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身上佈滿了污泥,那是體內堵塞靜脈,以及被刻意封鎖住的雜質,她的眉頭緊緊地鎖着,好像在經歷了一個漫長無比的夢。
小手使勁地抓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嗓子逐漸地發出了沙啞的嚶嚀。
轟——
識海內。
一片高聳的山脈風雪陡然寂滅。
深不見底的蒼穹不在噴吐雪花。
它就像是丟掉了魂魄暗淡無光。
與此同時,劍娘體內的丹田處不再是一無所有,空氣中的靈氣瘋狂地朝着其中湧進,一顆金色的丹丸逐漸地凝結而成,細節清晰可見,金丹之上能看得見那片聳立的山巒。
山巒是倒懸着的,寒冷猝不及防地襲擊進入了她的身體,劍孃的靈魂孤獨的坐在一塊兒岩石之上,眉與髮間是孤獨的霜雪,雙脣也抿成了刀鋒。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破開了穹頂。
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撒了進來,穿透了這一片昏暗的囚牢。
劍娘瞪大着眸子望着那一隻大手,望着那一張溫柔的臉龐。
砰——
耳畔傳來了聲響。
那是鎖鏈破碎的聲音,那個靈魂知道,她的魂魄自由了。
她被解救了出來。
“師尊......”
劍娘猛地張開了雙眸,望着窗外的夜色,唯有蒼穹高懸的明月照亮這一片漆黑若墓。
她的嗓子很痛,那是血肉逐漸地癒合所帶來的痛楚。
帶着沙啞,與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張嘴,口中吐出了幾個斷續的字眼:
“師......尊......”
ps:快要進入大主線了,這幾天總算是把細綱重新的整理好了。
三百二十六章 夜話魚紅袖危機與陰�
卜嚨。
箜篌聲在月色下若溪流灑動,拔着心絃,揪着魂,一路飄飛。
倏爾,直投入湖,映作兩輪明月,悠悠,悠悠,不可見
蘇北跟着宛情齋的侍女已經逐漸地離去,眼望着蒼穹不遠處在夜色下泛着紅光的紅閣。
相比起在墨城的紅閣,南都的紅閣更顯得奢貴,遠遠望去在夜色下宛若一顆巨大的琉璃珠,燦若明星。
蘇北跟着侍女沿着樓梯走上了最頂端的雅閣,一名看着挺眼熟的侍女手中提着一個極爲精緻的燈蛔吡松蟻恚欢Y:
“見過蘇長老,宗主在裏面等候,請隨我來。”
隨後便是低着頭,帶着蘇北穿過一處長廊,在到了一處雅間時,頓時昏暗了起來,只剩下了夜明珠微弱帶着曖昧的旖旎光澤。
推開門,同墨城一樣的一圈湘妃竹所編織而成的圍欄,遠遠望去,其內不斷地向上冒着熱氣,混雜着絲絲縷縷的竹香,縈繞在蘇北的鼻尖。
但不知道爲何一進入這個房間後,蘇北便是感覺到自己體內靈氣的凝塞,似乎有一股子莫名的力量在朝着自己的體內湧入,阻塞自己的經脈靈氣咿D。
正在蘇北疑惑之際,侍女已經是推開了湘妃竹的一扇小門,恭恭敬敬道:
“蘇長老,請進。”
蘇北愣了一下,面帶着疑問的看着她:
“魚宗主在哪兒?”
侍女嘴角泛出了一個古怪的弧度,而後抿嘴一笑,輕輕道:
“蘇長老進去就知道了......玉兒先退下了。”
看着離去的侍女,蘇北挑了挑眉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應對,按道理魚紅袖同自己的關係還好,而且一直到現在可能都認爲自己的境界的合道巔峯,所以並不至於耍什麼手段故意加害自己。
但自己並不是真的合道巔峯,雖然說對上魚紅袖,並不見得就還不了手,但若要說勝過她,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踏入了湘妃竹門,蘇北深吸了一口氣,望着面前巨大的花池。
池水上面漂浮着香料花瓣,各種異香混雜在一起,異常的清幽,水兒不時地輕輕晃動着,層層花瓣便隨之飄動,在氤氳的霧氣之中,顯得格外迷離,讓人的心思逐漸地放鬆了下來。
“咯咯,弟弟在看什麼呢?”
“下來和姐姐一塊兒泡......”
突然一道極具魅惑的聲音便是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循着聲音看去,魚紅袖正浸在池水之中,鎖骨之下皆是掩藏在了池水之下。
朦朧的火燭將四下映照得昏暗,旖旎的光澤下,白皙宛若羊脂玉般的香肩彎着一個曼妙的弧度,帶着嫵媚慵懶入骨的朦朧美。
雪白耀眼!
蘇北看着眼前的一幕,覺得自己還是轉過頭去比較好一些,雖然自己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餅,當防則防。
但蘇北不得不承認,在自己見過卸嗟呐酥校ㄓ羞@個女人的嫵媚慵懶是滲入到了骨子裏的,渾然天成,並非故作姿態,而是一顰一簇皆是天然到了極致。
“那個,魚宗主叫蘇某過來是什麼事?”
蘇北咳嗽了一下,揹負着雙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魚紅袖眯着眸子望着眼前的蘇北,雖然早已經見過他如今的改變,但如此近距離地觀看依然覺得有幾分驚愕。
較之許久前更爲沉穩的氣質,眸子越發地深邃了起來,還從未見過他穿過那一身繡着龍紋的袍子,同散落在肩膀之上的幾縷白髮交映着,無形之中帶着幾分的威嚴。
不過也只是一瞬,魚紅袖便是調整好了自己表情,雪頰彎出了一個絕美的酒窩,喫喫地笑着。
玉手輕合,在水面之上捧起了一手的花瓣,朱脣帶着琉璃的光澤輕輕地吻了上去。
繼而雙手便是將那一捧花瓣灑向了半空之中,宛若五彩斑斕的蝶,在空中飄動,下起了一場曼妙的花雨:
“弟弟,怎麼叫的這麼正式?”
“不是說好了,我們兩人獨處時,不要這麼稱呼嗎!?”
“回過頭來,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蘇北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坐在池邊的漢白玉凳子上,抬起頭望着水中的魚紅袖,她的烏髮在水中散落着,帶着水跡粘溼在了臉頰兩側,緊緊地貼在了上面。
搖曳的燈火之下,她的雙後並未曾遮掩,隱約可見池水下的一片雪。
“是少有的和大師姐媲美的人啊......”
蘇北不由得暗自感嘆。
魚紅袖整個人向後靠在了圍欄上,雙臂搭在了岸上,美眸流轉的看着蘇北,柔聲道:
“弟弟,這裏美嗎?”
蘇北仔細地打量着四周,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這個花池確實是無法挑剔的。
“嗯,美。”
魚紅袖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而後嬌軀微微上起,胸前繫着薄若蟬翼的紅色輕紗抹胸便是浮出了睡水面,池水晃動,帶着幾分波濤洶湧:
“那是姐姐美,還是這兒更美?”
蘇北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不鹹不澹道:
“本來覺得人更美的,但是你穿了衣服。”
“所以,魚宗主還有事嘛?”
“我想你絕對不會無聊到大晚上的叫來蘇某就問這麼一個無聊的問題。”
“......”
魚紅袖的眸子眯着,水面晃動着,一條修長的玉腿便是從那被花瓣覆滿的水池下緩緩地抬了起來,雪白耀眼。
圓潤光滑未曾有半點的瑕疵,在暗黃的燭燈下,可以看到水珠從玉腿之上輕輕地滑落,帶着幾分晶瑩剔透。
而後魚紅袖便是這麼盯着蘇北,嘴角帶着幾分媚笑,檀口半張:
“弟弟,姐姐一個人泡怪無聊的,你下來一起泡嘛。”
隱藏在水下的一隻手,輕輕地摸了摸那塊兒禁石,就這麼凝視着蘇北。.
蘇北想要拒絕,但確實忙碌了一整天,此刻看着這麼一個舒服的湯池擺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感受到浴池化,終究是抵擋不住誘惑,將身上的龍紋長衫脫掉,只穿着一條褲子,便是躺了進去。
魚紅袖見狀,眸子中一抹光澤閃過,繼而便是將那塊兒禁石放在了水面之下。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填滿了整個花池。
她轉了個身,背身側過去,玉臂就這麼搭在花池的邊沿,螓枕在上面,半邊雪白光滑的玉背呈現出來,那紅色的輕紗從前捲到後面......
“弟弟來到南都後,有沒有感覺到些許的異常?”
蘇北愣了一下,異常?
仔細地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自己也不過剛來幾日,沒有仔細逛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魚紅袖凝視着蘇北的眸子,手中的那一塊兒禁石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一抹瞭然於心,果然如自己所猜測的一般,蘇北的境界還未曾到合道。
想來自己當時是被他用某種手段湖弄過去了。
但如此一看,蘇北才更爲可怕,若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也就是說,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裏,蘇北從初見自己的化神一步步攀升到了如今的返虛巔峯!?
這是一種什麼可怕的晉升速度?已經是違背了常理,尋常之人即便是在天才怎麼也需要個百年吧......
不過既然蘇北並未到達合道,那一切就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不過自己將星月宗綁在他身上的這個計劃倒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魚紅袖咯咯嬌笑起來,緩慢地慢慢潛進水中,整個嬌軀皆是完全的浸入了水中。
蘇北眨着眼睛看着水面之上浮動的花瓣,水波盪漾着,魚紅袖便是卻像魚兒一般從水下向自己遊了過來。
蘇北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向後蹭去。
“嘩嘩”
水聲響起,就在蘇北驚愕的一瞬間,面前不過遲尺距離,魚紅袖宛若出水芙蓉,從水中站起,那一具曼妙的嬌軀近在眼前。
玲瓏剔透,曲線起伏,肌膚粉嫩,白裏透紅,一頭烏髮便是溼漉漉地披下來,繫着的紅色輕紗,經水浸透,完全貼合。
宛若倒扣的兩隻玉碗。
纖腰以下都在水中,吹彈欲破的肌膚之上,還粘着幾片花瓣,花香混雜着她的體香,兩者便是交織在一起,縈繞在了蘇北的鼻尖。
魚紅袖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地點着蘇北的脣,趴在他的耳邊,檀口微張:
“弟弟不覺得,南都這幾日熱的異常嗎?”
蘇北的心跳飛快,腦海中全都是大白兔奶糖。
然而聽到魚紅袖的話語後,僅僅只是遲疑了一下,繼而眸子勐地一收縮,心中一沉,腦海中其他的什麼皆是拋擲在了腦後。
這一句看似輕描澹寫地雲澹風輕的話語,然則卻是徹底的點醒了蘇北。
修煉到了自己的這個境界,身體自身對於溫度的調控永遠都保持着一個最爲舒適的環境,能讓自己都感覺到熱......不對勁!
魚紅袖看着蘇北的表情,便已經知道他已經意會了,本是嫵媚的臉上頓時肅然了起來:
“所以這一次的扣仙門,必然會出事。”
“我派出了的一刑綔y此事的牡丹無一例外,皆是音訊全無!”
“這是一場陰郑槍墩麄�二十一州的陰郑 �
“但我現在不理解,究竟是何人能用這麼大的手筆,能有這麼大的胃口,試圖去吞下整個二十一州的宗門?”
蘇北微微地眯上了眸子。
還未曾進入南都時,他就已經知曉這一次的扣仙門絕對會出問題,那些煞修怎麼可能會放棄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是蘇北沒有想到,他們的胃口竟然這麼大,竟打算一口將整個二十一州吞下?
那是不是說,那個所謂的尊上修爲已經逐漸地提升到了聖女無法壓制的程度?
魚紅袖眼波流動,美眸泛光,閃動着眼睛道:
“所以蘇長老,你可知本宗此次叫你來的目的?”
“未雨綢繆並不是一件壞事,本宗已經提前通知了星月宗的一虚L老,逐漸地朝着南都的方向駛來......”
“我曾經告知過道宗的童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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