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59章

作者:恨耳吟罪

上官別離當年未曾做成的事,今日他上官問道會做的到。

漫天的浪潮隨着老叟的這一劍瘋狂地朝着近百名鬼煞襲來,這恐怖的氣勢又何止渡劫中期!?

“劍典!”

“是劍宗的上官問道!”

“他沒死!!”

一聲驚恐瞬間從爲首的那一名煞修的口中喊出。

所有鬼煞的神情瞬間爲之一凝。

若說一泄砩分車鶇R聚的煞氣是一條奔騰的江河,那麼,上官問道周身的靈氣便是一片汪洋。

這便是天下劍宗儘管沒落,卻依舊未曾有宗門敢打其半點主意的最根本原因。

上官問道把玩着手中的那一顆地煞珠,這便是血煉大陣消失的那一顆!

而他僅僅只是做了一個起手式,手中沒有劍,只有那一青色魚竿。

大音無聲,不見任何聲響。

而後——

只見得一圈音浪猛然擴散開來,竟是使兩方腳下的十餘里得江面瞬間向下凹陷進去,如同一個光滑的“水碗”。

轟隆一聲,水碗破碎,濺起千層雪。

一泄砩方允堑癸w了出去,這一式劍十摧枯拉朽一般,沒有任何的懸念。

十式,浪翻濤!

爲首的黑衣男子口吐鮮血,捂着胸口處,一邊飛快地後退,一邊艱難開口道:

“快跑。”

“......”

這一劍,僅僅只是沾上了一絲劍氣,就已經讓他的氣海近乎枯竭,周身出現無數細密血線,浸染黑衣。

渡劫之上!

二十一州真正的巔峯!

然而,他的話還未曾說完,剎那之間,天地靈氣再次劇烈翻滾。

這一劍所留下的劍氣讓整個江面上的大浪奔湧如層層疊疊的山峯聳立,那一襲破舊襤褸的衣衫出現陣陣漣漪波動,跌宕不休。

噗嗤——

十幾名鬼煞猛地一口黑血吐出,重重地倒在地上。

這一劍僅僅只是餘波,竟是生生攪爛了他們的內臟。

嗖嗖嗖——

僥倖活下來的數十名鬼煞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其的瞳孔中讀出了震驚之色。

周身的煞氣湧動,瞬間便是想要離開這一方天地。

端坐在小船之上的漁夫眸子微微低垂,嗓音沙啞道:

“想走?”

“走得了嗎?”

“給老頭子我留下吧......”

在他周圍的水面之上,瞬間出現十餘道水龍捲,繼而龍捲化龍,浪花翻騰之中夾雜着揮之不去的劍氣,這便是十餘條劍龍。

緊接着方圓數里之內,大江翻騰,巨浪滔天,又有一條條水龍從其中探首而出。

伴隨着他的魚竿向前遙遙一指,所有的水龍皆是向前奔湧而出。

天翻地覆,天地倒懸。

“尋了這麼久,總算遇見主事的人了......”

“劍八,至彼岸!!”

“......”

上官問道的眸子凜冽瑤瑤望向天際,喃喃自語道。

似有所感一般,放置在小船矮案之上的一柄劍瞬間飛至蒼穹之上,對着一刑优艿墓砩繁闶菙r腰一斬。

如此恐怖的劍氣之下,一猩沸藁腥艋袒躺n穹之下的螻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也就在此時。

轟——

一道看不清模樣的黑影瞬間出現在了洞庭澗的上空。

一出手便是漫天氣象恢弘,濃重地墨雲擋住了整片蒼穹。

而隨着他的到來,整個江面之上已經變得渾濁起來,數不清的游魚來不及逃離此處,被磅礴浩大的靈氣生生震死在江水中,死後的魚屍浮上水面。

江面上,上官問道仍舊保持着方纔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是一尊雕塑,而蒼穹的那一道突如其來的黑影則距離上官問道已經不足百丈。

那爲首的黑衣人眸子瞬間一亮,望着蒼穹之上突如其來的黑影,驚喜道:

“尊上!!”

“......”

一泄砩窙]有任何猶豫,周身升騰起一陣黑霧,立刻便是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隨着那一道恐怖黑影的逼近,兩人之間的漫天水龍越聚越多,水龍交疊着水龍。

劍氣交疊着煞氣,兩者相互交融至了一起。

頃刻之間,天地之間便只剩下了兩名頂天立地的大修士。

這是一場兩人體內的氣力之爭。

上官問道依舊未曾從小船之上起身,頭上戴着的斗笠被大風吹走,露出了蒼白的發。

那雙渾濁的眼珠一道精光閃過:

“想來,你便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了......”

“就讓老夫摘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究竟是何人!?”

“......”

那道黑色的灰暗身影仰天大笑,面具之下的眸子微眯,幽幽道:

“倒是未曾想到消失了這麼多年的上官宗主竟然會出現在聖地。”

“不過,想要摘下某的面具。”

“僅憑上官宗主,怕是做不到。”

“......”

上官問道冷哼一聲,一劍自天際而來!

將自己的恐怖劍氣注入到這無量江水之中,使得江水非水,其重如水銀,其勢如天塌。

每一道纖細水流,都是一柄劍!

尋常渡劫之上的修士,戰鬥起來,幾天幾夜不見半點頹勢是爲正常現象。

到達這個層次,對於天地大勢的掌控已經是細緻入微了,僅僅只需要極少的丹田之氣便可以借用天地爲己而戰。

只是,這一場戰鬥天地卻是未曾參與半點。

劍宗劍典,不屑於溝通天地大勢,這便是獨屬於劍者的孤傲,超脫於天地之間的無上劍道,正如蘇北的那一劍,王道劍七,笑蒼穹便是如此。

——不屑於人力借天時,而是人力造天時!

而煞修,體內的煞氣本就被天地所不能容忍,能得以存在便已經是蒼穹最大的仁慈,又怎麼可能會借其大勢?

得以喘息的蘇北緊緊擁抱着懷中的女子靠在一塊大石頭旁邊,望着天地之間恐怖的一幕。

懷中的陰寒入其體內,瞬間將蘇北整個人凍得一哆嗦。

摸摸索索地從儲物戒指中翻找出了一顆一品氣血丹,放在了姬南珏的口中。

姬南珏被他抱在懷中,臉色蒼白,不見半分血色,靈氣被體內的煞氣所壓制,身體發軟,意識有些不清。

雙腿緊緊併攏着,似乎因爲至陰遇到了至陽的緣故,纖纖玉手竟是不受控制地解開她的領口。

只可惜這並不是裙衫,只聽得一聲清脆。

嘶啦——

露出了那被系的緊緊地黑色抹胸帶,漲的顫顫巍巍,那一雙鳳眸中盡是哀求之色,就這麼望着蘇北。

蘇北強行嚥了一口口水,不去看懷中的南姬仙子。

卻是覺得懷中的女子身體彷彿好像是寒冰融化成了水,一雙纖細的玉臂,修長的玉腿彷彿能擰出汁水一般,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身上。

一片雪白之上染上了一層緋紅,檀口半張着......

蘇北的心中思緒萬千,自己並非是又當又立,實在是眼前的局勢並不能讓他去想這想那......

眼下卸嗟墓砩罚彝蝗怀霈F的老頭子還同那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神祕面具人戰的難捨難分。

懷中的南姬仙子身中煞毒,越拖下去,對其的影響越大。

能在此地碰見老頭子,也是一件幸事!

至少南姬仙子絕對是有救了......

就在蘇北還在想着這實力絕對在渡劫後期以上的莫名煞修是何人之際,忽然便是感覺到小腹下一緊。

“嘶——”

他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姬南珏的神識已經完全被其體內的本能所湮滅,在至陽的吸引之下,輕輕地撫摸着蘇北的身軀。

一頭冰藍色的發粘在她的臉頰兩側,浮動着情難自禁的柔媚。

(......)緊緊地貼合在蘇北的身體上。

蘇北不由得苦笑,把自己想成大和尚,坐懷不亂,任由她瞎亂折騰。

大手輕輕拍打着姬南珏的臉頰,在其耳畔出聲道:

“南姬仙子,南姬仙子!”

“清醒一點啊......”

姬南珏對此卻是無動於衷,纖纖玉手繼續用力地抓着。

蘇北的臉色瞬間青紫,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想要將她從自己的懷中分開......

“救我......”

姬南珏發出了一聲難以忍耐的輕(......),一隻玉手從蘇北的(......)拿了上來,而後緊緊地捂着自己的(......)。

蘇北不得不再捉住她的手。

姬南珏不安的扭動着身子,臉上盡是痛苦難耐的哀求。

“她究竟是怎麼了?”

腦海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他猛地發現,隨着懷中仙子的動彈,不知爲何自己丹田內一股股火熱的靈氣竟是不受控制地湧出體外。

同那一道陰冷匯聚在一起。

瞬間,姬南珏的身軀便是由冰冷逐漸變得火熱滾燙,而後如醉的嫣紅自她的雪臂至玉腿上的肌膚之間瀰漫。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望着懷中那絕美的讓人有些恍惚的女子。

有女子傾城。

他承認,在不悔崖之下初見她的那一抹絕世傾城,心底便是已經將這一張面龐深藏進了內心深處。

那時的自己不過是一化神後期境界,渡劫的她在自己眼中高不可攀。

她順手而爲之地救了自己,這一次自己也救了她,算是還上了這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