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魚紅袖嚥了一口口水,眸子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蘇北,紅紗完完全全地貼在糰子上,就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滿頭黑髮披散在腦後。
纖細地腰身露出若隱若現地細膩肌膚,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噴*張。
這個男人城府的太深了!
無論是修爲還是致远际亲约荷街畠H見!
看着魚紅袖那不斷變幻的眸子,蘇北的嘴角輕輕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而後伸出食指輕輕地在自己的脣邊一伸,比了一個‘噓’字,幽幽道:
“魚宗主的作爲有些讓人有些惹火啊!”
“蘇某生平最厭惡地便是出爾反爾之人了......”
“......”
那把一直環繞在蘇北周身的青萍劍,似乎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氣息,劍身鳴顫着,一縷紫青色劍氣向四周逸散着,發出悅耳的劍鳴聲音。
似乎在雀躍,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主人那不可一世地氣勢!
就這麼直指那抹紅紗!
聽到蘇北淡淡地話語,魚紅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眸子中的那抹震撼之色深深地埋在了眼底。
現在她的腦子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不擇手段地也要將星月宗綁在蘇北身上!
不!
不是星月宗!
是把自己綁在蘇北身上!
一個只有五百餘歲境界便已經到達了合道巔峯的人,他的未來誰敢想象?
若只是單純的修爲罷了,可是很明顯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修爲暴露出來,哪怕是一點!整日以化神示人說不定就在致宰攀颤N!
若不是自己的這一試探,怕是自己也會被矇在鼓裏!
他所圖甚大!
自己在最早就成爲他的盟友,那他將來喫肉,自己絕對能喝到那口最粘稠的。
舔!
舔他!
舔狗不丟人!
一念於此,魚紅袖咯咯地笑了起來,收起了身上的合道氣勢,笑得花枝招展,山巒猶如波浪一般起伏着:
“蘇長老,哪裏的話!”
“妾身對剛纔的無禮舉動賠罪。”
“倒是蘇長老總是叫妾身魚宗主,聽着怪生分的......不如私下裏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們換個稱呼好不好......”
魚紅袖輕輕地邁動着玉足,朝着蘇北走去,而後柔軟的身軀就這麼貼在了蘇北的身上。
蘇北的嘴角泛起令人難以捉摸的笑意,感受着輕輕貼在自己肩頭的柔軟彈性,以及難以言喻的溫熱,緩緩道:
“魚宗主是在對蘇某用美人計?”
“......”
魚紅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僑臉之上滿是幽怨之色,就這麼看着蘇北:
“你以爲妾身是在對你用美人計?妾身再你心裏面就是這麼一個形象嗎?”
“......”
蘇北輕輕地轉過頭,兩張臉近乎貼合在了一起。
魚紅袖的那張沒有一絲瑕疵美麗的臉,肌膚吹彈可破,不見八百年歲月在其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只有一雙若秋水盈盈地眸子一眨一眨地,一張豐潤嫣紅地脣輕輕咬合着。
“哎!蘇某倒也是理解魚宗主地苦心。”
“一個女人即便是在強大,可是她想要護住其下卸嗟呐铀冻龅男难约熬κ浅H怂鶡o法想象的。”
“這個二十一州,儘管站在頂峯的也有不少女仙,可是在凡間,作爲主導的依舊是男性。”
“......”
隨着蘇北的話音落下,那周身凌厲地合道氣勢一點一點地消散。
青萍劍也彷彿陷入了賢者模式一般,再一次插回了蘇北的劍鞘之中。
聽着蘇北的話語,好像是再一次觸動到了魚紅袖一般,她嫵媚的臉沉寂了下來,許久之後纔再次露出了一個淡淡地微笑,凝視着蘇北,開口道:
“幾百年過去了,妾身從未想過會有一個男子能可以理解我的一切。”
“蘇長老還真是一個很不同的男人呢。”
魚紅袖看着蘇北。
這句話半真半假。
隨着體驗卡的效果消失,看着魚紅袖一直在這裏盯着自己,蘇北的心中開始稍微的有點犯虛。
這個女人可千萬別看出了什麼!
自己剛纔裝嗶裝的應該特別符合高人風範啊。
蘇北腦海中又重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纔的動作,不放過每一次的細微之處。
揹負雙手,語調平淡,眼神平靜,身形高大,高深莫測......
嗯!
應該沒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嗶能帶來多大的效果。
看着蘇北的眸子依舊是這麼平淡地看着自己,顯然是剛纔自己對他的那一試探,讓他的心中對自己產生了不好的印象,對自己依舊是十分地戒備。
魚紅袖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黯然之色,有些後悔,但隨即又是嫣然一笑,開口道:
“蘇長老,這一次的合作,我星月宗同意了!”
而後低垂着眸子似乎在想些什麼,又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纖纖玉手在指尖戒指上面一滑。
下一刻,一個泛着古樸氣息,上面刻劃着一個太陽,一個月亮的令牌就這麼出現在了蘇北的眼前。
魚紅袖眨了眨眸子,輕柔一笑,而後在蘇北不解的眸子中輕輕地拉起了蘇北的大手,將那塊令牌放在了蘇北的手中。
“蘇長老,此物爲星月令!”
“拿此令牌將享有我星月宗的一切資源。”
“所有星月宗弟子,見此令牌如見宗主。”
“......”
蘇北眸子眨了眨,接過了這個令牌,不着痕跡地嚥了一口口水。
這是什麼意思?
直接把宗門給自己了?
拿着這個令牌可以直接隨意調取星月宗資源?
第六十九章 紅袖姐姐(跪求追讀)
就在蘇北還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的時候,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耳畔一陣瘙癢,而後傳來吐氣如蘭的輕柔聲音:
“妾身想要交蘇長老這個朋友,所以這個令牌只是單純地屬於蘇長老你的。”
“它並不屬於劍宗!”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以後蘇長老見到妾身......你叫我姐姐。”
“但是這個稱呼只能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纔可以叫,好不好?”
“......”
蘇北嚥了一口吐沫。
這個女人看來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合道巔峯了!
雖說自己有着徒弟這個外掛加成,早晚有一天也能達到這個境界......但是......這種感覺也太......也太爽了吧!
自己必須要維持住高人的形象,絕對不能暴漏!
裝嗶是一件技術活!
要注意點到爲止。
想到此,蘇北眸子輕輕地瞥向了魚紅袖,摩梭着手中的令牌,悠悠道:
“魚宗主可真的是下了一盤大棋啊。”
“你就這麼敢賭?”
魚紅袖的神情看起來稍微有些黯然,低聲細語道: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就是一把尺,是不會看錯的。”
“......”
蘇北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女人。
此時此景,這個權傾天下的女人卻是顯得有一絲絲的可憐之意。
但隨即蘇北便是將自己的這一絲絲想法拋之腦後。
怎麼可能?
身處這個位置的哪一個不是老狐狸?
不過是演戲給自己看罷了。
人生就好像是那個戲臺班子,人人都不過是戲子伶人,她在演,你在看,僅此而已。
——哎!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單純地像個寶寶一樣!
不能多說話!說多了就會出錯!
但是既然人家已經將這令牌送到自己的手裏了,自己不拿反倒是顯得有些矯性!
蘇北就像是沒有看見魚紅袖那一抹孤獨之色一般,強壓下心中的歡喜之意,將那令牌收起,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蘇......弟弟就收下了。”
“另外,還要勞煩魚......紅袖姐姐爲弟弟準備一百萬兩黃金。”
“......”
聽着蘇北的話,魚紅袖眸子中閃過一絲深意。
果真,這個男人的心就如同他的城府一般,深不可測!
在這樣的雙重誘惑之下,竟然都不能撼動他的道心分毫。
就在這個時候,魚紅袖突然若有所感,眸子淡淡地朝着不遠處看了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麼,眸子彎彎地。
伸出手一把抱住了蘇北的胳膊,兩人這一下子看上去,更是親暱無比。
“好的......弟弟,姐姐會幫你準備的......”
“......”
蘇北只覺得頭皮發麻,嗅着近在咫尺地香氣,輕咳了一聲。
不能再呆了。
再呆下去無我境界都救不了自己啊!
——要憋炸了!
而後蘇北不着痕跡地從她的懷中抽出了自己胳膊,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弟弟就不打擾......打擾姐姐了。”
“弟弟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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