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80章

作者:恨耳吟罪

那不是胡鬧!?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一把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灞唬闶窃谔K北震驚地目光中,走下牀榻。

陽光透過竹窗,在地面之上撒着塊塊兒金黃色的斑駁。

蘇北就這麼看着南姬邁動着玉足,趾甲晶瑩剔透,閃着自然的光澤。

足弓微微向上彎起,翹得很高,足踝纖細,近乎不見踝骨,若玉如翠,未着寸縷走至門前。

蘇北的眸子從震驚之中緩過神,瞬間閃過慌亂,慌不擇亂,連滾帶爬地便是從牀榻上滾了下來。

情急之下,踩到了灞坏囊荒_。

嗖——

“噗通——”

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但他早已經顧不得這些,伸出手朝着門口抓握着,着急道:

“南姬......別開......”

蘇北的話音未落。

咯吱——

門已經打開。

而後——

鑰煙的表情不斷變換地望着眼前的這一幕,瞅了瞅摔倒在牀下的蘇北,又是看了一眼面前很是坦蕩地姬南珏。

不着痕跡地打量着兩人,望着屋內一片混亂的場面,面色仿若紅玉透染。

一片寂靜。

許久,又或者只是一息的時間。

“師尊,回聖地忘記同你說了......”

“......”

姬南珏面色之上略帶着一絲尷尬,只是發現鑰煙的眸子低垂着,而後輕輕地轉過身背對着她。

微風透過竹窗飄出門外,空氣流通着。

姬南珏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只感覺身下一涼,雙腿緊緊地併攏,低下頭。

雖不見玉足,但也終於知曉鑰煙爲何不曾言語了。

“弟......弟子。”

鑰煙咬了一下薄脣,壓下心中的那一絲莫名湧起的不適,輕輕道:

“嗯,不急,徒兒先把衣衫穿上......”

“雖知曉這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但也別縱慾過度了,不太好。”

“......”

姬南珏臉色一紅,雙臂相互環繞着,匆匆後退幾步,想要隨便的尋找一件自己的衣衫。

拿起一件。

被從中間撕裂了。

再拿起一件。

破碎的布片......

——這無疑不宣誓着蘇北的戰果。

“咳咳——”

只覺得從未曾有過這般尷尬,姬南珏的雙頰緋紅宛若朝霞,抬起玉足狠狠地踩了一下蘇北,似乎覺得不解氣,又是補了一腳。

而後匆匆地搶過蘇北的長衫,披在身上。

“師尊......是找懟......蘇北有什麼事嗎?”

“......”

紅着臉捶了一下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蘇北,自己還從未曾在鑰煙面前這般丟臉過。

鑰煙平靜了一下心中複雜地情緒,儘管在此之前她在腦海中無數次的想象着撞見兩人的場面,她也爲此不斷地安慰自己,早已經有所準備去面對。

只是,當這一幕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面前。

她承認,她喫醋了。

喫了自己弟子的醋。

自己同蘇北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的曖昧,以及近乎要發生實質關係的複雜感情,姬南珏並不曾知曉。

這也是她能堂而皇之地去面對自己的原因。

在這個複雜的關係面前,自己所處的是一個什麼位置?

第三者?

可是蘇北對自己的那種感情也不似作假,那一晚,在那個琉璃般的月色之下,自己曾擁抱着他,傾聽過他有力的心跳。

兩人也僅僅只剩下了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自己在心中呢喃了不知道多少遍。

“若是自己不是姬南珏的師尊該有多好?”

“......”

在這一段複雜地情感中,兩人之間,註定會有一人放下,而她也知曉。

——那個人只能是自己。

他對自己許下的承諾,即便是真的做到了,可自己又能做到真正的釋懷嗎?

世俗倫理的那道坎終究是不能逾越。

她微微鎮了鎮神,身子緩緩的直起來,眼睛平視前方,嘴角溞Α�

讓自己的嘴脣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面色看上去很輕鬆,轉過身來,看着坐的很端正,宛若兩個等待着被訓斥的小孩子一般。

而後走上前,在兩人面前盤腿,坐下,望着蘇北,朱脣輕啓:

“要好好對待姬......南姬啊......”

蘇北抬起頭,只覺得心中泛起了無言的愧疚。

就這麼看着眼前的女子,能察覺到她眉宇之間的那一絲落寞。

屋內寂靜。

而披着蘇北長衫的姬南珏則是低着頭,耳畔迴盪着鑰煙的這一番話,不知爲何,就好似面見了家長一般。

一雙柔荑無處安放,心中好像小鹿亂撞帶着一絲竊喜,無論她是一個怎樣強勢的女子,在東風古國有着怎麼樣的地位,又裝了多少年的男子,可是心中終究還是藏着那一絲女子的嬌怯。

抬起頭,正向要說些什麼,而後便是望見了蘇北同鑰煙對視的那雙眸子。

兩人相互對視着,雖未曾說什麼,只是那眸子中卻又夾帶着千言萬語。

自己也是女人。

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那一種複雜地,宛若一潭靜水,卻又夾雜着數不盡千絲百控地渦流。

她面色之上的那一分喜色,逐漸地變淡,而後化爲平靜。

------題外話------

還有一更

第二百四十九章 難道你還想要享受齊人之福

房間的正廳。

一抹湘簾挑卷,四窗竹簾盡皆掛在邊角。

潔亮,只是其中坐着的三人心思不盡的複雜。

蘇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中稍稍安定,而後伸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青冠,卻是發現自己未曾戴,長髮披肩散亂着。

“那個......聖女有什麼事嗎?”

話將出後便是有些後悔,若是無事她又怎麼會來找自己?

說着眼斂悄提,又有些心虛地看着身旁的南姬,卻是發現她正微微地彎着身子,十指按在腰間,面色上沒有什麼表情。

心中瞬間按道不妙,難道她看出來了什麼?

“嗯,此番前來......”

鑰煙點了點頭,話語還未曾說完,便是被身旁的南姬打斷。

隨後她便是迎上了鑰煙的眸子,定住。

即便面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師尊。

素手輕輕地摸着手掌心,而後若有所指地輕聲道:

“師尊是經常來蘇北的房間嗎?”

“......”

話中藏話,言辭鋒利。

蘇北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南姬要做什麼,也不敢輕易的接話,小心翼翼地看着兩人。

鑰煙地眸子流轉了一下,凝視着自己的徒兒。

她當然知道她的所指,心中那一絲愧疚浮上心頭,眸子中深藏着一絲迷離且悲悽。

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笑道:

“不常來,恰逢此日趕上了而已。”

“怎麼,這麼久沒見,性情變了這麼多?徒兒害怕爲師搶你男人不成?”

“......”

蘇北的冷汗從後背不斷地逸散出來,看着面前的兩人。

姬南珏淡淡地看了一眼蘇北,而後嘴角露出微笑道:

“怎麼會呢?弟子怎麼可能會有這般想法!”

“師尊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違揹人倫之事呢?”

“他修爲又不高,若不是恰逢身具至陽之體,弟子連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沒有,想來,師尊當然也如此吧......”

“......”

鑰煙的嘴角彎出了一個苦澀的弧度,察覺到了她言辭的鋒利,默不出聲。

只是——

讓她應和着自己的徒兒去說違心的話,鑰煙是做不到的。

對蘇北產生了感情,這一份期盼了幾百年的悸動,自己從不曾否認。

四目相對,都有一些無奈。

姬南珏的心微微地沉了下去,白皙地素手緊緊地抓着披在自己身上,那件蘇北的衣衫,那絲絲熟悉的氣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鑰煙的不回答,更加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餘光瞥向了這個男人,她真的不明白,爲何這個好色的要死的人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魅力?

這些女子究竟是看上了他的哪一點?

真摯?

溫柔?

安全感?

師尊踏足仙路,身邊從未曾有過任何一人,近乎千年的時間裏,皆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