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櫻花莊的無限強者 第176章

作者:群玉山头见

兩個空間都沒人在,江景簡單看了眼收集的這個世界各種細微變動後,就來到遠坂凜所在空間。

“今天凜你在啊。”江景掃了眼坐在橫椅上拿着一本中式菜餚書籍看的遠坂凜,揮手喚出了空間核心。

盤膝坐在椅子上,穿着冬裝的遠坂凜抬頭看了眼江景,十分熟路的打了個招呼道:“神田前輩你來啦。”

說完後遠坂凜就又低頭看手裏的書去了。

這段時間遠坂凜在學着做中式菜,同時發現外面冰天雪地而空間內卻十分溫暖這點,所以每天放學後都窩在這個空無一人只有她的教堂裏。

“嗯。”

接下來兩人就各看各的,等江景散去空間核心投影微微思索了一下後,轉頭看着遠坂凜好奇道:“凜你也在學做菜了?還準備做中餐。”

遠坂凜點點頭,一雙雙馬尾跟着搖晃道:“嗯,言峯師兄好像喜歡喫中餐,我準備學習一下,下次他來時招待他。”

“言峯綺禮,凜你準備學做中餐招待他。”江景目光有些古怪。

倒不是因爲遠坂凜不是和間桐櫻一樣,學習做菜是想做給他喫而感覺奇怪,而是因爲他記得遠坂凜的父親就是這個人殺死的吧。

不管是世界線重鑄前,還是重鑄了的新世界,遠坂時臣都是被這個徒弟偷襲殺死的。所以聽到遠坂凜專門學做中餐就是爲了給他喫時江景不由感覺很有意思。

遠坂凜敏銳注意到了江景的目光有些奇怪,疑惑道:“怎麼了前輩?有問題嗎。”

突然遠坂凜想到了什麼,微微得意捂嘴輕笑:“放心吧前輩,到時候等我學會了也會做給你嚐嚐的,不用嫉妒只有言峯師兄能喫到本小姐親手做的美食。”

江景笑了笑:“嫉妒倒不會,我奇怪的是凜你居然會爲殺父仇人專門去學做菜,還準備鑽研一番後請他喫。”

“前輩你就……什麼,前輩你說什麼。”

剛要說前輩你就別掩飾的遠坂凜一怔,隨即神色一變,猛然站起瞪大眼睛看着江景,不敢置信道。

“我父親不是因爲聖盃戰爭死在了間桐雁夜手裏嗎,怎麼可能是言峯師兄殺的,那天母親也親眼看見了。”

遠坂凜有些不願相信這個消息,那個父親的徒弟,在父親去世後照拂她們母女的師兄居然會是她的殺父仇人。

江景聳聳肩,沒有在意遠坂凜的質疑,隨意道:“你父親死在間桐雁夜手上是他對你說的吧,至於你母親也親眼看見這點確實演的不錯。”

“可惜,事實就是他偷襲了你父親然後栽贓給了間桐雁夜。”

“當然,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當面質問他,按照他的性格,在不知道你真實實力情況下應該會承認。”

“怎麼會這樣。”遠坂凜低聲呢喃着,腦海一片混亂,但是她十分清楚江景沒有騙她的可能,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

丟下了一個炸彈的江景十分不負責任的揮揮手:“好了,要不要報仇你自己看吧,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江景就消失在了這個白色空間,留下再次受到打擊的女孩一個人孤零零站在椅子上,看着前面走神。

第246章 成爲巨龍的遠坂凜,潮鳴(7K)

吱嘎!

教堂的大門因爲太老舊,就算有人護理也發出輕微刺耳摩擦,同時一束夕陽隨着漸漸打開的門縫照射了進來。

今天的夕陽光芒暗紅,透着一抹不詳。

橘紅色夕陽中一個穿着藏青色小學校服,黑色褲襪,脖子上繫着紅色蝴蝶結梳着雙馬尾的女孩站在那裏,背上還揹着黑色小書包。

聖象下面,手裏捧着聖經穿着黑色長袍的言峯綺禮轉身,臉上帶着合格神父的嚴肅,聲音低沉道:“凜,放學了不回家來這裏找我有事?遇到麻煩了?”

話中以師兄的身份透着一抹對小女孩的關心,不知情的人看見的話一定會對這個面容剛毅的神父心神好感。

以前的遠坂凜就是這樣,在父親死亡,母親癱瘓時就對這個關心幫助她的師兄很有好感,雖然表面上因爲傲嬌很少接受他的幫助。

背對着夕陽站在門口,遠坂凜默默看着表情肅然,但眼中神色一如既往平靜的言峯綺禮,沉默了一下後微微點頭。

“嗯,凜有件事想問一下言峯師兄。”

以爲是遠坂凜學校要開什麼家長會或者什麼的言峯綺禮合上手中聖經,問道:“哦,什麼事?”

因爲微微低頭,所以遠坂凜的臉龐隱藏着陰影下讓人看不見她臉上表情,聲音幽幽道:“我父親是你殺的吧。”

聞言言峯綺禮臉上肅然表情依舊,目光都沒有一點變化沉聲道:“凜你怎麼會認爲我會殺了老師?你母親不是已經告訴了你,是她親眼看見間桐雁夜殺了老師的嗎。”

遠坂凜抬起頭,一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睛死死看着道貌岸然的言峯綺禮:“你這個冒牌神父別再狡辯了,有個人已經告訴了我所有真相。”

看着已經認定了他殺死遠坂時臣事實的女孩,言峯綺禮終於不再裝了,臉上露出一抹愉悅:“豁!有個人告訴了你所有真相?那個人是誰?”

看着已經默認的言峯綺禮,遠坂凜雙手緊握,心底那股被背叛和欺騙的憤怒直衝天靈蓋,咬牙切齒道。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承認是你殺了我父親是嗎,你這個卑鄙的弒師者。”

“弒師者!”

言峯綺禮淡淡一笑:“不,這不過是符合聖盃戰爭規則而進行的戰鬥而已,而戰鬥又怎麼會不死人是吧。”

“既然老師他選擇了參加聖盃戰爭,我也參加了聖盃戰爭,他肯定也已經做好了有一天和我這個弟子一戰的心裏準備。”

八歲的遠坂凜憤怒看着這個時候還一臉鎮定,理所當然的言峯綺禮狠聲道:“但是你這個卑鄙小人卻是利用了我父親對的信任,偷襲了他纔會死的,否則正面交手你根本不是我父親的對手。”

言峯綺禮不急不慢道:“既然是戰爭當然無所不用其極,偷襲怎麼能算卑鄙。作爲師兄,今天我再教你最後一個道理。”

“那就是戰場上能活下來的纔是贏家。”

“今天你不該來找我的,原本我還想把你培養成一顆有用的棋子,等到下次戰爭讓你成爲聖盃載體時再告訴你真相。”

“想必到時候你的表情會是我十幾年最愉悅的美食。”

一邊說着,言峯綺禮一邊朝着遠坂凜慢慢走去,看着遠坂凜的目光漸漸銳利猶如一頭甦醒的雄師,一股無形壓迫氣氛漸漸蔓延開來。

既然真相已經被發現,言峯綺禮就不打算放遠坂凜離去了。

因爲一旦讓遠坂凜離去,宣揚出去他參加了上一次聖盃戰場還有弒師的事,會對他對下次聖盃戰爭的佈局產生影響。

這樣一來就無法達到極致的愉悅了。

至於對一個女孩下殺手會不會太殘忍這種念頭,在言峯綺禮腦海根本就沒有浮現過,在他眼中只有敵人路人和可能成爲敵人的我方盟友。

現在遠坂凜既然已經成爲敵人,那麼當然是死去的敵人才會是好的敵人。

看着緩緩逼近的言峯綺禮,遠坂凜的瞳孔微縮,目光也變冷漠了起來:“你想殺我。”

言峯綺禮淡淡道:“沒用的棋子當然要掃出局纔行,否則留着只會礙手礙腳。”

“是嗎。”遠坂凜垂着的手掌中光芒一閃,各自出現了一枚散發着微弱魔力波動的紅色寶石。

言峯綺禮目光微動,但逼近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遠坂家的寶石魔術他也學習過,威力確實很強,不過現在只有八歲,才學習了一年魔術的遠坂凜卻沒被他放在心上。

在言峯綺禮眼中遠坂凜今天很失策,居然在知道他殺死了她父親的事實後不是暗中蟄伏提升實力伺機復仇,反而跑來質問他。

這種行爲不是明擺着送死嗎,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當言峯綺禮逼近遠坂凜五米範圍時,突然身上氣勢一變,從人畜無害的神父變成了充滿了攻擊性的精銳戰士,腳步一踏力量爆發。

轟!!

因爲移動速度太快,言峯綺禮身形帶着風聲呼嘯聲眨眼就出現在了遠坂凜眼前,左手收腹守門式,右手成爪毫不留情朝着遠坂凜脖子襲去。

手爪還沒落下帶着的勁風就讓遠坂凜脖子汗毛直立,知道若是被他抓住的話對方會毫不猶豫扭斷她的脖子。

不過就在這時,言峯綺禮左手一直防備的對象,遠坂凜手中抓着的寶石上紅光大盛,不過卻沒有如言峯綺禮預料那樣激活魔力丟出。

而是在紅光閃爍中化爲了兩柄長半米的魔法短劍,魔劍吞吐着鋒利劍光,散發着讓言峯綺禮渾身一寒的鋒芒。

與此同時身形嬌小的遠坂凜身上突然爆發出強大能量波動,手中劍光後發先至以驚人速度一劍斬向他的右手,一劍橫切,目標言峯綺禮的胸腹。

刷!

噗嗤!噗嗤!!

遠坂凜手中鋒利無比的魔法劍輕易切開言峯綺禮右手,留下了一道長二十幾釐米,幾乎將右小臂破開的傷口,血流如注。

這還是他瞬間反應縮手,否則整個手掌都會被斬斷。

同時斬向他胸腹的一劍因爲守門的左手直襲遠坂凜面門攻魏救趙,只被魔劍士吞吐的劍光掃過留下一道長十幾釐米不深的傷口。

言峯綺禮雖然躲過了必死一劍,但整個人卻被轉身躲開他左拳的遠坂凜神龍擺尾一腳踢飛。

轟!

言峯綺禮帶着肋骨斷裂的聲音橫飛數米,一路撞碎了三張橫椅才停下,躺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渾身是血十分狼狽。

交手只是眨眼間,但教堂的局勢卻瞬間逆轉,原本看似柔弱的女孩瞬間變成巨龍,露出鋒利獠牙和利爪一爪把人畜無害的兇猛雄師拍了個半死。

言峯綺禮掙扎着從地上爬起,血流如注的右手垂下,左手捂着胸口,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看着雙手持劍的遠坂凜。

“咳咳……怎麼…可能……你這不是…遠坂家的…寶石魔術……”

遠坂凜沒有開口,看着渾身是血的言峯綺禮,第一次戰鬥的她此時眼中露出一抹掙扎,原本應該趁勝追擊的她腳步有些遲疑。

但一想到崇拜的父親被眼前卑鄙的男人殺死,母親那天回來後也變得神智混亂,最後憂鬱成疾沒有活過一年,頓時遠坂凜就殺機大盛。

雙手持劍,身上一道道散發着強大力量氣息的紅光環繞,遠坂凜腳步堅定朝着言峯綺禮走去,準備爲父母報仇。

不過就在遠坂凜注意力全部放在言峯綺禮身上時,突然教堂窗戶轟然炸裂,三道金色光芒帶着恐怖氣息出現。

速度驚人,瞬間就帶着刺耳呼嘯出現在了遠坂凜眼前。

遠坂凜一驚,手中雙劍上劍光暴漲橫劍一檔,將出現在眼前的兩柄金色利劍斬開,但是另外一柄對準她頭的槍斧卻沒法擋下。

轟轟轟!!

強烈的爆炸掀起衝擊波將不遠處的言峯綺禮掃飛,不等滿天煙塵散去,突然窗外輕咦一聲“什麼東西?”

隨即又是十幾柄散發着金色光芒的寶具撕裂空氣,如導彈一樣衝擊了爆炸中心。

轟轟轟轟轟!!!

“那裏走。”

爆炸中心傳來遠坂凜一聲厲喝,隨即一道長達數米的劍光撕裂煙塵,出現在爬起來準備逃跑的言峯綺禮身後。

“本王要救的人,你覺得你能殺的了嗎。”淡淡的孤傲聲音響起,一柄金色長劍從虛空中射出,攔下了那道欲將言峯綺禮斬殺的劍氣。

轟!!

噗嗤!!

正面劍氣被擋下,但爆炸中一道逸散的鋒利劍氣卻將言峯綺禮右臂斬斷,不過他只是悶哼了一聲,腳步搖搖晃晃衝進了教堂後門的後門消失不見。

轟轟轟轟!!

窗外又飛進十幾道金色光束將要追擊的遠坂凜攔下,隨即窗外那個隱約身影也一閃消失不見,沒有繼續糾纏的打算。

等到爆炸平息下來時,整個莊嚴的教堂已經毀於一旦,地面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猶如被炮彈洗地過一般。

毫髮無損的遠坂凜站在一個數米方圓的大坑中,目光落在角落那隻斷掉的手臂上,沉默站在原地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

她知道就算她追上去也殺不了言峯綺禮,因爲後面出現的那個人很強,哂玫墓舴绞剿龔臎]有聽說過。

那種帶着金光的武器威力奇大並且似乎無窮無盡,她十分清楚現在的自己不是對方對手。

剛纔要不是她身上木劍自動護體她說不定就會在偷襲下重傷甚至死亡,那種金色劍上攜帶了很強力量,每一柄都需要她全力抵擋。

抬頭看着即將倒塌的屋頂,遠坂凜眼中露出堅定目光:“我果然還不夠強,不過下次你們都別想跑。”

說完女孩就一甩雙馬尾,轉身走了出去。

就在遠坂凜剛走出教堂庭院,後面屹立了百年,監督了四次聖盃戰爭的古老建築就在轟隆聲中轟然倒塌。

…………

砰!

一間普通民房中,斷臂和腹部的血已經止住的言峯綺禮被吉爾伽美什隨手丟在地上,目光饒有興趣看着他。

“被自己當做棋子的女孩打成這樣,現在是不是感到很愉悅。”

“咳咳……”

言峯綺禮虛弱的靠在牆上,劇烈咳嗽了一會後搖搖頭虛弱道:“不對勁,遠坂凜有問題。”

聞言穿着休閒服的吉爾伽美什眼睛微眯:“確實有問題,她那種力量我從沒有見過,不是遠坂時辰的寶石魔術。”

“咳咳……你剛纔怎麼沒有殺了她?她現在還不是你的對手吧。”言峯綺禮虛弱看着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淡淡道:“殺不了。”

言峯綺禮下意識脫口而出,不敢置信道:“怎麼可能?她有那麼強。”

吉爾伽美什搖搖頭,來到矮桌邊坐下,空中一個金色古樸酒瓶和酒杯浮現,倒了一杯酒一邊品着淡淡道。

“她的實力不強,但是身上卻有個本王現在無法打破的東西保護着她。”

“除非本王實力恢復,否則想要殺她難。”

說道這裏,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奇怪,本王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也是本王現在實不存三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