣的方式呢?”
雷電芽衣:“……”
無法反駁。
那孩子就是雷電芽衣帶進往世樂土的,從小沒有一點關愛,反而受到了各種毒打,要是心靈成長歪了也不稀奇。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得是阿波尼亞的猜測正確。
布洛妮婭:“拋開主觀情感和立場,侵蝕律者侵蝕英桀們的數據之後,只要她不消失,的確能使數據處於永恆的狀態。”
琪亞娜:“我覺得不靠譜,那侵蝕律者一看就不是好人!”
無量塔姬子:“琪亞娜,你這純粹是在記仇吧。”
因爲雷電芽衣和愛莉希雅的關係,琪亞娜喫醋了,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一點。
而且她們很能理解琪亞娜的心情。
如果之前,愛莉希雅和雷電芽衣兩人還算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琪亞娜是在喫飛醋的話。
那麼在侵蝕律者出現後,就能感覺到她們兩人的關係不對味了。
至少是朋友以上的狀態,否則看見侵蝕律者模仿愛莉希雅的模樣,中二芽衣也不會發那麼大的火了。
蘇:“阿波尼亞,你的狀態很糟糕。”
熒幕中,阿波尼亞的身軀已經開始被綠色的陰影覆蓋,這是她即將消亡的徵兆。
即便阿波尼亞在往世樂土再怎麼特殊,對於侵蝕律者的侵蝕,也只能延緩罷了。
而此刻,放棄了延緩侵蝕這個選項,選擇了孤注一擲的阿波尼亞即將走到終末。
阿波尼亞:“無妨,罪孽纏身的我本應有此惡報,只是可惜,我在最後依舊什麼都沒做到。”
明明她纔是往世樂土最特殊的個體,到頭來居然在還沒開始發力的時候,就死在了侵蝕之下。
愛莉希雅:“別急嘛,阿波尼亞,說不定有轉機呢。”
【問答開始。】
【請問阿波尼亞在寢室律者的記憶中,遇到了哪個潛伏已久的記憶體?】
[A:凱文。]
[B:伊甸。]
[C:梅比烏斯。]
[D:蘇。]
愛莉希雅:“我說設麼來着,山窮水盡疑無路,總會出現轉機的嘛。”
阿波尼亞:“竟也有人,在此處向我伸出援手麼。”
可惜自己的狀況自己清楚,阿波尼亞知道現在無論來的是誰,恐怕都救不了她那支離破碎的身軀了。
雷電芽衣:“其實,也不一定是來救阿波尼亞的。”
和侵蝕律者的戰鬥直到現在,死的死,傷的傷,沒準她是專門等在這裏,向阿波尼亞求救的。
阿波尼亞:“那也無妨,能在生命的最後看到同伴的樣子,也彌補了結局的一些缺憾。”
帕朵菲利斯:“凱文老大應該和我在一起,蛇姐,伊甸姐……感覺都挺符合的。”
其實凱文也符合。
畢竟按照維爾薇一開始的計劃,凱文是作爲奇兵,來給予侵蝕律者沉痛一擊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奇兵暗子會藏到什麼時候,但想來也快到時間了。
英桀們死了一大片,雷電芽衣被蘇帶走執行最後的計劃,凱文你要是再不出來搞事情,可就來不及了啊!
伊甸:“記憶空間並非我的主場,我出現在這裏無法提供幫助,甚至是一種拖累。”
第三百八十六章 梅比烏斯準備秀操作了
入侵侵蝕律者記憶這種事情,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比如蘇,阿波尼亞之類的。
其他類型的融合戰士潛入這裏,反而會受困其中。
蘇:“很遺憾,至少在阿波尼亞所處的天地,我並非那位破局人。”
同樣都是精神感知型的融合戰士,蘇能做到的事情,並不比阿波尼亞多得到哪裏去。
而且就算潛入侵蝕律者的記憶,他也無法像阿波尼亞一樣,在精神層面上給予沉重的打擊。
除非蘇願意孤注一擲,用盡自己的力量找到侵蝕律者的神智,爲阿波尼亞創造機會。
但兩位英桀付出全部,到頭來可能一無所獲,這樣的豪賭可不值得。
梅比烏斯:“猜什麼呢,爲什麼你們就沒想過是我呢?”
不爽,這些人怎麼回事?
明知道她還沒殺青,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卻自動把她忽略了?
琪亞娜:“梅比烏斯,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要一個人輕而易舉地戰勝侵蝕律者吧?”
梅比烏斯:“嘖,選梅比烏斯!”
【回答正確。】
要這麼說的話,那她還真就是請外援了。
其中的緣由也很簡單,梅比烏斯也能猜到,大概就是她身體已經宣告死亡,處於意識的形態。
所以,要獲得行動的權限,她需要一定的助力。
阿波尼亞:“沒想到,到頭來見證我終末的,竟然是你麼?”
梅比烏斯:“我可沒興趣見證你的終末,只是看上你在樂土的特殊,決定利用你一下罷了。”
阿波尼亞:“那也很感謝您了。”
至少在最後關頭,她所做的一切不是徒勞無功。
【恭喜梅比烏斯獲得獎勵:清淨散。】
【簡介:泡水服用,可減緩工作疲勞,緩解加班之後的後遺症,也能解酒解毒。】
梅比烏斯:“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算了,給克萊因留着。”
好歹克萊因那麼辛苦,梅比烏斯覺得自己也不能虧待她。
梅比烏斯露出慈愛的笑容,絲毫沒有反思過,讓克萊因無故增加工作量,每天工作完不成,不得不熬夜的人就是自己。
【畫面中,阿波尼亞低着頭,無能爲力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如今大家都在爲對抗強敵而戰鬥,她卻被困在了此方天地之中,不得脫身,甚至連最開始準備好的計劃,也徹底失去了作用。
“嗯?!”
阿波尼亞突然想到了什麼。
剛纔維爾薇的反應中有一絲她未曾察覺的異常,那股異常不屬於愛莉希雅。
若是沿着這個解釋思考,那麼她的猜想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裏,並非侵蝕律者的內心?”
可她是通過身體上的侵蝕病毒纔來到此地,若是眼前的空間並非侵蝕律者內心,又能是什麼地方呢?
阿波尼亞突然注意到,遠處有一團綠色的物質。
“原來,是你。”
那股物質詭異,散發着令人恐懼的氣息,而往世樂土中剛好有與之匹配的人。
這裏並非侵蝕律者的內心,而是梅比烏斯的領域,剛纔維爾薇的異常也不是源自愛莉希雅,而是源自梅比烏斯。
“能在這裏遇見你,我很高興,梅比烏斯。”
阿波尼亞欣慰一笑。
梅比烏斯的身影從綠色的陰影中鑽出來:“好了,該露出那種表情的人是我纔對。”
從身體隕落的那一刻開始,梅比烏斯便找到了這裏,在此處蟄伏,等待阿波尼亞的到來。
也只有阿波尼亞,能幫她完成後續的計劃。
“你讓我等的太久了,怎麼,難道你真的認爲,我會以那種方式草草收場?”梅比烏斯問道。
阿波尼亞搖了搖頭,否認道:“如果有人心存類似的想法,只能說明她對你一無所知。”
蛇不是會屈服於死亡的生物。
金蟬脫殼,死而復生,只不過是梅比烏斯慣用的伎倆罷了。
而且梅比烏斯出現在這裏,那麼剛纔千劫和維爾薇的異常也能說明了。
“梅比烏斯,你的實驗成功了嗎?”阿波尼亞問道。
梅比烏斯挑了挑眉:“怎麼了,難道很值得驚訝嗎?”
由她捨棄身軀,親自下場進行的實驗,又哪裏來的那麼多失敗可言?
“所以,你把我視做了最後的保險嗎?”
阿波尼亞問道。
“如同事態嚴重到連我都無法平息,因遭受侵蝕而來到這裏,你才能確認將它釋放的必要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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