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403章

作者:恨耳吟罪

“席青衣!

”

“是你,對吧!”

”

三百四十九章 公平與貪婪印章

甲十一盯着蘇北的面具看,試圖從他的眼眸之中確定自己的猜測。

蘇北輕咳了一下,面具下的臉龐一臉的古怪之色,不知道應該擺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尷尬的笑了笑,沙啞着嗓子,緩緩道:

“某究竟是誰並不重要。”

“不過是辛九罷了......”

甲十一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根據他多年的察言觀色,這面具人明顯是愣了一下,那麼就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此人就是席青衣,被自己所猜中了下意識地驚愕。

而另一種可能,則是因爲對於自己能說出這個名字而感到震驚。

雖然不確定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但顯然面前的兩人應該對自己並沒有敵意,如今夜幕之下的走獸洪流如此之多,多兩個人結伴,活下去的幾率也大一些。

想到這兒,甲十一同甲十三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大笑着開口道:

“這倒是。”

甲十三轉過身,藉着剎那之間閃爍的雷光,打量着魚紅袖,調息着體內的靈氣,半自語半詢問道:

“嗯,你身旁的這位,似乎並不怎麼愛說話?”

“你們怎麼知道這兒有躲避的洞窟?”

“那些走獸怎麼不追了?”

蘇北打着哈哈,看向甲十三有意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將魚紅袖向後推了推,開口道:

“話說兩位兄臺,你們怎麼會被那一羣走獸纏住啊?”

“我們在很遠的地方被這邊的打鬥聲音所吸引......”

甲十一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擦拭着手中的大刀,將身上的黑袍脫了下來,將水分蒸乾,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甲一爲了破開那座神像

“讓我們來這邊找一下蠻牛的角,結果我們剛找到沒多大一會兒,就被這一羣兇獸所圍住了。”

“然後就被這羣發瘋了似的怪物一直追到了這兒。”

“......”

蘇北同魚紅袖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看來這個組織對於這神像所掌握的信息要比自己兩人多得多。

甲十三整理了一下浮塵,朝着火堆裏面填了幾根柴火,面帶疑惑地看着蘇北兩人,詢問道:

“甲一派你們來這兒是找什麼的?”

“他那邊的破墓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

果然。

魚紅袖的眸子凝視着面前之人,食指在蘇北的掌心處悄悄地劃了一道,悄悄傳音道:

“我們之前所發現的那一處打鬥痕跡,怕是就是那些人所留下的。”

“就是不知道那個甲一的神像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

“......”

蘇北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兩人開口道:

“你們太久未歸了,便是派我們出來尋找你們,還讓我們去找一個叫......”

話語沒有說完,甲十一便是抬起頭詢問道:

“叫你們去找藏天宮?”

蘇北用餘光撇着兩人,它們的語氣並不像是撒謊,心中有些疑惑,爲何那尊上沒有藏天宮同其他神像的位置?

還需要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去尋找各處神像遺址?

能尋找神像定然是擁有印章啊,難道他們沒有地圖?

一邊想着,一邊回道:

“嗯......對,讓我們去尋找藏天宮。”

火堆之上烤着熊肉,香氣開始瀰漫擴散開來。

一場戮戰下來,兩名黑衣人早已經是飢腸轆轆。

也不管熊肉有沒有烤熟,抓起來便是大口地啃噬着,油光將臉上帶着的面具蹭的鋥亮。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早些同其他人會和。”

蘇北抬起頭望着洞窟之外的暴雨,吹進洞窟內的勁風將火堆的上的火焰吹的漂浮不定,將桃木劍斜挎在了腰上,衝着兩人笑了一下,繼而便是帶着魚紅袖走出了洞窟之外。

這一次正好可以順着這兩人的藤曼,揪出最有用的大瓜!

望着蘇北漸漸消失在山洞外的身影,山洞內的兩人放下了手中的熊肉,臉色瞬間變幻了下來。

“十三,老子腦子不聰明,也不知道別的,你覺得這兩人可信嗎?”

甲十一將大刀別再腰間,朝着口中勐灌了一口酒水。

甲十三儒雅的坐着,撫摸着下巴的鬍鬚,而後開口道:

“還不能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劍宗的,倘若是劍宗之人,我想不到除了席青衣之外還能有誰是合道境界。”

“不過我們已經在倒懸天呆了一個多月了,倒懸天的深處也很少見到過其他人,這段時間,甲一也是不斷地帶人進來,我們也不知道在倒懸天的人究竟有多少。”

“應該是可信的,但不可完全信,稍微提防着點吧。”

說着便是站起身子,跟在了蘇北的身後。

暴雨已經不復之前的磅礴,逐漸的停歇了下來。

蘇北記憶着腦海之中的那座神像的位置,走在前面領路,如此兩名黑衣人便也對他的身份沒有太多的懷疑了,能如此的清楚路線,除了內部的人員之外還能有其他人嗎?

就着夜色,他們翻過了一片滿是褶皺凸起的巨大岩石,一條巨大的河流突兀地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奔湧的江流宛若一柄切開世間一切的巨刃,貫穿着兩座山峯之間,狂濤縱橫,裂壁吞沙,渾濁的的水流捲起雪色浪潮一往無前地撞向了蒼穹!

沒錯!這一條河,是逆流的,由地面貫穿天際!

在這條河流同蒼穹的交界處,一半清澈一半渾濁,整個河流似乎在觸及到了蒼穹的那一霎那之間,便是朝着兩側奔湧而去。

一聲聲鯨鳴在天際之間迴盪着,濤聲夾雜着風浪的怒吼,讓蘇北已經分不清面前的究竟是天還是河了。

“穿過了這條河,我們應該就到了。”

“......”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看着幾人開口道。

神像的位置就在這條通天河之後。

就在幾人愣神之際,江面勐然掀起了一陣波濤,下一刻,便是有一條百丈的鯨穿破水面,衝着四人奔騰而來。

水汽瀰漫在天際之間,四人如臨大敵,目光死死地盯着這隻龐然巨獸。

然則那條鯨魚還未撲到及人面前,便是痛苦的哀鳴了一聲,下一刻整個身體便是由內而外的爆裂開來,被一抹刀芒所斬成了兩段。

鮮血染透了深不見底的河流,血腥的味道四處瀰漫着。

在那鯨魚的屍體之後,突然出現了十數名黑衣人。

而爲首的那人從體型上來看,蘇北似乎曾經見到過他。

那幾人瞥了一眼蘇北等人,似乎並沒有在意是不是多了兩個人,轉過身去,澹澹開口道:

“總算是回來了,材料都找到了嗎?”

甲十一將大刀抗在了肩膀上,拿出了那還帶着血跡的蠻牛角,點了點頭。

甲一收回目光,澹澹開口道:

“既然如此,可以着手準備破墓了。”

“......”

他朝着朝着蒼穹一招手,手中祭起了一尊方印。

蘇北的眸子勐然一縮,他手中的那枚印章同自己所尋到的無論是氣息還是材質都一模一樣,看來這就是其他神像所在之處所留下的印章?

就是不知道是這六枚之間的哪一枚。

立於浪濤中心的甲一臉色凝重,手持着方印朝天一指:

“敕令,開!”

一抹銀白色的光從天而落,照亮大地。

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晦暗天空中竟是憑空生出一輪明月。

銀白色的月光受到了他手中印章力量的牽引,盡數匯聚至甲一的指尖,沿着手臂流瀉而下,凝聚如鏡面。

而後一尊神像就這麼從河流的底端緩緩地浮現,深埋在河流下,掀起了大量的泥沙。

面容早已經被河流所腐蝕的看不清本來的面目,一股股水腥味傳了出來。

在她的腳下,有一個封閉的石洞,門上刻滿了古,一個天秤狀的東西擺在了門前。

甲一將手中的那枚印章放置在了其中的一端,天秤瞬間朝着一邊傾斜了起來,似乎還需要第二枚印章方纔可以將這道滿是紋路的門打開。

“鳳羽!”

“蠻角,龍血,祖屋,滕魚鱗......”

各種稀缺的材料被甲一逐步地放置在了天秤的另一端,每一次的放下,天秤的傾角都會微微偏移幾寸。

終於在放下最後的一塊兒天材地寶之後,天秤的兩端逐漸地平齊,那個佈滿了紋路的大門轟然打開。

也就在這大門打開之際,恐怖的獸鳴聲音迅速的傳了過來。

“吼!”

所有的走獸似乎聞到了這一股氣息一般,瘋狂地朝着通天河涌了過來,只是來到了那神像的兩側,便是止步不前,同蘇北當時所見的情景一模一樣。

魚紅袖望着這一幕,拉了拉蘇北的手,趴在他的耳畔小聲道:

“我好像知道爲何每到夜晚這些兇獸就會變異,而且變得如此狂躁的原因了。”

“怕是作爲祭品,獻祭給這莫名的神像!”

“......”

蘇北點了點頭,他同她的看法相同。

有着如此龐然的血氣作爲支撐,這神像究竟是和人所設,設置它的目的又是什麼?

甲一環視了一圈,望着幽深不見底的墓穴,轉過頭來望着腥隋ei_口道:

“墓穴已經打開了,此座神像名爲公平與貪婪神像。”

“也是這六座神像之中較爲危險的一座,只要拿到公平與貪婪印章立刻撤離,不宜久留,明白了嗎?”

話音落下,便是朝着墓穴深處衝了進去。

蘇北拉着魚紅袖混入了人羣之中,緊跟着一步踏入。

墓穴之內,充斥着年代久遠的腥臭黴味兒,剛一入墓穴,便是能看得見兩頭堪比勐獁巨像般大小的不知名巨獸橫屍在了腥嗣媲啊�

數不清的骸骨,頭顱與軀幹分離,疊落在一起......數量最少也有數百頭。

墓穴的內部空曠巨大,若是將這封閉的墓穴大門完全打開,怕是得有數十丈大小。

腥死^續向前深入,藉着洞壁之間跳動的藍色鬼火微弱的光芒,驀然之間,一個匍匐着的龐然大霧就這麼攔住了腥说娜ヂ贰�

白皚皚的一片,給人一種無盡的淒涼之感。

那是一座巨大的骨架,似乎是......龍!

數不盡的天材地寶在這一具骨架下生長着,綻放着幽深的氣息。

一名黑衣人見狀,眸子瞬間亮了起來,飛一般的朝着那些天材地寶飛去,甲一也只是冷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