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就這些？”
“對，就這些。”
“呼~秋生...還是叫你阿曉吧，畢竟有紀寧一早就這麼叫了。”
涼宮春日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泛酸，不過她自己並沒意識到而已。
“嗯，阿曉，我這麼問吧，你真的是老怪物？”
“老怪物？我的年齡確實不小，細算起來也不到六十歲，不過還談不上老怪物。”
“不、不到六十...阿曉，你居然是老頭子！？”
涼宮春日倒是直接指着南宮曉驚呼起來了。
而有紀寧也忍不住捂嘴瞪大雙眼。
也就長門有希依然面無表情。
南宮曉平淡地說道，“對比起那壽命上萬年，青春期動不動就上千年的長生種，我這根本算不上什麼。”
“長生種啊，也是呢，動漫裏的幾千歲還沒成年的‘小男孩’、‘小女生’，可謂比比皆是...話說，阿曉，難道你還沒成年？”
好吧，這貨忽然間就兩眼冒光了。
“那倒是讓你失望了，我雖然也是非人的長生種，不過我族普通人的年齡和成年標準和人類差不多，只是青壯期比較長而已，按常規比例來說，我目前還在中年期。當然，對於實力到了一定程度的修煉者來說，只要想，那幾百上千年，乃至於到死那一刻前，都是十八歲的身體和外貌。”
“哦哦，嗯？實力到一定程度的修煉者...阿曉，你是說，修煉到一定地步後，就能活的更久，並且永保青春？！”
“對，所以你們如果不想幾十年後人老珠黃，就請努力修煉吧。”
“呼——”
得到了南宮曉明確的答覆後，不說涼宮春日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以平和心中的漣漪四起，就是有紀寧也忍不住抿了抿小嘴，小臉都有些漲紅了。
沒辦法，對於人類來說，壽命和青春都是最具備誘惑力的‘毒藥’，沒之一。
“對了，你們別看坂田銀時像個二三十歲的頹廢大叔，那貨其實年齡比我大的多，至少兩百歲了。畢竟外貌可欺騙人，可靈魂卻不能。”
“？！！”X2
“不用喫驚，這世上類似坂田銀時這種，憑着修爲活上幾百上千年的人並不少，只不過因爲某些需求，才全部潛伏起來，普通人無法知曉而已。”
涼宮春日倒是恍然地說道，“爲了對抗類似黑翅膀鳥人的那種異族？所以才潛伏起來？”
第989章 心事與宋國態度
“可以這麼理解。還有，你這樣子形容那些鳥人是會被打的，最好別在公共場合裏這麼說。”
“哦，我知道了——話說，阿曉你先前說自己是‘非人’，也就是異族了？”
“怎麼？開始警惕我了？”南宮曉倒是笑着說道。
“呃...”涼宮春日倒是連忙搖頭，“這倒不是，畢竟阿曉你先前也說了，你的立場偏向人族，嗯，我只是好奇阿曉你是什麼種族而已...莫非阿曉你是小說動漫裏的那種精靈？”
涼宮春日說着的，就忍不住看向南宮曉的耳朵。
沒辦法，誰讓南宮曉的長相秀麗，又留着足以讓任何女性都爲之羨慕妒忌的，柔順而漂亮，堪稱完美的長髮。
“這倒不是，雖然我族除了沒有尖長的耳朵，以及常態下必然是黑髮黑瞳之外，大體外貌特徵都和西幻裏的精靈族差不多。嗯，正式認識一下，我是龍人族的南宮曉，你們好。”
“呃...你，你好——不對，龍人族？大蜥蜴？”
“是天朝龍圖騰的那種龍。”
“哦...那你能像千與千尋裏的白龍那樣變身嗎？”
看着涼宮春日漸漸興奮的模樣，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麼，弄得南宮曉都想翻白眼了。
“不管能不能，你都別想我馱着你飛。行了，能說的我基本上說了，剩下的細節末節我就不多言了，今晚就到此爲止，都回去休息吧。”
“好吧...”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南宮曉都這麼說了，涼宮春日也就只得放棄了。
隨後，就住在附近的涼宮春日和長門有希便各自離開了。
長門有希是直接消失，涼宮春日則是着裝單兵動力機甲，啓動光學迷彩後便慢悠悠地回家去。
等這處樓頂只剩下南宮曉和有紀寧之後，南宮曉便溫聲問道，“怎麼，有什麼事情要單獨和我說的？”
“嗯。”
應了一聲後，有紀寧倒是解除機甲着裝，並來到南宮曉面前，抬頭看着南宮曉。
可話到嘴邊，她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也就顯得有些糾結，乃至於扭捏了。
南宮曉倒是快玩笑地說道，“看你的樣子，就好像是要告白一樣呢。”
“...如果是告白，或許我不會這麼糾結。”
雖然小姑娘臉頰微微一紅，卻又垂下眼皮，神情中透露出一絲悲傷來。
見如此，南宮曉也放下環抱的手，正身說道，“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我不會拒絕。”
從一開始，南宮曉就對有紀寧或多或少有一些愧歉。
畢竟，他確實是利用過有紀寧。
如果有紀寧是十惡不赦的歹徒，南宮曉倒是沒任何心理壓力。
可偏偏這只是一名純良的小女生，這讓南宮曉雖然不至於有多自責，卻也無法漠視。
老話說的好，人的一輩子，但求問心無愧。
這個‘求’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我不是要阿曉你表態。”有紀寧連忙搖頭，她怕被誤會。
“這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
小姑娘微微舒心一笑之後，似乎也下定決心了。
“阿曉...這世上有靈魂嗎？”
“...你，想見你哥哥？”
南宮曉終於明悟了。
“嗯...”
而有紀寧也有些希冀地看向南宮曉。
遺憾的是，南宮曉搖頭了。
“這個世界確實存在靈魂，但是，據我最近的觀察，發現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人類死後，除了特殊情況之外，靈魂通常會在幾分鐘到幾天的時間內徹底消散。我可以斷言，你的哥哥並不在特殊情況之內。”
“......”
有紀寧愣愣地看着南宮曉。
或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愣了一會兒的她，眼淚就不自知地滑落下來了。
南宮曉張了張嘴，最後也只是拿出手帕遞過去，並說道，“逝者已逝，請節哀。”
“...啊...嗯...”
如是這才回過神來，有紀寧接過手帕後，便低下頭去了拭擦，然而，眼淚越擦越多。
最後，小姑娘如是情緒失控了一般，低聲哭泣起來了。
見有紀寧如此，南宮曉想了想，也大致明白過來了。
大概是有紀寧自從兄長意外逝世後，就一直都在壓抑着自己情緒。
‘堅強’，其實在特定情景中，並不一定是好事。
人，總歸需要宣泄一下情緒纔行，否則過度壓抑，最終是真的有可能導致精神崩潰。
而現在，有紀寧在對神祕側有了一定了解之後，就萌生了一絲希冀。
然而，當然南宮曉斷言之後，就等於一下子將她那一絲希冀都毀滅了。
也就是因爲這種落差感，讓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明悟之餘，南宮曉便伸手將其摟在懷中，輕撫她的背。
“不用忍耐了，有我在，你不需要故作堅強。”
“...哇——”
或許是那陣讓人安心的氣息，又或者是潛意識中已經將南宮曉當成了可依靠的對象，有紀寧在聽到這話後，就徹底失控，並放生大哭起來...
......
宋國汴梁，宗正府一處特殊偏殿中。
趙昊用了昂貴的遠距離傳送符篆回到宗正府後，就連忙去找現任宗正趙叔華和當任天機閣（宋國的超凡管理署）負責人洪日新，將事情彙報給他們。
兩名宋國大佬在搞清楚事情緣由，並在密室中見識了單兵動力機甲的樣機後，宗正趙叔華就二話不說，直接聯絡皇宮，讓帝君親來。
天機閣洪日新也緊急請來了十幾名煉器、符篆、陣法、現代科技、電子信息等方面相關的大師或專業人員，這是要對單兵動力機甲進行全方位破析。
在宋帝親臨之後，那些大師又搗鼓了好幾個小時，都快天亮後，那些大師才一臉納悶地罷休。
其中一名煉器大師更是泄氣地說道，“難怪敢讓昊小子將樣機帶回了，這玩意我們還真難以喫透，算是長見識了。”
一名白髮老者附和地點頭，“是啊，並且還是完全沒見過的體系，不管是科技還是神祕，都是沒見過的，簡直就不像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一名戴眼鏡的中年人倒是說道，“不過，對方應該是宋國體系，或者說是華夏文化體系出身的，這套機甲的操作系統不單只是純中文的，一些LOGO或標識，用的也是漢字變體，甚至就是小篆的變體——當然，也有可能這是‘特供’，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方必定對華夏文化了解極深。”
“這點我也看出來了，昊小子，那傢伙的底細你知道多少？”又有一名大白褂壯漢點頭之餘，就看向充當背景人的趙昊。
趙昊倒是搖頭說道，“那些明面身份一查就知道是假的，所以說，除了對方的實力很強大，我這裏也一概不知。”
“這樣啊...”
此時，另一名託着機甲動力爐模塊來端詳的老者，也開口了，“太奇怪了...這到底是出自什麼人的手筆啊，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居然弄出了兩套動力體系共存的架構，簡直就是浪費這種精品載具的寶貴空間——不過，不得不說，這其中一個應該是微型可控核聚變動力爐吧...呼~這可是我們宋國都無法小型化和量產的超級技術啊...”
“你別動！上面必定是防破解的符文或魔法陣！而這可是核聚變衍生品，並且一看就知道是極之濃縮的那種，別一不小心把汴梁給炸上天！”
好吧，另一名白鬍子老者如此一喊之下，倒是讓宋帝、趙昊、趙叔華等人都忍不住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
“放心放心，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亂來。”
“哼，你每個月三五次將自己的研究所送上天的事情早就路人皆知了，你當我傻了！”
“淡定淡定——”
“淡定個毛...”
“咳。”
此時，宋帝倒是乾咳了一聲，讓在場的‘大佬’都看過來。
“諸位大師，請問已經有結論了嗎？”
宋帝很是客氣地問道。
沒辦法，在場的‘大佬’或者說是‘巨佬’，最年輕的都近兩百歲了，年長的更是宣和年間跟隨武帝變法格物致知的‘老祖宗’。
在這種存在面前，剛登基幾年的宋帝真的就是個‘弟中弟’。
當然，這些‘巨佬’們也沒因此拿捏新帝，畢竟那都是沒意義的事情。
‘巨佬’們交換了一下眼神後，便由輩分最高的一名白髮老者開口。
老者直言道，“稟帝君，臣等斷言，哪怕有幾十年時間去精研，臣等都無把握說能喫透，更何況現在只是幾小時的粗劣一觀。”
宋帝瞭然地點頭，“既然如此，諸位大師覺得該不該與那人交易？”
老者點頭，“按昊小子的說法，那人的立場偏向人族，又有意交好我們宋國，確實可以交易。哪怕是用對待墮天使的條件來和我們交易，我們也是利大於弊。”
宋帝眉頭皺起，“哦？何解？”
老者笑着說道，“因爲我們斷言，這兩套機甲就是一方勢力，甚至是一方文明的技術精華，如果能喫透了，那對於我們宋國，我們人族來說，就是絕對是不亞於‘宣和變法’的天大利好。”
“嘶——”宋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謂的‘宣和變法’，就是當初武帝得‘天啓’後的一場，堪稱‘再造乾坤’的史詩變法。
並且，也可以說是，就因爲這一場變法，讓宋國強盛千年不止。
“帝君。”老者又說道，“那人雖然不知道代表哪一方勢力，不過可以肯定，必定不是那些次位面異族一員，畢竟那些狗東西的底細我們太清楚了，更不可能憑空弄出這麼一個體系來。想來，對方可能是未知的一方位面勢力，又或者來自於太陽系之外，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是我們大宋更進一步的機會，請務必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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