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世界沒開掛,我確定 第489章

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香磷本身就是性格開朗活潑的人,只是經受母親慘死,自己又被迫步上母親的後路,一直以來都處於受盡壓迫欺凌之中,才一直表現出一副容易擔驚受怕的模樣。而後被綱手帶出草隱村後,也只是因爲處境突變而不適應罷了,現在漸漸確定了陌生人都對她沒有惡意,她也漸漸放開了心扉,很快就和溫柔的雛田,活潑的花火玩到一塊了。

香磷和雛田、花火作伴後,時崎狂三見時候不早了,也就帶着靜音去準備晚餐。

而南宮曉則是開始指導夕日紅做一些轉修前的準備工作...

......

次日,一大早,夕日紅就帶着雛田去與第八班的其他人會合,然後去考場。

綱手和靜音則是去了火影大樓,和猿飛日斬等人一同做好居中調控全局的準備。

時崎狂三留下一道分身看着花火和香磷,就與南宮曉一同去了南宮宅別院。

南宮宅的別院和主宅雖然內部聯通,不過也隔了一個**和一道院牆。而老鄭、楚軒等人基本上不會出現在主宅,畢竟那裏有南宮曉的女眷,他們不方便隨意出入。

別院的一處靜室裏,一堆高級監控設備前,數十個高精度影像屏鎖死了木葉方圓幾十公里內的範圍。

坐在管制席前的楚軒搖頭說道,“目前來看,並沒任何特殊生命波動接近過木葉的痕跡,看樣子有可能是預選賽的吸引力不足。”

一旁的南宮曉微微頷首,說道,“繼續,在預選賽結束前不要放鬆。”

“我明白。”楚軒頓了一下,又說道,“南宮先生,月面空間座標在十七小時前投放完成,目前已經確定月球內部存在生命跡象,沒意外的話,就是劇場版裏的大筒木羽村後裔。”

“很好。樓蘭遺址的情況如何?龍脈找到了嗎?”

“並沒有,全地形無人機正在搜索之中。或許是特殊的封印術所致,隔絕了探測器的掃描,我想,南宮先生以後需要親自或派人跑一趟纔行。”

南宮曉微微頷首,“既然這樣,那就投放座標,嗯,這事情就先這樣吧。”

“明白。”

停止了和楚軒的交談後,南宮曉就看向候立在一旁的老鄭。

“老鄭,那些新人怎麼樣了?”

老鄭倒是點頭說道,“都已經適應了人造靈結晶的力量了,勉強能上得了戰場。不過,或許是因爲這些天太安逸了,居然還有人談起戀愛來了。”

“那些都無所謂。”南宮曉搖頭說道,“本來也只是出於心血來潮才留下他們,只要他們這段時間好好聽從安排,等一切結束後,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南宮先生放心,我會看着他們的。”老鄭認真地點頭。

“嗯。你們的決定呢?是打算轉投門庭?還是恢復自由之身?”

老鄭笑着說道,“南宮先生,我、阿杰、小詹已經習慣了刀頭舔血的日子,雖然還不清楚新門庭的情況,不過也已經十分期待了。至於陳虎、周輔政、王嘉玲三人,則是希望恢復自由,沒辦法,他們‘入行’未深。而楚大校的話...”

“我和老鄭一樣。”楚軒頭也不抬地說道。

南宮曉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用不了多久,你們都會爲現在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老鄭忍不住問道,“都會...陳虎他們也會?”

“當然。”

南宮曉肯定而乾脆的答覆,倒是讓老鄭眼睛一亮。

“我替他們謝謝南宮先生。”

“客氣。”

南宮曉又與老**楚軒聊了一會,便和時崎狂三走出了監控室。

在回主宅的走廊上,挽着南宮曉手臂的時崎狂三倒是撅着小嘴說道。

“阿曉,你都沒問過人家呢~”

“我已經提你決定好了。”

“嗬~~好過份哦~”

不得不說,時崎狂三嗲聲嗲氣的時候殺傷力極高,弄得南宮曉都忍不住低頭在她小臉上香了一口。

“嘻嘻~”被愛戀了,時崎狂三瞬間覺得幸福感滿滿的,並在‘反擊’一口後,問道,“那阿曉你怎麼安排人家?”

“和老鄭他們一樣。”

時崎狂三欣喜地說道,“也就是說,以後也一樣要和你一起到各個世界去冒險了?”

南宮曉倒是搖頭說,“差別很大,不要用輪迴者的情況去對標,不過,也確實少不了跨世界之行就是了。”

“雖然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不過我的期待感也已經拉滿了。”

“是嗎,那就請好好期待着吧。”

“嗯~”

......

木葉中忍考試預選賽並沒什麼好說的,筆試前的藥師兜刻意賣弄,筆試最後一題漩渦鳴人充滿蠱惑性的豪賭宣言,又到御手洗紅豆的不着調登場,再到死亡森林中,第七班的遭遇,大蛇丸化身猥瑣大叔‘啃’了一口佐助什麼的,都和原著沒什麼差別。

爲一區別就是,雛田所在的第八班,在進入死亡森林的第一天,雛田就輕鬆打殺了一支自己湊過來的雨隱小隊,並正好拿到了所需的卷軸,也就在犬冢牙和油女志乃懵圈的狀態下,用能量拽着他們,花了一個小時不到,就進入了第四十四好演習場的中心高塔。

第八班的表現當然讓中心高塔的候命忍者們震驚了,不過一聽說日向雛田在第八班,就全都釋然。

畢竟前些天日向雛田名符其實的‘拆家’行爲,在木葉忍者中早就流傳開了。

日向雛田的彪悍戰績有多駭人聳聞且不說——能壓着木葉第一豪門打的大小姐跑來和下忍小鬼們玩過家家,真的好嗎?!

中心高塔的忍者們都忍不住如是吐槽着。

雛田帶着兩名一直處於懵圈狀態的隊友進入中心塔的休息靜室後,便專心修煉去了,對於犬冢牙和油女志乃的好奇和搭話,雛田也僅僅是面帶微笑地應付過去而已。

時間很快就去到第五天,到了第二場考試規定時間到了後,就到了單挑淘汰賽。

而能通過死亡森林的小隊,倒是比原著多一點。

也就是原著的木葉十二小強,砂隱小隊、音忍三人組再加上三支路人小隊。

而所謂的單挑淘汰賽,除了我愛羅和李洛克的一戰有些看頭之外,其他戰鬥在上忍眼中,基本上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

當然,一開始木葉上忍們也對雛田和寧次的一戰抱有一定的興致,然而,很快就失去興趣了,因爲過程實在太無趣了。

簡單來說就是,寧次開局後的一聲‘謝謝’,就讓雛田知道,自家父親應該已經做好這個堂兄的思想工作了,她也就不用多管閒事,稍稍引導寧次展現了一波實力後,就輕鬆將寧次淘汰了。

這種指導性質的比試,真心沒什麼好看的。

在下忍們比斗的時候,同樣作爲帶隊老師的猿飛阿斯瑪,卻帶着複雜的心情,幾度隱晦地偷看夕日紅,然而最終也沒刻意上前攀談。

而猿飛阿斯瑪不知道的是,夕日紅早就察覺到猿飛阿斯瑪的異常,並很快就明悟了。

無非就是三代火影做了猿飛阿斯瑪的思想工作,從而弄出這一份的糾結而已。

對此,夕日紅心中或多或少有些不是滋味,是對木葉高層的不是滋味,也是對猿飛阿斯瑪的不是滋味。

可謂是五味雜陳。

不過,她懂。

利益與感情,木葉高層更看重利益。

至於猿飛阿斯瑪,只能說,在感情上失格,在現實上明智——甚至,在感情上也不算失格,畢竟,她和他根本就沒開始過。

就這樣,第二場考試的第二輪淘汰賽就在沒什麼波瀾的節奏下結束了。

結果除了雛田代替了原著的寧次參加下一輪之外,其他過關的人選也沒變化,也就是多了一兩名龍套而已。

這一輪結束後,就進入了長達一個月的決賽準備時間。

下忍們一邊考慮着怎麼修煉變強一邊離場之時,觀看臺上,猿飛日斬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而一直在猿飛日斬身邊的綱手,倒是說道,“別高興的太早,一個月後纔是重頭戲。”

“也對。”猿飛日斬苦笑一下之餘,又說道,“話說,大蛇丸要怎麼弄?都這個時候了,綱手你也給我說說吧,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綱手笑吟吟地搖頭說道,“這可不行,說了就沒意思了。嗯,這可是一個大驚喜哦~”

“驚喜啊...希望老頭子我沒被嚇死就好...”猿飛日斬還能如何,只能繼續苦笑了。

“呵呵...”綱手笑了笑後,又說道,“對了,老頭子,你讓卡卡西帶上第七班,明天去一趟南宮宅。”

猿飛日斬微微一頓,“是那位特意等你回來才提出的?”

“嘻嘻~”綱手不言,只是一笑。

猿飛日斬欣慰地笑着說道,“看樣子,你在那位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這就好...行,等一下我會給卡卡西正式命令的。”

“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家了。”綱手隨意揮了下手,就原地消失了。

猿飛日斬看着綱手消失的位置出神了一會兒,才嘀咕着,“一個月...或許,這是最後的安寧吧...希望,木葉能安穩度過這一關吧...”

第878章 再見第七班

次日中午,南宮宅,卡卡西帶着第七班三人,在靜音的引路下,去到了主宅的一處客廳後。

卡卡西就忍不住輕聲穩定的,“靜音,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透個底吧?”

“誒?”靜音微微一頓,倒是疑惑了,“三代目沒和你說清楚?”

卡卡西擾了擾自己的白毛,略顯無奈地說道,“三代目只告訴我,服從南宮閣下的一切命令,是‘一切’。老實說,這個有點兒重,‘一切’可是代表了很多東西呢。”

靜音恍然之餘,說道,“嘛,如果是這樣,也難怪你會這樣。不過不用擔心,南宮大人也只是對特別的血脈感興趣而已,讓你們過來也不過是做一些相關檢查,你們當成健康體檢就可以了。”

“嗯?如果是這樣,我和小櫻過來幹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南宮大人是個溫柔的人,你們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這樣啊...”

見靜音言之鑿鑿的模樣,卡卡西也不好多說什麼。

靜音又說道,“你們先稍等一下,南宮先生很快就過來,要喝些什麼?不過只有茶和果汁哦。”

卡卡西和第七班的人各自報了自己想要喝的東西后,靜音就去準備了。

靜音離開後,宇智波佐助便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這次你不會攔住我了吧?”

“這...”卡卡西倒是有些無奈了,先前佐助一直想來南宮宅拜師,卻接連數次被卡卡西攔住,甚至爲了穩住佐助,卡卡西還儘量指導佐助的修行,之所以會是這樣,那是因爲卡卡西對南宮宅的瞭解較爲有限,猿飛日斬也只是告訴過他,此間主人是世間最尊貴的存在,實力冠絕整個忍界,任何人都不得無禮。

也因爲這樣,讓卡卡西不管是什麼情況下,只要一涉及南宮宅的事情,都變得異常慎重,也就不敢讓在某些層面上都屬於腦子有坑的三名部下接近南宮宅了。

“卡卡西?”

卡卡西暗歎了一口氣,便嚴肅地說道,“佐助...禮儀上沒問題,那,我想就不會有問題,但是也要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畢竟,那位沒有必須收你爲弟子的義務,一定要記住,是你在求人。”

“......”佐助嘴巴張了張,想到那位很可能是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存在,也就明白卡卡西的顧慮和慎重,所以最終他也只能點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

卡卡西話聲剛落,一旁的鳴人卻雙手抱着後腦的,一臉迷糊地說道,“卡卡西老師,佐助,你們在說什麼啊?怎麼我完全聽不懂啊?”

“哼。”佐助‘裝遁’啓動,冷漠地撇過臉去,不理會鳴人。

卡卡西則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鳴人解釋纔好,不過還是強調了一下,“還記得我來的路上告誡過你們的話嗎?”

“誒?卡卡西老師你有說過什麼嗎?”

“......”卡卡西、小櫻忍不住扶額了。

“白癡。”

“佐助,什麼意思...臭屁佐助!你敢罵人!?”

好吧,鳴人抓狂了,不過就要像往常那樣和好基友鬧騰的時候,卡卡西則嚴厲地沉喝一聲。

“好了!”

“呃...”

鳴人被卡卡西這麼一喝,特別是那充滿壓迫感的凝視,讓鳴人也不敢造次。

——老師啊老師,爲什麼鳴人就不能像你多一點呢...

卡卡西心中無奈之餘,也說道,“鳴人,記住,這裏的人不是我們,或者說不是木葉能招惹得起的,所以,一會兒可別失禮了,嗯,少說多聽,不管是什麼,看我的眼色行事。能做到嗎?”

“誒?不用這樣吧?我記得那位漂亮大姐姐雖然面冷,可總有一股讓人感到親切...”

“閉嘴!我不是說過嗎?那不是大姐姐,那位是男士。”

“哦哦,是漂亮男士...”

“咚——”

“誒呀呀,小櫻,你幹嘛打我啊。”

“白癡。”

“佐助!!你又罵我,我...我...卡卡西老師,別、別這樣看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