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一凶謇蟼兯查g明白這衝突是怎麼起來了,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恢续B’雖然是保證白眼不外流的一種辦法,卻也是維繫日向一族穩定的手段,可說難聽一點,這其實也是一種統治和奴役手段。
正常情況下,日向一族只有族長和族老的嫡長子能成爲宗家,肩負起弘揚發展日向一族的責任,剩下的都會被打上恢续B,成爲宗家的守護者。
往好的來說,這是防止外人窺探白眼,同時降低家族內耗的可能性。
例如當初作爲上任族長之子的日足和日差,如果沒有宗家和分家制度,以及恢续B的控制,一旦兩兄弟的關係惡劣,那勢必會形同水火,並讓日向陷入內鬥之中。
可往壞處來說,這就是日向內部割裂的禍根。
想必當初設計這個族規的日向先輩,並沒考慮到人性的問題。
分家族人也是人,是人,就會不甘心被控制和奴役,而宗家的人也不是誰都可以按耐住控制奴役他人的邪欲,這一來二去的,原本是爲了族人安全和宗族穩定的族規,就徹底成了割裂日向一族的利刃。
現在之所以讓一凶謇险f不出話來,也是他們再傻,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雛田因爲有了實力,不願意妹妹被打上恢续B而打出日向一事,已經不是簡單的族長一雙女兒‘自私自利’違反族規那麼簡單了,這已經涉及到了整個日向一族的未來,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而上升到日向一族生死存亡的危機。
因爲一但處理不好,就必定會成爲加劇宗家和分家衝突的誘因,衝突加劇,就註定了從今往後日向一族都不能再安寧。
雖然分家的人都被打上了恢续B,宗家可以控制對方的生死,卻無法控制對方的思維。
一旦真的離心離德,那都不用分家的人冒險造反,只要今後在保護宗家的關鍵時刻劃水,那就足夠毀掉日向一族了。
分家的人不會看着日向一族被毀?
這是個笑話,就連盛氣凌人的那幾名族老都不會愚蠢到將希望寄託在這上面。
至於拿幾名分家來祭天,從而震懾剩下的分家?
這根本毫無意義,因爲分家的數量大於宗家很多,並本身就是生死不能自主,壓根就不怕這種震懾。
甚至這種震懾還會進一步加劇分家的仇恨。
而宗家又不能因此而妥協,因爲這個妥協必定是建立取消恢续B咒術的基礎之上,否則根本無法安撫分家。
可一旦取消恢续B咒術,都不考慮作爲利益既得者的宗家願不願意放下權柄和利益,真去做,那現有宗家就陷入危險境地了。
因爲到了那個時候,只要有心人一挑撥,那些受了一輩子氣的分家,再無顧慮之下,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足爲其。
而又不能將日向一族的‘大多數羣體’,也就是分家給都殺了。
所以說,別看宗家掌控了分家的生死存亡,實質上已經陷入到了騎虎難下的危局之中。
一羣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只能看向日足。
因爲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不過大部分族老此刻也大致能理解日足和雛田姐妹‘鬧翻’的深層含義,畢竟真正意義上的蠢貨還真的不多。
這也導致那幾名一直和日足親近的族老,也忍不住不滿起來。
其中一人更是凝重地說道,“族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會成爲日向衰落,乃至於滅亡的導火線,這次你真的過了。”
“過?”日足不以爲然地說道,“那行,按族規,我立刻召集全族,去追殺叛徒,不死不休。”
“你...”
一羣族老那個怒啊,特別是日足那有待無恐的模樣,讓他們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日足的話並沒問題,因爲是族規,更是族長的義務。
但是,就算傻子都知道,這個時候去追殺能輕鬆毀掉半個族地,將上千日向忍者打趴下的‘叛徒’會是什麼後果。
不死不休?死的只會是整個日向!
“怎麼?這是族規,難道你們要違背族規?”
“......”
日足如是得理不饒人,表面冷漠,心中卻暢快萬分。
在日足看來,日向的一切悲劇,其實不是源自於‘恢续B’,而是源於食古不化,不知變通!
日足也不止是乘機發泄一直以來的不滿,而是希望通過這事情來打開一道口子。
一旦代表宗家的族老對所謂的‘維繫族規’鬆動了,甚至是妥協了,那日向纔有修復宗家和分家衝突的可能性,也纔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否則,日向根本沒有未來可言。
一凶謇蟼冸m然怒氣沖天,卻說不話來,因爲根本沒辦法。
反駁日足,就等於他們親自去質疑族規的權威性,不反駁,就等於將主導權徹底交到日足的手上。
更要命的是,此刻那些負傷的日向族人都靠攏過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們的族長和族老。
到了這一刻,這羣族老都開始懷疑了,這一切,包括雛田姐妹打出日向和眼下這個‘舞臺’,或許,都是日足佈下的局!
而日足,此刻心中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暢快之餘,也並沒因此而得意忘形,而是冷聲說道,“忍界總歸是用力量說事,弱者,說再多也毫無意義。雛田和花火是否成爲我們日向的生死大敵,全在你們一念之間。”
——瘋了?!
一羣族老瞪大了眼睛,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麼日足居然敢在絕大部分族人面前,特別是絕大部份分家在場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
這是在給分家名正言順地反抗宗家的理由嗎?!
一名族老陰沉地說着,“日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你...”
日足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回身環顧四周,對廢墟上的千餘名族人喊道。
“雛田和火花的事情已經毀掉了日向族規,現在也到了我們日向重新審視自身的時候了。現在,作爲族長的我,正式提議,修改族規,廢除宗家與分家制度!”
“?!!!”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過很快,那些分家就全都血氣上湧了。
“支持族長大人的提議!!”
“支持族長大人!”
“支持!”
“族長大人萬歲!!”
在個別分家成員帶頭喊出一聲支持後,旋即,在場的所有分家都高呼起來,一時之間分家的喊聲響起了日向族地的上空!
而那些宗家,此刻卻被這變故給震住了,特別是分家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吶喊,更是讓幾乎所有宗家都感到心寒。
第875章 夕日紅的無奈
而趁着現場情緒去到頂峯,日足抬手讓分家的人安靜下來,並大聲說道,“宗家和分家之分已經毫無意義了,不過恢续B卻有一定的價值。所有我有兩個方案。
一是廢除宗家與分家制度,併除在任族長之外,所有人都打上恢续B咒印!
二是同樣廢除宗家與分家制度,並徹底廢除恢续B咒術,然後用我們日向的血性去證明,我們日向不怕忍界任何人的窺探!
族人們!選擇吧!選擇第二項的舉起手來!!”
當日足喊出這些話來之後,不管是日向族老,還是趕了過來,正在人羣外遠觀的猿飛日斬等人,此刻都明白日足要幹什麼了。
猿飛日斬更是忍不住感嘆一聲,“原來我一直小瞧了日足...這一手,是展現雛田的武力,去震懾宗家和有野心的分家,又依仗分家的渴望和人數,去倒逼宗家讓步,厲害啊...”
一旁的志村團藏也忍不住點頭說道,“不錯,看似二選一的選項,實質上宗家的人根本沒得選,我不信那些享受慣了自由的宗家,會甘願打上恢续B,而一切又過於突然,並全都擺在檯面上,那些宗家根本連操作的機會都沒有。再來就是,日足不止是族長,還是宗家,宗家帶領分家走出牢贿@一點,只要哂玫暮茫谀撤N意義上也能緩解分家長久以來積累的怨氣——結果很明顯,在分家都舉手後,那些宗家也都舉手了,大局已定,日向,走上了真正的輝煌道路。”
看着遠處歡喜癲狂,甚至喜極而泣,又瘋狂高呼‘族長萬歲’的日向分家族人,木葉F4都明白,這個他們曾經還能掌控的豪族,從這一刻開始,未來可期。
“不單隻如此。”另一邊的水戶炎門也接過話來,“日足更秒的一手就是將次女也‘趕出’日向,如果日足的次女和長女一樣,得到那位的青睞,嘖嘖...我甚至都懷疑,日足解決族內矛盾都是次要的,是順帶的。只是,這下子麻煩了...”
水戶門炎口中的麻煩,猿飛日斬等人當然明白了,大忍族興盛,必定會威脅到火影的地位,也不符合木葉立村的宗旨。
不過讓猿飛日斬等人鬆了口氣的是,綱手的身份以及和那位的交情,還是能鎮得住日向的。
而日向也不似宇智波那麼極端,可以走懷柔路線。
只是唯一遺憾的是,木葉忍族林立的問題,基本上不可能由他們這一代人去解決了。
木葉的未來會走向何方,也變得更是撲朔迷離了。
日向一族突然而來的變革,也很快在木葉各忍族內捲起了驚濤巨浪。
這看似充滿了偶然性,卻又如是有一隻無影大手在操控一切的一幕,也在事後讓木葉各個忍族,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平日爲人極之低調的日向日足,並重新調整與日向一族的姿態。
畢竟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木葉第一豪門,有機會變得更輝煌。
此事當然也很快就傳到了南宮曉的耳朵裏。
對此,南宮曉也忍不住感慨一聲,日向日足的魄力和手段,特別是對時機的把握,都相當了得。
換着是自己處於那個境地,南宮曉也自問做的不比日向日足好多少。
而日向一族的變故,南宮曉也並不怎麼在意,不過也爲此時和雛田、花火談了一下,提點一下這對姐妹,讓其今後和日向一族的關係保持若即若離,含糊不清的狀態,直到幾年後,日向新制度徹底穩固爲止,就可以了。
這算是成全了日向日足的意願吧。
至於日向一族接下來的日子裏會不會又有什麼變故,那就不是南宮曉該關心的事情了。
提點了一下雛田和花火之後,南宮曉的生活也迴歸平靜。
平日除了指導雛田和花火修煉之外,更多時間放在了各種忍術、祕術、禁術和基因的研究中。
不過其中也多了一項幻術相關研究。
因爲在日向一族突變的當天下午,夕日紅就正式奉命前來南宮宅,全力配合南宮曉的研究。
這事情其實一開始也將夕日紅弄得有些懵,卻又只能硬着頭皮誓言旦旦地保證完成任務。
沒辦法,被木葉F4親自拜託,並好言陳述利弊,甚至最後還上升到關乎木葉存亡的地步,這種情況下,夕日紅的心再如何的不願意,也無法去拒絕。
而讓夕日紅震撼兼無語的是,在她答應並離開火影辦公室之後,志村團藏這位大佬居然還追了上來,並暗示她,如果能成爲‘南宮夫人之一’,不單隻能讓木葉獲得天大的好處,也能讓她夕日紅走上康莊大道。
甚至志村團藏還以雛田橫推日向一族一事爲例,多次暗示她,要抓住機會之類的。
夕日紅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白,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並經歷過戰爭年代的她,閱歷視界都不缺,心智更是早已成熟。
作爲成年人,處事多以權衡利弊爲主,通常都不會隨性而爲。
可這也不代表她真的拉的下臉去以色侍人。
甚至就因爲這一點,導致她一直都有些抗拒和火影之子-猿飛阿斯瑪正式交往,哪怕她對猿飛阿斯瑪這位青梅竹馬也有一些好感也一樣。
而現在,木葉高層卻對她有着‘特殊’的期望,這讓她心情極之複雜。
甚至幾度認定是某個色中餓鬼故意向木葉高層施壓,木葉高層沒辦法之下才讓她去‘犧牲’的。
然而,在南宮宅呆了三四天後,夕日紅就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確實服從木葉高層的命令,厚着臉皮在南宮宅住了下來,甚至已經做好了爲木葉‘犧牲’的準備了,可某人卻除了每天抽一小時讓她釋放幻術並進行數據採集之外,就自顧自地忙碌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東西,並沒一絲想要多搭理她的意思。
這期間,如果不是南宮宅的女主人-時崎狂三,對她十分熱情,並且帶着她做起南宮宅的家務活和照顧雛田、火花姐妹的起居飲食,她還真有可能尷尬的待不下去。
甚至她有幾次都莫名的忍不住懊惱起來,就好像是——老孃都要躺平了,你居然無動於衷?!是在瞧不起人啊?!
不得不說,在南宮宅住下後,夕日紅的心態多少有些蹦了。
不過今天,她從漸漸有往‘好姐妹’方向發展的時崎狂三那裏知道,某人的研究項目階段性完成了,也就有空了。
在她想來,既然有空了,也就應該有那個心思了吧。
所以,她決定正面上。
早點結束,早點解脫!
午餐過後,南宮宅主宅**的木香果樹下。
雛田和花火,一大一小,各自穿着邉臃屝图櫝尚●R尾,在左側樹蔭下,面對面,閉目盤膝靜坐。
這是在冥想,同時也是煉神修心的一種,算是姐妹二人的每天必修課。
而右側樹蔭下的地毯上,南宮曉則是自顧自地研究着圍棋殘局。
屋檐下,遠遠看着這一幕,又確定了時崎狂三不在,夕日紅就決定豁出去了。
邁步踏入庭院,並快步來到南宮曉面前。
“有事?”南宮曉頭也不抬,盯着棋盤,手上把玩着黑子。
“呃...”本來一臉決絕的夕日紅,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總不能直接說,來啊,上我啊,之類的吧?
可不這麼說,又能說什麼?
先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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