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50章

作者:恨耳吟罪

“不過是一個十大宗門末流,卻在那裏大放其詞,誇誇而談,什麼天下劍宗,不都是過往雲煙嗎?至於這麼拼嗎?”

“是不是將這個所謂的名譽看的過於重要了?依舊活在過去?”

“這個蘇長老啊,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又在那裏談什麼理想,什麼爲了天下而修仙啊?”

蘇北頓了一下,然後笑道:

“這確實好笑。”

“蘇某從未曾想過能登臨最後的決戰,只是既然來了,若是不能全力以赴,看一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人生總歸是缺少一點遺憾吧。”

並沒有去管這些臺下之人什麼看法,也不知道他們心中如何翻江倒海,淡淡開口道:

“蘇某啊,在這登仙台,其實也只是承諾了一個人而已。”

“男人啊,說話便是要算話。”

劍宗駐地,聞人平心默默無言,硃紅的嘴脣在眼光之下反射着光芒,有些刺眼。

“去!”

蘇北突然便是沉喝一聲,那一柄被兩股靈氣交織在其中的青萍劍猛烈的晃動着。

體內較之於尋常靈氣百倍的大道氣瘋狂湧入。

劍光驟起。

下一刻,那一柄青萍劍竟是完全脫離了童修的掌控,翱翔於天際,浮動在蘇北的周身。

沒了童修束縛的青萍劍在天際之間劃出一抹耀眼劍光。

童修深吸了一口氣,眸子凝重地望着眼前的這一幕。

——只是單純的靈氣比拼,自己竟然輸了。

長老臺上的一虚L老見到這一幕,有些驚愕,楊天瓊感慨道:

“只論靈氣的精純度,此子真的算的上是合道之下第一人了,只是可惜,童長老靠的是天地大勢......”

“......”

這一場試探的交鋒,蘇北小勝三分。

緊接着,登仙台之上的氣氛便是陡然一變。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決戰便是要開始了。

童修舔了一下乾涸的嘴角,笑道:

“蘇長老,你是本長老見過的最有意思的對手,想來,不會讓我失望吧......”

語氣一變,手中浮沉瞬間便是揮動:

“化三清,兌上缺,坤六斷!”

“地浮澤,澤湧!”

“兌坤泥河!”

“......”

登仙台震動,瞬間,整個檯面龜裂,而後竟是向上浮現出一道道泥痕,佈滿了整個登仙台,宛若深潭地獄,繼而蔓延至整個登仙台,地動不止。

溼冷的沼澤其中蘊藏着恐怖的靈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陰冷森寒。

天地大勢!

童修的目光灼灼地看向蘇北,同林多的那一場戰鬥之中,已經知曉了他的至陽之體,如此大勢便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住他的發揮!

眼前瀰漫着滔滔不絕地泥流,在臺下看到的不覺有什麼,但是在蘇北的眸子中卻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沼澤,近乎遮蔽了整個蒼穹!

蘇北周身的靈氣瞬間佈滿全身,青萍劍已入手。

劍一!

最直白的一劍,也是劍典最爲基礎的一劍!

它既是決然一劍,也是殺人最快的一劍,爲此它還有一個浪漫的名字,只是這名字之下卻是埋葬了數不盡的骸骨。

一往而深!

一朵青紫色的蓮花在蘇北的面前驟然綻放,帶着出塵之氣,滿含着森然劍意!

青萍劍氣!

一道劍意橫貫天地之間。

蘇北同童修兩人之間,盡是茫茫劍意,再無半分他物。

此中意氣,一劍殺仙。

劍意之後又有劍氣生出,滾滾前行,如奔雷炸響,有萬千騎兵踩踏大地之勢。

鏗鏘——

童修冷笑一聲,面對着蘇北的這一劍,大手一揮,只見得蒼穹下壓,那滿天的沼澤瞬間匯聚一團,瘋狂地湧向蘇北。

同蘇北的攻擊本質不同用的是,童修只需要用到極少的靈氣便是可以藉助天地大勢來進攻,而蘇北揮出的每一劍,皆是瘋狂地消耗着丹田氣海中的靈氣。

而丹田之氣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天地浩瀚?

轟——

兩道恐怖的靈氣撞擊在了一起,短暫的沉寂之後,登仙台之後的那一座山崖驟然破碎,一時間落石如雨。

蘇北的身影瞬間便是向後倒退了數十步,腳掌深深地陷入地面,向後滑退着。

童修紋絲不動,他的眸子眯了一下,眉頭輕挑。

這一招之下,蘇北即便是不是重傷也絕對不會如此輕描淡寫?

難道自己的陰寒對於他的至陽沒有半點作用?

卻是不知,蘇北根本便沒有真正的至陽,亦或者說,他所用出的招式都是固定傷害,同外界環境影響無關!

蘇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青萍劍深深地陷入了地下,整個人竟是向後滑退了數十丈,在臺上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丈的裂痕。

童修見到一擊不成,未等蘇北徹底站穩跟腳,下一瞬,手中浮沉便是揮動:

“化三清,乾三連,巽下斷。”

“天化風,風捲!”

“乾巽風斬!”

狂風驟起,蒼穹之下暴虐的靈氣爲之四散,而後紛紛匯聚在那數十丈的風龍之中,咆哮怒吼着朝着蘇北席捲而來。

裹挾着地上的沼澤,附着着森寒的陰冷,剎那之間,好似有萬千風劍,滾滾沖霄。

蘇北雙手放置在青萍劍的劍柄之上,猛地一拔。

周身的一朵朵金色蓮花驟然綻放!

王道劍!

漫天的恢宏之下,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掠過天地之間,然後一閃而逝。

高臺之上,被風寒所模糊的那一片天地,寸寸碎裂!

這一劍,劍二,斷山河!

立於天地之間的蘇北也隨着這一劍而翻覆,全身氣血逆行。

那一劍,看似落在空處,卻響起一聲似是布帛撕裂聲音,以青鋒落處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連綿不絕。

這一劍生生的斬斷了他面前的萬千泥海,只是在着狂風之中卻是如同無屏之根一般,搖擺不定。

渺小到了極點,彷彿是滄海一粟!

下一刻,一聲鏗鏘——

那一道金色的劍芒竟是生生地穿透過層層的風牆,一聲洪鐘大呂聲音響起,那時撞擊在環繞童修周身的不動狂風之上的碰撞聲!

童修的身影竟是被這一劍逼退了幾步,下一刻,便是見得一道人影瞬間倒飛了出去。

一道鮮血噴出!

蘇北手拄着青萍劍,一頭黑髮放肆的飄動着,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凝重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第一次,因爲外力的原因,受傷了。

不是經脈破裂,而是單純的被這天地大勢的恐怖靈氣所擊傷。

“不愧是童長老。”

蘇北重重說了一個好字。

血水順着嘴脣不斷流淌,染上了他一襲白衫。

青雲山上,所有的修士皆是表情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空氣之中一片寂靜無聲。

------題外話------

明天請假一天。

趕火車!!

第二百三十一章 血煉大陣的破綻洞庭澗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音,夾雜着漫天揮之不去的煞氣。

丹朱峽這一處寶地,從外面看上去並無不同之處,似乎依舊是那般的神祕祥和。

只是若是深入其中,便可發現其中的玄妙。

一處霧血濛濛的光罩之下,正發生着恐怖的波動,似乎只是隨意地一動,便是可引得天地大勢之變化。

“東皇,死吧。”

一名周身佈滿黑煞的面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連接的征伐早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但那血紅色的瞳孔卻無不彰顯着此人近乎渴血的執念。

“在這血煉大陣之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

“......”

姬南珏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眸子中滿是謹慎地望着上方那近乎將自己穿心而過的血煞。

略有幾分忌憚,伸手虛握,一瞬間手中出現了一柄完全由寒氣所凝結的冰凌。

面對這橫空出世的一猩氛撸乡宄俗铋_始的震驚之外,一直保持着不驚不怒的平靜心態。

而她之所以能有這份心境,除了本身渡劫境界的底蘊之外,更多還是因爲她的諸多經歷。

她本身並不是如單無瀾,單無闕這對姐妹這般,年紀輕輕便驚才絕豔的人物,早年的她可以說是岌岌無名。

皇宮,是一個血海深仇之地。

她更像是一谢市只拭玫呐阋r。

若非是遇見了鑰煙,至陰之體所帶的至陰寒毒纏身,想要活着都是一種奢望。

世間痛楚莫過於至陰寒毒,說它是寒毒或許形容的並不貼切,它更像是一種暴虐的,誕生於天地之間的最爲精純的靈氣。

這一種靈氣無法如同普通的靈氣那般被修士煉化至丹田。

除非通過特殊的手段,例如,她服下的由至陽之精練就的至火金丹......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朝向自己四面八方襲來的一道道煞氣,餘光卻是向四周觀望着,試圖去尋找這血煉大陣的破綻。

“凝雪,千里落花。”

手中的冰凌揮動,平地之間,漫天飛雪凍結了這片天地。

霜雪之下見得一隻凰平地而起,所過之處,綻放處處的冰花。

每一朵,皆是極爲陰寒,世間極陰莫過於此。

天地大勢!

獨屬於渡劫修士所鑄就的天地大勢,即便是修爲被壓制到合道,也絕對不是一泻系佬奘靠梢噪S便抗衡的!

恐怖的靈氣浮現在她的周身,抵禦着近乎上近百道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