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世界沒開掛,我確定 第241章

作者:莫名一遇秋月

“木更!按你的說法,他們就是有目的的外來者,甚至已經可以稱之爲入侵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東京區付出了多麼慘重的代價才建立起來的!”裏見蓮太郎滿臉不可思議,又強忍着憤怒,儘可能壓低聲音說道,“更何況你都說他們是爲了解救那些孩子了,這就註定了我們本土勢力絕對不可能輕易屈服的!!”

“怎麼?你就覺得任由東京區,乃至全人類繼續這樣下去就有出路?別忘了你的生活狀況,每過一段時間就必須爲獲取糧食而絞盡腦汁的情況就沒讓你看懂什麼?!”天童木更也是怒火上臉,第一次,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一直陪伴她走過風風雨雨的青梅竹馬如此的讓人懊惱。

“我當然明白了!”裏見蓮太郎依然強忍着怒火,“就算真和你說的一樣,這裏不缺糧食,還用那什麼魔法改造了土壤和改造了糧食種子的適應性,有能力提供大量的糧食,但是,他們的訴求基本上就註定了衝突!木更你居然還接受了委託,還從今晚開始就協助他們搶奪那些孩子,你...”

“是收容!”天童木更聲音拉高,“南宮先生有明確表示過,暫時只對流浪的孩子進行收容,有促進者的起始者則是會慢慢花時間甄別,促進者失格纔會採取強硬手段!”

“就算是收容!”裏見蓮太郎也拉高了聲音,“其引起的後果也將會是毀滅性的!東京區之所以一直排斥那些被詛咒的孩子,卻又沒進行全面驅逐,就是因爲非常清楚那些孩子的重要性,只是某些人的私怨讓那些孩子處於被收攏和被驅逐之間懸而不決!一旦那些孩子們的正常權利法案落實,那一切都能得以解決!而現在這個外來勢力一旦插手,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你居然將希望寄託在正常程序...不對,你見過聖天子那個傀儡?”天童木更細眉緊皺,死死盯着裏見蓮太郎。

“我和拓也在前段時間找了個機會正式和聖天子閣下見過一面,聖天子閣下是一名賢明的領袖,一定能給東京區的人們帶來幸福的...”

“天真!”天童木更冷哼一聲後,說道,“你到底知不知聖天子那個傀儡現在的處境?你到底明不明白,東京區軍政層面都是由那個早就該死的老傢伙全面把持!?那個老傢伙就是堅定的原生人類至上派,那老傢伙不死你們就別想有任何作爲!

當然,如果你計劃着協助聖天子奪權,剿殺那個老傢伙一家,那就更該依仗外力,否則單靠你和前田拓也的幫助,聖天子那個傀儡能成什麼大事?不是我小瞧她,在我看來,她連自己的貼身近衛隊都沒能力掌控!”

“這些我都知道!雖然困難重重但是總會有辦法的!

並且我們也不能輕易接受這些異世界的幫助,木更,你沒能力保障這些異世界人一直保持善意,我也不會相信這些跨世界而來的人是那麼天真單純的善良之輩!

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天童菊之丞對於整個東京區來說的重要性...”

“那老傢伙對於東京區如何和我無關!我只要那些傢伙的首級!”天童木更如是失控了一般,居然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佩刀來,牢牢握在手上的同時,渾身散發着幽暗的戾氣。

“你...我明白了,你只是爲了報仇才接受那些異世界人的僱傭...不對,你被利用了...”

“住口!”

就在天童木更徹底失控並拔刀之際,不知道如同是瞬間移動一般,突然出現在天童木更身邊的南宮曉倒是摁住了天童木更的刀柄,讓天童木更的佩刀沒有拔出鞘之際,又給天童木更釋放了一個小型寧靜之雨。

隨着淡淡的藍綠光雨的滋潤,天童木更充滿戾氣的神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如此一幕,也讓正想衝過來制止的司馬未織,以及跟着南宮曉跑上來的藍原延珠,都暗暗鬆了口氣。

“刀,不能向着你的親友,否則,就沒迂迴之地了。”

天童木更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現的南宮曉,頓了一下的,才緩緩說了一聲,“...抱歉。”

如是在對南宮曉說,也像是在對裏見蓮太郎說,不過都不重要,重點是,她忽然有些不解了,她自己的情緒失控倒是沒什麼,可居然會失控到對親友拔刀,那就顯得有些怪異了,卻又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此時,南宮曉倒是笑着回首看向藍原延珠,“延珠,下去和雛田、日和子玩吧,有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這...那好吧,麻煩南宮哥哥你了。”藍原延珠雖說依然有些擔憂,可出於對南宮曉那莫名的信任,藍原延珠最終還是聽話地下樓去。

不過在下樓之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裏見蓮太郎和天童木更,見兩人都儘可能地對她微笑,就是那微笑有些僵硬,讓她的心情很是糟糕,卻也只能回之微笑。

藍原延珠離開後,南宮曉看了一眼空溜溜的房間,然後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張方桌,四張椅子,還有茶具點心什麼的,看的司馬未織和裏見蓮太郎一愣一愣的,先前天童木更那‘變’出佩刀的神奇一幕就讓他們有些懵了,現在,這更誇張的一幕,更是讓他們久久合不攏嘴。

南宮曉坐到其中一張椅子上,伸手去擺弄茶具的同時,也說了一聲,“都坐吧。”

天童木更倒是乾脆,直接坐到南宮曉左邊的椅子上,而司馬未織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宮曉和天童木更後,也坐到了南宮曉的右手邊,最後只有裏見蓮太郎,再三遲疑之下,才坐到南宮曉的正對面。

南宮曉沒說話,而是安靜地沏茶。

本來這份安靜會讓裏見蓮太郎和司馬未織壓力橫生的,可天童木更卻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點,毫不客氣地啃了一口,然後就一臉享受的模樣。

如此,卻是讓壓抑的氛圍瞬間消失了九成。

天童木更的舉動倒是讓司馬未織忍不住細眉靠攏,她瞭解這個‘死敵’的性格,好面子,裝模作樣且不說,如此毫無拘束,毫無矜持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呆在一個才認識一天多的人家中該表現出來的樣子。

簡直就是,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

這份歸宿感從何而來?

這個名爲南宮曉的異世界人又是如何讓天童木更這個腦子有坑的‘死敵’如此親近的?

司馬未織很是不解了。

而與司馬未織心思不同的裏見蓮太郎,此刻倒是忍不住看着桌面上那精美的茶點,特別是天童木更啃了一口後所散發出來的誘人香味,讓他肚子裏的饞蟲都開始瘋狂造反了。

沒辦法,跟着天童木更‘反出’天童家後,他的生活和天童木更差不多,經常有上頓沒下頓,甚至他的負擔更重,因爲他還要養着藍原延珠,而天童木更則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可就因天童木更喜歡排場,好面子,所以經常亂花錢,才導致天童木更比之裏見蓮太郎過的更慘。

總之,長久拮据的生活讓裏見蓮太郎不單隻在對金錢上和天童木更一樣非常的執着,同樣也對食物異常渴望。

“請隨意。”南宮曉倒是看出裏見蓮太郎的渴望,也就說了一聲。

裏見蓮太郎嘴巴張了張,又看了一眼喫的津津有味的天童木更,最後乾嚥了一下喉嚨,還是客套了一聲,“謝謝南宮先生的招待。”

說罷,卻沒真的動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裏。

南宮曉也沒在意,而是將沏好的茶水斟入四個瓷杯中,分別給天童木更三人一人一杯,然後自己拿起一杯,溍蛞豢谥N,問道,“天童,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動不動就控制不住情緒的?”

正在喝茶送點心的天童木更倒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並詫異地說道,“南宮先生,你的意思是...”

“有外力致使的可能性存在。畢竟具我瞭解,你雖然被複仇的執念左右,卻不至於會對自己人亮刀,你細細想一下,是不是最近越來越容易失控了?”

“...一個多月前開始的吧。”天童木更細眉皺起,想了想後說道,“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這一個多月時間,我還真是變得有些奇怪了。”

南宮曉點頭說道,“看來,你身上真的發生了一些未知的事情。雖說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會被原腸動物病~毒影響的容易走極端,卻只是思維偏向問題,並不會真的干擾了基本認知。”

“誒?!”天童木更和裏見蓮太郎倒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當然,不單只是因爲南宮曉說天童木更身體出問題,更重要是後面一句。

而此時,雙手捧着茶杯的司馬未織倒是忽然說道,“不用懷疑,南宮閣下說的是事實,根據一些尖端科學家的論證,原腸動物病~毒確實會影響人類的大腦神經,從而讓人類容易走極端。越是心思單純的人,就越是容易被影響,那些被詛咒的孩子們就是最真切的案例。

但是天童早就過了心思單純的年齡,就算有着仇恨矇蔽心智,理論上也不至於因爲一些口角就對親友拔刀。

天童以前又不是沒和裏見吵過架,甚至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打起來了,可天童以前卻從未動過殺心,而剛纔,你卻真的動了殺心了。想來這已經不只是被病~毒影響那麼簡單了。”

天童木更和裏見蓮太郎聽了後,都恍然,不過天童木更卻又疑惑地問道,“原來還有這種事情...誒?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我也是原腸動物病~毒感染者一樣?”

司馬未織稍作遲疑,還是實話實說了,“其實,根據年初最新的科研報告來看,原腸動物病~毒是可以在空氣中傳播的。”

“什麼?!”天童木更和裏見蓮太郎都忍不住驚呼了。

司馬未織倒是接着說道,“總言之,這個世界的所有動植物,應該都已經是原腸動物病~毒的攜帶體,只是攜帶的分量有高低之分,高到一定程度就會原腸動物化,這也是爲什麼巨石碑內依然時不時會有成年人原腸動物化的原因之一。而只要病~毒攜帶量保持在一個低微水平,基本上就和常人無異。

從學術方面來說,原腸動物病~毒正在和人類朝着共生關係的狀況發生轉變,如果邭夂玫脑挘蛟S未來幾年,或者數十年後,原腸動物病~毒會演變成人類體內的益生菌之類的存在,否則...”

司馬未織沒有把話說完,也不需要把話說完,天童木更和裏見蓮太郎都能聽的懂,也因此而變得臉色有些難看了。

此時,司馬未織倒是看向正在品嚐的南宮曉,保持得體的微笑,很是正式,又禮貌地說道,“南宮閣下,天童現在的情況是人爲的?”

“存在這種可能性,當然,今晚出任務前,天童要進行置換人工腎臟手術,到時候順帶做一個詳細的體檢,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天童木更眨了眨眼,倒是笑着點頭,“那就麻煩南宮先生了。”

“不用客氣。”

南宮曉和天童木更的對話,倒是讓裏見蓮太郎和司馬未織都有些意外了,意外天童木更居然願意接受手術,並且居然還這麼隨意爽快,這得多離譜的信任度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至少對於裏見蓮太郎來說,真正的重點是大概率全人類都是病~毒攜帶體的問題,所以隨即裏見蓮太郎就忍不住問向司馬未織,“司馬小姐,既然世界上的動植物可能都是病~毒攜帶體,那,那些科學家們有解決的辦法嗎?”

這一刻,倒是天童木更有些詫異了,因爲裏見蓮太郎那對司馬未織那充滿距離感的稱呼,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裏見蓮太郎在刻意和司馬未織保持距離一般。

難道這兩人私底下發生了什麼事?

天童木更有些好奇,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也就看向司馬未織,期待着司馬未織的回答。

第430章 方桌會談-後篇

司馬未織搖頭說道,“很遺憾,目前來說並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儘量呆在有‘鈥’元素磁場徽值膮^域內,壓制原腸動物病~毒的活性,又或者像被詛咒的孩子一樣,在原腸動物化進度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依靠抑制劑度日,直到科學家們對病~毒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和突破,纔有其他的希望。

只是啊,現在就我所能瞭解到的情報來看,全世界範圍內對原腸動物病~毒的研究都陷入了瓶頸之中,想要新的進展,可謂是遙遙無期。

還好的是,空氣傳播的原腸動物病~毒很微量,只要不主動或被動增加接觸病~毒的方式,從而導致體內病~毒攜帶量激增,那麼幾年甚至十幾年之內,人類社會中大概率不會出現大規模不可控的原腸動物化情況。”

聽了司馬未織的話後,裏見蓮太郎神色變幻幾許,便說道,“既然是面臨全人類存亡問題,那各個勢力的高層知道嗎?如果還不知,那操作一下,不就可以團結起來...”

“天真。”天童木更倒是冷笑着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各個勢力的實權高層應該早就知道這事情,卻又沒採取行動吧?”

司馬未織微微頷首,“理論上只要生物科研體系保存的較爲完好的勢力,都應該知道這個情況。更別說司馬重工暗地裏已經就這個問題向各個勢力高層照會過了,遺憾的是,大半年時間都過去了,還沒出現任何一絲想要聯合全人類的力量去應對災厄的聲音。”

司馬未織的話讓裏見蓮太郎嘴巴張了張,最後也說不出話來。

“呵,套用一下南宮先生的話,這大概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吧。”天童木更冷笑着說道,“現在倒是有趣了,如果民間知道這個情況,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其實和那些被他們萬分厭棄的被詛咒的孩子是一樣的,那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呢?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天童木更那充滿嘲諷的話倒是讓裏見和司馬未織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畢竟東京區的情況,他們清楚的很。

倒是司馬未織,看了一眼天童木更之後,就看向了捧着茶杯,一副合格喫瓜羣械哪蠈m曉,並笑着說道,“南宮閣下所在的世界應該科技很發達吧?畢竟那種不可思議的巨型人形兵器都能製作出來——”

南宮曉淡聲說道,“你是想問我們曙光城有沒有解決原腸動物病~毒的辦法?實話告訴你,並不難,今晚我曙光城的科研團隊就會過來,對原腸動物病~毒做最後的全方位破析,大概用不了幾天相關疫苗或中和劑就能投產了。”

三人聞言之後,都忍不住眼睛一亮。

天童木更更是笑着說道,“也對,南宮先生所在的世界都進入星際時代了,科技更先進,輕易而舉地解決這個問題也很正常。”

星際時代...

這個詞彙倒是讓裏見蓮太郎和司馬未織心頭一凝,特別是裏見蓮太郎,更是很快臉上就閃過一絲乏力。

而司馬未織,卻心中一動,她似乎看到了破解自身困境的機會!

視線垂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護腕’後,司馬未織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南宮閣下,不知道願不願意僱傭我?特別是管理以及國際關係方面,我都算是有些信心,當然,我可以不要酬勞,只給我提供一處住處和一日三餐就可以了。”

司馬未織忽然提出的要求,倒是讓南宮曉和天童木更都有些意外,也就只有裏見蓮太郎眉頭緊皺,恍然之餘又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雖然覺得奇怪,不過南宮曉還是問道,“司馬女士,這是代表着你自身,還是司馬重工?”

司馬未織眼皮垂下,略帶無奈地說道,“讓南宮閣下失望了,現在,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不知道南宮閣下還願意僱傭我這個‘普通人’?”

南宮曉瞬間就明白了,大概是因爲某些事情,司馬未織和家裏產生了分歧,並導致司馬未織這個司馬重工的千金寧願冒險留在陌生勢力裏勞作,也不願意回去——有趣...

“沒問題,出於你是天童的‘好朋友’,我可以僱傭你充當前哨基地的時政顧問,理所當然的,你也會獲得一應俱全的福利和酬勞。”

“真是感激不盡了,我必定不會辜負南宮閣下的期望...”司馬未織臉上笑意漸起,甚至還想着起身鞠躬行禮,可就在此時,裏見蓮太郎卻忽然出聲了。

“司馬小姐,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些過了,你和拓也的婚約...”

“閉嘴!”司馬未織真的惱火了,她第一次如此失態,甚至還拍案而起,喝道,“這是我的私事,請無關人員不要干預!”

“我...我以拓也的朋友身份說話,這沒什麼問題...總之,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吧?拓也爲人好很說話,或許你和他好好談一談?”

“談?如果不是他想要這種結果,又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你讓我和他談?你確定沒開玩笑?”

“這...”裏見蓮太郎頓了一下後,似乎也明白這種事情基本上是談不了的,稍作遲疑,他就忽然硬着頭皮說道,“這個,拓也他爲人還是很好的,或許你可以先試着慢慢和他相處,慢慢的.......”

隨着司馬未織目光變得越來越凌厲,甚至瞳孔中的怒火如是就要噴發的火山一般,裏見蓮太郎察覺後,聲音就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卻是說不下去了。

“呼...”司馬未織強忍着怒氣,深呼吸了一下,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似乎是顧慮場合,還是什麼的,她不好真的爆發,同時漸漸平復情緒的她,心中的怒火也轉爲了深深的失望,並以極爲冷漠的聲音說道,“裏見蓮太郎先生,你沒資格干預我的私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一樣,請,自重。”

“......”裏見蓮太郎嘴巴張了張,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他也反應過來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已經徹底傷了對方的心,可他又很清楚,單單從感情方面來看,這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否則,他將會兩頭不是人,所以,最後他還是什麼表示都沒做,只是默默地轉過頭去,不去接觸司馬未織那失望至極的視線。

而裏見蓮太郎的反應,也讓司馬未織的心更是痛了,甚至眼眶都萌生澀意...

咔嚓~~

咔嚓~~~

兩聲啃咬水果的脆響從旁傳來,倒是讓陷入壓抑氣氛中的裏見蓮太郎和司馬未織都忍不住看過來了,然後,兩人都忍不住腦門上多了幾筆黑線。

因爲南宮曉和天童木更正一人拿着一顆木香果,一邊啃着,一邊用標準喫瓜羣械谋砬榭醋叛Y見和司馬二人,甚至在南宮曉和天童木更的眼神中還閃爍着一絲‘期待’,似乎是很期待裏見和司馬二人接下來的表演一樣。

司馬未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過還是微微欠身說道,“南宮閣下...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關照。”

說話和欠身之際,司馬未織還無意中捕捉到南宮曉和天童木更目光中閃過的‘失望’,是那種因爲沒戲看了的遺憾失望——

這兩個傢伙...

司馬未織都想要掀桌子了。

而南宮曉微微頷首,吞下口中的果肉後,說道,“既然是自己人,就不需要這麼客氣。坐。”

“謝謝。”司馬未織又微微欠身後,才端正姿態坐下。

此時,南宮曉將目光放到裏見蓮太郎身上,更忍不住感嘆一聲——這個裏見蓮太郎是個狠人。

通過剛纔的對話,南宮曉也大致將事情脈路猜的一個七七八八。

大概是那個穿越者前田拓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弄到了和司馬未織的婚約,而司馬未織喜歡的人是裏見蓮太郎,而裏見蓮太郎則將前田拓也當成好友,並且真正喜歡的人是天童木更,然後就有了現在裏見蓮太郎快刀斬亂麻的一幕。

是的,就是快刀斬亂麻。

老實說,裏見蓮太郎的決絕果敢還真讓南宮曉有些側目,甚至在南宮曉看來,裏見蓮太郎就是在做一件讓自身極之痛苦,又相對正確的事情。

當然,這個‘正確’僅僅限於感情糾紛的範疇內。畢竟正常的現代男女感情糾紛中最忌諱的就是優柔寡斷,特別是三角戀中,最需要的就是被爭奪一方的決絕,否則大概率會造成三方都會不幸的局面。

這點南宮曉也算是‘深有體會’。

再加上先去裏見蓮太郎和天童木更吵架時所說的話,就能看出,這個裏見蓮太郎不是蠢貨,更不是無腦聖母,而是因爲年齡和閱歷的侷限性,導致只是一名顯得有些稚嫩,又有些過於理想的聰明人而已。

當然,裏見蓮太郎的決斷讓南宮曉側目是一回事,可天童木更的反應,卻也讓南宮曉感到意外,因爲正常情況下,現在天童木更應該暗暗竊喜纔對,爲什麼會如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被南宮曉打量之時,裏見蓮太郎也渾身不自在,而同樣被南宮曉看了一眼的天童木更,則只是有些疑惑,卻又沒去多想,繼續啃着木香果,享受那味蕾的衝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