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這麼做的根本原因就是打造一個隨身維度的相對完美閉環。
邏輯也不復雜，就是人類本身就很特殊，不管是情緒能量還是存在概念能量的產出都高於其他族羣，而情緒能量和存在概念能量的產出，也有着單個體生命的實力越強，產出的情緒能量和存在概念能量的純度就越高，產量也就越大的特性。
換言之，只要隨身維度近百萬個世界全都成了高神祕度世界，那最終所產出的存在概念能量就會爆增數倍、數十倍乃至於更多。
在這個基礎上，南宮曉和零柒粗劣估算過，剔除對隨身維度的持續性投資和恆之久遠的維護成本後，其年收益也至少是年投入的1千倍左右。
單從收益上來說，只是一兩倍的收益都能讓人爲之瘋狂了，更別說這種剔除各種成本後還有至少千倍的收益了。
第1323章 就這麼悟了
更關鍵是，這基本上就屬於無本生意，因爲一切維護成本和持續性投資都源自於隨身維度各個世界，甚至就連維護人手也有聊天羣成員以及各個世界漸漸多起來的天道來着手，南宮曉和零柒只需要確保大方向沒問題，以及維護、持續性投資的‘資金’不會出現斷流的現象，那這套流程就可以一直咿D下去，堪稱完美閉環。
而這還只是內部收益而已，南宮曉可沒停下對外擴張的想法。
依然會在界域虛空裏不斷地吞噬低級世界，偶爾遇上比自己低級的破格者，南宮曉和零柒也會合計一下，確定可以迅速吞噬並迅速進行戰術轉移後，纔會下手。
在南宮曉和零柒等人想來，如無必要，絕對不去超過自身實力的區域發展，實在找不到低級世界和低級破格者，那就苟在安全區域，發展壯大內循環，憋到實力足夠強後，才繼續出發。
當然，偶爾也會倒黴地遇上了難啃的骨頭，差點兒被蹦掉牙齒的事情也發生過，不過大多都是有驚無險，穩步上行。
就這麼的，南宮曉和零柒將‘苟字訣’發揮到淋漓盡致，一點點地磨，最終在大秦太初1007年十月初，擁有無限晉升潛力的適格者系統正式邁入破格九十九級，同年，南宮曉也正式邁入破格九十九級，去到了一個很模糊，難以觸摸，卻又覺得只要捅破了，就會豁然開朗的臨界點上。
關於這個臨界點，零柒倒是告訴南宮曉，戳破這個臨界點，就是當初南宮曉還是‘大叔’時期追求的超脫。
對此，南宮曉倒是沒急，而是反過來夯實自身。
例如界域虛空的‘基礎規則’，以及這近千年來不斷收集的各類‘概念規則’和南宮曉結合適格者系統開創的各類自建規則，南宮曉都需要好好深化一番，讓其全都去到最爲極致的程度。
到了大秦太初1301年夏，南宮曉終於完成了已有規則的全面深化，他的軀體、靈魂、本源強度、規則等方面，也隨之來到了界域虛空的極限。
到了這個時候，南宮曉知道，只要再進一步，那就有可能突破那個臨界點。
而突破臨界點之後，是界域虛空直接崩潰，還是南宮曉超脫，又或者兩者同時，都是未知數。
同時，擺在南宮曉面前的也有三條路。
一是以身融合界域虛空的‘基礎規則’，從而尋求超脫，最終能否達成超脫，完全就是未知。並且這多少有點兒鴻鈞合道的味道在內，怎麼看都不靠譜。
二是靠悟性，自己悟出前路來。最終能否超脫，依然是未知。
三是堆能量，堆到某個極限後進行引爆，看看暴力之下能否將界域虛空的臨界點突破，從而炸出一個通往界域虛空之外的通道來。當初南宮曉還是大叔時期，其實就是這麼幹的，結果就是引來了好幾百名破格九十九級的保守派老怪物圍攻，最終飲恨隕落。
雖說現在南宮曉自信比之大叔時期要強很多，零柒和195也是這麼認爲的，不過這種暴力方式南宮曉始終覺得不靠譜，比之合道更不靠譜，所以也否定了。
不選合道和暴力方式，那就只剩下自個兒去悟了。
可南宮曉卻什麼都不做，隨便在界域虛空的某個區域止步，然後就回到適格者系統內，陪老婆去了。
那一副不思進取的模樣，着實是讓零柒有些懵。
不過零柒也沒去多說什麼，甚至覺得這樣子很好，畢竟她本身就沒什麼超脫的需求，對於零柒來說，只要陪着南宮曉，還有那麼多人陪她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那就足夠了。
接下來，南宮曉整天除了喫喝玩樂陪老婆之外，也就打理朝政之事，一副將超脫徹底拋之後腦的模樣。
順便一說，這一千多年來，南宮曉多次提出要退位，然而信兒和上百萬皇族沒一個願意接手皇位的，原因也很簡單，信兒等上百萬皇族裏，有能力，有魄力，有見地的，都直接表示——修仙很香，寧死也不願意到皇宮做吉祥物。
對於這種說辭，南宮曉也略顯無奈，他很清楚，他不死，大秦帝國的皇位就會一直毫無吸引力。
邏輯也很簡單，南宮曉是帝國最強，威望最高，更是壽命無限的存在，只要南宮曉還在，那不管是換成太上皇，還是太太太上皇之類的稱呼，南宮曉依然是帝國至高無上的存在，沒人能撼動。
這麼一來，第二代皇帝的意義又何在呢。
或者說，南宮曉退位了，也壓根就沒意義。
所以在嘗試幾次後，南宮曉見真的沒一名像樣的後輩願意接手後，就徹底死心，放棄了退位的念頭。
再說此時，零柒還以爲這種沒有生存壓力，每天喫喝玩樂的日子會一直下去的時候，卻出現變故了。
大秦太初1301年冬，承天皇宮內城聖山，系統核心信息管制中心內。
南宮曉、楚萱、亞絲娜、零柒四人都在裏面。
小精靈狀態的零柒，有些懵圈看着南宮曉，說道，“阿曉，你說你悟道了，還隨時可以超脫？”
“對。”南宮曉笑吟吟地點頭。
楚萱也難得略帶笑意地搖了搖頭，如是在感慨什麼一樣。
亞絲娜則是和零柒一樣，詫異的很。
這些年裏，亞絲娜等人也在南宮曉的幫助下去到了破格九十級前後的範疇，在界域虛空之中也是第一階梯的存在，不過因爲南宮曉的生活習慣所致，大家也就都不喜歡在界域虛空裏生活，也就都和當初一樣，活的像個普通凡人。
甚至爲了保持青春活力的心態，亞絲娜等人也和南宮曉一樣，每隔一段時模糊乃至於封印平淡的日常記憶，儘可能確保對平淡生活的性和熱情，維繫着‘心不老’的狀態。
這也算是長生的最大缺陷吧。
“我完全無法理解。”零柒雙手環抱，歪着小腦袋，飄在南宮曉等人面前，說道，“這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悟了啊？太兒戲了吧？”
“確實是兒戲，然而，卻合理。因爲我們的作者爛尾了，大概率是水平不行，所以草草了結，也就致使我莫名其妙地悟了，是我不想悟也不行的那種。”
“...誒？！”零柒和亞絲娜同時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南宮曉又說道，“在昨天，我悟的時候，正好是晨光高照，我於聖山之巔眺望整個承天，又昂首透過適格者系統掃視整個界域虛空，並在最後‘看破’了界域虛空的壁壘，然後我便迎着晨光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來——嗯，我很確定那就是結局了。
大體在描述完我的笑容後，就是‘全書完’的三個字。
因爲，就在那一刻，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一切的束縛都消失了。”
“這還真是...”
亞絲娜和零柒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當然，二人並沒有懷疑南宮曉的判斷，特別是南宮曉和楚萱現在輕鬆的表情，就能說明很多事情。
不過很快，零柒便恍然地說道，“也就是說，阿曉你和楚萱早就知道我們身處小說內，而阿曉你和楚萱經常玩暗語和傳遞鬼畫符字條什麼的，其實是...怕被作者看到？”
出現倒是說道，“單純說怕作者看到，倒是不準確，這是一個漸進過程。一開始我和阿曉在意識到我們處於小說世界後，就多次明裏暗裏進行試探和驗證。
例如對那些怎麼看都是劇情安排的女性角色下殺手，阿曉就試過，卻做不到，不是阿曉心軟的那種做不到，而是阿曉已經動手了，卻直接失效的那種。
又例如我曾經想公開我要嫁人消息，甚至還準備了讓系統單位來演戲了，結果卻都做不到。我明明思維很清晰，然而想要做的事情都會莫名其妙的不記得，或說不出口，哪怕說出口了，外人也聽不到。
還有很多事情，我們都試過了，一開始基本上都是無法做到，甚至還出現過思維和身體不同頻的現象，不過到了近幾百年，這種疑似劇情的束縛，又或是者作者主觀認知的影響吧，總之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的限制都在漸漸消失，到了後來，我們已經可以將限制的事情說出來了，可阿曉卻感覺到了某種類似主線劇情的東西依然具備束縛力，這就讓我們哪怕知道約束大部分消失了，也不敢再做多餘的事情，說話也更是小心了。”
南宮曉點頭說道，“是的。在我確認了，我們處於因某些不明原因漸漸脫離作者的控制卻又沒完全脫離的狀態之後，我和萱都擔心，一旦作者知道我們的異常後會亂來。也就只能順着我感覺中的主線劇情去走了。
直到昨天，我再三確定了，我們徹底脫離了作者的控制，甚至可以反過來控製作者後，我纔敢說出來。”
“原來如此。”
零柒和亞絲娜恍然之餘，亞絲娜問道。
“我們現在的情況，算是...從幻想類世界演化成現實類了...等一下！阿曉你剛纔說...反過來控製作者？”
南宮曉說道，“我似乎找到了作者所在世界的座標。”
“！！”X3
這下子不單只是亞絲娜和零柒驚訝了，就連楚萱也詫異地看了過來。
楚萱問道，“阿曉，莫非界域虛空之外就是作者所在的世界？”
南宮曉說道，“應該就是了。當然，實話說，暫時還不能100%確定。在我‘看破’了界域虛空的一瞬間，我感覺了界域虛空的誕生源頭所在。所以我想啊，既然是誕生源頭所在，那沒意外的話，大概率就是作者所在的世界。
至於到底是不是，還得走一趟纔有分曉。”
第1324章 平凡與波瀾
地球天朝南部某市，一處城中村出租屋內。
“最後一章上傳...狀態直接改爲完結...”
“終於啊...”
“結束了...”
“啊！！！！”
“老孃發誓！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寫小說！！”
“就算老孃餓死，也絕對不再寫！！”
略顯雜亂的小房間裏，一名穿着湻凵碌哪贻p女子，正在電腦前手舞足蹈地亂乎亂喊着。
女子頭髮隨手紮成一根‘沖天辮’，面色欠佳，眼袋微顯，相貌清秀可愛，看起來年齡莫若二十一、二，實質上卻是快要奔三的那種。
只能說，女子也算得上天生麗質。
而女子隨後翻了一下小說評論後，就越發激動起來，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一羣混蛋就知道吱吱歪歪的，你以爲老孃願意啊！？”
“要不是反人類匪幫搞事，老孃會接連失業！？老孃會爲了兩餐去寫網文！？”
“滾XX的混蛋，什麼玩意！”
“爛尾？那就爛尾吧！”
“要不是總覺得太監難聽，老孃都早就想太監了呢！”
“哼哼，一羣渣渣，老孃不侍候了！”
“哇哈哈哈...”
隨着出租屋裏狂妄得略顯癲狂的大笑聲傳開，樓上樓下，乃至於四周樓層的租客們，大多都是微微一愣後，又憐憫地搖了搖頭，有人嘴裏還嘆息一聲——這才居家隔離不到一週，就又瘋了一個，可憐啊...
當然，也有好事的租客在陽臺上朝少女所在的房間位置喊了一聲。
“大妹子啊，你在哪個網站寫書啊？！書名叫什麼？我去給你做貢獻啊！”
“別來！我不想和讀者上演真人全武行！”
女子朝窗戶喊了一聲後，就從椅子上起來，離開小房間，走過小客廳，拐到陽臺加半截室內空間改造成的小廚房裏，從冰箱中拿出綠茶的時候，她還隱約聽到先前起舻哪凶雍白拧@麼帶感？！’、‘請務必讓我瞻仰一番啊！’之類的話語。
女子在喝了一口瓶裝綠茶後，就打開陽臺廚房的窗戶，朝外面喊道，“一邊去吧，和諧社會懂嗎！”
女子喊完便關上廚房窗戶，離開廚房的同時嘴裏還碎碎唸叨着。
“當老孃傻，不知道現在大春天的，正是猴子們的發~情期啊，更別說，這聲音不就是樓下士多店老闆碎嘴的時候，暗中指認的那個海王嗎？”
“嘖嘖，老孃可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當然，如果你有老孃筆下主角的層次，老孃也不是不能勉爲其難一下...”
“不可以不可以，就算真有，老孃也不可能和別人分男人...”
“男人...”
“呵呵...誒...”
女子自嘲一笑之餘，便長嘆一聲，表情略顯淒涼。
“快三十年人生了，連一場正式的戀愛都沒談過，還想男人啊...呵呵...”
女子笑容淒涼之餘，倒是看了一眼狹小客廳左牆壁上的吉他。
如是心血來潮，也像是在宣泄，她便走了過去，將瓶裝綠茶放到小玻璃案上，拿下吉他，坐到小客廳裏唯一的單人大沙發上。
試撥了一下琴絃，又調了一下調子，很快調準音調後，她便利索地SOLO了一段《加州旅館》的變奏。
又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想起了一首老歌，調整狀態，清理一下嗓子後，便自彈自唱起來。
抓不住愛情的我
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處都有
爲何不能算我一個
......
愛要越挫越勇
愛要肯定執着
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看透
......
不要愛過了錯過了
留下了單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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