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而後一道人影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魚紅袖的面前。
隨意地斜倚在椅子上,溇G色紗衣領口微微敞開, 雖有碧色的抹熊系在熊前,但那兩個大團子肆無忌憚地擠在一起。
丘壑微微顯露,深邃無比。
“魚宗主還是會享受生活啊,有葡萄喫,有酒喝的......”
聞人平心堯有興趣的看着魚紅袖的一身紅紗,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低頭微微做了一下對比,繼而笑容依舊。
——某些方面,儘管女人嘴上不承認,但是不可否認確實都很在意。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攀比心。
魚紅袖看着聞人平心的動作,喫喫地嬌笑着,而後隨意道:
“呦,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吹來了?”
“堂堂劍宗代掌門親自來看望魚某?莫非是劍宗養的豬燒沒了?”
聞人平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理會魚紅袖的陰陽怪氣,坐直了身子,隨手脫下穿在腳上的繡鞋。
腳丫向上勾着,露出纖美圓潤的腳踝,將一條腿放在椅子上, 扣着腳丫子, 不鹹不淡道:
“來看看你這條魚死沒死,看來活得比我想的滋潤。”
“也沒有功夫和你扯皮, 我來的目的想必你應該清楚......”
“這個報紙的收益, 星月宗和劍宗, 九一分!”
魚紅袖美眸眨着, 聞言就彷彿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從逅掀鹕恚袷潜患t紗包裹的白麪糰子一般,身下繫了一條大紅色百褶裙,襯上上面的紅絲霓裳。
曲線蜿蜒的曼妙身材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隨手搬過來了一把椅子,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就這麼看着聞人平心。
聞人平心一臉驚愕地看着魚紅袖的腿上裹着的那層透明的略帶着光澤的褲子,好似就和之前在劍宗不劍峯時那個蘇北的弟子身上穿的一摸一樣。
不同的是,這個好像是膚色的......
因爲魚紅袖翹着腿,能看到最頂端口向下捲起成一個圓環,像兩個溕蔫C子箍在白嫩的大腿上,露出了根部的白晰的皮膚,褲子下纖細的小腿發出誘人的光澤。
這是蘇北給她的?
聞人平心的眸子中滿是狐疑之色。
他們的關係進展到什麼地步了?竟然還能送這種私密的東西?
但是不可否認,這個褲子雖然看上去有傷風化......確實怪吸引人的。
看着聞人平心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大腿,魚紅袖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裝作不在意,一臉疑惑道:
“聞人代掌門在看什麼?咦?是在看這個嗎?”
“代掌門沒有嗎?不應該啊?難道蘇長老就給了魚某嗎?好可惜啊......”
“哎!蘇長老來紅閣之時可是和魚某一直在抱怨,說他的大師姐對他多麼多麼不好。”
“一天天就會折磨他,甚至還把腳丫子往他的嘴巴里塞,聽的魚某可真是潸然淚下,不由得爲蘇弟弟暗自傷神,攤上這麼一個沒腦子,全身上下只剩下兩個大團子可以看的大師姐,真的是......”
魚紅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看見聞人平心眸子森冷地望着自己,嘴角彎了一個不知是笑還是什麼的弧度,淡淡道:
“他還說什麼了?”
“真的是什麼?說出來讓我聽聽。”
聞人平心將蘇北從小拉扯大,儘管似乎偶爾可能會做出一些讓蘇北感到無奈的事,但大體都是對蘇北好的。
她也不相信蘇北會對這條魚說出這樣的話,那個傢伙平時有些不太靠譜,但是在外人面前對自己還是很尊敬的。
一家人關起門來說的事,這條魚是什麼?
哪裏輪到她在這裏挑撥離間?
魚紅袖挑了挑眉頭,似乎從聞人平心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若有若無地殺氣。
舔了舔嘴角,不由自主地將翹起來的二郎腿收了回去,輕咳了一聲開口道:
“代掌門不覺得行事有些過於霸道了嗎?”
“哪有人張口就要九一的?”
“怎麼不說這報紙都是你的?窮瘋了?”
“魚某和蘇長老可是談的好好的,五五分!星月宗和劍宗五五分。”
“......”
聞人平心將腿放下,雙臂環繞在熊前,冷冷道:
“劍宗又輪不到蘇北做主,我說了算!”
“我說九一就九一。”
魚紅袖眉頭皺了起來,看着面前蠻橫不講理,一臉市儈鐵公雞模樣的女人,氣的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來這裏胡攪蠻纏?
腦子裏面的東西全長糰子裏面了?
隨意地勾了勾垂落在耳邊的髮絲,冷聲道:
“真爲蘇北有你這麼一個大師姐感到悲哀。”
“胡攪蠻纏,蠻不講理,將劍宗招生之事交給了蘇北卻連一百兩金子都不給,還要大老遠的來到魚某這裏借錢。”
“蘇北好不容易想出了賺錢之法,你劍宗一份力沒出,就想來這裏和魚某分一杯羹?”
“聞人平心,你當合作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嗎?”
“劍宗根本就不配擁有蘇北。”
聞人平心怔了一下,看着面前的魚叉着腰指責自己,仔細一想言之確實有理......
——可是自己這麼做不也是爲了劍宗嗎?
劍宗現在都窮成什麼樣了,自從那個不負責任的老頭子走了以後,整個劍宗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全靠自己一人養活。
全是嘴嗷嗷待哺的,自己要點錢怎麼了?爲劍宗爭取最大的利益怎麼了?
劍宗又沒有窯子,全靠挖礦搬磚種點地賣點豬才能勉勉強強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聞人平心越想越委屈,睫毛顫了一下,猛地站起身,看着魚紅袖便是呵斥道:
“你是蘇北的什麼人,敢拿蘇北指責我?”
“蘇北對我這個大師姐什麼看**得到你在這裏說?”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和他是什麼關係?”
“?”
魚紅袖有些惱火,好傢伙,吵不過就和自己玩無賴嗎?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想要爲你遮住仇恨
看着聞人平心挺起的挺拔,魚紅袖也是不甘示弱地朝前一挺,眯着眸子冷聲道:
“我和他什麼關係?我是他乾姐姐!”
“我已經認了他爲乾弟弟!蘇北現在拿了我星月宗的星月令,那就是我星月宗的人!”
“......”
星月令?乾姐姐?
聞人平心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一臉古怪地看着魚紅袖。
星月令意味着什麼自己可是很清楚,這條魚究竟是看上蘇北什麼了?將整個星月宗壓在蘇北的身上?
難道蘇北身上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祕密?
而且又是乾姐姐又是送她褲子的,他都沒有說送給自己一條?
不過是區區一條魚,憑什麼趾高氣昂的?臉瞬間便是黑了下來, 反駁回去:
“乾姐姐?我從小到大將蘇北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的,你倒是來撿便宜了?”
“呵!那你這個師姐當的也太失敗了,你一點都不瞭解蘇北。”
“你瞭解?蘇北不過和你見幾次面,你對蘇北能瞭解多少?你知道他的長短嗎?你知道他......”
“蘇北跟着你簡直就是糟糕透頂!反正現在蘇北也是我星月宗的長老,本尊這就將蘇北召回來,這大師姐本尊來當!”
聞人平心睫毛直顫抖,怒目而視:
“憑什麼?你來當?你當得了什麼?星月宗都是女人,你躺在棺材裏的師尊聽到你這麼孝順怕是直接從土裏面鑽出來一把掐死你!蘇北同你有什麼關係?”
魚紅袖勾起一抹冷笑, 山巒不斷地起伏着:
“你以爲本尊做不出來?”
“......”
聞人平心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魚紅袖,看着她的表情並不像是作假,故意和自己作對的樣子。
而對於魚紅袖這個人的性格,自己簡直是瞭如指掌,星月妖女什麼事幹不出來?
她又是送令牌又是當乾姐姐的,絕對是從蘇北的身上看出來了什麼!
就這麼爭吵也沒有用!
一念至此,聞人平心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吼什麼?”
“我來這兒不是和你這條魚吵架的!”
......
飄雪依舊在下,層層的雲霧包裹着懸崖。
山霧越發的濃了,翻騰着,湧動着,靜默着。
蘇北看着依舊對自己冷着臉, 將不服氣刻在腦門上的蕭若情,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她的腦袋,但是被她躲了過去。
蘇北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 有些尷尬, 放下也不是, 拿回去也不是......
四目相對,兩人都能看見對方的眸子中的閃爍。
月光幽幽地灑在兩人中間,靜謐且神祕。
襯托了兩人此時的那種欲說還休的感覺,明明彷彿一身手就能觸碰到對方,卻又彷彿有一道月光隔斷,便是橫亙天涯。
“說起來,爲師收你爲徒這麼久也未曾和你好好談談心呢?”
“......”
蘇北斟酌了一下語氣,看着眼前的敗家徒弟。
直到此時此刻蘇北才突然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不清楚她心中的所想,不知道她的夙願,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輕輕地抬起頭,看着月亮,而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也沒有去看蕭若情。
對於這個徒弟,一開始,或者說哪怕是現在,心中都只是報着讓她儘快修煉而後讓自己變強的想法。
只是從剛纔她的表現來看,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呢?
這樣子對她來說是不是有些過於不公平了?自己是不是應該逐漸地嘗試着去了解她?
就像現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爲什麼會莫名其妙地鬧情緒,雖然在自己眼中就像是她喜歡上了自己一樣,看着九師妹吻了自己而生了醋意?
蘇北知道自己的賣相挺好的,但卻也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讓別人對自己一見鍾情,掏心掏肺。
正在思索着的時候,蘇北感受到了身邊有人輕輕地坐下了,沒有挨着自己,似乎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這句話聽着很很唤y,所有人拜師前都會被問的。”
“爲師就是覺得這句話很無趣,也很無聊,所以一直也不曾問過你。”
“......”
一頭長髮在夜風之中吹拂着,映照着蘇北的瞳。
蘇北轉過頭來,看着抱着膝蓋地蕭若情,聲音很輕柔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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