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41章

作者:恨耳吟罪

“想得美。”

“你自己睡。”

兩女誰也不看誰一眼,但所選擇的卻是異常的和諧。

轉過身,匆匆地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砰——

聽着兩道聲響,蘇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苦惱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抬起頭,望着夜幕下的月色。

明月皎皎,圓滿如玉盤。

......

ps:萬分感謝蒼琅琊得5000打賞!!

------題外話------

ps:這些日子小恨會努力更新的。

把這些日子沒寫的全都補回來。

立帖爲證,沒做到的話,我就去倒立洗頭,一天獎勵自己1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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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章 藏在被子裏的姬南珏

就這麼看了小半個時辰的月色,蘇北還是沒有半點的睡意。

乾脆便是從儲物戒指中拎出了一壺酒坐在了窗邊,遠遠地望着零零散散的火光。

說起來,自己釀造過的酒,還沒怎麼喝過,以前的他不喝酒,也不想喝酒,因爲心中沒有什麼東西,一身輕鬆自在。

現在自己想要喝酒,因爲這個時候心中確確實實地裝了許多東西,整個人都有些‘沉重’。並不單單只是感情上的,那一團團的記憶碎片插在識海之中,讓蘇北覺得自己在無形之中,宛若一個牽線木偶一般。

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另一個自己的’意料之中。

最終,蘇北還是痛痛快快的灌了一大口酒,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漬,望着那個有些破舊銅鏡中,自己的白髮,自語笑道:

“這一切難道都是命中註定的嗎?”

“無論是蕭若情,墨離,還是李子君?”

“可是劍娘呢?‘我’的記憶之中沒有她啊......”

如今劍匣子中,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自己收錄了三把劍了,若是嚴格來算的話,桃木劍並算不上是劍。

蘇北摸着青萍劍,食指扣着劍柄,望着森寒劍身之上自己的倒影:

“青萍劍啊,你的歷任劍主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人物,我這個不肖後人也不能不像話,既然接過了你的衣悖蔷鸵叩侥銈兊哪莻�層次吧,青即便是不能出於藍,也不能褪色纔對。”

頓了頓,他又是抬起頭看着那輪月色。

這一段時間以來,自己每次入睡後,腦海中的記憶片段都會多一些,儘管清醒之時不會記得很清楚,但是他卻是將自己這具身體的前幾百年的所作所爲了解了個大概。

——也是這,纔是讓蘇北自己最爲迷惑的。

因爲自己身體的這原主的一些所爲,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土著,比起自己更像是個穿越者。

甚至於有的時候蘇北會生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難道自己並非只是來到了這個世界幾十年,而是一出生便降臨到了這個世界,只是不知什麼原因突然遺失掉了前幾百年的記憶?

想到這裏,蘇北連忙又是搖了搖頭笑道: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睜開眼睛之前,在藍星的所發生的事啊......”

無論是記憶之中的過去,還是未來,蘇北從這斷斷續續的碎片之中,拼湊出了一個讓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結局。

將手中的酒碗放下,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神色幽然:

“be啊......”

就在這個時候,蘇北的餘光突然發現一道黑影趴伏在牀邊,眸子瞬間便是凝了一下,微醺的醉意立刻消失,感受着那人的氣息。

繼而嘴角勾出了一抹壞笑:

“姬寶兒,怎麼打扮的像個採花僖粯樱觞N?大半夜的想要摘下爲夫這一朵鮮花?”

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窗戶,月色幽幽,清風微拂,抬頭仰望,此時卻是深夜,萬籟俱靜。

蘇北抬手便是將趴在窗外的女子攔腰抱入了懷中,感受着懷中的這具柔軟細膩的身軀。

姬南珏伸出雙腿整個人宛若樹袋熊一樣,趴在蘇北的懷中,在他的耳邊輕輕地開口道:

“夫君,你怎麼知道是我?”

一個人在房間,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或許是早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感覺,便是來尋他,即便是什麼都不做,僅僅只是想要抱着他。

姬南珏壓在了蘇北的肩頭,沉甸甸的,身體卻是柔若柳絮,幾乎沒有多少重量,雖然隔着一層紗衣,蘇北還是能夠充分感受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細膩。

“姬寶兒身上的味道,爲夫只要一聞就知道了。”

姬南珏的粉拳打了一下蘇北的肩膀,而後望着桌面上擺着的酒碗,疑惑道:

“一個人喝酒做什麼?”

“有什麼煩心事嗎?”

或許是因爲體內多了一些酒精的緣故,蘇北能感受得到姬南珏身上的那一陣陣幽香直往自己的鼻子裏鑽,將她放了下來,笑道:

“自然是有煩心事的,姬寶兒不在的夜晚,爲夫徹夜難眠。”

姬南珏白了他一眼,伸出食指在蘇北的腰間擰了一週:

“那你怎麼不去找單無瀾?”

“本來打算去找的,現在姬寶兒已經送上門來了,就不找了......”

姬南珏端起桌面上的酒碗,帶着些許的醋意,瞄了蘇北一眼:

“哦?果然夫君心中想的還是單無瀾嗎?”

“看來是南姬打擾了夫君的雅興,這就走......”

只是卻是笑臉盈盈地看着他,身體很老實,沒有動彈一點。

蘇北面色帶着笑容,坐在了姬南珏的面前,雙手便是穿過了姬南珏的一雙玉臂之下,而後微微一發力,便是將姬南珏整個人提了起來,再次抱在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動作十分的平穩,甚至於姬南珏手中酒碗的酒都沒有灑出來多少。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姬南珏吐氣如蘭,呼吸間,氣息的香味與她身上的幽香便是混合在了一起,縈繞在了蘇北的鼻尖:

“你想要幹什麼?”

姬南珏端莊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繃不住了,雖然自己的目的就是這個,但卻也不想失去了主動,好像憋不住了纔來找他一般。

“幹**呀。”

話語很自然的從蘇北的口中說出,讓姬南珏口中的酒水差一點便是噴了出來,臉頰處升騰起了一抹紅暈,上下瞄着蘇北:

“你行嗎?”

蘇北自然大怒,一副‘我超行’的樣子,便是伸出手解開了姬南珏的腰帶,順便還把紗裙的裙襬撩了起來。

“你......你也太粗俗了。”

姬南珏收起了玩味的神態,一把按住蘇北的大手,又急又羞,雖然自己確確實實是上來送的,但也太沒有情調了吧?

這酒都擺在桌子上,點兩根燭火不行嗎?

“現在不是抓緊,到時候萬一瀾寶兒突然出現了怎麼辦?”

“那豈不是......更羞人?”

姬南珏的鳳眸微微變換了一下,雖然知道蘇北說的是這個道理,自己能想到半夜突然襲擊,單無瀾那個女人怎麼會想不到?

先下手爲強就好了!

使勁地咬了一下薄脣,正向要說些什麼,便是感覺到整個身體瞬間便是騰空了起來,蘇北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便是朝着房間的裏側走去:

“姬寶兒,聽話,爲夫最喜歡你了。”

姬南珏的玉手緊緊地攬着蘇北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月光下照的她的鳳眸影影綽綽,恍若一灘秋水盈盈,閃動着光澤:

“夫君,今晚你說的,會給我一個承諾,是真的嗎?”

她知道,對於這個看上去並沒又什麼實質性意義的東西,自己還是在意的。

“真的。”

蘇北的眸子中滿是柔情的看着她。

“即便是......很難很難實現?”

“即便是很難很難實現!”

月光打下的黑影,看不清楚她的臉,只露出了一個光潔的下巴和半片紅脣,正含着釋懷的笑意。

兩人的素手相持,白得耀眼。

——過了一會兒。

“夫君......今晚別用那個藕......”

“那怎麼行?那可是事半功倍的。”

“你......不行,不可以的......”

“沒事,聽話,不差這一次了。”

“......”

......

單無瀾躺在自己的牀榻之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爲何,今晚的月色如此的明亮。

一直到她微微張開檀口,輕輕地呼出了那句‘夫君’後,整個人便像是貓一般,蜷縮在一塊兒,雙腿緊緊地夾着被子,臉頰癡癡地望着窗外。

“他會娶我的......”

“會有一場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婚禮。”

臉頰之上染滿了紅暈之色,繼而整個人便是在牀上不斷地來回翻滾着。

“嚶——”

眼眸中更是羞澀的彷彿要溢出水來。

終於,平靜了下來,單無瀾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發紅微燙的臉頰,走到了銅鏡前,就這麼望着自己的容顏。

白髮散落着,未曾刻意的表現,卻給人一種清冷孤傲的感覺。

那時,自己會穿上鳳冠霞披,臉上打着精緻地脂粉,塗着鮮豔的紅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這一切強行壓在了心底。

而後有些心虛的推開了窗戶,周圍一片寂靜之聲。

“夫君......睡了麼?”

“應該沒睡吧......”

一個大膽的計劃浮在了自己的心頭,

隨即又是有些糾結。

“明明都答應過了那個狐狸精,今晚誰都不去找他的,我若是去找了,還怎麼立下大婦的威嚴?”

黛眉變換了一陣,終於自己的感性戰勝了理性。

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胭脂水粉在自己的臉頰之上一陣的捯飭,女子便沒有不愛美的,尤其是有了愛的人之後,加上熱戀期,更想要無時無刻不在他的面前,呈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這是桃花胭脂,夫君會喜歡它的香氣嗎?”

這還是自己一人在桃城時,所購買的當地特產,如今還是第一次用。

終於,一直到銅鏡中的女子精緻地不能再精緻之後,單無瀾將身上的衣衫脫掉,而後換上了嶄新的絲網肚兜,裹上一件紫衫,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驛站早已經安靜的沒有任何人聲了,她躡手躡腳地朝着蘇北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靜悄悄地,側着耳朵聽着這一路上房間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