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世界沒開掛,我確定 第374章

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也就是說,‘圖書館’的魔女們真敢這麼幹,就相當於與全世界爲敵。

“但我獲得瞭解脫卻是事實,哪怕不可思議,那也是事實。”南宮那月說着的,倒是忍不住感激地回首看了一眼正在‘審視’仙都木阿夜的某人。

“是他帶給你解脫的?”仙都木阿夜也順着視線看向某人。

南宮那月點頭說道,“是的,他給予了我新生。而這次要見你的,其實不是我,而是他。”

“仙都木阿夜女士你好,我是南宮曉。”南宮曉推了下鼻樑上的平光鏡,用那沒什麼頓挫感的語調說着。

仙都木阿夜細眉挑了一下,主要是‘南宮’這個姓氏讓她難免有他想,卻又沒多說,而是直言道,“那麼,南宮曉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南宮曉也非常直接地問道,“只是好奇仙都木女士的想法而已,我很疑惑,仙都木女士爲什麼要證明‘魔法是不存在的,這個世界是虛構的’?”

仙都木阿夜微微一愣,旋即漠然地說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別這樣嘛。”南宮那月此時又開口了,“阿夜,其實我也對這一點很好奇,我始終想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麼,總覺得你的行爲非常不合理。”

仙都木阿夜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可語調卻顯得有些幽冷,“那月,你是不是被愛情衝昏了頭?你明明應該能理解纔對,我知道你能理解的。”

“這個...難道,真的是因爲魔女的悲慘遭遇讓你萌生出消滅‘神祕’的念頭?這未免太荒唐了吧?”

“得到了解脫,就置身事外說起了風涼話?那月,你也變得讓我感到陌生啊...”

“阿夜,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不認同你的目標。”

“哦?說完了?那送我回去吧。”仙都木阿夜如是徹底失望了一樣,聲音更是冰冷了。

“阿夜...”

南宮那月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肩膀卻被南宮曉輕輕拍了下。

“阿曉...”

“我來吧。”打斷了南宮那月的話後,南宮曉看向仙都木阿夜,“請問,假設一切很順利,你成功證實了‘神祕’的存在是錯誤的,那接下來呢?是去消滅整個世界的‘神祕’嗎?”

仙都木阿夜不假思索地說道,“這是肯定的。”

南宮曉又問道,“那然後呢?”

仙都木阿夜倒是微微一愣,旋即眉頭皺起,“當然是塑造不再有‘神祕’引申出悲劇的世界了。”

南宮曉饒有興致地說道,“姑且不說你讓自己成爲唯一擁有‘神祕’的這一點,我更好奇了,你爲什麼認爲‘神祕’引申的悲劇就大於普通人類社會內部難以避免的各種悲劇?”

仙都木阿夜眉頭皺的更緊了,“看樣子那月對你說了很多...”

“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在意普通人類社會的事情。”

“原來如此。”得到這個答案後,南宮曉瞭然之餘,倒是有些失望了,“本來我還以爲你和漩渦長門是同類,現在看來卻完全不一樣呢。

你的情況更像是——受害者無處宣泄從而走上極端,最終喪失理智地報復社會的復仇者罷了。

甚至可以說是中二病晚期,嗯,是憑着妄想就要真的付之行動去滅世的那種。

對了,這也讓我想起一句話來,就是啊——‘我沒錯,錯的是世界’。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南宮曉的話倒是讓南宮那月愣住了。

而仙都木阿夜則是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因爲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嘲諷她腦子有問題。

此時,南宮曉又說道,“再說,如果是單純報復社會,雖然我很失望,但是其間機理卻更明朗了,無非就是精神異常,從而需要合理合適的心理治療而已...”

第672章 弱小無助又可憐的阿夜

也不知道是被說到痛處了還是怎麼的,仙都木阿夜聲音冷厲地喝道,“閉嘴!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懂...”

然而,南宮曉卻反向打斷了對方的話,說道,“我爲什麼要懂?我是你的誰?我爲什麼需要去懂你?你要報復社會,那唤y來說,就會涉及到我,這種情況下,我爲什麼要懂你?我爲什麼要諒解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諒解?請問,我爲什麼要去理解要加害我的人?又請問,你爲什麼會認爲受害者會去理解你這位加害者?”

“你...你...”

“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

被南宮曉噼裏啪啦地,如是機關槍一樣拋出一堆問號後,仙都木阿夜直接被堵的臉都憋漲紅了。

“本來是受害者,嗯,我不清楚你的過往,不過反推過去,想來你作爲魔女的生存環境及不上那月優越,那就當你是受害者吧。而作爲受害者的你,十年前就想着報復社會,這無可厚非。

畢竟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是人之常情,區別只是選擇私刑還是法律,以及波及面的大與小而已。

但是,那月囚禁你十年之久,也無可厚非,畢竟你的報復已經影響到那月的生活了。這點你自己都非常清楚,否則你對那月的態度不可能這麼平和。

換言之,你雖然瘋狂到用幾十萬人命,來驗證那個沒意義的猜測,內心卻依然存在一定的人性機理。

也就是說,你還不至於徹底沒救。”

“你...到底想說什麼?”

此刻,別說仙都木阿夜迷糊了,就是南宮那月也聽的雲裏霧裏的。

南宮曉倒是右手就放到那月的小腦袋上,輕揉了揉,並說道,“無他,只是不想那月心中有遺憾而已。”

“阿曉...”本來還有些害羞的南宮那月,聞言之下,倒是微微一愣,而後,又忍不住心中一陣甜蜜。

“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仙都木阿夜稍稍愣神之後,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你說這些,居然是想着,哈哈...想着拯救我?哈哈...那月,你的男人,真是可愛啊...哈哈...”

“阿夜!”

本來還在享受這份關懷和寵溺的南宮那月,此刻卻忍不住眉頭皺起,畢竟這般嘲弄她的男人,她又怎麼可能不生氣。

“怎麼?我說錯了?那月,當初你沒能說服我,我也沒辦法說服你,這才讓我們走上陌路,現在,你的男人居然企圖拿我來哄你開心,那我爲何不能嘲笑他?”

“你...”

南宮那月惱怒的想罵人,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仙都木阿夜的笑聲截然而止,並且輕聲說道。

“那月...這場鬧劇,就到此爲止吧。”

“誒?”

“不在陰影裏面,你將不再明白陽光的可貴,但是啊,這也很好,至少對於你來說,這是好的。”

“阿夜,你...”

“送我回去。”

“我...”南宮那月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了,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來。

此時,南宮曉倒是點頭說道,“看來是沒徹底失去人性,還有的救。那月,要我來嗎?”

“阿曉,阿夜的頑固,完全可以稱之爲認死理,你真的有辦法?”南宮那月無奈地看了過來。

“簡單。直接剝離她的‘神祕’,讓她成爲普通人,然後定期進行心理治療就可以了。”

南宮曉說的簡練,可南宮那月卻瞬間反應過來了。

而仙都木阿夜卻臉色微變。

不過此時南宮那月如是想通了一切一樣,笑着說道,“阿曉,我要帶阿夜離開這個世界。”

南宮曉點頭說道,“沒問題。反正她失去力量後,也沒任何反抗能力,到時候你有空沒空就欺負一下她,又多帶她去見識一下新鮮事物,例如去一些幾乎不存在‘神祕’力量的世界旅遊之類的,見識多了,又有了正常的生活,加上時間的洗禮,想來就沒問題了。

老實說,我總覺得她就是被你關出精神問題來的。畢竟是不見天日的十年囚禁,想來也沒什麼探監之類的,沒直接瘋掉,就說明她的意志很堅定了。”

“嗯嗯,確實,現在想起來,關進這裏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明白就好,總之,你就將她當成性子倔強又在鬧彆扭的中二病小鬼來看待就是了,教訓小鬼什麼的,你應該很熟練纔是。”

“那是當然的了,否則我這麼多年的教師生涯不就成了笑話?”

“那好,還有啊......”

好吧,此刻仙都木阿夜倒是一臉懵圈的表情了,先不說看樣子這是要被‘安排的妥妥當當’了,就說這種大聲‘密帧娴暮脝幔縼K且還是在當事人面前呢。

“你們...”

表情變換幾許,仙都木阿夜就出言打斷這對大聲‘密帧墓纺信烧胝f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南宮那月打斷。

“阿夜放心,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南宮那月一副‘全都交給我吧’的表情,看的仙都木阿夜眼皮直跳。

“等,等一下...”

“不用等了,直接開幹吧。”此時南宮曉也出聲了,“說的再多,還不如直接行動。”

“誒?”

“是啊。”南宮那月雙手環抱,一臉認可地頷首,“反正阿夜不承認仙都木優麻的身份,就相當於沒親人了,那我這個朋友可以幫她做主。嗯,阿曉,直接下手。”

“?!”仙都木阿夜瞪大了眼睛。

“那好。”南宮曉說罷就抬手一揮。

“等...等等...”

在仙都木阿夜有些凌亂,就差沒直接爾康臉時,卻見四周所有采集器具和科研用的機械人都消失了,這是被收回南宮曉的空間戒指中。

而後,琳、碧翠絲、阿威就出現在南宮曉和南宮那月身邊。

南宮曉指着因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而愣神的仙都木阿夜,說道,“琳,讓這女人徹底變成普通人類。”

“這個簡單。”琳也沒問爲什麼,直接動手。

只見又是一陣如同玻璃破損的輕微鳴響在腥硕呿懫穑啥寄景⒁咕透杏X到身體微微一沉,然後就變得異常輕鬆了。

而後仙都木阿夜就感覺到自身有什麼東西正在失去,沒意外的,就是她那些被封禁的魔力。

這個過程很快就結束了,只是十來秒而已,琳就笑着說道,“可以了,我已經將她的生命特徵改寫成普通人類模式,並且還下了一個禁制,讓她在禁制解除之前,無法再進行任何修行。”

“乾的好。”南宮曉點頭之餘,就又問道,“結界監獄的轉移準備工作怎麼樣了?”

琳說道,“已經做好了,隨時可以將這裏轉移到弦神島上。”

“很好。”南宮曉倒是沒急着讓琳進行轉移,而是看向仙都木阿夜和南宮那月。

此時南宮那月已經來到仙都木阿夜的面前,親手將仙都木阿夜左右手腕上的兩款手銬解除,並笑吟吟地說道。

“阿夜,今後請多多指教了~~”

“...那月,我現在突然想殺了你。”

在兩款手銬解除後,仙都木阿夜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種感覺不到靈基,感覺不到空氣中的魔力,如是從此一無所有的感覺,讓她萬分不適應,同時臉色黑青。

“你做不到的,你也別想着自殺,雖然我覺得你不會,不過我也提前說一聲,我會好好看着你的哦~”

“......”

南宮那月那笑嘻嘻的臉,讓仙都木阿夜萬分惱火,甚至都抬起手來了,想給南宮那月一個大嘴巴子,可最後卻又緩緩放下。

她之所以安耐住怒火,全因爲而遠處兩女一男一果凍,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這邊,那一副合格的喫瓜羣心樱貏e是那包含期待的目光,讓她懊惱過頭後,反而冷靜了一些。

她知道,她的一巴掌肯定打不着南宮南月,結果就是她很可能會被南宮那月用戒律之鎖吊起來。

是的,她知道南宮那月肯定做得到出這種事情。

如果沒外人在,她還真可以不在乎形象,可那幾個喫瓜羣袇s正在期待着呢,並沒失去知恥心的她,還能如何?只能強行按耐下去了。

雖然按捺住抽南宮那月嘴巴的衝動,不過仙都木阿夜稍作冷靜後,就略帶嘲諷地說道,“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身上,我算是真正認識你了,那月。”

“你又何嘗不是?這個世界誰在乎‘神祕’的存在是否正確啊?大概也只有你一人吧?這麼一來,你不也相當於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所有人身上?並且你的更嚴重,是會要人性命的,而我,只是想好好地‘教育’你而已。兩相對比之下,貌似我是功德無量呢。”

“你...”

“阿夜,我在彩海學園裏教了好幾年的書,小鬼們犯中二病的情況我看多了,以前我是沒擺正對待你的態度,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你,現在,經阿曉提醒,我總算知道該怎麼做了。嗯嗯,阿夜,請好好期待吧~”

“那月...你,你這是將我當成小孩子?!”

“呵,是啊,還是中二病晚期的那種臭小鬼。”

“說、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誒...”

“嘛,別這麼生分嘛,想當年我們可是很親密無間的閨蜜呢~”

“嗚...”

“咔嚓————”

好吧,被南宮那月抱着蹭臉揉腦袋什麼的,無力反抗的仙都木阿夜羞恥的都想哭了,然而,遠處一男兩女一果凍,居然分發起‘蘋果’來,一邊啃着‘蘋果’,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這邊,就差沒直接開始品評呢,這讓仙都木阿夜瞬間都有着想拔刀抹脖子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