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所謂的‘傳統’歷史小說，其實就是以歷史人物、時間爲背景，卻不改歷史大勢的小說。
這點和現代絕大部分可改變歷史大勢的歷史小說正好相反。
“其實也不能說是反感，只是不喜歡‘歷史洪流不可逆’這種設定而已。”南宮曉頓了一下，又說道，“萱，你是對‘窩囊雙龍傳’裏的破碎虛空感興趣吧？”
楚萱點頭說道，“是的。從表象來說，我現在要做的破格行徑和破碎虛空有些像，加之這個窩囊...《大唐雙龍傳》只是一個二級世界，算是較爲適合的破格試驗場。”
“既然如此，那先去這個世界所在界域附近觀察一番，如果沒危險，到時候我陪你去。”
“...其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不，我要去。”
“你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
“事情？哦，你是說老家那邊興起的‘套錢宇宙’概念吧？”南宮曉恍然之餘，便說道，“這種虛擬和現實混淆、割裂問題並不難解決，至少對於我們秦國來說不難，只是一個命令的事情而已。
解決起來也簡單，只要將民用虛擬現實相關項目在法律上定性爲娛樂項目，再加嚴格的‘防沉迷’機制，以及強制在各個虛擬現實平臺裏增加思想正向引導、監管、心理輔導等內容。嗯，這樣子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確實...畢竟我們一開始就沒讓虛擬現實相關技術走上人類慾望宣泄地的路子，一直以來都是科教爲主...算了，你要跟去便跟去吧。”
楚萱最後也沒再勸了，她知道南宮曉最近很閒，閒到除了天天陪女孩子們到處玩之外，基本上沒多少正事可做。
南宮曉嘻嘻一笑之後，便讓零柒駕馭系統往《大唐雙龍》世界所在界域座標出發。
在到達目的地並完成安全性偵查期間，南宮曉也讓內閣着手目前漸漸開始氾濫的完全潛行遊戲，主要是將虛擬現實往‘法外之地’發展的苗頭徹底扼殺。
除此之外，南宮曉還調動了軍隊，準備在楚萱的事情順利解決後，讓人直接將《大唐雙龍》世界打下來。
在查看目前各軍團狀況的時候，正好見到駐守清州的372軍團到了輪換期，看了看軍團長的名字後，南宮曉便饒有興致地下達調動命令。
清州駐守軍團，372軍團駐地，指揮部，小型會議室內的長桌前。
一身秦軍少將常服在身，年齡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趙雲，與一身秦軍上校常服在身，年齡同樣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曹操，正趁着午休時間，一邊品茶，一邊討論着上宇宙前的準備工作進度。
此時的趙雲已經是372軍團主官，而曹操則是軍團參珠L。
兩人當初花了數年時間擺脫了‘亡國奴’的心裏障礙後，就和很多漢末三國名人一樣，展開了新生活。
趙雲當時沒多想就直接參軍了，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報效國家，或者說是保護現在百姓難得的幸福生活，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成爲守護這一切的大秦軍人。
不過像趙雲這種半途出家要當兵的，帝國方面是不會隨便收下了，卻也會給予特定人物別待遇。
趙雲也算是特定人物之一，也就很快被送進軍校，從零開始軍旅生涯了。
在軍校時期，趙雲的軍事才能就特別顯眼，也得到了當時駐守漢州的軍團長認可和賞識，所以在以漢州第一的成績從軍校畢業後，趙雲就開始了在軍中服役。在基礎磨練了五年，又表現優秀，一步步地被提拔起來，用了近二十年幹到了上校軍銜，最終又因帝國要組建新軍團，趙雲表現出色，加之綜合評價在兵部那邊非常高，也就被破格提拔爲少將，成爲372軍團的主官，並這麼一干，就是十年。
曹操的履歷倒是和趙雲差不多，只不過曹操走了半文職的參址较颍又懿賲④姳融w雲遲了一年多，也就沒遇上‘好時期’，也就到目前爲止只是一名上校。
不過在帝國無戰事年代，能成爲上校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有很多和曹操同期的頂尖軍校生，目前大多都只是少校呢。
話歸正傳。
兩人正討論着的時候，趙雲的公務用全息平板卻有接收新消息提示。
趙雲拿起來一看，便笑着將全息平板遞給曹操。
“孟德，不是上宇宙，而是出征命令。”
曹操眼睛一亮，接過全息平板，細看上面的御令，便笑着說道，“太好了，模擬戰我都玩膩了——”
“咔咔-”
曹操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
隨着趙雲的應答，一名新一代文官常服打扮（類似中山裝），年齡看起來也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便進了會議室。
一見來人，曹操便樂呵呵地說道，“喲，這不是小獻嗎？怎麼有空來軍團駐地啊？”
“閉嘴人妻曹。”來人瞪了一眼曹操，卻有乏力地嘆了口氣，“誒...”
而來人便是劉協，此時劉協就在清州治所任職。
對於劉協的反嗆，曹操倒是不在意，趙雲也只是好笑地搖了搖頭，不過二人卻也問及劉協嘆氣的原因，畢竟三人都是異地爲官的漢州人，私底下關係還算是很好的。
劉協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曹操身邊，便說起自己心煩的事情。
“還不是我那父兄的事情...”
“哦？靈...呃...歸義候和令兄怎麼了？”曹操附和一問。
劉協撇了一眼曹操，便納悶地說道，“誒...其實就是花錢太過於大手大腳了，特別是上個月開始帶着一家老小環球旅遊...那開銷...不行了，光想着我就腦仁痛...”
說着的，劉協便滿臉痛苦地揉着腦門。
趙雲和曹操相視一眼，都有些詫異了。
趙雲更是說道，“安寧（劉宏在劉協成年後取的表字），我沒記錯的話，帝國侯爵的俸祿並不低吧？”
“何止不低？簡直就是豐厚到讓人羨慕。”曹操倒是接過話來了，“還有啊，我記得歸義候可是有特別補貼的，單算物質待遇，就能和三等王爵媲美了，這都還能缺錢？你沒開玩笑吧？”
“我也想是快玩笑啊，然而卻架不住父兄敗家啊...現在父親已經欠了一身債，還好欠的都是泰和商會的信貸，利息和帝國銀行相同，屬於低息類別...”劉協苦笑着搖頭，“算了，不說那些了，總之，我也直說了，我是來借錢的，兩位，救救兄弟吧~”
聽劉協如此一說，趙雲和曹操都有些面面相覷了。
不過兩人倒是沒拒絕，趙雲先開口，“多少？”
劉協眼睛一亮，便伸出五指。
“五萬？沒問...”
“是五百萬秦元（購買力對標十倍的RMB）...”
“咳咳...”正在喝茶的曹操直接被嗆到了，而趙雲也有些懵了。
劉協則是尷尬一笑，“那個，準確來說，債務是四百八十七萬七千六百秦元...”
“還真是...”趙雲皺着眉頭說道，“歸義候和令兄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債務？”
抹去嘴角茶水的曹操也開口說道，“是啊，如果是幾萬塊，雖然不少，也算是說的過去，可幾百萬？你父兄幹嘛了？不會是跑去買全地形私人遊艇了吧？我記得那玩意的低配版就是四百來萬...我也想過買，不過還是太貴了，分期都消費不起...嗯？”
“呃...”劉協表情一僵，只得苦澀地說道，“是買了私人遊艇，不過是一百來萬的海空型，然後就是環球旅遊的各種開銷，加上又特別奢侈...除了私人遊艇之外，其他基本上都是消費代...誒...”
“......”X2
趙雲和曹操倒是徹底無語了。
劉協又說道，“總之，兩位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我先湊錢頂上這兩期月供再說。哦，我已經請假了，這次回家探親就是給父兄做思想工作，如果說不通他們，我都有斷絕親子關係的念頭了。同時也是回老家處理房產田地，順利的話，大概能將這個窟窿徹底堵上吧。”
劉協都這麼說了，趙雲也只得說道，“我倒是有些存款，不過最多也就借你三十萬，畢竟我還要養家。”
曹操也說道，“我也是，最多隻能借給你二十萬。你知道的，我們秦國文武官員在任期間只能依靠俸祿過生活，雖說我朝官員俸祿高的離譜，可也有一個度。”
“也是...啊，真的感覺不盡了！”劉協略顯失望，卻也連忙起身作揖一禮。
趙雲倒是搖頭說道，“感激就不用了，只希望你能做通歸義候和令兄的思想工作吧。”
“希望吧...”劉協甚是乏力地應着。
此時，曹操卻忽然說道，“對了，你處理房產田地的時候，可以去找玄德，我想玄德會給你一個良心價的。”
第1095章 出發前
趙雲恍然地點了點，“不是孟德說起，我差點忘記了，漢州還沒融合到祖星之前，玄德申請退休後便下海經商了，現在好像已經混得風生水起呢，貌似目前已經是漢州鞋業...嗯，邉佑闷沸袠I裏的佼佼者。”
“別撿好聽的說，那老小子就是重操舊業，以前賣草鞋，現在直接藉着歷史‘名人’的頭銜自己直播帶貨什麼的，乾的可謂是風生水起——老實說，雖然很沒臉沒皮，可又真混的很好，聽說他還開始佈局帝都了，似乎打算將‘玄德鞋業’擴展到全國去呢，真是厲害啊...”曹操佩服之餘，便轉言對劉協說道，“哦，還有啊，我聽說那老小子最近在漢州大肆購置房產田地，你可以找他看看，或許這是一條較爲理想的出手門路哦。”
劉協倒是眼睛一亮，“這倒是要試試了，子龍、孟德，你們有劉備的聯絡方式吧？”
“我有。”
曹操開口了，趙雲也就不做聲。
將劉備的智能腕錶聯絡號碼給了劉協後，曹操又說道，“你小子也幾十歲了，候府的私事我也不想多說，不過你別將自己給陷進去就是。你現在已經是正六品文職了，努力幾年說不定就能提一級，那到時候外放就是郡級主官，又或者去帝都進修，不管選哪方面都可謂是前途無量，可別讓那些混賬事毀了這一切，甚至如果碰上有新領~土要...”
“孟德。”
被趙雲輕喚一聲，曹操便反應過來，知道自己不該透露軍事上的事情，也就換言說道，“總之，小獻你好好幹便是...”
“閉嘴人妻曹！別老是拿死人用的諡號來調侃老子，老子活得好好的，還有，你再這樣叫老子，老子就翻臉了！”
“哈哈...行行行，小...呃，安寧，叔跟你說啊...”
“別賣老了，修煉帝國戰決的，誰還不是年輕人？”
“輩分，輩分啦...”
在曹操和劉協胡侃的時候，趙雲倒是滿臉安逸地捧起了茶杯，自個兒品起茶來。
對於他來說，這種場景，還有現在的生活，真的很美好，他也真的無比的滿足...
......
太初五年六月初，經過七八天的界域虛空的‘趕路’，又用了幾天時間完成了對《大唐雙龍》所在虛空的安全偵查，南宮曉等人也確定了《大唐雙龍》世界所在的虛空域並沒潛在危險。
同時還確定了《大唐雙龍》世界的規格內並不存在複數世界，換言之原著設定裏的破碎虛空後，可能到達的‘上界’，是不存在的。
這種情況下，這個世界的破碎虛空還真有一定可能性和破格有關聯。
當然，這不代表這個世界的破碎虛空高手就是破格級，畢竟破格是需要世界本源洗禮的，是一種世界本源消耗的過程。而這個《大唐雙龍》的世界本源卻不存在被消耗過的痕跡，這麼一來，就有兩種可能性，一是所謂的破碎虛空和真正的破格無關，只是這個世界規格內的一種概念而已。另一種則是有關，卻在最後一道破格程序上，被世界某些自律機制限制了，從而讓所謂的破碎虛空變成了名符其實的自殺。
不過不管怎麼樣，就目前看來，這個世界的世界壁壘確實沒正常二級世界那麼厚實，還真就是一個比較適合破格的世界。
而面對這麼一個二級世界，已經是破格六級的適格者系統，完全可以輕鬆拿捏了。
只是目前並不需要徹底性吞噬，所以零柒也就有限地侵蝕了一下，確保楚萱破格時世界自律機制無法跳出來擾亂便可以。
再來就是，爲了安全起見，南宮曉不單隻讓奈亞子和琳時刻準備着，還通知了一直在打理母樹的樹靈195。
195雖然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在確定了只是必要時刻保護好一個普通靈魂而已，也表示不是什麼難事，說什麼交給她就萬無一失了。
當然，這話靠不靠譜，南宮曉等人都沒一個準信，因爲這些年的接觸下，南宮曉等人都發現了，195和零柒在某些方面很像，就是時不時會犯迷糊，總讓人難以放心。
再加上奈亞子拍心口的保證，也不知道是不安所致還是什麼的，南宮曉總覺得這事情不會輕鬆。
可事已至此，此刻南宮曉也只能選擇去相信了。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後，在出發前，南宮曉便於紫微皇城內城半山腰的向陽宮，一處亭臺內召見了《大唐雙龍》世界的關聯適格者——沈落雁。
沈落雁，小說虛構人物，在原著裏連年齡和家庭都沒詳細交代，只設定爲唐初名將徐世績的未婚妻，生於富裕家庭，深諳兵策致灾溃形涔υ谏恚又侄魏堇保匾獣r毫不留情，讓其有了‘蛇蠍美人’這種不雅的稱謂。
徐世績就是歷史上的唐初名將李績。歸唐後其被李淵賜姓，是爲李世績，不過李世民登基後爲了避諱，便改爲李績。
而到了小說中，徐世績卻被弄得像個小丑一樣，多少有些靠未婚妻喫飯的意思，可謂是一點唐初名將風範都沒有。
當初看原著的時候，南宮曉都覺得，LSP作者‘黃大仙’，是刻意將歷史上那位徐世績的軍事才華分割到了虛構人物沈落雁之上的，大概也有要突然主角寇仲和徐子陵高大正派的緣由在內吧，畢竟原著中和主角作對的李閥一系裏，除了李世民看起來像模像樣，很是正派之外，李閥一系的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被醜化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畢竟只是小說而已。
不過當南宮曉見到沈落雁之後，也多少有些意外。
這倒不是沈落雁有多漂亮，雖然這個沈落雁確實有名符其實的沉魚落雁之姿，卻也就那麼一回事，真正讓南宮曉意外的卻是沈落雁那一頭銀髮。
而看到這一頭銀髮後，南宮曉這才知道，感情這個《大唐雙龍》世界的原型還是漫畫版的。
在南宮曉打量沈落雁的時候，沈落雁當然不敢亂看了，只是很正式地作揖一禮。
“草民沈落雁，拜見皇帝陛下！願我皇榮耀永存！！”
很是公式化的見禮，不過那一聲‘我皇’，卻能說明很多事情。
對此南宮曉也不意外，成爲適格者都已經大半年了，沈落雁如果還連這點點審時度勢的能力都沒有，那就愧對原著裏的高評價了。
“沈落雁。”
“草民在！”
沈落雁頭也不抬地應着。
“朕這次讓你過來，只是告知你，朕要對你故鄉所在的世界用兵。”
“......”
沈落雁微微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向南宮曉，不過很快就連忙低頭，並說道。
“此乃隋人之幸也！若是陛下不嫌，草民願爲馬前卒！”
南宮曉搖頭說道，“不用如此，只因總歸你是關聯者，告知你一聲而已，對了，你要順道回去一趟嗎？”
“誒？”
“朕有事要先去你那個世界一趟，可以順便帶你回去一趟。”
聽到這話，沈落雁忍不住心中狂喜，不過卻沒形式於色，而是連忙作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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