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群玉山头见
房間內三人坐下,看着主位上的青年,言峯璃正面帶微笑道:“沒想到這次聖盃戰爭教會總部這麼重視,居然特意派了景理事這樣的大人物前來,不知是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嗎?”
江景微微搖頭,淡淡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在教會總部翻閱資料時,對六十多年前引起全世界各處亞種聖盃戰爭源頭的冬木市有些好奇,所以申請過來主持這裏即將開啓的第四次聖盃戰爭。”
說道這裏,江景臉上露出一抹威嚴:“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監督儀式進行,嚴格要求那些御主和從者遵從不允許肆意驚擾,甚至傷害普通人世界的規矩,否則本執事將出手干預。”
聞言言峯璃正也嚴肅點點頭:“理事說的不錯,人間一切生靈都是主的羔羊,我等作爲主在人間的牧羊人當秉承自身職責。”
不過這時江景臉上嚴肅表情一變,和煦一笑輕鬆道:“也不用這麼嚴肅,只要他們遵照規矩,作爲中立的我們也不能去幹預。”
“理事說的對。”言峯璃正點頭附和,接着道。
“對了,理事一路過來也應該有些疲憊,我這就讓綺禮去準備晚餐,理事的房間我們早已經準備好,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用麻煩,我已經在酒店訂好房間了,並且已經答應了人回去喫飯,所以不用準備這些了。”江景揮揮手拒絕道。
“你通知一下這些御主,把這裏的情況通知他們,順便告訴他們我會在這裏等到天黑,看看會不會有人過來與我這個新監督者見一面。”
“這,好的理事大人。”言峯璃正遲疑了一下,最後點點頭。
咚咚咚咚!!
教堂的晚鐘聲音在普通人耳中充滿了寧靜安詳,但當鐘聲在神祕力量下擴散到整個冬木市各個角落時。
暗地中一些人聽到鐘聲後都不由臉色微變,不約而同神色凝重看向了教堂方向。
“什麼事值得你打擾本王品酒的雅興,時辰。”
遠坂家別墅書房,金色光輝閃爍中走出了身穿金色鎧甲,金髮紅瞳的吉爾伽美什,語氣散漫充滿了高傲。
“抱歉,因爲剛發生的一件意外打擾王中之王您了。”身穿紅色西服,面容英俊,氣質優雅從容的遠坂時臣微微躬身,平靜道。
“哦,何事。”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的吉爾伽美什淡淡道。
遠坂時臣站直,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教會那邊有變,聖教總部派來了一個新的理事助理作爲監督者。”
“根據綺禮剛纔送來的信息稱,此人十分神祕,實力無法探知,但是既然能成爲聖教理事助理實力肯定強的驚人。”
“現在對方讓言峯璃正給所有御主發了通知,讓我們前去教堂與他一面互相認識一下,所以我想詢問尊貴的王中之王,你有沒有興趣去見見這位新的監督者。”
“呵……這個什麼執事好大的膽子,居然想讓本王親自去見他。”吉爾伽美什嘴角上揚,不屑冷笑道。
“時辰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你去吧,他還沒資格一句話就能讓本王去見他,除非是本王想去。”說完,吉爾伽美什就在金色光輝中消失不見。
“恭送王。”遠坂時臣微微一禮,隨即抬頭,臉上神色十分平靜,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切嗣,剛剛教堂使用了大範圍魔術傳遞信息,說聖教總部派來了新的監督者,身份爲第五階的理事執事。”
市內一家高級餐廳臨窗可以欣賞夕陽的包廂內,今天剛到的愛麗絲菲爾神色凝重拿着電話,向走另外一條路到來的衛宮切嗣彙報着最新消息。
在愛麗絲菲爾打電話時,對面穿着黑色西裝,金色長髮盤起就像一個稱職女保鏢的阿爾託莉雅正坐在桌邊,滿足的喫着服務員送來的美味點心。
“什麼,第五階的理事執事。”對面酒店房間內,衛宮切嗣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作爲曾經魔術師殺手的他,比遠坂時臣更清楚聖堂教會裁決所的恐怖,尤其是裁決所所長之下的理事執事,全都是一些強的非人的存在。
衛宮切嗣沉聲道:“那邊還說了什麼?”
“魔法中攜帶的信息裏,說這位理事言明所來是爲了監督聖盃儀式遵從古老規定進行,只要沒人違背規矩他就不會出手干預,只是一個監督見證者。”
“哦,還有,他還說會在教堂等到天黑,想要和我們這些御主見個面認識一下。”愛麗絲菲爾將得到的信息事無鉅細地說道。
“和我們見個面。”對面衛宮切嗣微微沉呤。
“對,要我去一趟嗎。”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不能去。”衛宮切嗣果斷道。
“啊?爲什麼。”愛麗絲菲爾有些不解。
她從切嗣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他對那個理事的忌憚,但既然如此忌憚,那麼過去見一面,認識一下不說大家關係多熟,但也不會得罪對方。
而若是不去,萬一對方認爲他們不給面子心生不滿,萬一在戰爭中稍微偏袒一下別人呢?
這種想法若是以前的愛麗絲菲爾肯定不會有,但是自從想要幫助衛宮切嗣贏得戰爭後,她就一直在努力學習着,所以這種最基本的爲人處世道理還是懂的。
“雖然你這次過去肯定不會遇見危險,回去也沒人敢出手襲擊試探你,因爲沒人想還沒開戰就得罪這個神祕的理事。”
“但是對方很強,能一眼就看穿你不是Saber的御主,對我們一明一暗的計劃有暴露的風險,不值得。”
“而且對方既然說了只要我們在戰爭規則中就不會出手,那麼以對方的驕傲必定言出必行,所以就算不去也不會有什麼不利。”衛宮切嗣冷靜分析道。
“這樣嗎,那聽切嗣的。”
接着兩人又聊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後,愛麗絲菲爾纔不舍的掛斷了電話,看着對面的阿爾託莉雅:“Saber,切嗣說我們不用過去了。”
“哦”阿爾託莉雅無所謂的點點頭,繼續喫着東西。
同時在這座城市其它幾個地方也差不多發生了類似的談話。
吱呀!
教堂大門緩緩推開,身穿紅色西服衣着整齊,充滿了優雅從容的遠坂時臣緩緩走了進來。
看着背對着他坐在教堂第一排,正低頭忙着什麼東西的江景背影,遠坂時辰一邊走着一邊朗聲道。
“遠坂家族第五代當家,遠坂時辰見過景理事助理,歡迎先生來見證延續了數百年的古老儀式。”就在話說完時,遠坂時辰也走到了第一排。
昏暗的教堂只有幾根燭光閃爍,印照在靠着椅子上微微低頭的江景側臉上,帶給遠坂時臣的第一形象是年輕,神祕,看不透。
江景把手裏雕刻好的一柄小木劍放下,抬頭看了眼遠坂時臣,神色隨和點點頭,輕笑道:“遠坂家族當家,幸會,久聞大名了,請坐。”
江景的神色和語氣讓原本有些警惕的遠坂時臣心底微微一鬆,尤其是那句久仰大名,被遠坂時臣錯誤以爲江景是認可他們家族的魔術成就和地位。
他可不知道江景的那句久仰大名,是久仰一切都是時辰的錯的意思。
頓時遠坂時臣臉上也露出從容笑容:“哪裏,理事過獎了。”說着,遠坂時臣坐在了另一張排一直上。
“過獎,不算。”江景微微搖頭,輕笑道。
“畢竟圍繞冬木市展開的聖盃戰爭七名御主中,我等到現在也只有遠坂族長你一個人敢前來見我,從這點上遠坂族長你就超過它人了。”
“桀桀桀桀……理事先生這麼說就不對了,老夫雖然年老體衰,但我間桐家也還沒有沒落到不敢露面的地步。”
大開的教堂門口,一個禿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駝着背身形矮小的老者拄着柺杖出現,看向教堂內部時眼窩深陷的渾濁眼瞳中一抹精光閃過。
“間桐家族這一代家主間桐髒硯見過景理事執事先生,遠坂家主好久不見。”
“間桐家主,好久不見。”遠坂時臣站了起來,微微躬身優雅一禮。
至於江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動都沒得,只是對他微微點頭示意,平淡的眼眸中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麼。
哞!!就在這時,天上響起了一聲如雷聲嗡鳴的牛叫。
“哈哈哈哈……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本王不敢來的地方。”雷光生滅,光芒閃爍中一輛戰牛拉着的戰車帶着轟然威勢落在了教堂門前。
“Rider你慢點,還有我們過來做什麼?”車上,有着恐高症的綠髮清秀青年韋伯正緊緊抱着身形魁梧的伊斯坎達爾的腰,一臉慌亂叫道。
“當然是來看熱鬧的啊,你不是說這個新來的職位是理事執事的監督者很強嗎。”
伊斯坎達爾豪邁一笑,單手提起綠髮瘦弱青年的脖子,意念一動收回了戰車,頓時兩個人落在了教堂大門外。
“本王和我的御主,哦,對了小子,你叫什麼來着。”
體型魁梧的征服王大步走進教堂,渾身散發着狂野霸道氣息,不過剛說到介紹自己御主時卻突然卡殼,不由低頭看向手中提着的御主。
“放我下來Rider,還有我叫韋伯,說了多少次了。”
被人單手提着脖子的韋伯·維爾維特十分生氣,但是說話的語氣和帶着稚氣的清秀臉龐卻完全沒有一點氣勢,反而給人一種女性柔弱的感覺。
被放下來後,韋伯·維爾維特整理了一下衣着,讓自己稍微看起來嚴肅一點開口道:“咳……大家好,我是韋伯·維爾維特…那個…理事執事先生你好。”
面對自遠坂時臣的嚴肅目光,和拄着柺杖給人一種陰惻惻感覺間桐髒硯的目光,還是學生的韋伯說着說着聲音就越來越小。
啪!
啊……我是韋伯·維爾維特痛呼一聲。
伊斯坎達爾一巴掌拍在韋伯的肩上,不滿道:“小子,你一個男人說話怎麼這麼小聲,一點都不夠豪氣,看着,要像我這樣。”
“各位,我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兩位就是另外的階職的御主吧,怎麼,不敢把你們的從者叫出來大家認識一下。”
伊斯坎達爾直接就把自己真名暴露了出來,完全沒有掩飾做法讓韋伯一驚:“Rider你在說什麼……”
“這個東西有什麼好隱藏的,這場所謂的聖盃戰爭本王贏定了,並且會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戰勝所以對手。”伊斯坎達爾不在意道。
對於曾經征服一切,在那個時代沒有任何敵人是對手凝練出了霸道王者之心的伊斯坎達爾來說,王道就是以堂堂正正大勢碾壓一切。
這時,又雕刻好了一柄巴掌大小玩具小木劍的江景點點頭:“不錯,七個御主中有三個到來,看來我景某人還是有點面子。”
“當然,我說的到來是正大光明的出現,至於那種不敢現身的還是滾吧。”說着,江景的右手食指對着屋頂上面屈指一彈。
第204章 凜,櫻,下次來還是毀滅星球吧
瞬間在在場四人震驚目光中,一股由恐怖風壓形成的真空黑色透明波紋隨着江景指尖,呈放射狀沖天而起。
畫面就像一層黑暗隨着江景一指彈出,如一團黑墨在清水中猛然擴散的樣子。
不過在教堂屋頂角落陰影中,一個與黑暗融爲一體沒有一絲氣息泄露的黑影看着下面一幕臉色一變,就要閃爍消失。
轟!!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如一枚重磅雲爆彈爆炸。
剎那間江景屈指一彈攜帶的恐怖力量直接將整個教堂屋頂掀翻,不管是堅固的岩石磚瓦還是粗達一人合抱的房梁,直接化爲碎片在衝擊波攜帶下衝天而去如煙花盛放。
在這狂暴充滿了毀滅的爆炸下,哈桑·薩巴赫那道精神分身直接被抹去,頓時後面教堂密室內的言峯綺禮感受着體內瘋狂消耗的魔力,臉色一變。
同時在距離教堂五里多外的樓房天台上,教堂屋頂突然爆炸也讓隱蔽身形,用望遠鏡觀察着教堂的衛宮切嗣一愣。
“切嗣,那裏打起來了?”
一旁的久宇舞彌也一驚,隨即眼中有些意動:“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要是能趁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處理兩個御主的話……”
衛宮切嗣冷靜搖頭:“不,靜觀其變。”
沒有了屋頂,在橘紅色晚霞映照下教堂內一排排椅子和人身上都浮現一層紅色,莫明透着一抹詭異氣氛。
江景滿意點點頭:“嗯,這個環境和氣氛談話感覺挺不錯的。”
接着江景輕笑一聲:“老鼠就該躲在角落裏,到處跑不是找死嗎,是吧,各位。”
“桀桀桀桀……理事先生的實力實乃我平生僅見,好強,果然不愧是聖教總部裁決長之下頂級強者。”間桐髒硯壓下心底的凝重,喋喋怪笑恭維道。
隨手一指彈出就擁有如此恐怖威能,此時不止是見多識廣的間桐髒硯,一旁的遠坂時臣神色也凝重無比。
遠坂時臣雖然家族傳承悠久,但從沒有親眼見過如此霸道的力量,和魔術的玄奧神異相比江景這種純粹霸道的力量給人帶來的衝擊力更加驚人。
數百平方米的堅實屋頂,直接被屈指一彈帶起的風壓炸成碎片,威力已經堪比現代高科技武器的導彈嗎。
並且力量掌控上更是驚人,摧毀了數百平方米屋頂大爆炸居然沒有一點碎片甚至灰塵落下,這種難度比摧毀屋頂更令人驚駭。
此人可畏可怖,不可招惹。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浮現的念頭。
而作爲古老征服王的伊斯坎達爾也目光一凝,隨即眼中露出驚人戰意,不過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下了。
至於伊斯坎達爾身邊的韋伯,此時已經被嚇的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腳更是忍不住微微顫抖,那是身體本能對會給它帶來死亡危險的畏懼。
面對間桐髒硯的稱讚,江景只是不在意地一笑:“還行吧,好了,我們面也見過,大家也算認識了,我就說下正事吧。”
聞言頓時在場幾人臉上神色一肅。
江景揮揮手,輕鬆道:“大家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來做爲一個監督者,就和前幾次的聖盃戰爭一樣各位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只要各位在儀式進行間遵循規矩,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不肆意傷害普通人我就不會管,否則的話……”
江景微微一笑,否則的話後面什麼沒有說出來,但他和煦如風的溫和笑容卻莫明讓人渾身一冷。
而且當你不存在,誰敢。
“作爲古老魔術師家族,遵守規矩是我們的基本守則,理事先生請放心。”遠坂時臣微微躬身,神色堅定保證道。
“桀桀桀桀……我間桐家也一樣。”間桐髒硯怪笑道。
“哈哈哈哈……放心,本王只想和那些強者來場痛快戰鬥,讓他們知道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本王都是最強的。”伊斯坎達爾拍着胸膛,砰砰有聲,豪邁不羈的大笑道。
江景微微一笑:“各位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這樣我也可以輕鬆一點,比較誰都不喜歡麻煩不是嗎。”
“哦,對了,幾位遠道而來我也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不過我過來匆忙也沒有帶什麼東西,這裏順手做的小玩意就送給諸位吧。”
說着,江景拿起椅子上前面隨手雕刻的三柄小木劍,屈指一彈其中一柄飛向了遠坂時臣。
“我來之前看過你們御三家的資料,所以知道遠坂家主有兩個可愛的女兒,這個玩具禮物送給大人肯定不適合,就送給遠坂家主千金凜小姐吧。”
“小小禮物,希望遠坂家主別嫌棄。”
遠坂時臣接住飛來的木劍,目光在上面一個凜字掃過不由一凝,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感謝道:“那裏,理事先生客氣了,這個禮物我會轉交個凜的,說不定她會很喜歡。”
“希望吧。”江景點點頭,又看向了間桐髒硯,手中另一柄小木劍飛了過去。
“間桐家主,這柄小玩具就請代爲轉交給間桐櫻小姐吧,作爲今天的見面禮,希望哪天我見到櫻小姐時 能看見她佩戴着。”後面江景的語氣停頓了一下,意思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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