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38章

作者:恨耳吟罪

“答應夫君,要和她好好相處呀。”

單無瀾心不在焉地點了一下頭。

輕輕地甩了一下一頭白髮。

......

微風送暖,揚起一路煙塵,蘇北同單無瀾便是朝着桃城的方向走去。

穿過城門,一路穿街過巷,停在了一所民居前,蘇北抬手叩門。

自然是同姬南珏陰陽相合,所感受的到她的氣息。

不一會兒,門扉便是開了。

姬南珏依舊是一襲白色的長裙,青絲在頭上束成一個髮髻,露出略帶着中性卻又絕美的面頰與優長的脖頸,有一番韻致。

一如既往地淡然如水,看着單無瀾的眸子也沒有之前的那般冷漠。

李子君則是跟在了她的身後,在看到了蘇北之後,心中大鬆了一口氣,師尊終於來了。

只有她知道,姬南珏現在的表現都是裝的,儘管她想要讓自己看上去儘量的雲淡風輕,可是緊緊攥着的小手依舊是出賣了她。

果不其然,姬南珏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插在了腰間,開口便道:

“你還知道來找我,我還以爲你已經破罐子破摔,只想着逍遙快活呢?”

“......”

蘇北被說的語塞,今曰的姬南珏語氣中好像多了一分火氣。

單無瀾卻是一步走上前,擋在了蘇北的面前,隨意地開口道:

“怎麼?蘇北逍遙快活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女人,你是夫君的母親嗎?”

“管的那麼多?”

姬南珏的眉頭瞬間抖動了一下,想着昨晚心平氣和的同李子君說着自己應該大度,應該更注重在一個男人的心中位置,而不是同其他的女人爭執,徒惹麻煩。

然而現在發現,果然,有些氣還是吞不下去的。

她的聲音提高,看着單無瀾:

“哦?”

單無瀾卻只是微笑。

見到兩女之間似乎又要升起了戰火,蘇北乾笑道:

“總之快點進去吧!”

將兩人隔開,來到了房間,蘇北便是將昨夜桃花落盡的緣由同姬南珏說了一遍,同時還拿出了那一柄桃木劍。

姬南珏默默地看着‘笑春風’,將它靠在自己的身邊,果然體內的煞氣便有了一點點的消融。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蘇北看了一眼李子君,想了想回道:

“還是去一趟南都,將這一陣子子所發生的事同儒聖說一下吧。”

“嗯,而且......那個扣仙門似乎就要開了?”

單無瀾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古怪道:

“說起來,劍宗的新晉弟子有一個叫做莫凡的。”

“他同墨離約戰了。”

蘇北表情很疑惑地看着她,眨了眨眸子:

“莫凡?”

“他是什麼人?”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兩間房一個一人間一個三人間

不知道爲什麼,蘇北對這個聽上去就很平凡實則非常不凡的名字心頭有一絲的好奇。

在劍宗,雖然自己往日沒少鬧騰,但受到劍宗弟子的歡迎程度卻是所有長老之中最高的一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挑釁自己?

看着蘇北疑惑的表情,單無瀾又嘆了一口氣: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尤其是劍娘,因爲身份的緣故遭受了許多非議......”

“不過,這個莫凡同墨離約戰,其中雖然存了些許打抱不平的心思,但更多的是一種野心吧。”

“那孩子不簡單。”

事中緣由昨晚便是已經同蘇北說過了。

蘇北的眸子輕輕地動了動,從她口中的這個莫凡出現的一開始,就有一種預感。

畢竟這個模板太經典了,而且,無論是什麼緣由,自己的弟子也絕對不可能在劍宗受到其他人的欺辱,更何況,對於墨離,自己心中一直有一塊兒彆扭至極的疙瘩。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僅僅是明面上的師徒,這一點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

雖然很莫名其妙,但做了就是做了,被動也好,主動也罷,蘇北骨子裏面還是一個十分傳統的男人,就算兩人之間暫時沒有確定關係,她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個女人。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蘇北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發呆,喃喃自語道:

“墨離啊,爲師應該拿你怎麼辦呢?”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有李子君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震驚。

“收拾一下東西,喫過早飯就先走吧。”

蘇北起身,拉着兩女,帶着李子君便是走出了門內。

......

豎日,清晨。

林間鳥兒輕唱不休。

南風古國逐漸地熱鬧了起來。

當然以往依舊熱鬧,只是此次涉及到了扣仙門以及排潛龍榜之事,整個二十一州的修士皆是朝着南都的方向湧了過來。

即便是什麼也不懂得百姓,也能發現這段時間南都城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南風古國不比東風古國,一些消息較爲閉塞,即便是星月宗所發行的報紙也不過每個州的幾座大城市可以看得到。

桃城之外,大約五百里有一處荒郊,或許因爲地形難走,只有一條蛇一樣的偏道,這裏來往的行人並不多,唯有一些山間的獵戶,所以一路上也顯得很是冷清。

在這條山間小路上行進十幾裏,也看不到一戶人家。

蘇北三人朝着南都的方向走去,午後的陽光早已經被濃重地烏雲遮蓋住了,整個雲層近乎壓了下來,讓人的心頭升起一絲不耐煩。

這一路上倒也見識了不少風土人情,雖然是夏日,或許是同這一塊兒的地理位置有關,並沒有十分灼熱,反倒是自有一番韻味。

一路行來,蘇北也遇到了好幾路的修士,大小宗門都有,隨意地看了一眼他們的修爲天賦,他只覺得,這些宗門弟子的底子對沒有劍宗的弟子素養高。

即便是最普通的劍宗弟子都要比之強上不少,此前總以爲劍宗招的弟子都是一些臭魚爛蝦之流,現在看,倒是自己的眼光太高了。

畢竟如蕭若情,墨離,李子君什麼的這等天賦體質,世間少有,自己能收爲弟子也不過是幸吡T了。

——儘管這些弟子沒有一個正常的。

從單無瀾的口中知道了扣仙門便是此屆二十一州大比形式,蘇北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擔憂了起來。

這麼長的時間自己根本就沒有陪在幾個弟子身邊,更沒有指點什麼,說起來自己的這個師尊當的確確實實過於不稱職了,若是這麼好的天賦上去,結果被別人打落了下來,即便是自己沒有什麼感覺,怕是大師姐都要活活地剝了自己。

所以之所以走的慢,一方面仔細地調查煞氣的起源來源,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趁機看看別家宗門弟子的實力如何。

……

“師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懷中抱着劍匣的李子君望着眼前的景色,想了想開口道。

自從上一次蘇北體會到了身爲師尊的無上權力之後,這劍匣子自己就沒有親自背過,一直放在了李子君的身上。

李子君雖然並不排斥,但對此還是有一些疑惑,偏着頭,定眼看着蘇北,眸子亮若星辰:

“師尊,爲什麼一直讓子君去抱着這個劍匣呢?”

聲音輕湥蛔肿秩珙D。

眼看着三女的目光同時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蘇北的腳步一頓。

恰逢一片樹葉墜在了李子君的頭髮上,蘇北轉過身,上前一步替她摘了,看着眼前優雅別緻的景象,不由得有些心虛,咳嗽了一下開口道:

“你現在還未曾結丹,想要修劍,其實同自身的氣有很大的關係。”

“你的氣太軟綿了,不適合劍之一道,這些日子你每日同爲師的劍匣爲伴,可以讓你感悟劍氣。”

“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築基只能靠自己,一個穩健的根基,這對你未來的修行很有幫助的......”

看着師尊一本正經地解釋,李子君‘恍然大悟’。

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絲笑容,隨後眨着眼睛迴歸淑雅,回道:

“原來是這樣呀,子君之前還以爲師尊是覺得揹着劍匣很不方便才讓子君幫着拿呢。”

“原來是誤會師尊了,子君謝過師尊的栽培厚愛。”

“......”

看着面前乖巧的弟子,蘇北的面色有些發紅,眼睛瞥了一眼跟在李子君身旁的兩女,看着兩道似笑非笑地目光,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一臉笑容:

“怎麼會呢?”

“爲師這麼溫柔一個人......”

“......”

蘇北不是很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談論,抬起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氣,似乎有下大雨的傾向。

儘管可以不畏風雨,但雨天趕路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回頭看了一眼四周,四下裏空蕩蕩的,唯有不遠處有一個半破的驛站。

三棟成舊的木質屋子連在一起,雖然同什麼華麗不沾邊,甚至於看着也不結實,但是在這兒歇腳,也好過睡在荒郊野外。

驛站就這麼孤零零地立在這條小道邊,此時連在一起的三棟木屋屋頂已經積滿了厚厚的一層落葉,看樣子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個季節。

驛站的門前,有一顆大槐樹,又高又大,茂盛的枝葉遮住了光禿禿的樹杈子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蘇北轉過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三女,開口道:

“今日就在這裏先落個腳吧,覺得怎麼樣?”

姬南珏抬起頭看着蘇北,悠悠地開口道:

“不知道夫君是在問誰?”

“若是再問無瀾妹妹,南姬回答了豈不是尷尬?”

“無瀾妹妹怕是也會心生怨氣的吧......”

蘇北的眸子怔了怔,挑了挑眉頭,轉身朝着單無瀾看去,剛想要說什麼便是聽到單無瀾冷冰冰的聲音:

“夫君下次問話。”

“最好在前面加個人名。”

“不然某些人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擾的所有人都不安生。”

蘇北:“......”

撇過頭,看着眼前這孤零零的驛站,客棧內冷清得很,似乎沒有麼客人,就連燈火也沒有點上,顯得頗爲詭異。

“那個,瀾寶兒啊。”

“爲夫怎麼覺着這家驛站有點黑店的味道?”

“你說對吧,姬寶兒。”

這一次,本着不能厚彼薄此的想法,他帶上了兩個人名。

單無瀾淡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只是眉宇之間略顯得得意卻是出賣了她此刻嚴肅的表情,似乎在爲夫君先叫了自己的名字而感到了一股子從心頭升起的優越感。

“黑店的話,就把這驛站的主人殺了,再去住。”

姬南珏眯了一下眸子,自然察覺到了身旁女人的小得意,隨意道:

“在這荒郊野外,敢經營客棧,要麼這老闆有膽子有魄力,要麼就是別有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