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第622章 詢問
次日清晨，被手機鬧鈴叫醒的藍羽準[，迷迷糊糊地在牀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回味起自己所處的地方是哪裏。
又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一切，並看了一眼放在枕頭旁邊，忘記關機所以處於待機狀態的筆記本電腦，最終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還真是...神奇的一天。”
又躺了一兩分鐘，藍羽準[也就從牀上爬了起來。
正想着去洗澡的她，卻忽然想起，自己並沒帶着換洗衣服過來，也就只好暫時作罷，打算等一下找自家老師，帶自己回家一趟什麼的。
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藍羽準[就抱着筆記本電腦和提起自己的書包走出了客房。
通過走廊來到客廳的時候，卻發現南宮曉已經在客廳茶几前的沙發上坐着，位置也是昨天那個位置，也依然和昨天一樣翻看着全信息投影界面上的某些內容。
看着南宮曉依然是昨天那副悠閒裝打扮，藍羽準[猜測對方的處境和自己一樣，並沒帶換洗衣服什麼的，也就稍稍吸了口氣，就上前來打招呼。
“早上好，南宮先生。”
“早。”
南宮曉本來頭也不抬地隨意回應的，不過鼻子一動，卻忍不住抬頭看向藍羽準[。
“藍羽，需要幫忙嗎？”
“幫忙？”藍羽準[眨了眨眼，一臉不解的表情。
“昨晚是沒洗澡就睡覺吧？味道都有了。”
藍羽準[微微一愣，下意識低頭一下，結果這一低頭，就聞到了一陣輕微的汗臭味。
而反應過來的藍羽準[，臉頰也‘嚓’的變得通紅起來。
不過想到南宮曉先前的話，也忍不住反問一聲，“你這傢伙什麼意思？！難道還想幫我洗澡？！”
“雖說確實是這麼回事...”
南宮曉話還沒說完，就被正好從樓上下來的南宮那月打斷了。
“阿曉，大清早就發出這種性~騷擾宣言，未免有些過份了，簡直就是變態行徑呢。”
“沒錯！沒錯！”藍羽準[連忙點頭附和。
南宮曉倒是搖頭說道，“你們倒是誤會了，只是用魔法給你來一個清潔術而已。”
“魔法？清潔術？”
藍羽準[和南宮那月都忍不住微微一愣。
而此時，南宮曉卻直接打了一個響指，而隨着響指的聲音，藍羽準[就被一戰淡藍色的光雨包裹，而後又被一陣淡紅色的光雨圍繞。
“好、好舒服...嗚~~~”
伴隨着藍羽準[一陣有些撩人心扉的**，在一陣淡青色的光彩掠過後，藍羽準[渾身上下如是被徹底洗滌過一般，渾身舒適。
不過藍羽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也就臉紅耳赤地停止了讓某人側目的**，並惡狠狠地‘瞪’了某色狼一眼。
可藍羽準[很快就被自身的變化引去了注意。
“好、好厲害！居然不單隻皮膚頭髮變得乾淨了，居然連衣服都變得像新的一樣，甚至還有一陣陽光的味道，真是太神奇了！”
在藍羽準[喫驚感嘆之餘，已經來到南宮曉身邊的那月，也忍不住詫異地上下打量着藍羽準[的變化，並說道，“阿曉，你對魔力的微操真是讓人歎爲觀止，這不會是你自己開發的術式吧？”
南宮曉點頭問道，“是我開發的，有問題嗎？”
那月眨了眨眼，說道，“倒是沒問題，就是啊，一般人也不會將神祕，乃至可以稱得上‘神聖’的魔力用到這種事情上。”
“奇怪的邏輯。”南宮曉反而抬頭看向那月，“在我想來，只有一般人，或者說是隻有正常人才會像我這樣哂媚ЯΑ！�
“誒？”那月微微一愣，旋即細眉挑了一下，說道，“按你這麼說，那些開發各種術式的魔法師都是不正常人了？”
“我並沒這個意思。在我看來，如果是開發便利生活術式的魔法師，倒是比較爲正常，如果滿腦子在於開發戰鬥術式的魔法師，又不是爲了盈利，也不是爲了報仇雪恨之類的事情，那我無論怎麼看，都無法看出哪裏正常了。就像正常人，如果沒有什麼血海深仇要報，除了精神有問題之外，誰會整天琢磨着殺人招數？”
聽了南宮曉的話後，那月微微一愣之餘，卻有些無言以對了，因爲真要較真的，還真就像南宮曉所說的一樣。
——話說，我不就是隨口一說，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心中稍作吐槽，那月就不打算讓這個莫名其妙的話題繼續下去，而是說道，“時候不早，用過早餐之後，我們就直接去學校吧。”
“嗯嗯。”
一旁已經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的藍羽準[，在點頭附和之後，就和那月一起，直勾勾地看着南宮曉不放。
南宮曉倒是被看的微微一愣，隨即也明悟過來，並說道，“那好，先喫早餐。”
說罷，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大堆食物，鋪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然後，三人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樣，圍着茶几享用起那普通人嘗過一次就，就會永生難忘的美味。
而在享受豐盛無比的早餐期間，藍羽準[倒是想起昨晚答應過王家大小姐的事情，也就一邊伸着筷子夾菜，一邊說道。
“南宮先生，你看過《高達00》這部動漫嗎？”
“看過啊，有什麼問題嗎？”南宮曉頷首應聲。
“看過啊...”藍羽準[稍稍斟酌一下，就問道，“那，南宮先生對裏面的王留美怎麼看？”
“王留美？一名閒得發慌，唯恐天下不亂的千金大小姐。”
“呃...”
“我說錯了？”
“不，就是，總覺得南宮先生總結的非常到位，嗯，只在於原著動漫來說，非常到位。”
聽藍羽準[如此一說，南宮曉明悟地點了點頭，“你的朋友有什麼問題讓你轉問？請直說便是。”
藍羽準[微微一頓，眨了眨眼，心中忍不住感嘆一聲——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其實，就是啊，如果南宮先生處於王留美的位置上，會怎麼應對？特別是幾年後的地外文明入侵一事。”
“原來是這個。”南宮曉瞭然地頷首之餘，便說道，“如果沒外力的話，王留美最該做的就是找人革聯的天朝大統領，以王家的底蘊全力支持人革聯的天朝全力備戰，至於天人那條線，不要斷，不過爲的卻是獲取更先進的技術，從而壯實人革聯的實力，儘可能讓人革聯在未來擁有和地外文明拼死一搏的資格。
如果有外力支援的話，就看是什麼樣的外力了，沒有確切的前提，那就沒有特定的答案。”
聽了南宮曉的話後，藍羽準[眉頭靠攏，忍不住問道，“南宮先生也不看好全球統合？”
南宮曉點頭說道，“我確實不看好，因爲那只是在動漫裏能實現，在現實中，根本就是妄想。”
“即視感很強的說法啊...”
“嗯？”
“呃...南宮先生請繼續！”
南宮曉也沒糾結，而是繼續說道，“總之，在正常情況下，想要人類真正統合起來，短時間裏根本不可能實現，最基礎的生產力不足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檻，更別說還有意識形態區別，文化差異，長久對立格局所致的習慣性偏見和傲慢在內的諸多問題。
這些都註定了那個世界的人類不可能短時間裏走上大一統。
而如果走原著的老路，那弄出來的就僅僅是恐怖主義脅迫下衍生出來的畸形統合，除了加大人類內耗之外，我可沒看出有什麼正向作用。
更關鍵是，哪怕在恐怖主義脅迫下，也不可能短時間裏統合人類，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較爲深層次的各國軍事合作而已。至於原著裏那近乎玩笑一般的‘地球聯邦’，根本不可能出現。而就算出現，也只不過是另一個‘國聯’或‘聯合~國’，都只是一個空殼。
想要一個空殼發揮全人類的力量，用來對抗地外文明？但凡有些常識的人都會明白這有多荒唐吧？”
“呃...”好吧，藍羽準[臉頰微微一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了。
而一旁的那月，一開始還以爲這是在談論什麼動畫電影之類的東西，不過漸漸的，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不過卻沒出聲，而是豎起耳朵安靜地傾聽着。
藍羽準[雖然有些尷尬，不過也說道，“按南宮先生的語氣，似乎原著主角們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這是肯定的。”南宮曉頓了一下，又說道，“拋開那些荒唐的邏輯不說，主角隊最終之所以能拯救了人類，靠的居然是僥倖，一旦那些硅基生命體思維連接的方式存在一絲和變革者的不同，那結局只會是雙方死磕到底。單單是依靠邭膺@一點，就註定了原著的路線完全沒參考價值。”
“那就只能像南宮先生說的那樣，積極備戰了？”
“是的，想要和地外文明平等對話，或者說是獲得和地外文明對話的資格，首先必須要自身足夠強大，否則又如何引起強者的重視？就像螞蟻一樣，哪怕說的再多，也不會引起人類的重視，畢竟除了別有用心的人類之外，沒人會在乎螞蟻的感受。”
南宮曉的話倒是讓藍羽準[微微一愣，而此時一旁的那月卻點頭附和着。
“雖然我依然不太明白你們到底在聊什麼，不過如果只是說地球和地外文明的接觸，那就和阿曉說的一樣，和平，只建立與有資格進行對話的勢力身上，如果連正式對話的資格都沒有，那就只能祈求對方的施捨了。當然，這只是勢力之間的現象，如果具體到獨立個體，那倒是另說，畢竟強者也有性情溫和，謙信和藹的存在。”
“就是這麼一回事。”南宮曉點頭之餘，又看向藍羽準[，說道，“總之，王留美能做的事情不少，卻絕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僥倖，這就是我的看法。”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藍羽準[咬着筷子想了想，最後也欠身對南宮曉道謝一聲。
“不用客氣。”南宮曉嘴上隨意，心中卻有了他想。
——‘野生’的硅基生命體啊，有意思...
第623章 莽
早餐時間很快就結束了，畢竟分量比較少，費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喫完。當然，這是對於南宮曉和藍羽準[兩人來說，纔是是分量比較少，而對於那月來說，那層層疊疊的碗碗碟碟，依然讓人看的眉頭直跳。
用過早餐後，藍羽準[倒是開始收拾善後，至於南宮曉和那月這一大爺、大小姐，就坐在一旁品茶。
這時候，藍羽準[餘光瞄了一眼那月，想了想後，最終還是出言問道，“南宮先生——”
“嗯？”南宮曉將看着全信息界面的視線移開，再次放到藍羽準[身上。
“這個...嗯，就是我那個東西，如果強化身體，會不會有什麼隱患之類的？”
藍羽準[的話，倒是讓正在品茶的那月細眉皺起，雖說完全聽不明白，不過卻沒有做聲，安靜地聽着下文。
而南宮曉當然聽懂了，倒是在心中和零柒確認了一下後，才說道，“可以說是沒有。畢竟你那些劇情點，從本質來說，是最純粹的高等能量，只是用來強化身體的話，只能算是一種浪費行爲而已。”
見南宮曉不單隻聽懂，還知道‘劇情點’這個名詞，藍羽準[先是心中一喜，不過琢磨了一下後，又如是問着。
“浪費啊...既然是‘可以說是沒有’，那就是依然有了？”
“算是吧。嗯，我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爲你一開始接受那東西的時候，就已經被‘標記’，如果沒外力干預，你這種存在將會永遠受制於那東西，同樣那種強化，其實也是‘標記’的一種細化流程，用了之後只會深化‘標記’，將最後一點點脫離那東西控制的可能性給抹去。”南宮曉頓了一下，又說道，“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和那東西簽訂了近乎賣身的勞動合約，現在這種強化福利，一旦進行了，也只是相當於補全那份合約的細節和漏洞，如果你一直都爲那東西工作，並沒有其他想法，那這種強化就並不具備隱患。可如果哪天你突然想辭職不幹了，卻是不會被允許的，哪怕將來你強大無比了，也無法跳出那東西的制約。嗯，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藍羽準[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還真的可以說是沒有隱患——話說，南宮先生，你知道那東西的目的嗎？”
“當然，其實那東西的目的也很簡單，就和普通人類小孩一樣，想要長大，就得好好喫東西，只是因爲需要喫的東西有些特殊，不方便親自下手，然後就有了你這種幫工。等到那東西成長到一定程度，到時候還需不需要你這種幫工，就得看那個時候的需求，以及那東西對待老員工的態度了。”
“...這麼一說，我們豈不是...”藍羽準[臉色微變，眼睛瞪大。
“是的，有着近乎賣身契的合約在內，你們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只能看對方的心情。如果對方是一名合格的資本家，那麼你這種存在的成有多高，就取決於那東西的上限有多高，登仙成神或是統治多方世界，都是有可能的。如果對方只是個低劣的奴隸主，那你這種存在的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稍作沉默，藍羽準[倒是灑脫一笑，“果然啊，世上哪裏有什麼免費的午餐——”
“哦？你想讓我對你收費？昨天的兩餐，加上剛剛的早餐，老實說，單單是食材價值，就不是你付得起的哦。”
藍羽準[：“......”
那月：“......”
“開玩笑的。”
‘好冷！’X2
藍羽準[和那月在心中不約而同地吐槽之餘，那月倒是說道。
“阿曉，你不適合開玩笑——算了，呼，雖然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看樣子藍羽是攤上大事了呢，那麼，應該和阿曉你沒關係吧？”
南宮曉搖頭說道，“確實是沒關係，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藍羽就深陷其間。如果我沒到來，或許藍羽會成長到鎮壓這個世界的地步也說不定，畢竟那東西的上限也不算很低，給予麾下小嘍囉鎮壓一個二級世界戰力的能力還是有的。”
“是嗎...”那月表情有些複雜地應聲。
而此時，南宮曉又說道，“其實不用擔心，讓藍羽受制的東西並不算什麼，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讓藍羽脫離這種受制的狀態，不過那樣一來，藍羽今後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代價呢？”藍羽準[還沒開口，那月卻率先問道。
“沒有代價，感激的話，就爲我效勞便是，畢竟收拾制約藍羽的那東西，也只是舉手之勞，並不費什麼力氣。”
那月和藍羽準[相視一眼，都想起了作爲南宮曉說過的，他是一國之主。
爲重視人才的國主效勞，和那莫名其妙地控制下屬的東西一對比，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藍羽準[嘴巴張了張，想了想後，才說道，“其實，只是南宮先生展現出來的相關電子科技，我就無法抗拒了，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讓我爲南宮先生的事業貢獻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很好，我喜歡果敢的人。哪怕你的果敢有些莽撞。”
“呃...”藍羽準[臉頰有微紅了。
南宮曉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份通用內容的合約，遞了過來說道，“這是合約，你先看看，上面的待遇可以商量。”
“哦...哦。”
藍羽準[紅着臉接過後，就細細翻看起來。
而一旁的那月，看着藍羽準[草率的舉動，也忍不住暗歎一聲——果然是年輕啊。
不過那月卻沒有覺得藍羽準[爲南宮曉效力有什麼問題，甚至更認爲這是一件好事。
畢竟藍羽準[本身就處於危險之中，非常需要一個實力強勁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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