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單無瀾的狀態已經好多了。
單無闕見到蘇北到來後,便是眨了一下眸子,走出了房間。
走出了幾步遠,又是想到了什麼,匆匆地把門關上。
咣噹——
見到如此之懂事的單無闕,蘇北匝了匝嘴巴。
單無瀾起身,想要掙扎着起身,蘇北將枕頭枕在了她的腰間,扶着她起來,看着她身體虛弱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疼惜。
伸出素手,輕輕地爲她按摩了起來。
單無瀾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容,開口道:
“不去看比賽嗎?”
蘇北感受着她細膩如脂的大腿內側緊貼着他的大腿。
心中微微有些奇妙的感受,往常也有過親暱,只是遠遠沒有這一次自然。
或許那天的突破,更是讓兩人的感情更近了一步,伸出長臂將她纖柔的脊背攬在了懷中。
單無瀾是高挑的,但在他的懷中卻是顯得如同孩子一般,柔順的靠在了他的胸口處。
“不去了,陪你啊。”
“......”
單無瀾感覺到心中一甜,擺弄着蘇北的大手,突然便是看見了幾個還未曾消失的淡淡牙印。
眉兒蹙了一下,仔仔細細地在蘇北的身上嗅着味道。
呼吸了幾口氣,沉默許久,終還是幽幽嘆了一聲:
“昨晚,你去了哪裏?”
蘇北的額頭瞬間便是有冷汗冒出,嚥了咽口水,開口道:
“自然是在自己的房間睡得啊!”
“......”
這句話,也確實沒有撒謊,不過是後半夜而已。
單無瀾也並沒有入蘇北所想的那般大鬧,只是輕輕地褪下身上的紫衫,露出瞭如玉的香肩。
在陽光之下,影影綽綽地,泛着誘惑的光澤。
一雙修長筆直的**伸出了被褥,緊繃着,輕輕地向兩側展現着完美的曲線。
“夫君,我美嗎?”
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夫君確確實實的叫到了蘇北的心坎中,他嚥了一口口水,看着眼前清冷的女子。
那如玉的腳趾輕輕地蜷縮着,白皙細嫩的**不斷地在他的眼前晃動。
“美!”
美得不可方物!
蘇北的大手恣意,輕輕地撫摸着,在她的捏了一下,她也未曾抗拒,只是看着他。
房間還甚是光亮。
她知曉自己想讓面前的男人心中只有她一人很難很難,但是她卻是想要嘗試一下。
不知爲何,單無瀾的臉上竟是染上了一層瑩潤的紅。
“那夫君想不想要更進一步?”
這一句破天荒的話語瞬間便是響徹在了蘇北的耳邊。
蘇北的呼吸有些沉重,聲音竟是有一絲的顫抖:
“什麼.....”
她在蘇北的懷中掙扎了一下,宛若出了水的紅鯉。
軟玉在手,溫香入懷,令蘇北一陣的心神浮動。
對準她嬌豔的紅脣深深吻下,單無瀾漸漸閉上了眸子。
一吻罷,她早已經是臉似紅霞,眼眸如水,搭配上她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的絕美傾城!
“你在勾引我?”
難道今日便是要再現了?
自己的核心有用武之地了?
蘇北忍不住輕輕撫摸她細緻的蠻腰,哪有一絲贅肉,纖細消瘦,
單無瀾被他摸得發癢,扭動着腰肢躲避,而後便是從蘇北的大手中掙脫開來,似笑非笑的看着蘇北大手上的牙印道:
“若是夫君能將這個處理掉,今日便是可以的哦......”
“......”
蘇北瞬間便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所說的處理掉,自然不是單純的抹去這一道牙印這般簡單,
單無瀾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的失落,卻也知道這樣逼他不太好,不能太過火,否則怕是會違背了自己當初的心意。
再次抬頭看向了這個男子,直到他在爲她壓抑自己,亦或者也是爲了自己吧,
越靠近他,越受他的照顧,就越能感到他身上的溫暖吧!
對他而言,自己難不成是一隻青蛙,需要在溫水中慢燉?
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煉大陣消失的姬南珏
她雖然不是男人,卻也知道那一種忍受的辛苦。
感受着他對待自己的一切,似乎終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咬了咬薄脣。
而後慢慢地自他的身上滑落,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藏身在牀榻之下的陰影中。
蘇北怔然地望着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倒吸了一口氣。
“嘶——”
輕輕地摸着她的雪白的髮絲,也知道她的爲難:
“不用這樣的......”
單無瀾卻是仰起頭,望着蘇北,檀口半張,能看得見其中整齊的貝齒。
“師兄,你是我的夫君啊。”
這個夫君兩字拉得很長。
......
午時的陽光明晃晃地,一點一點的下墜着。
若是在這個時間段單無闕突然闖進來,應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在蘇北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無數個場面。
比如那個呆毛女,瞪着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着自己開口道:
“師兄,妹妹在做什麼啊?”
或者是小臉漲得通紅,走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來一句,師兄我也要......
感受着單無瀾的身體輕輕地顫抖着,蘇北連忙是甩了甩腦袋,將稀裏糊塗亂七八糟的想法完全拋擲腦後,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她這才平靜了許多。
只不過,蘇北一邊享受着她的溫柔,一側的耳朵支愣了起來,心虛的打聽着窗外的林林總總。
哪怕是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的汗毛倒立,不由自主地摸着單無瀾的一頭白髮。
許久之後——
蘇北將大手伸到了單無瀾的腰間,而後慢慢滑到了腋下,將她重新的抱在了懷中。
單無瀾擦拭着脣角,那清冷的眸子中帶着不忍直視的羞澀,宛若寒冬中的臘梅冰雪消融:
“我去找無闕......”
掙扎着想要從他的身上起來,被強有力的胳臂攔住,身體又是一軟,攤在了他的懷中。
蘇北並沒有去調戲她,而是輕輕地撩起了她的裙衫,一直到大腿處。
露出了纖細白皙的小腿,光潔的宛若白玉一般,只是膝蓋上的那兩處淤青卻是這般的刺眼,格外的惹人注目。
陽光明晃晃地倒影進來,透過了竹子窗柵欄,影射着光影闌珊。
時間真的過的挺久的,她的大病初癒,方纔一定是忍着自己的不適吧。
大手放在了她光滑的膝蓋處,感受着那般的細膩,一抹靈氣閃過,淤青慢慢地消失......
“以後不舒服可不要強忍着。”
摸着她的臉頰,眸子中分外的憐惜。
單無瀾低着腦袋,沒有去看他,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清醒着的時候,爲他做這種事。
不過方纔的羞澀同不適卻是都消失了,心中只剩下了淡淡的甜蜜。
蘇北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望着窗外的景色,一切都是暖洋洋的模樣。
突然心神一動開口道:
“想不想騎馬?”
初春時節踏青,這是一件快樂的事。
單無瀾的眸子卻是一閃,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小:
“不要,單無闕看到了就不好了......”
蘇北的表情有些古怪。
自己說的是真的馬,這個女人聯想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說的是真的騎馬。”
“......”
單無瀾知曉自己會錯了意,輕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於是,在蘇北的鼓動下,她不在抗拒。
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穿戴整齊,蘇北攙扶着單無瀾便是走出了房間。
尋到了聖地弟子,雖說對蘇北提出的要求有些二丈摸不到頭腦,但還是爲二人尋來了一匹高頭大馬。
怕單無瀾覺得坐起來難受,還特意的墊了幾層棉被放在馬鞍上。
難得今日的空閒,蘇北將單無瀾抱起,放在身前,環繞着她的蠻腰纖柔,鼻尖縈繞着香氣。
就這樣迎着暖風,馬兒打着鼻鳴,一路便是沿着烏城的東側方向走去。
那邊據說野花嫩柳遍地,最適合遊玩踏青,恢復身心了......
軟玉溫香在懷,若是心無雜念,絕對是天生聖人。
即便是剛剛得到過片刻的賢者時刻,也是在一瞬間便是點燃了蘇北的熊熊火焰。
單無瀾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蘇北的變化,臉頰紅潤,不由得將身子向前趴着,儘量避免同他接觸,微微抬起了自己的(......)。
卻沒有想到被蘇北一用力攬住了她的腰肢,她又坐回了原處。
白髮在風中漂浮着,同蘇北的長髮交織在一起,看着她雪白修長的玉頸,蘇北輕輕地吻了上去。
“師兄......別。”
這是在外面,即便是周圍沒有什麼人,但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她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蘇北卻是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所求,懷中的女子同自己的關係越發的親近了。
只要嘗的那麼一小口,就能讓人徹底化作饕餮,不罷休。
單無瀾的胸口處起伏不定,身軀越發地顯得豐盈,轉過頭,看向蘇北,紅霞爬滿了臉頰:
“師兄,別這樣......還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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