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嗯，也不要對萱說起。”
“誒？楚萱應該不會害你吧？害你不就等於害她自己？或者說，她應該很可靠纔對啊？”
“就因爲萱可靠，我怕萱會做出提前減少不確定因素的抉擇，從而自我犧牲。”
“誒誒？有這麼誇張？！”
“這並不誇張，實話說，如果萱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棄一切成全萱。”
“等等，等等！！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零柒有些慌了。
“不用激動。”南宮曉搖頭說道，“萱和我一樣，都可以爲對方做到反常識的決絕，雖然很奇怪，但是這是實情。或許，這也因爲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的緣故——嗯，總之，我比萱更貪心，我希望能找到真正十全十美的方式來解決我和萱的問題，在那之前，你不要將事情告訴萱，真要說起，你也只說是我獲得了你的認可成爲了系統的宿主，我們口徑統一就可以了。而一旦沒有解決的辦法，那目前這種情況，就永遠維繫下去吧。”
“這個...好吧...”見南宮曉如此確切地說着，零柒也不好說什麼，就是總覺得心中有些發酸。
“再說了，其實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錯，你也知道的，我討厭不可掌控的事情，現在大體情況都處於我的掌控下，我已經很滿足了。或許，一直這樣子維繫下去也不錯。當然，前提是可以維繫下去。小柒，這樣子維繫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零柒倒是斬釘截鐵地說道，“沒問題！只要你和萱沒出現問題，系統軀殼在這種奇怪狀況下都可以茁壯成長。等我們足夠強大了，就幹翻諸天萬界的妖豔**，成爲系統族羣裏至高無上的存在，到時候肯定能找到完滿解決的辦法，甚至不去解決，一直這樣子也可以！”
“既然如此，接下來，這裏就麻煩你了。”
“嗯，交給我吧！”
“很好。”
——
當南宮曉再次出現在《春物綜漫》世界的別墅客廳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此時，別墅客廳裏，亞絲娜等人全部都在，都是神情嚴肅地靜候着。
一見南宮曉現身，特別是看到南宮曉一切如常之後，亞絲娜她們懸起的心，纔算徹底落了下去。
而此時客廳裏除了亞絲娜等人之外，也只有五更琉璃一名外人在，像雪之下陽乃等人，大概是有什麼事情沒過來吧。
對此，南宮曉也看了一眼遠處飯廳餐桌上，那還沒開始動筷的豐盛晚餐，也就說道，“我們一邊喫一邊說吧。嗯，我讓萱她們過來一趟，有些事情我們家得好好計劃一番纔行。”
亞絲娜等人當然無異議了，在南宮曉通過系統好友羣聯絡了楚萱，楚萱她們跨過了傳送門後，也就和亞絲娜等人一起簇擁着南宮曉入席就餐。
用餐期間，南宮曉也就把自己遇到的情況仔細一說，當然，關於自己和楚萱的問題，南宮曉沒有提及半分，只說了自己成了系統的宿主，今後行事方式和長遠規劃都必須做調整而已。
而等南宮曉說完之後，亞絲娜等人嘖嘖稱奇，又驚喜萬分之際，楚萱的筷子也停下來了，並說道，“如果是這樣，阿曉你接下來要走到前臺，時不時在媒體上露臉了。”
楚萱旁邊的亞絲娜眼睛一亮，說道，“名人效應？”
“是的。”楚萱抬碗接過亞絲娜夾來的厚蛋燒，說道，“以我們目前的條件來說，挑動人類情緒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不過神棍方向容易出問題，更容易被信徒反向綁架，可預見必然會作繭自縛。滅世大魔王方向又是殺雞取卵之舉，愚者所爲。更別說這兩個方向都是走極端，不說爲君者，便是普通人，最忌諱的也是走極端，所以還是選擇較爲溫和的手段比較好。”
“溫和手段，名人效應啊...”另一邊的小百合眨了眨後，忽然笑着說道，“阿曉，成爲偶像吧！”
“誒？！”
“咦？好像很有趣啊！”
“是呢，以阿曉的顏值和氣質，加上國主的身份，肯定火遍各個世界！”
“是了是了...”
女孩子們似乎一下子都來興致了，甚至都開始討論起要如何塑造形象之類的，聽的正在啃燒鵝腿的南宮曉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咳。”
此時，楚萱倒是輕咳了一聲，隨即，女孩子們就都安靜下來，並看向楚萱。
由此可以看出楚萱在女孩子們心中的威嚴有多高。
而一直默不作聲，縮在餐桌角落裏小心翼翼地用餐，並因爲聽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從而開始有些索索發抖的五更琉璃，也被眼前這名‘僞·蘿莉’的‘威嚴’給震住了。
——真不愧是老闆的媽媽！就是啊...這充滿欺詐性的外表，實在讓人忍不住想吐槽...呃...
楚萱視線正好掃視過來，弄得五更琉璃連忙低頭扒飯。
還好，楚萱並沒刻意針對五更琉璃，而是說道，“偶像是不可能去做的，阿曉去做就等於自我作踐，得不償失，不可取。不過，卻可以參考偶像圈粉的手段就是了。
畢竟那些長的如同流水線出產的偶像都能圈粉，甚至還都有不少死忠粉，這就說明和平環境的人類真的很無聊。而我家阿曉只要稍稍多在媒體上露臉，再有意無意地展現一下才華，然後讓宣傳司的人操作一番，想必腦殘粉也會不少，嗯，我對阿曉的‘素質’有絕對信心。”
第505章 都很能幹
聽楚萱這麼一說，女孩子們都忍不住認同地頷首，她們當然也對自己的男人很有信心了。
而坐在長桌另一邊的雪之下雪乃，此時倒是說道，“既然人口是‘存在’產出的最重要基礎，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隨身維度裏的人口就是我們‘財產’的來源，也促使我們不能放任毀滅性質的天災人禍。而人類情緒需要明確指向的媒介，既然這樣...假設真能做到的話，阿曉成爲所有人的‘王’，會不會更好一點嗎？”
南宮曉正打算開口之際，另一邊的霞之丘詩羽倒是接過話來了，“雖然這樣子確實是走世俗路線，地位擺在那裏，知名度什麼的絕對是最大，可是啊，就算不計較期間工作量有多大，阿曉真的成了所有人的‘王’，到了最後的收穫或許會更少呢。”
“詩羽說的不錯。”亞絲娜幫南宮曉夾了一筷子生菜的同時說道，“人類情緒存在的根本原因在於‘參照物’或者說是‘對比’，人和人之間的對比，國與國之間的對比，有差異，才能更讓人類情感變得豐富。雖然期間工作量很大，不過阿曉確實存在成爲所有人的王的資本，可成爲了所有人的王之後，各個世界、各個國家的人在身份認同趨同化，這樣反倒是讓民袑Π缘那榫w也只會是‘我的王很厲害’、‘我的王很賢明’之類的，簡單來說就是人們的‘自豪’感短時間裏不缺，可長久之下，必定會讓普通人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麼一來，反而降低了人類指向阿曉的情緒波瀾。
反過來說，國家林立，有優劣之分，甚至輕微對抗，又或者適當親善，反而更容易挑起普通人的情緒波瀾。
打個比方，假如阿曉的圈粉操作基本上完成了，這個時候這個世界的霓虹高層忽然‘腦抽’，在某些軍政大事上不慎開罪了我們大秦帝國？
而在開戰邊緣瘋狂橫跳一段時間後，雙方諒解了呢？
又例如現在M國作死，搬出全部核武庫搞事呢？
再比如我們大秦和這個世界的天朝達成某些新的雙贏條約呢？
多元性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可操作性增加，如果所有人的身份都一樣了，反而限制了可操作空間。”
聽亞絲娜這麼一說，在場的女孩子們都恍然，雪乃點頭說道，“可操作性啊，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 。也對，要是各個世界的人類身份趨同了，那麼這些人口就是我們的子民，我們也不能拿自己的子民亂來，可操作空間也相應的小了。只是，這會不會有些過了呢？”
亞絲娜點頭說道，“確實有些過了，不過只要把握好度量和節奏，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此時小百合也開口了，“我倒是不反對用些手段，而這個邏輯也並沒問題，不過亞絲娜你說的是‘術’，可操作歸可操作，卻不能經常用。畢竟這總歸是小道，偶爾來一次，倒可以說是情調，可一旦頻繁了，那味道就變了。
其實我們只要保證國家林立，保住國家與民族概念的多元性，又壓制毀滅性全面戰爭的爆發可能性，再走上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康莊大道，其實就足夠了。”
聽小百合如此一說，晃動着筷子的霞之丘詩羽頓了一下後倒是接過話來，“‘術’與‘道’並行，確實。
這也是我們大秦帝國的外部壓力需求問題，畢竟人們過於安逸，沒有外敵的情況下，阿曉不易凝聚人心。而國家林立之下，只要我們一直保持強大，我們的人民一直比別國人民幸福，那麼我們的子民就不會缺乏自豪感和優越感。甚至其他勢力偶爾取得的極大進步，也能讓我們的子民具備危機感。
而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們的子民在看到中亞和非洲的情況後，又如何不產生感激之情？感激誰？當然是感激他們的‘王’了。同理，別國子民看到我們大秦帝國一直繁榮昌盛，人民生活一直幸福富裕，那就不缺羨慕妒忌恨。而這些情緒會指向誰？當然是給大秦帝國子民帶來一切的‘王’了，理所當然的，這些情緒自然而然就會匯聚到我們阿曉身上了。
確實就如同小百合說的一樣，保證國家林立和保住國家與民族概念的多元性就足夠了。”
平冢靜咬着筷子說道，“換言之，我們根本不需要過於刻意去弄什麼，只要優化一下現有規劃，再塑造一下阿曉的對外形象就可以了？”
“這麼說來，似乎差不多是這樣子就夠了呢——”亞絲娜認可地點了點頭，並又說道，“剩下的就真的只是考慮着怎麼幫阿曉賣人設。”
司馬未織有些頑皮地笑着說道，“例如某個無良媒體‘膽大包天’，曝光了我們阿曉的私生活什麼的，我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對阿曉羨慕妒忌恨吧。”
冬葉笑着說道，“對哦，類似的事情可操作性極大，甚至只要我們將殿下塑造成明明很有能力，卻行事偏向隨心所欲，甚至還有些惡劣的性子之類的，長久下來，殿下就不會被帝國子民反向‘綁架’，也不會被國際社會道德綁架，又能因爲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而挑動各國民械那榫w，可謂是是一舉多得。”
秋葉瞪了一眼冬葉，讓其縮了下脖子吐了吐小舌頭之餘，說道，“邏輯是沒問題，只是，這樣子是不是有損殿下的威名？”
“秋葉姐姐不用擔心。”亞絲娜接過話來，笑着說道，“只要這一切都建立在大秦帝國一以既往的昌盛繁榮，那麼我們家阿曉的某些‘頑劣’反而是好事，畢竟只有接地氣才能縮短‘王’與‘子民’的距離，我們追求的不是思想近乎禁錮的神權凌駕一切，而是有思維碰撞的多元世俗社會。只有阿曉和平民的距離足夠近，人們的情緒纔會多元化，而非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昂視那麼簡單。畢竟，人類情緒是要指向確定媒介的，如果作爲媒介的人過於高高在上了，反倒是會讓普通人下意識裏不敢對其懷有異樣情緒，這可不是好事。”
“這樣一來我們其實更好操作......”
“這方面拉克絲應該熟悉...”
“我倒是熟悉，不過這得好好計較一番纔行，畢竟阿曉的身份太特殊了...”
“從才藝下手吧，例如某項發明和某個體系的開創之類的...”
“有意思...”
“這個方向...”
女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甚至就連拉克絲和宮野姐妹都加入到討論之中，而她們的討論也大體將今後的發展方向都擇優而羅列出來了。
如此一幕，倒是讓南宮曉和楚萱都忍不住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滿意’。
楚萱是滿意這些兒媳都不是花瓶，都對自家傻兒子有不少實質性的幫助。
對於楚萱來說，沒有什麼比這點更重要了。
而南宮曉則是滿意這些媳婦兒都各種意義上的‘能幹’。
也就是作爲唯一局外人的五更琉璃，此刻越聽越口乾舌燥，也越是膽戰心驚。
——數個世界人類的命�...就這麼的，被隨意決定了？
——這就是真·大佬的世界嗎？
——i了i了...
就在五更琉璃捧着碗筷胡思亂想之際，卻忽然發現南宮曉正好看向她。
這本來沒什麼的，可某人忽然朝她眨了下左眼，那如是帶電的‘調戲’，瞬間就讓五更琉璃臉頰發燙，連忙低頭扒飯去，不敢和某人的視線對上。
南宮曉沒繼續逗五更琉璃，哪怕這樣子很有趣，也知道不能過火。
而南宮曉的小動作，也逃不過女孩子們的餘光。
不過既然五更琉璃這個時候還能在這張餐桌上用餐，南宮曉和楚萱也並沒表現出讓五更琉璃迴避的意思，都這樣了，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其實不止是亞絲娜明白，五更琉璃本人也隱約明白是什麼意思。
畢竟在南宮曉開始說一些她聽了後總覺得毛骨悚然的事情時，她就隱晦地提出過迴避的意思，可南宮曉卻直接讓她留下來繼續用餐，如此舉措，不就是說明了，某人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家人？
也是這個原因，導致先前被某人如此‘挑逗’一下，她就有些頂不住了。
否則已經和某人混熟了的她，甚至可以做到反過來撩撥一番呢。
這頓晚餐喫的時間有些長，值得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
這不止是因爲要討論正事那麼簡單，還有就是大家的體質都上去了，哪怕是五更琉璃，此刻的食量和消化能力也是未強化前的好幾倍，所以只要條件允許，大家都會不自覺地延長進餐時間和放開食量限制，不說補充，但求一個滿足口腹之慾。
至於肥胖問題，卻不用擔心，畢竟大家的體質擺在哪裏，身體所需的營養和體質強度在很大程度上是劃等號的，只要不超過身體需求，平日活動量又充足，就不會肥胖。而就算真的營養過剩導致脂肪堆積從而發福了，解決起來也很簡單，因爲輝耀大陸的修煉體系本身就具備將自身生物能轉化成魔力或鬥氣再另行儲存的效果，脂肪也是產生生物能的原料之一，所以哪怕亞絲娜等適格者不能修煉，也一樣可以通過這種技巧來將多餘脂肪轉化爲不納入數據的【能量值】揮發出去，更別說早就開始修煉的拉克絲等人了...
第506章 人心險惡
在晚餐過後，秋葉和亞絲娜就帶着女孩們，趁熱打鐵，連夜整理出一份圈粉規劃提案，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遞給南宮曉。
這時候，南宮宅的客廳裏，南宮曉在細看秋葉和亞絲娜她們整理出來的規劃提案。
亞絲娜和秋葉一左一右地坐在南宮曉身旁，秋葉通過網絡遠程處理公務，亞絲娜在旁協助。
除了這三人之外，也就只有五更琉璃還在別墅庭院的草坪上繼續熟悉機甲實操流程，至於其他女孩子，則是要麼去六號萬界城監工，要麼回《漆黑蘿莉》的伍號萬界城去繼續自己的事情。
品着茶，花了一些時間看完女孩子們的規劃提案後，南宮曉便說道，“你們的想法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一些要修改的細枝末節我也標識修改了。秋葉，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殿下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秋葉笑着點頭。
南宮曉微微頷首後，又看向亞絲娜，“亞絲娜，適格者那邊就保持現況吧，不過可以對適格者開放已建立萬界城的世界，你稍稍向春田等人透露一下我不想看到那些亂七八糟事情發生的意思，春田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我知道了。”亞絲娜點頭說道，“最近適格者羣體已經適應了由我們神聖黑貓騎士團主導的日子，說句難聽的，有春田和馬魯斯協助，我們可以說算是將這羣潛意識裏自命不凡的傢伙馴服了，而有他們作爲風向標，今後的新人也會少很多麻煩——對了阿曉，要不要給春田和馬魯斯放權？老實說，他們在這方面比我優秀的多。”
南宮曉想了想，便點頭說道，“你可以嘗試逐步放權，注意事項我也不說了，你應該明白。”
“嗯，我知道，不會真的丟開不管，我們公會纔是適格者羣體的真正主導者，這一點永遠不變。”
“很好。”
南宮曉頷首之餘，亞絲娜倒是又問道。
“話說，阿曉有沒有想過讓其他適格者充當先行者，爲我們開拓新世界？”
南宮曉倒是搖頭，不假思索地說道，“雖然可以這麼用，這也是一種大幅度提高隨身維度人口的方法，不過隱患也不少，且不說容易造成適格者個體在開拓世界的名氣過大從而萌生不必要的野心，就說，我們也不是沒有敵人，遊弋在二次元界域空的系統數之不清，這種廣撒網的做派本身就是在提高被其他系統發現的幾率，畢竟接收一個世界是需要時間的，而適格者本身就代表着我們適格者系統的座標，系統族羣的生存法則可是標準的弱肉強食叢林法則，碰上了就必定是你死我活，要是因此而無意中惹到了大佬級系統，那事情就麻煩了。在我看來，在我們適格者系統不夠強大之前，還是要苟一些比較好。”
“也是呢，安全問題纔是關鍵呢。”亞絲娜歉意地說道，“倒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了。”
“這沒什麼。”南宮曉搖頭之餘說道，“今後開拓新世界的時候還是我親自跑吧，效率雖然低了一點，不過好處卻不少，例如察覺不對勁的時候我可以及時知道，從而做即時反應，不管是打還是跑，都不存在滯後性質。
並且我們並不緊迫，對外擴張可以慢慢做，暫時重點還是經營已有的基本盤，一步一個腳印走就是了。嗯，這事情就這樣吧。”
“聽你的。”
亞絲娜點頭之後，南宮曉又說道，“接下來我和秋葉回《漆黑蘿莉》世界，畢竟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我盯着了，而六號萬界城雖然還沒正式投入使用，不過永久性跨界傳送門也建立了，你們來回也只是多了一個去六號萬界的步驟而已，嗯，亞絲娜你呢，要一起回伍號萬界城嗎？”
“我？我先在這個世界帶着黑貓醬一段時間吧，反正改造《漆黑蘿莉》世界的任務結束前我都很空閒——阿曉，你就這麼的回去了？”
“還有什麼事嗎？”南宮曉反倒是不解了。
亞絲娜笑吟吟地說着，“嘻嘻~~這個世界的女主和女配還有不少呢，你就沒什麼想法？”
“你們啊，一個個都這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南宮曉有些無奈地一笑，最後還是說了一句，“算了，還是那句——如無必要，勿增實體。”
亞絲娜頓了一下後，倒是直勾勾地看着南宮曉的眼睛，說道，“阿曉，世界連接之後，世界的本質必定會讓人知道，都不用等待將來，就現在，各國高層都已經知道世界的本質了，否則這些天裏各國高層也不會用最快速度出臺掃黃打非，並特指18X同人作品的相關法令。而等將來各個世界開放民間交流後，這事情在民間也無法繼續隱瞞了，畢竟你也不可能就此禁止民間跨世界交流的。
這種情況下，某些沒什麼社會背景的女性角色，可是會麻煩不斷哦。
我想你不會忽略這點，你真的能就此看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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