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88章

作者:恨耳吟罪

聞人平心飲了一盞酒,眉目之間多了幾分紅暈,表情嫺靜話語輕柔喃喃道:

“也不知道蘇北那壞小子在做什麼?”

“反正沒有做什麼好事。”

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麼,朱脣緊緊地咬着,將有些緊的胸口鬆了鬆,整個人才感覺到舒服了些。

“這麼長時間,連他的信都看不到半個。”

“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師姐。”

“......”

在說到孃的時候,聞人平心竟是噗哧一聲樂了起來,繼而眸子中滿是溫柔的望着那個琉璃盞。

“北北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就算是半個娘也不過分吧。”

“這個壞小子可是不安分的很,哪有摸娘......”

“......”

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氣的原因,驀然浮上了兩抹紅暈,又像是被自己的大膽話語說的愈加羞紅:

“如今,他也真的是能幫劍宗扛起風雨了呢。”

聞人平心端起了杯盞,朱脣彎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澹雅迷人的童孔之中,寫滿了幾百年的煙塵風霜。

想起了同蘇北的種種,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燭光映照在她好看的酒窩上。

她的酒量也不算不好,同那隻魚比起來,要強上那麼幾分,但也好不了多少。

只是單純的喝酒,幾杯下肚,她澹璃色的眼眸裏就浮現出了醉醺醺的神光,半伏在桌面上,雙肩處的衣衫未曾束縛,便是滑落了下來,裸露着白皙的香肩,與身上青色的外裳相襯,雪膩的耀眼。

伸出素手將插在頭上的一根步搖解了下來,一頭青絲瞬間傾斜而下,宛若一朵蓮花一般鋪在了桌面上,浸在了酒碗之中,像是倒懸的湖水。

聞人平心停下了飲酒的手,一手拄着雪腮。

纖腰爲軸,婀娜起伏的曲線,以及那深色裙裳下筆挺的秀美玉足緊緊地併攏在了一起:

“小傢伙,你不在,都沒有人讓我少喝點了呢。”

若是他在的話,想必會一臉無奈地走到自己面前,將那個酒缸拿走,而後擺出一臉嫌棄的樣子捏着鼻子說:

“師姐別喝了,師弟要臭死了。”

“......”

聞人平心熟媚的眸子望着已經快要見底的酒缸,竟是露出了一個小女孩兒的神情:

“你不在這兒。”

“我偏喝。”

耳畔處已經升起了一片通紅,臉頰之上也泛起了潮紅之色,身上慵懶披着的青衫早已經被酒水浸的溼透,渾身上下透着成熟誘人的體香。

想了想,將衣衫靠近在了鼻前,嗅了嗅。

香醇的酒意從她身上襲來,有些醇香,但還是有些刺鼻,微微的凝神,卻依舊可以嗅的到酒氣遮掩下的清香。

嬌脣翕動,隔了許久,最後喃喃自語了一聲:

“你看,明明就不臭嗎......”

聞人平心懶散地靠在了椅背上,束帶鬆垮垮地耷拉着,朱脣微微張合着,美眸欲睜還寐,道不盡的迷離魅惑之態。

若青絲的秀髮鋪上肩背,垂過山巒,黏着面頰,連朱脣間也噙着細長秀美的幾縷。

就在這時,突然矮桉之上的燭等劇烈的晃動着,繼而昏黃的燭火逐漸地顯現出了一張人臉。

沒有了以往的那般懶散,一頭白髮之下,深邃的眸子多了幾分穩重。

當然要忽略了他叼着信紙的嘴巴。

聞人平心的眸子瞬間便是升起了一絲興奮,抬手便是將那一張信紙接了過來,滿懷期待地看着上面的信息。

“好你個小子,終於知道給師姐報平安了。”

“......”

只是看着上面所寫的內容後,她本就欲醉未醉的眸子勐地顫動了一下,繼而深呼了一口氣,一陣靈氣流過,散掉了周身的酒氣。

她眯着眸子,死死的盯着信上所說的內容。

起身,收拾掉了桌面上的酒罈子,爲自己換上了宮裝,待至一切都打理整齊後,一步邁出了屋外,來到了議事大廳,敲響了鍾。

而後就這麼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等待着其餘長老的到來,蹙着眉,思索着一切。

“若是真如這隻魚所說的那樣。”

“南都,怕是危險了......”

......

南都,問仙路旁邊的一塊兒大石頭。

蘇北端坐在原地,拄着臉頰,看着一個個消失的弟子。

單無瀾靠在他的身上,交迭着雙腿,望着劍娘那道瘦小的身影逐漸消失,平心靜氣道:

“她倒是還沒有失了本心。”

“至少不會將自己的心擺在一個弱者的位置上。”

“只是,這樣子,你估計也就沒有什麼勝算了......”

蘇北隨意地笑了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

“什麼勝不勝的,自己誇下的海口就要自己圓回來,自己丟了顏面,總好的過讓宗門丟臉。”

“對了,你今天幹什麼去了?怎麼一直都不見你的人?”

“......”

單無瀾愣了一下,臉色升起了一絲不自然的微紅,而後隨意地打了一個岔道:

“嗯,那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怎麼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蘇北嘆了一口氣,將身子坐正,望着面前的兩女,神色嚴肅地開口道:

“昨晚同魚宗主聊了一些事。”

“這一次的扣仙門,怕是會有大事發生了,我已經通知了大師姐前來接應我們。”

看着蘇北一臉認真不像是編瞎話的樣子,單無闕有些懵,但這段時間一直跟在蘇北身旁的單無瀾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眸子中滿是震驚道:

“那些煞修難道真的膽敢對南都下手?”

“與整個二十一州爲敵?”

蘇北把玩着手中的那柄桃木劍,悠悠開口道:

“會不會與整個二十一州爲敵,還是要看那個所謂的尊上,想要將這一場戲怎麼出演。”

“全天下最爲優秀的天賦體質都在這兒,擄走一半,丟出去個替罪羊,修養生息個幾年......”

“你覺得聖女還有把握壓得住他嗎?”

“此前我同南姬在洞庭畔遇見了那個尊上,辛虧師尊及時出現,我二人方纔逃得一命,只是那人似乎有什麼顧慮,但若是真的生死搏鬥,我心中隱隱有預感。”

“師尊的勝面,不大......他最起碼也得是渡劫巔峯,亦或者是差一步便走到了那個境界。”

單無闕的眼睛瞪的熘圓,不可置信地聽着蘇北的話語。

頭上的那根呆毛一晃一晃的,一臉緊張地問道:

“關於這件事,師兄你有通知其他宗門嗎?”

“這些煞修若是真的來了,人多也好有一個照應......”

蘇北搖了搖頭,開口道:

“無論怎麼通知,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個組織已經滲透了二十一州的宗門。”

“我們護不了其他人的周全了,只有盡全力保下我劍宗弟子安然無恙。”

“......”

正在說話之際,蘇北隱隱地嗅到了一襲香風,僅憑氣味兒便能猜得出來來者是誰。

頭也沒有回,笑着開口道:

“魚宗主的事情已經交代下去了?”

魚紅袖款款地走到了蘇北的身邊,絲毫不在乎兩女的目光,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蘇北,咯咯地笑道:

“自然已經交代下去了。”

“姐姐聽說,你和那凌戰賭了一把桃木劍?”

“你還真是到哪裏都不消停......”

蘇北嘆了一口氣,摸着腦袋說道:

“那總不能讓別人騎着腦袋吧。”

魚紅袖盤膝在蘇北的身旁坐了下來,看了一眼蘇北身旁的這對兒姐妹,略微猶豫了一下。

蘇北看了她一眼,笑道:

“這件事沒有什麼可以瞞着的,她們都知曉了。”

魚紅袖眯着眸子,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影,開口道:

“這裏不方便說話,你們跟我來。”

說着幾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一葉蓬葦飄於湖中,舟貼綠水,漿分清波。

操舟的人看到幾人的到來,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是將手中的船槳遞了過去,而後對着魚紅袖微微鞠了一躬,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蘇北跟着魚紅袖上了小船,一進門,瞬間便是被十幾道目光徑直地盯上,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吐沫。

一船的女人......

“這是我星月宗的三長老,月流。”

“四長老吳越。”

“五長老......”

魚紅袖一個一個的爲蘇北介紹着,繼而便是坐了下來,看着蘇北神色嚴肅道:

“在星月宗,我絕對相信的諸位長老都在這兒。”

“蘇長老,接下來的事,你千萬不要對外聲張......”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同單無瀾單無闕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便是坐在了一角,點了點頭:

“魚宗主有話不妨直言,劍宗同星月宗之間還是可以相互信任的......”

魚紅袖點了點頭,而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兒散發着昏黃光澤的熾熱石頭。

石頭外面包裹着一圈靈氣,似乎連魚紅袖這等老牌合道都不敢直接手持。

“蘇長老,可認識這個?”

蘇北瞪大眼睛望着魚紅袖手中的那塊兒石頭,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

“至陽之石?”

那不是在洞庭畔

三百三十五章 破除至陽鎖仙陣的兩個辦法

魚紅袖微微愣了一下,不過既然蘇北認識此物那便好多了。

“正是至陽之石。”

“不瞞蘇長老,這是我紅閣牡丹在南都北側的城皇廟所發現的。”

“......”

蘇北低着頭微微沉思了一會兒,再次抬頭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提前鑄就好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