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浮現出了一股悵然若失之感。
“南珏啊,爲什麼本宮就看不透你呢?”
“你究竟在瞞着我什麼?”
知曉他要去一趟南疆,只是沒曾想才四日,便是匆匆離去,再次消失不見了......
“本宮究竟要怎麼做?”
“南珏你告訴我......”
“負心人。”
夜月逐漸高懸。
孤寂的月色正如她此刻的心情,華麗的大紅色霓裳斜拂墜地,素手則緊緊的拽着腰間地纖繩,硃紅的豆蔻襯得指節更白。
她獨自一人回到了寢宮,望着那一張逅P牀,躺了下來。
細細簌簌——
而後,便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哼唧聲音傳了出來。
聲音柔中帶着沉,一曲如訴輕湥褶D而不媚,清悠而不愁,卻又彷彿帶着淡淡的思緒飄至皇城深處。
欲折桂花灑作星河,垂滿頭。
寫滿了深宮怨婦地惆悵。
許久——
林瑾瑜將換下來的肚兜扔掉,而後走向了自己的櫃子,翻找着新的肚兜。
眸子突然一凝,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仔仔細細地翻看着,再三確認後,喃喃自語道:
“那件月白色的謇C鳳凰,怎麼丟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
皇宮深處,來往之人寥寥無幾,更別提越過自己而前往閨房之中盜竊肚兜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素手顫抖着:
“皇宮......”
“有佟!�
......
夜色降臨,蘇北伸了一個懶腰。
房中雖不顯奢華,但卻極爲雅緻,桌上一隻鎏金的香爐緩緩散發着青煙,在黑暗中閃爍着淡淡地金光。
走下牀榻,推開窗戶,銀藍色的月光就流淌進來,蘇北默默地望着窗外的月色。
聖地鑰煙所在的這一處地方佔地面積極大,園林中有山跌宕起伏,林中也可見林青翠相互依靠,潺潺地曲水繞着荷葉亭子。
草葉同垂至潭面的柳葉漫飄潭面,復聞鶴唳。
不同於宗門的格局,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園林。
靠着養傷的藉口,蘇北在聖地閒逛了幾日。
一來等待着南姬一同去南疆,二來便是整理一下上官問道傳給自己的劍典後幾式。
其中功法有諸多的奧妙,但蘇北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一個廢物的事實。
倒不是說這個功法有多難,可能在自己的一型降苤�......劍娘除外,隨便挑出來一個看上幾天估計心中都有個大概。
但要是等蕭若情同墨離兩人修煉,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將上官問道交給自己的劍典殘篇扔在牀榻之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好啊?”
“就沒有那種僅憑着意念直接傳入識海中的嗎?”
“......”
腦海中回憶起了那時上官問道負手立於蒼穹之上,兩柄劍就這麼飄蕩在他身邊的情景。
嗶格倒是夠了......
蘇北難以想象若是身後有八把劍漂浮時,該是何等模樣?
將劍匣打開,望着裏面的兩把劍,青萍劍倒是如同往常一般,在月夜下泛着流光,森然。
蘇北拿起了那一把思別離,輕撫着劍鋒,卻是察覺到劍身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本能的排斥。
他知道如同這等級別的寶劍,雖然不一定孕育成劍靈,但也有着自己的一絲本能。
——隨着一聲鏗鏘。
思別離出鞘。
“想來劍十一都那般霸氣,若是真的找到了八柄劍......”
“......”
嘴上嘟囔着什麼,突然之間便是察覺到自己的脖頸後邊,傳來了一道帶着絲絲涼意地吐息。
而後聲音便有着帶着一絲疑惑地聲音,自身後傳了過來:
“還有蘇長老修習不會的功法嗎?”
蘇北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轉過身,藉着如水的月色,望着那一張熟悉的臉龐。
一如既往地絕美,帶着三分英氣。
只是眉宇之間,卻是夾雜着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蘇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喜之意,輕輕地開口道:
“南姬仙子,你回來了?”
面前的女子換上了她很不習慣穿着的白色琉璃紗裙,羣擺輕輕地飄動着,在月色之下,出塵,清冷的模樣。
同單無瀾的清冷孤傲不同,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而潛移默化中帶出的一絲威嚴。
姬南珏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
“......”
朦朧的月華透過窗戶,映照着她的臉龐與身姿,每一分都好似精雕細琢一般,精緻細膩。
一頭墨髮垂落在她的胸前,精緻地鎖骨清晰可見。
望着她有些疲憊的模樣,蘇北伸出手輕輕地捉住了她的皓腕:
“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
姬南珏思索了一下,輕輕回道:
“雖然還有一些枝節,但應該沒什麼事了。”
“......”
在洛都處理了一下政務,而後飛至洞庭澗,並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便是來到了聖地,湊巧感受到了他的氣息。
緊接着便是看見了他一籌莫展地樣子,對着窗臺拿着那把劍發呆。
兩人離得很近,蘇北能嗅得到她身上的幽香。
這幾日同鑰煙地曖昧,卻是得不到釋放,以至於在這昏暗地房間內,南姬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以及似乎點着胭脂地朱脣讓蘇北的呼吸微微一滯。
蘇北的嗓音略有一絲沙啞,開口道:
“嗯......身體還......有出現什麼意外嗎?”
這一句話卻是帶着調戲的意味。
姬南珏微微怔了一下,而後紅暈便是自雙頰一直升騰至耳畔後。
“沒意外。”
心中已經知曉面前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了,立刻便是後退一步,扯開一個安全距離。
自己這算什麼!?
乖乖地送貨送上門了?
還未曾同鑰煙打招呼,便是不受控制地朝着這個人走了過來。
蘇北卻是快步走上前,眸子中帶着不可抗拒,將她緊緊地擁進懷中。
摟着她的肩膀,趴在她的耳畔,鼻息間帶着灼熱:
“可是,我出意外了......”
言外之意,就是——
(......)
她那難得一見的嬌羞徹底的觸動了蘇北的心房,低頭俯身便是想要去尋找那一雙薄脣。
姬南珏只是稍微地掙扎了一下,就閉上了眸子,任由他的施爲。
玉臂上抬,攬住了他的肩膀,慢慢將他抱住。
在這清冷的月色之下,兩人彷彿融爲了一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北方纔抬起頭,看着面前微微地喘息着,雙頰緋紅地南姬,眸子帶着溫柔道:
“你真美。”
那是發自心中的讚揚,尤其是面前這個女子帶給自己那神聖的不可侵犯的氣質,更加的觸動蘇北的內心。
看着她不動,一副任君採的模樣。
蘇北腦子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隨後舔了舔嘴脣對着她耳語起來。
嘀嘀咕咕——
“你休想!!”
姬南珏深吸了一口氣,眸子中滿含着震驚。
蘇北卻是苦笑,嘴角彎出了一抹苦澀的弧度:
“真的......那可是最純正的至陽啊!!”
“......”
姬南珏的眸子帶着幾分狐疑之色,伸出素手摸着蘇北的手腕,探出一絲靈氣在其中破敗的經脈中游走。
“而且玲瓏珠不需要寒潭的,在浴池中也可以......”
見她帶着幾分猶豫,蘇北便是趁熱打鐵了起來。
——連哄帶騙,直把姬南珏整個人腦瓜子說的弄得暈乎乎的。
“這是真的!”
“......”
雖然姬南珏此次一個來回也不過三五天,但所謂食髓知味......
雖然表面抗拒,實則心中又是另一番想法。
更何況,兩人的關係本就不同常人!
早已經認定的事,自己在他的面前還要什麼臉面?!
銀牙咬了一下薄脣,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副決然第模樣,開口道:
“也......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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