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南宮宅,主宅**院中間的一顆巨大木香果樹下的草地上。
地毯、棋盤、食盒、小案,加之透過樹蔭的點點陽光,倒是顯得十分寫意。
而南宮曉與雛田跽坐在地毯上,於棋盤上對弈。
至於這裏爲什麼會有十幾米高,枝葉茂盛的木香果樹?
那也是因爲先前南宮曉和雛田經常對練,導致這處庭院徹底被夷爲平地,而後在南宮曉覺得雛田不需要這種‘低烈度’的對練了,就親自出手,恢復了庭院的大部分景色,並隨手栽種了這顆木香果樹,用處就是像現在這樣-乘涼。
“老師...我輸了。”
執黑子的雛田盯着棋盤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投子認輸了。
這倒不是她不想堅持,而是棋局已經到收官階段,她再堅持也是無意義的事情。
當然,她輸的不難看,畢竟這只是指導棋。
棋局結束後,南宮曉的坐姿就隨意起來,並拿起一旁小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才說道,“感覺怎麼樣?”
雛田想了想,便用中文說道,“虛實之道是爲無相,卻因地制宜,亦因人而異,不可盲目踐行,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皆有所得,方可臨機而爲之,不然者,必亡也。”
“嗯,很好。”南宮曉點了點頭,又抿了一口茶水,很是享受地眯起眼睛來。
看着自家老師如是‘老爺爺’一般,雛田倒是忍不住問道。
“看老師着兩天都很空閒呢,難道工作都做完了?”
“是的。綱手和木葉高層送來的東西都整理完畢,而那些需要做的安排也都做好了,現在我確實很空閒。對了,那些改良後的忍術、祕術、禁術,等一下我會給你一份,你有興趣的話就看看。”
“哦。”
雛田倒是對那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哪怕她也知道,自家老師手上有日向一族的絕大部分傳承也一樣。畢竟她老師灌輸在她腦海裏的知識量過於龐大,直到現在,她依然沒完全消化。不過既然是老師給的,她就收下了。
頓了一下,雛田又說道,“老師,我,現在應該很強了吧?”
“哦?爲什麼這麼問?”南宮曉依然眯着眼享受着微微掠過的清風。
“那個...”雛田遲疑一下,最終還是直說了,“老師,我很貪心,我不想自己被打上恢续B,也不想妹妹花火被打上恢续B...我,討厭這個族規。”
南宮曉恍然地說道,“所以,你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實力,必要的時候用武力去實現自己的‘貪心’?”
“是...”雛田低下頭去,有些不好意思,也滿心期待。
她期待自己的老師會支持她的想法。
“既然你有這種想法,那就去做。”
“老師...你支持我?”
“這是肯定的。”南宮曉笑着點頭,“你是我的弟子,我必定會支持你的想法。”
“謝謝老師!”雛田開心地笑了。
南宮曉搖頭之餘,又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足夠輕鬆鎮壓整個日向一族了,不過,我建議你在行動前,先和你父親商量一下。畢竟那份親情擺在那裏,有的選擇的話,還是別留下遺憾纔好。”
“父親...”雛田微微一頓,倒是有些擔心起來了。
“放心,日向日足不止是日向一族的族長,還是你和花火的父親。在族長的立場上,日向日足要維繫日向族規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在父親的立場上卻不同,想必只要還有的選擇,絕大部分父母都不願意看到子女痛苦。”
“是,這樣嗎?”
“我也不知道。”
“誒?”
“畢竟我也沒見過日向日足,不知道日向日足的心性如何。”
“這樣啊...”
見雛田略顯憂心,南宮曉又說道,“不用胡思亂想,你想保護妹妹一事,就註定了和日向一族的衝突,而只要你表現出壓倒性的實力,那日向一族就只能無可奈何地不了了之,畢竟大家族的成員,最善意權衡利弊。至於你父親,你去與他攤牌,如果獲得他的諒解,那就不會影響到你們一家子的私下關係,如果得不到諒解,那你父親也只能屈服。
再來就是,只要你抗爭的時候沒真正對日向族人下死手,那血濃於水,加之你掌握的力量,你和你父親的一切衝突都能由時間去化解。
所以說,哪怕是最糟糕的情況,對於你來說,也只不過是和家裏人鬧僵了而已,只要你想,那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這事情只在你想與不想,而非日向一族和你父親的態度。”
“利益權衡...力量...主動權...老師,我明白了。”
跪坐在棋盤前的雛田喃語兩聲後,就很是正式地給南宮曉鞠躬一禮。
“你明白就好。”南宮曉說着的,又變回‘老爺爺’一般,眯着眼睛品茶去了。
抬頭看着自家老師的樣子,雛田忍不住笑意上臉。
心中唯一的憂慮了去,她的笑容也更是自然了。
輕風掠過,帶動了雛田的發陰,也讓木香果樹的枝葉發出‘沙沙’響動。
從樹葉縫隙中落下的陽光顯得格外的讓人迷離,也讓棋盤上還沒整理的棋子閃爍起耀光。
明明不是午後時分,卻有讓人忍不住去沉淪,或許現在她該失態地躺下,好好去享受一下心扉放空的悠然自得。
只不過少女的矜持讓她停止了那種想法,她不願意在自家老師面前失了儀態。
又看了看同樣在享受這舒適恬靜一刻的老師,一瞬間,滿足與安逸就填滿了她的心扉。
——如果能一輩子這樣,那就...嗯?
雛田忽然微微一愣,因爲有一股陌生的氣息和時崎狂三一同接近。
雛田也就疑惑地看向遠處屋檐下的轉角位,一見隨時崎狂三從轉角位走出的是夕日紅,也忍不住有些奇怪地嘀咕一聲,“紅老師?她怎麼會來這裏?”
捧着茶杯的南宮曉,此時也用餘光看了一眼遠處和時崎狂三一同漫步走來的高挑女子,問道,“那是你的指導上忍夕日紅?”
雛田點頭道,“是的,老師。不知道紅老師有什麼事情呢,居然會找到這裏來...”
南宮曉想了想,說道,“好像聯合中忍開始的日子快要到了呢,她大概是爲這事情來找你吧。”
“中忍考試啊...”雛田眨了眨眼,便問道,“老師,需要我做到什麼地步?”
雖然雛田沒正式問過自家老師的計劃,不過自家老師和部下(老鄭等人)說話的時候從未忌諱她,所以她也隱若知道自家老師似乎要在中忍考試上搞事,並且這事情綱手大人和火影那邊都是知道的。
也因此,她纔會這麼一問,爲的就是有個底,免得到時候擾亂了自家老師的計劃。
南宮曉倒是隨意地說道,“順着你的心去就是了。”
“這樣嗎?我知道了。”
雛田微微頷首,也不再多問,因爲時崎狂三和夕日紅已經來到了十步之內。
見此,雛田也從地毯上起來,在夕日紅走近之後,就很是禮貌地微笑着對夕日紅欠身。
“紅老師,許久不見了。”
“啊,雛田,是,許久不見了呢,最近,還好嗎?”
夕日紅倒是怔了一下,她被雛田的變化嚇到了。雛田的衣着和髮型的變化倒是小事,真正讓夕日紅喫驚的是雛田的氣質——這還是那個容易害羞,甚至過於柔弱內向的日向雛田嗎?
“紅老師,我很好。”雛田帶着湝的微笑回應之後,又很是正式地介紹起來,“這是我的授業恩師,南宮老師。”
順着雛田的目光,夕日紅也正式打量起依然坐在棋盤前品茶的‘少女’。
不得不說,很美麗,美麗到讓夕日紅都爲之自漸形穢,並且夕日紅也終於明白雛田爲什麼氣質大變了,因爲這位‘少女’的氣質和現在的雛田一模一樣,又或者說,是雛田去模仿這位的氣質,纔會如此的。
“你好,夕日紅女士,我是南宮曉。”南宮曉雖然沒起身相迎,不過也點頭打招呼。
——誒?男的?!
心中一突,夕日紅差點兒就失態了,不過畢竟是成年人,只是一瞬間,夕日紅就掩飾好心中的詫異,並回應着。
“啊,你好,南宮...先生。”
南宮曉微微點頭,便對雛田說道,“雛田,你也許久沒見夕日紅女士了,去吧。”
“哦~”雛田應聲之後,就看向夕日紅。
夕日紅也回味過來,帶着略顯古怪的表情,朝南宮曉和已經坐在南宮曉身邊的時崎狂三微微欠身一禮後,便隨雛田離開。
在雛田和夕日紅遠離後,開始沏新茶的時崎狂三倒是笑着說道,“這個夕日紅還挺漂亮的,御姐味道十足。”
“還行吧。”南宮曉不置可否地說着。
見自家男人對夕日紅的興致不高,時崎狂三也就轉言道,“老鄭他們都回來了,所有陸基探測設備都按計劃佈置好了,嗯,阿曉,還有什麼安排嗎?”
“不了,留在木葉等待就可以了,而他們也奔波了大半個月,給他們幾天假吧。”
第865章 弟子?哼哼~~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會告知別院那邊。”時崎狂三爲南宮曉添新茶的同時,又說道,“話說,如果未知敵人完全不知道火影的劇情,那我們不是白等了?”
南宮曉抿了一口新茶,才說道,“雛田或綱手現有的力量,全力爆發出來,就足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了。”
“原來如此。”時崎狂三恍然地點了點頭後,又說道,“大半個月,找了十九個特異點,最終居然回到了雨之國和火之國交界處,這是不是說明對方確定了在那個位置啓動對這個世界的入侵?”
“這個可能性很高。”南宮曉伸手接着從上面掉下來的木香果花瓣,又輕輕彈飛,纔回首看向時崎狂三,“擔心?”
時崎狂三並沒否認,“嗯,有一點,畢竟那夥人的空間系造詣之高,我的分身連初步追索都做不到。如果不是有全球衛星網絡二十四小時盯着忍界,或許我們連對方的存在與否都無法確定,真的,很難纏。”
南宮曉伸手揉了揉時崎狂三的小腦袋,笑着說道,“放心好了,對方雖然很難纏,卻也只是因爲目前我的枷鎖太多,等枷鎖打開後,一切都將不同。並且,一切戰前準備我都安排好了,就等對方主動現身。如果這都不主動現身,就只能等到對方背後的存在正式行動了。雖說很被動,不過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去等。
所以說,你只需如是享受假期一樣,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剩下的,全部交給我就可以了。”
南宮曉可不是亂說的,他也沒把握確定這趟旅程是短期還是長期,所以早些天就通過零柒確認了承天那邊的情況,確定了適格者全員集中在承天適格者傭兵團校場,八個主力混合軍團全都處於整裝待發狀態,二十名傳奇級高手加上南宮問天、萊爾、安圖盧、艾倫·達斯等人都處於隨時可跨界的狀態,只要南宮曉的命令下達,並開啓跨世界傳送門,這些戰力都可以瞬間投入到這個世界。
確定了這一切後,南宮曉就讓零柒調整系統隨身維度的時間流逝速度,讓身處於系統隨身維度的各個世界的時間流逝速度降低四百倍左右,如果對標到南宮曉所在世界的時間,就可以理解爲南宮曉這邊過了一年多,隨身維度裏也只是過了一天左右。
所以說,哪怕南宮曉在火影世界裏呆上幾十年,也不會耽擱了大秦帝國和輝耀大陸的相關事宜。
唯一麻煩一點的就是那些沒被零柒收入系統隨身維度的世界,例如那個剩女聊天羣的變態羣主鍾靈韻所在的《地窟》世界,還有南宮曉的老家,都是沒被收入隨身維度的。如果和這兩個世界的時間脫節太久了,那勢必一切都物是人非,不便於南宮曉今後的佈局和處置。甚至其間還存在着這兩個世界被其他破格級盯上並毀掉的可能性。
當然,真要出現最壞的情況,南宮曉最多也只是感情上感到遺憾而已,並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畢竟界域虛空中的幻想和現實類世界之多,簡直就是名符其實的數之不清。
不過在南宮曉的估算中,這次火影之旅並不會太長久,順利的話,應該在這一兩個月內就能結束。
“真是可靠呢...其實,如果沒有那些東西的壓力,我挺想繼續這麼樣子生活下去。”時崎狂三倒是很坦盏卣f道,“畢竟,這種安安靜靜的日子,真的很不錯。”
“哦?不去想《約戰》的事情了?”南宮曉倒是笑着看向時崎狂三。
時崎狂三聳了聳肩,“也不是不去想,而是怨念沒以往那麼強了。或許,這就是阿曉你讓我‘修心’的成果吧。”
南宮曉滿意地點頭說道,“這很好,我最怕你心神失守,最終變態。”
時崎狂三嘴角微微一抽,“阿曉,這是,罵人?”
南宮曉倒是笑着說道,“在現代日常用語中,‘變態’確實是罵人,不過在心理學層面上,卻是指人的心裏失去常態的形容詞。更直觀的說法是,心理、行爲上異於常人而且呈現病態,例如經常做出正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或違背常理的行爲,又或者能做出令人厭惡、反感的舉動。嗯,精神病或者神經不正常也屬於‘變態’。”
“好吧,心理學呢...”時崎狂三聽着的,只能無奈一笑,不過隨即就細眉一挑,並看向遠處花叢附近的雛田和夕日紅,“怎麼動起手來了?”
“大概是夕日紅想看看雛田現在的水平吧。”南宮曉也看了一眼,看到夕日紅剛動手,就被雛田用手刀抵住了脖子後,便不再多看,繼續品茶去了。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時崎狂三,倒是忍不住捂嘴輕笑,“夕日紅那懷疑人生的表情...真有趣——話說,阿曉你打算什麼時候讓雛田的基因返祖?”
“什麼時候都可以——嗯,就今晚吧。”
“今晚啊...我記得當初阿曉幫綱手動手術的時候,可是讓綱手赤身裸體呢...阿曉,別獸性大發哦。”
“拜託,且不說雛田是我的弟子,我也沒**的傾向啊。”南宮曉忍不住給了時崎狂三一個白眼。
“**且不說,我記得某人說過,他的大弟子雪乃,現在都是皇妃了呢。”
“......”好吧,南宮曉說不出話了。
“對了,阿曉,你的二弟子和那半個弟子呢?應該也是你的後宮預備役吧?”
“......”南宮曉還是無法反駁,畢竟瑪莉娜和席琳的小心思他又不是沒看出,雖然他真要去拒絕,也不是問題,可他也不需要去拒絕就是了。
“所以說啊,阿曉你哪裏是在收弟子,根本就是在填充後宮,哼哼~阿曉,你就認了吧。”時崎狂三笑吟吟地看着南宮曉。
“...好吧,我承認,我很齷蹉。嗯,討厭?”
“不哦,愛死你了~~”
時崎狂三搖頭之餘,倒是靠了過來,在南宮曉臉上親了一下。
南宮曉旋即也在時崎狂三的臉頰上香了一口。
“我也是。”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便依偎在一起了。
對此,正往這邊走來的雛田和夕日紅,都忍不住止步了,不好意思上前打擾。
“嘛,老師和時崎大人一直都這麼甜蜜,還真是...”雛田喃語之餘,心中也忍不住萌生一絲羨慕來。
至於夕日紅,那恩恩愛愛什麼的,她不在乎,因爲此刻她依然處於被學生連續幾次的‘秒殺’,所造成的震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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