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什、什麼這樣那樣啊，哈，哈哈...我什麼都沒說，嗯，什麼都沒說。”綱手連忙打斷靜音的話，然後躺倒在貨物堆上，背過身去，不敢與時崎狂三的視線對上。
她真的怕了，特別是時崎狂三目光中的玩味，讓她隱約感到了一絲大恐怖要降落的徵兆。
而綱手的反應倒是讓靜音愣然了，雖然不懂是怎麼回事，卻又暗暗鬆了口氣。
至於老鄭等人，則有恍然，又有茫然的，卻都選擇無視，繼續趕路去。
也就時崎狂三饒有興致地說道，“阿曉，靜音確實挺不錯的呢。”
“我倒是覺得不怎麼樣。”南宮曉卻依然保持先前的見解，並回首繼續趕車去。
說是趕車，其實也就是拿住繮繩做個樣子而已，畢竟拉車的馱馬能理解南宮曉的意思，基本上可以按南宮曉精神傳遞信息做出相應的回應。
時崎狂三也回過頭來，依着南宮曉的肩膀，用霓虹語問道，“阿曉，莫非你對綱手更感興趣？”
時崎狂三的刻意，倒是讓南宮曉覺得好笑，不過也順着說道，“和靜音比起來，確實對綱手的興趣跟多，不過主要也是源於千手一族的血統。”
“這樣啊...那，木葉裏，阿曉你最喜歡的女性角色是誰？”
時崎狂三雖然想搞事，卻還是有些忌諱的，可南宮曉卻沒有忌諱，稍稍沉吟了一下，便直接說道。
“雛田吧。嗯，原著正傳裏，也只有雛田相對合我口味。”
時崎狂三心中一動，也順着說道，“原來是雛田啊，也對，那種外柔內剛，又帶着可憐楚楚的柔弱屬性，確實很容易激發男孩子的保護欲——不過，這很有難度呢，畢竟原著裏雛田對鳴人的感情擺在那裏，可是很難割裂的呢。嗯，要人家幫忙嗎？”
“幫忙？幫我拿下雛田？”
“對啊。”
“無聊。”
“呃...”
“且不說我說的合口味是‘相對’，哪怕真的很喜歡，也只是喜歡漫畫裏的那個角色罷了，不代表我會對這個世界的雛田做些什麼——綱手，我們沒瞎，想聽就大方聽。”
“哈，哈哈...”頂着一塊遮布，都快將耳朵伸到南宮曉和時崎狂三之間的綱手，此刻只得將遮布放下，並連忙打起哈哈來。
而此時，時崎狂三則是回首笑着說道，“綱手女士，我是不會反對阿曉在外面找女人的哦~”
“這、這樣啊...”綱手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纔好，特別是她現在的心有些亂，因爲之前南宮曉和時崎狂三的話中，可是蘊含着不少‘特殊’的信息。
此時，南宮曉倒是好笑地搖頭說道，“綱手不用理會三三的胡言亂語——嗯，你心中的疑惑，我也能解答。不過，世界很大，也很複雜，很多時候，無知確實是一種幸福，反過來說，知道所謂的真相，未必就一定是好事。當然，我其實也挺好奇你在獲得所謂的‘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你，想滿足我嗎？”
“......”綱手錶情漸漸嚴肅起來了。
“不要急着表態，離波之國還有一些距離，你可以慢慢考慮。”南宮曉頓了一下，又說道，“對了，我一直有個疑惑，千手柱間是你的爺爺，或者說，是你的親祖父嗎？”
“誒？”綱手反倒是被弄糊塗了，不過也說道，“當然是我的親祖父了，這有什麼好疑惑的？”
“我的意思是說，你親生父親是千手柱間的親兒子嗎？”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了。”綱手更是迷糊了，“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還懷疑我不是千手血脈啊？”
“這倒不是，只是因爲我瞭解你的渠道里，從未出現過你的姓氏，所以有人猜測，你的千手血脈源於母親。”
“哼，老孃就叫千手綱手，誰那麼無聊，居然敢詆譭老孃！？找死啊！？”
南宮曉倒是忍不住笑着說道，“弄出這種誤會的傢伙叫岸本齊史，有機會我帶你去找他，要打要殺，隨你。”
“噗——”南宮曉這話一出，一旁的時崎狂三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哦...好...”
綱手卻沒注意時崎狂三的笑，因就近對上了某人的笑容後，綱手也忍不住心臟一頓，只得支支吾吾地應聲。
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並換言道，“咳，南宮老闆，靜音可是真的很不錯哦，你不考慮一下...”
“綱手大人！！”同樣挪動到靠近馬車駕駛座位置上的靜音，倒是羞憤地喝止了綱手。
“嘛嘛~別激動啦，南宮老闆要相貌有相貌，要家財有家財，實力雖然還不清楚，想來也很強纔對，嗯嗯，最重要的是，南宮夫人並不介意呢，而靜音你也到了嫁人的時候了...”
“怎麼能這樣啊！綱手大人你太過份了！”
“哈哈，哈哈，我這不是...”
“行了。”就在綱手和惱羞成怒的靜音要開吵的時候，南宮曉卻出聲打斷了，並說道，“綱手，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
“...你不會真的想圖掷蠇桑。课业哪挲g可不小，南宮老闆也太生冷不忌了吧？”綱手頓了一下的，臉頰就有些滾燙，不過也一臉鄙夷地打量起南宮曉來。
“我的實際年齡比你大。”
“呃...這，這樣啊...”
綱手微微一愣，旋即，臉蛋就更爲滾燙了。
她當然沒懷疑南宮曉的話了，畢竟能將那種特殊生命能量當做日常餐飲來享用的人，就算是一百幾十歲年齡卻有十八歲的外表，她也一樣相信，可就因爲相信，才導致某人這話讓她徹底想歪了。
“是的。嗯，我想說，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同樣，你也要付出纔行，我要的不多，協助我收集這個世界的血繼限界和祕術就可以了。”
“啊，哦，原、原來是說這個啊...”綱手心中一鬆，卻有忍不住萌生一絲失落。
當然，她並沒去多想，甚至一想到那些能恢復青春的膳食，她就忍不住暗暗激動起來，不過又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而是說道，“南宮老闆，血跡界限和祕術，對於忍族來說，就是命脈所在，正常手段根本無法得到，而我，也不能就此跟着南宮老闆大開殺戒吧？”
“其他忍村的或許很難，但是木葉忍村的，對於你來說，卻是很簡單，畢竟，以你的身份和威望，在木葉醫療部門弄些血液樣本什麼的，也是輕易而舉的事情，至於祕術嘛，想來通過木葉高層也一樣能弄來一些。”
“你說的確實是事實...”綱手明悟之餘，倒是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如果不是南宮老闆你的目的很明確，我都以爲你是老頭子派來勸我回村的說客呢...算了，請給我一些時間，我得考慮一下，嗯，到波之國之前，我會一併給你答覆。”
南宮曉推了下鼻樑上的平光鏡，讓其閃爍起詭異的光芒，“如此，也好。”
狀態很糟糕，休息一天，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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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夜話
是夜。
商隊於去往波之國途中的一處湖畔林間紮營。
晚餐時分，綱手倒是拉着靜音，厚着臉皮去南宮曉好時崎狂三這邊蹭喫蹭喝。
南宮曉也在意綱手佔小便宜，又或者，綱手舔着臉粘過來，也是一件好事。
綱手其實也知道這樣子只會讓她更難拒絕南宮曉今後的各種要求，不過含義特殊生命能量的膳食對她的誘惑實在有些大，都已經快到了無法抗拒的地步。
又加上在外‘流浪’的日子，讓她的性格多少變得有些沒臉沒皮，也多少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傾向。
晚飯過後，老鄭等人就帶着新人去了湖邊，開始傳授新人更多的生存相關經驗。
南宮曉等人都圍在篝火堆前，各做各的事情。
也圍在篝火堆前，並且還被一堆懸浮金屬球包圍的綱手，此時手裏拿着一顆木香果，時不時啃一口之餘，目光也四處流轉。
至於她四周漂浮着的金屬球，一開始她也被這些可以採集人體數據的儀器嚇了一跳。
這倒不是無法理解這些東西的含義，而是太理解這種儀器的重要性了，所以才驚訝，乃至於有點兒心動。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爲忍界也有着類似功能的身體探測儀器，只不過性能完全無法和南宮曉手上的做對比，兩者之間的差距，稱之爲天淵之別也不爲過。
（火影裏的科技樹相當怪異，像是電視機，電冰箱，對講機，人體檢測器之類的醫學器等等，都存在，甚至在大蛇丸的實驗室裏還存在着電腦，大體科技水平怎麼看也不低於八、九十年代，可正傳裏的民間，大部分情況下卻表現出一副明治維新初期的感覺，看的莫名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纔好呢。）
雖說南宮曉拿出來的東西讓綱手心中多了幾分灼熱，卻也只是這麼一回事罷了。
歲月如梭，綱手已經沒有當年醫學類科研者的熱情了。
將目光從南宮曉身上移開，綱手又看了一眼坐在南宮曉身邊看書的時崎狂三，當然，時崎狂三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時崎狂三手上那本《陣之書》。
直覺告訴綱手，這書，很重要。
不過綱手也沒出言詢問，她總覺得時崎狂三十分危險，絕對不像表面那樣好說話。
在她大半天下來的相處判斷下，她認爲可以和南宮曉胡鬧，卻不能在對待時崎狂三的時候太過份。
這個判斷的來源，則是南宮曉的習慣性理智，以及看出了時崎狂三屬於較爲感性的人。
不過總體來說，南宮夫婦確實都是不難相處的人就是了。
將視線從時崎狂三身上收回，綱手又看了一眼正在無聊地給篝火堆添柴的靜音，還有在篝火堆另一邊席地而坐，對着一大堆全息界面的眼鏡男。
大半天的觀察下，她發現，這支隊伍裏，威信最高的就是南宮夫婦，而後就到了這名名叫楚軒的眼鏡男，接下來纔到老鄭。而南宮夫婦和楚軒又過於特立獨行，導致這支隊伍實質上的管理者，還是那名老鄭。
——奇怪的架構...就不怕被下面的人架空嗎？又或者，實力強大到足以應對一切的地步？有點意思啊...
如是想着之餘，她把手上最後的木香果，臉帶果核一同丟進嘴裏，嚼咬一下，享受着美味的同時，也感受到自身細胞的‘歡呼’，如是在渴望更多蘊含特殊生命能量的食物一樣。
——那種生命能量比預想中功效更顯著呢，如果能這麼蹭喫蹭喝一個月，不，只需二十天，我的細胞活性就能恢復到三十歲左右...
——嘻嘻...要不就這麼糊弄下去？
——貌似，只要不要臉，還真有可能呢...
眉毛揚起的綱手，忍不住看向南宮曉的臉。
正在查看綱手身體湆訑祿哪蠈m曉，感受到‘灼熱’的視線後，也就抬了一下眼皮，對上綱手的視線。
“有事？”
“呃...”綱手錶情微微一僵，目光就移到一旁去，並隨口說道，“啊，南宮老闆，你這行商的連酒都不帶，怎麼看都有些不合格啊。”
南宮曉將視線放回到全息界面上的同時，答道，“酒精容易誤事，出門辦事，更不應該碰。”
“切，沒勁——”綱手撇了下嘴後，便換言道，“對了，那些細皮嫩肉的小傢伙們，是你們族人中的後輩嗎？這是特意帶出來歷練嗎？”
“不是，他們和我們沒任何直接關係，只不過因爲某些原因必須和我們呆在一起，而我們也想着看看有沒有可塑之才，有的話，就用心培養，沒有的話，便放棄。”
“放棄啊...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呢。”頓了一下，綱手倒是說道，“其實，你們在怎麼訓練那些人也沒意義了，他們的年齡太大，早就過了最佳修行年齡，哪怕存在個別天才，今後的成就也很有限。”
“我們的標準只在心態和意志上面，修煉方面完全不用擔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人變強。”
“赫~~”綱手倒是來興致了，“我挺好奇的，能說一說嗎？”
“不能。”
“那就算了。”綱手也不在意，她也是隨口一說而已。
此時，南宮曉倒是抬頭說道，“綱手，你的身體情況我大致瞭解了，剩下的就是深層次的基因序列和靈魂磁頻的研究，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治好你的恐血癥。”
綱手細眉一挑，“你打算怎麼治？”
“你這種後天形成的心理障礙，從本質上來說，也僅僅是自我認知問題。是接受現實，還是繼續逃避，全在你個人。這種情況下，能採取的辦法，也只有一種了。”
“強迫嗎？”作爲合格的醫生，綱手當然懂這方面的知識了。
南宮曉頷首，“是的。”
“...我有試過強迫自己去適應，卻...做不到。”綱手眼皮垂下，語調中帶上一些乏力。
南宮曉倒是從毛毯裏起來，來到綱手身邊，一邊收起金屬球，一邊說道，“你自己去做，總歸無法決絕。”
“你說的是實話，可是...”如是已經開始不安起來了，綱手居然雙手抱膝，下巴壓着膝蓋，整個人都成一團了。
第837章 意會便是
而南宮曉和綱手的對話，當然也引來了時崎狂三、楚軒和靜音的注視。
特別是靜音，一見綱手如此，就忍不住心疼起來，甚至還想過來安慰，可還沒開始行動，就聽到南宮曉說道。
“走吧，我們去遠處談。”
南宮曉的話倒是讓綱手微微一愣，不過懂人情世故的她，很快就明悟了，這算是變相給她留面子，畢竟一旦深入討論起恐血癥相關的問題，說不定她會非常失態。
而且，這也是在讓她做抉擇。
真要去正視？亦或者繼續逃避？
二選一。
沉默了許久，綱手倒是忽然說道。
“我，真的有這個需要嗎...”
她如是在自我詢問，又像是在問南宮曉。
南宮曉低頭看着隱約帶上無助色彩的綱手，沉吟了一下，說道，“按你成爲忍者至今的履歷來看，你是有這個需要的，否則，你大概早就選擇自我了斷了。”
綱手微微一愣，又猛然抬頭看向南宮曉，目光中充滿不可思議。
——他懂我...
南宮曉又說道，“很多事情因爲信息不足問題，我無法做評價，不過有一點我能看出，你之所以傷痕累累也選擇苟活下去，我不相信你是貪生怕死，或是懦弱膽小，在我想來，忍界依然還有你眷戀的東西存在。
爲了那個東西，你再如何絕望，也選擇了苟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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