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行了。”南宮曉直接開口打斷了零柒的‘胡言亂語’，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放過她吧。小樹畢竟是我們一手‘種’出來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我們的家人，可不能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和認知污染了心智，而直接清理，又有些得不償失——”
南宮曉頓了一下的，就鬆開了小樹，讓其自個兒飄着，並說道，“小樹，讓精靈女神出來吧，我要和她說話。”
“好啊~”
小樹倒是不做他想，畢竟在小樹的認知中，南宮曉就是一切，就是她的所有，只要南宮曉開口，哪怕是她的性命，她都會開開心心地雙手奉上。
在小樹應聲後，沒一會，小樹的表情和氣質就大變，變成了氣質端莊而飄渺，神情平靜而自然。
見對方如此，南宮曉也就問道，“我們剛纔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不錯。除此之外，先前我也利用一些小手段，共享了這位樹靈...小樹的認知記憶，對現在的情況也有了不少了解。”精靈女神頷首之餘，又平靜地說着，“且安心，我與敖忻——我與你先祖龍神關係甚密，不會害你便是。”
“話是這麼說，卻不能叫我安心。”南宮曉搖頭說的，“我與你沒仇恨，也沒利益衝突，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加害於你。但是，你卻知道的太多了。”
南宮曉的直接，倒是沒讓精靈女神厭惡，反倒是如同更喜歡和這種性格的人打交道一樣，居然忍不住微微一笑，“你倒是和你的先祖很像，說話都是那麼直接——”
“我對此並沒什麼概念。”南宮曉不可置否地回應着。
精靈女神倒不是刻意攀關係，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所以也沒繼續那個話題，而是直接說道，“我知你所憂，若是可以，也請你將我抹去。”
“哦？爲何求死？”南宮曉倒是意外了。
精靈女神目光閃過一絲落寞，不過也平靜地說道，“現已物是人非，獨自苟活，除卻徒增悲傷之餘，又當如何？不如就此永眠，免去那份悲苦，也算解脫一二。”
南宮曉恍然之餘，倒是饒有興致地說道，“你這話說的很有趣，措詞和音調都很接近古漢語，卻又有不少差異，如果不是系統賦予的無語言障礙，我也只能勉強聽懂一些——你是和那位龍神待久了，纔會偶爾這般說話的吧？”
某人的關注點倒是讓精靈女神微微一愣，卻也頷首說道，“不錯，我與敖忻同處甚久，十萬年？二十萬年？卻是記不清了。”
“那麼，這位名叫‘敖忻’的龍神，不是輝耀大世界的本地人吧？”南宮曉倒是來興致了。
精靈女神也有問必答，“確實如此。”
“有意思。”南宮曉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那麼，這位敖忻有說過自己來自哪裏嗎？”
第600章 奇怪的關注點
精靈女神眨了眨眼，總覺得眼前這個傢伙的關注點很有問題，不過也答道，“敖忻私下有與我說起過，她似乎是來自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是一個被一名叫‘盤古’的創世神開創的強大世界，而她是因爲和族人一同與另外兩個強大種族決戰，最終三族族長殊死搏鬥之時破裂了空間屏障，敖忻離的近，就倒黴地被捲入了空間亂流，最終不知道怎麼樣的就來到了我們那個世界。”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的精靈女神還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敖忻不怎麼喜歡提及故鄉的事情，也就很少聽她說起過。”
“是嗎...洪荒，龍族和另外兩族，稱得上決戰...三族爭霸時期？就不知道是那個版本的洪荒了，真是有意思啊...”南宮曉興致十足地念叨了一下，又看向零柒，“零柒，輝耀大世界原本所在座標附近，除了我老家之外，還有洪荒世界嗎？”
“沒有，這個我能肯定。甚至隨時可以確認，畢竟我這裏可以通過留在你老家所在世界的座標來觀察那個世界附近的情況。”
“既然這樣，這個敖忻的情況，你覺得可能嗎？”南宮曉又問道。
“可能吧，但是我只能說這種可能性非常低微，低微到無限趨向零的地步。畢竟不是超凡者，卻意外突破規格，進入二次元界域的虛空又湊巧流轉到輝耀大世界什麼的，怎麼聽都覺得天命主角都沒這麼離譜的邭狻叮瑢α耍拖癜阅阏J知中的神話級強者，如果我現在將神話級強者丟到二次元界域虛空中，那麼都不用萬分之一秒，這名所謂的神話級強者就變成灰灰了，嗯，所以，我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敖忻到底有多幸撸拍茉诒戎摽崭ｋU的虛空空間縫隙中流竄。”
“既然無絕對性，那就代表着這有可能是真的——”南宮曉頓了一下的，又看向精靈女神，問道，“那位敖忻有說過她的實力嗎？例如修煉體系，境界什麼的。”
又一次被問及，精靈女神多少有些納悶，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並且她總覺得南宮曉現在該關注的重點不是這些，不過也回答道，“天仙，她說過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天仙，居然就要跟着祖龍去送死了什麼的，說是在那些大羅、半步混元之下，連送死的資格都沒有。我問她天仙是什麼，大羅和半步混元又是什麼，她就說，她就是初入天仙的幼龍，而我全力以赴之下，勉強有她虛弱時期的百之一二實力，至於大羅和半步混元什麼的，她非常忌諱，連提都不願意提——請問，你很在意敖忻的來歷嗎？我想，你是在利用這些信息來推算敖忻的來歷吧？”
“確實是這樣。而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不用在意。”南宮曉倒是沒否認，並且說的也是實話，不過精靈女神的回答，也讓南宮曉忍不住心中暗暗咂舌。
比神話級還要高上好幾級的輝耀大世界頂尖強者，居然只有虛弱狀態天仙的百之一二實力，由此可見，那敖忻出生的世界上限有多高了。
南宮曉這麼一說，精靈女神也沒去糾結，而是又問道，“那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雖然都是一些很久遠的記憶，不過既然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也願意儘量配合，當做是賠禮吧。”
“我想知道到底事情還真不少，不過不急。”南宮曉頓了一下的，倒是忽然轉言說道，“聽你先前的語態，似乎和你同時期的‘神’，都隕落了？”
“不錯，我是最後一個隕落的，目睹了那些哥哥姐姐們...”精靈女神並沒說完，目光中卻閃過了一絲悲慼。
南宮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直接問道，“能說一下原因嗎？我很好奇，你的實力應該是輝耀大世界最頂端的存在之一，而聽你的口氣，也不像是自然隕落的，難道遇上了什麼危機？當然，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
精靈女神沉默了一下，倒是嘆聲說道，“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其實也就是我們太貪心了，企圖超脫那方世界，而作爲外來者的敖忻，就成了我們的希望，更別說敖忻也希望回到她出生的世界，所以我們算是一拍即合，只是...結果在強行破開世界壁壘的一瞬間，我們就遇上了無可匹敵的強者，只是對方的一個念頭，我們這些所謂的‘神’，大部分都直接湮滅，也就只有敖忻，還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不過敖忻卻在最危險的關頭，將我扔回了你們現在稱呼爲輝耀大陸的起源星上。
並且敖忻也通過自爆，將破開的空間毀掉，從而杜絕了對方順着空間通道侵入起源大陸的舉動。
遺憾的是，我雖然活下來了，可也在與對方的神念接觸的那一瞬間傷到了本源，神格和神魂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半沉睡半清醒的狀態下苟存了數萬年，連給起源星佈置的防禦屏障都沒完成，就徹底隕落了——雖然如此，不過我的下場也算好了，畢竟也算是唯一一名死在家鄉的‘神’了。”
聽精靈女神如此一說，南宮曉倒是意外了，也就看向同樣有些懵的零柒，“小柒，輝耀大世界原本所在的二次元界域座標的附近，真的沒有更強大的世界存在了？”
“我保證，除了你老家那個沒什麼神祕度的現實類世界之外，肯定沒有其他...誒？也不對，等等，我想想...我記起了，好像當初系統被重創後躲到輝耀大世界原本所在座標位置時，老太婆好像隨手捏爆了一個隱約能超脫規格的世界意志——對了對了，似乎是因爲那個世界窺探重創狀態的系統，想要吞噬我們來壯大自身什麼，老太婆當然生氣了，還唸叨着什麼虎落平陽被犬欺，貓咪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虎什麼的，總之精神狀況有些不對勁的老太婆就將那個世界給捏爆了，連渣都不剩的那種...而那個世界好像有六級吧，確實比輝耀大世界強大很多倍...不會就是那個世界吧？”
零柒的話倒是讓南宮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而精靈女神也愣住了。
特別是精靈女神，因爲共享了小樹的認知記憶，所以也對於系統的情況有一定的認知，也就因爲有相應的認知，她愣然之餘，又忍不住露出苦澀神情來，並感嘆一聲。
“我們這些所謂的‘神’，真是渺小啊...”
看着精靈女神如此，零柒倒是右手食指擾了擾臉頰，說道，“嘛，畢竟是規格內的存在，和規格外的做比較，怎麼說都不適合，不過你們也夠厲害的，規格內的存在居然有本事破開世界壁壘，如果不是你們遇上了更強大的存在，那麼一旦給你們一些時間，還真有可能成爲真真正正的超脫者，可惜了...”
對於這如是安慰的話語，精靈女神也只是微微一笑，算是回謝了。
而南宮曉則是忽然說道，“剛纔你說你爲起源星，也就是我們現在稱呼的輝耀大陸所在的星球，佈置了防禦屏障？莫非現在那道能將神話級高手消解的屏障就是你的手筆？”
因爲有小樹相關的認知，精靈女神也知道南宮曉說的是什麼，也就點頭說道，“確實是我以起源星的星核爲陣眼，佈置的防禦陣。當然，我也知道，就算那個防禦陣完成了，也不可能擋得住那種恐怖的存在，只是，我在彌留之際，能做的也僅僅這麼多，也就儘可能去做而已，畢竟起源星是我們曾經的家園。可惜，最終連這個大概率沒什麼意義的防禦陣都沒完成，我就隕落了。”
說着的，精靈女神目光中的死寂就更爲濃郁了。
南宮曉看着的，想了一下，就說道，“大體情況我明白了。雖然作爲外人，我不好說什麼‘好死不如賴活’之類的話，不過直接抹去你，並不符合我的利益，對小樹的傷害也有些大，而讓小樹吞噬你，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畢竟小樹就是小樹，我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變的奇怪起來。所以，我覺得，你可以遲一些死，至少等我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到時候你要死要活，全憑你自己決定，當然，在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前，你不能干擾小樹，如果你想出來透透氣，也要和小樹協商，如何？”
南宮曉的話，倒是讓零柒有些目瞪口呆了，就是精靈女神也忍不住爲之一愣。
因爲太直白了，直白到，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不舒服。
不過精靈女神也只是微微一愣，卻又很直接地點頭，“好。”
見精靈女神如此直接，南宮曉也忍不住說道，“你還真和神話傳記裏描述的性格很像呢，真的很佛系——算了，有什麼要求嗎？雖說現在你我處境不對等，但是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也不好過於爲難你。”
精靈女神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會安靜地待著，不過有一點我提前說一下。”
“哦？你說。”
“因爲一體兩魂的緣故，我對外界的感知是無法限制，請見諒。”
“這沒什麼，話說，你有辦法妥善解決這種問題嗎？”點頭之餘，南宮曉倒是好奇一問。
“我在靈魂領域並沒多少認識，抱歉了。”
“是嗎。那事情就先這樣吧。”
“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
“那個...還有...”
精靈女神又開口之際，倒是顯得有些吞吞吐吐的，甚至臉頰上還莫名地多了一絲霞光。
南宮曉推了下鼻樑上的平光鏡，略帶疑惑地說道，“還有什麼請直說，放心，如果是你的意願，那今天關乎你的一切，除了我們之外，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不是這個...而是...而是...”
精靈女神似乎很難啓齒，糾結的同時，臉蛋兒更爲滾燙了，甚至在南宮曉的視線裏，精靈女神那尖尖的耳朵都有些紅丹丹了。
這也讓南宮曉更是疑惑了，也就又說道。
“但說無妨。”
“呼~~”
精靈女神稍稍呼了口氣，如是總算下定決心了一般，然後用那細微的，南宮曉很勉強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那個...請你...在將我分離出去之前，不要和這具軀體...交、交.合...拜、拜託了...”
言罷，精靈女神就放棄了軀體得到控制權，自己躲起來了。
而小樹接管身體後，倒是有些茫然，“那壞蛋不需要了嗎？誒誒？主人，好奇啊，爲什麼人家的心跳動的這麼厲害？誒呀呀，臉也燙燙的...”
臉色古怪，又有些恍然的南宮曉，此刻只能推了下鼻樑上的平光鏡，淡淡地說道，“只是剛纔精靈女神因一些事情害羞而已，嗯，小樹不用在意。”
“哦~~奇怪的感覺...”小樹倒是聽話地不去在意，而是又一次撲向南宮曉懷中，“主人，我想去城裏玩，可以嗎？”
“好。”
南宮曉應聲之餘，還忍不住瞪了一眼正在一旁，臉露古怪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零柒。
零柒馬上收斂笑意，吐了下小舌頭，就直接消失了。
對此，南宮曉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抱着小樹離開了這裏...
第601章 他和她-前篇
是夜，紫微宮內城，亞絲娜等人幾乎是聞訊而歸，都對‘化形’後的小樹十分感興趣。
雖然在曙光城那段日子裏，小樹因爲沒化形，又因爲存在方式過於特別，導致存在感十足，卻有很不足，不過亞絲娜等人一直以來都能感知的小樹的意識存在，更何況她們身上各種頂級加護，都是來自小樹的，所以亞絲娜等人一直都將小樹當成家裏的一份子。
不過也有不感興趣的，那就是南宮源這隻世界意志化身的小蘿莉，似乎和小樹天生不對付一般，兩隻蘿莉見面後，就直接玩起大眼瞪小眼遊戲來，如果不是南宮曉還在一旁，加之兩隻蘿莉都明白，真鬧起來，南宮曉必定會生氣的，所以才只是玩起大眼瞪小眼遊戲來，否則，說不準相性可能爲負的兩隻小蘿莉，見面就直接幹架都說不定。
對此，南宮曉也沒多少好辦法，只能讓這兩隻蘿莉多熟悉一段時間，將來或許能好好相處也說不定。
理所當然的，小樹的外形特點，也讓飽讀詩書的秋葉和若曦爲之側目，莉莉婭更是直接懵圈了，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不過見南宮曉並沒主動提及，秋葉她們纔沒深究，卻也忍不住會多了一些聯想。
秋葉她們如何聯想且不說，就在女孩子們在和小樹交流，或是互相交流一下這兩天應付親朋好友的‘心得’時，老爺子南宮問天就找上門來。
在女孩子們向老爺子打完招呼後，南宮曉也就與老爺子去了御書房，算是來一個閉門會議。
閉門會議一直到了深夜時分，老爺子才帶着有些複雜，又如是有所解脫的神情離開了御書房。
老爺子遠去後，南宮曉也從御書房裏出來。
剛抬頭，就看到遠處庭院裏的石椅上，有一個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身影——亞絲娜。
見亞絲娜如是在等他一般，南宮曉也就揮手示意女官、侍女退下，自個兒去了石椅前，在亞絲娜身邊坐下。
南宮曉和亞絲娜都沒說什麼，亞絲娜小腦袋靠過來，靠着南宮曉的肩膀，南宮曉也伸手摟着亞絲娜的腰，兩人就那麼的依偎在一起，看着遠方的模擬星空出神。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曉忽然說道。
“你在不安？”
“嗯。”
亞絲娜倒是直接承認，輕輕應了一聲，不過頓了一下的，就補充一句。
“大概是...婚前焦慮吧？雖然我們的婚禮，怎麼說呢——嗯，很特別，非常特別，但是啊，這也是在結婚啊，哪怕做了無數思想準備，真到了這一天，我又難免有些不安了。”
“原來如此...”南宮曉聽了後，倒是轉頭看過來，笑吟吟地看着亞絲娜。
“麼~阿曉你這個笑容好奇怪啊，總覺得被你小瞧了一樣呢。”
亞絲娜倒是努了下小鼻子，然後就伸出雙手來，一左一右，扯了一下南宮曉的臉頰，也讓本身古怪的笑容，變得更是古怪了。
在亞絲娜蹂躪南宮曉臉頰的時候，南宮曉也伸手過來，蹂躪起亞絲娜的臉蛋兒來，結果，兩人就那麼地傻乎乎地‘對抗’起來了。
好吧，如此一幕，也讓原本有些擔心亞絲娜的情況，所以悄悄跟過來，並躲在遠處庭院中偷看的小百合和霞之丘詩羽，此刻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我們的擔心白瞎了，這兩個笨蛋根本就不用我們來擔心。”霞之丘詩羽雙手環抱，轉身就離開。
小百合也隨着霞之丘詩羽的腳步轉身離開，並說道，“嘛，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不過他們兩個本身就是‘孩子’，哪怕平日裝的如何成熟，也都改變不了他們在某些方面略顯稚嫩的心性——話說，詩羽，你的情況反倒是讓我感到意外呢，畢竟你也是和阿曉、亞絲娜他們同齡呢，難道就沒一點婚前的不安？”
“不就是一場婚禮嗎？除了龍人族那套傳統婚禮的繁瑣儀式，讓我光想着就有些頭皮發麻之外，其餘的，莽過去就是了，哪裏有什麼心理負擔。”
霞之丘詩羽的話倒是讓小百合無語了，“我真懷疑是不是火系魔法讓你性情大變了，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像你，毫無細膩一說，嘖嘖。”
“細膩啊...小百合，我們不能去細膩啊，至少這些事情上，我們絕對不能細膩。”
霞之丘詩羽忽然而來的，有些意味深長的感嘆，倒是讓小百合微微一愣。
“你...是對的。”
“小百合，這兩天我們就辛苦一點吧，雖說阿曉極力將一碗水端平，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總歸會有疏漏——嗯，這個家很好，我很喜歡，我也希望這種‘好’能一直下去。”
“...詩羽，你說的對”聽了霞之丘詩羽的嘆言後，小百合倒是欣慰一笑，並又說道，“其實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也是。”霞之丘詩羽回想了一下大家這幾天的舉措後，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小百合又接着說道，“大家，其實，都有些不安，又極力地去消除身邊人的不安，就像有希子，有時不時帶着梅普露、園子等人去胡鬧，用她的方式去給大家減壓，英理，哪怕對這些不在行，也儘量陪着拉克絲、未織、木更等人，或是說教，或是指點她們怎麼應付家人，畢竟她們太年輕了，總之也是在用她的方式去消除大家的不安。就連小靜都強裝‘大人’，一副呋I帷幄天下皆在指縫之間的範兒，期間意味着什麼，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了。其實啊爲了這個家，大家都在努力啊。”
“你說的對，大家都很努力啊...”霞之丘詩羽頷首之餘，倒是玩味一笑，“要是小靜聽到你這話，真的會暴走的哦。”
“哈哈...但是，這不也是事實嗎？”
“也對，小靜的靠譜程度，在很多時候連還沒成爲適格者前的雪乃都及不上，真不知道誰纔是長輩——也不對，過幾天後，我們都是平輩了，嗯嗯，這麼一想，觀感就完全不一樣了。Nice——”霞之丘詩羽似乎心情變得極好，笑吟吟地自問自答了一下。
小百合翻了一下白眼，說道，“說的我們家好像輩分等級很森嚴一樣，明明我們這個家一直以來都是沒大沒小的。”
“話是這麼說，可年齡輩分就擺在那裏，這是客觀存在事實，再如何無視，也不會真的不存在來——算了，不說這些了，小百合，英梨梨那裏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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