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這幫作者除了後宮就不會寫點別的東西嗎!?”
“......”
臉頰中升起了一絲的紅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燭火的光芒反射下,越發地緋紅了起來,宛若晚霞。
銀牙貝齒緊咬着,蹙着眉兒,不知同書的作者賭氣,還是同書的劇情賭氣:
“還收了一對兒師徒?”
“真是荒唐至極。”
“......”
話音剛剛落下,門外便是傳來一陣微不可查的腳步聲,鑰煙的眸子朝着門那裏看了過去。
一襲黑衣鎏金刺繡龍袍,頭戴英冠的俊俏男子走了進來。
那一雙好看的鳳眸堯有興趣的打量着牀榻之上的女子,嘴角彎了一下,開口道:
“就知道你在這裏躺着?”
若有所思地看着矮案上被她拍的掉落了幾頁的紙張。
“怎麼,同誰發脾氣了?”
“什麼收了一對兒師徒?什麼荒唐?”
“......”
隨着說話的動作,彎下腰,撿了起來那幾葉紙張,念着上面的段落:
“玉合仙子身體緊繃,繼而開始微微顫抖,慌慌忙忙的把胸前的手推開,低頭看了一眼。”
“——那朵陪了她十多年,本該伴隨她一輩子的守宮砂,不見了……”
“......”
讀到此處表情就有些古怪,而後姬南珏的眸子便是瞪得大大的,聲音慢慢的弱了下去:
“玉合仙子慌不擇路,把裙子撿起來抱在身前,用腳丫踢着剛剛還曾相擁而眠的男人,顫聲怒斥:孽徒!你……你竟然……”
“......”
那幾頁紙張就這麼拿在她的手中。
——而後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視着。
鑰煙起身,不顧身上的絲質睡裙飄動,一把從姬南珏的手中奪過那幾頁紙,輕咳了一聲。
拿出了她這麼多年作爲師尊的威嚴來,只是她此事的穿着搭配着她的表情屬實有一些不倫不類。
“孽徒,來這裏做什麼!?”
姬南珏面對着她坐了下來,對於她的心性早就已經再熟悉不過了,從她近乎要殺人的眼神中,拿起一塊蜜餞,放到嘴中:
“師尊,你還有仙緣草嗎?”
“......”
聽到姬南珏的話,鑰煙怔了一下,而後黛眉一挑:
“沒有。”
“......”
“那烏城附近可還有仙緣草?”
看着姬南珏明顯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鑰煙坐直了身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查探着她的身體狀況,神情古怪:
“不對啊,你不是剛服用仙緣丹沒幾個月嗎?”
“怎麼這一次的效果這麼快就過去了?”
“我這裏哪兒來的仙緣草?”
姬南珏對此也是搞不清楚狀況,在她發覺自己的某些特徵似乎要藏不住的時候,便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裏。
她現在迫切的十分的需要一爐仙緣丹來緩解自己快要漲出來的......
心中卻是紛亂不已,這是在之前從未曾發生過的事。
鑰煙卻是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似乎心中有所明悟。
仙緣草,有一緣字。
“可能同你近日的所思有關吧......”
這一句話說的摸棱兩可,但是姬南珏聽聞此話,臉頰瞬間泛紅。
一時間無法同鑰煙的目光直視。
她心中明白,此前一直將自己帶入男子的身份,性子剛毅果決,氣質軒朗,效果持續的時間自然長久。
而這一個月在烏城,心中總是若有若無地念着某個人,或有意,或無意,林林總總,就導致這仙緣丹的效果消耗的過於迅速......
——尤其是在得知他是至陽之體時。
“那師尊,可有辦法得到仙緣草??”
這仙緣丹的效果怕是最多隻能持續兩三日的樣子,若是自己沒辦法獲得仙緣草,後果不堪設想......
鑰煙眉兒輕輕地皺了一下,但還是開口道:
“烏城以東三百里處,有一個叫做丹朱峽的地方,若是烏城附近有此等仙藥,也就那個地方會存在了。”
“快去快回,一天之內取回丹藥的話,還可以煉製出仙緣丹。”
“......”
頓了頓,又是繼續道:
“登仙台結束之後,近日,我要閉關一段時間,那時聖地將會關閉。”
“提前告知你一下,免得你來這兒煩我。”
“......”
姬南珏眸子中有些惱火,什麼叫煩她?
“老女人,什麼叫煩你?!”
“我什麼時候會煩你!?”
“你就閉死關吧。”
從她的蜜餞盒子中狠狠地抓了一大把,轉身便是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丹朱峽,她迫切的需要趕往那裏。
看着她急匆匆消失地身影,鑰菸嘴角微笑,只是不知爲何,神色中頗有些憂心仲仲之意。
對於她這等境界來說,心中所想已經冥冥中有着預言警示的意味了。
起身,朝着放在紫檀木矮案上的一個銅盤上走去,拾起銅錢向上一拋,三個銅錢自上而下輕輕落下。
嘩啦啦——
散落。
而後眸子怔怔地望着其上,喃喃自語道:
“六三,末濟,徵兇,位不當也。”
“河中無水之象,守正待機之意。”
“大凶而小吉??”
“......”
鑰煙緊抿着薄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
“是困卦啊......”
紫微斗數,秋風未動蟬先覺。
......
蘇北從聖殿出來時,天色已經晚了。
四處明晃晃的燈火,點燃了這一座聖地。
他朝着遠處的那一棟恢弘的角樓走去。
輝煌的燈火將樓殿中照的透亮,反耀在波動的流水中,連這水面也波光盪漾起來。
這時候烏雲散盡,月撒清輝,將宮殿辉谠氯A之下,彷彿是天上宮闕。
那個位置正是多寶閣。
“說起來,籌碼還未曾置換呢。”
又想到了自己押的五十萬靈石,似乎已經能夠看得見多寶閣的閣主心頭滴血的一幕了。
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一切都是規則之內的,而且明明是多寶閣自己賺的更多,才賠給自己多少?
離得近了,已經可以聽得見其中的絲竹聲喧鬧聲以及吆喝聲:
“明天老子就賭佛門了!別墅靠大海!”
“你以爲連着兩次押少的就能賺?童修長老是林多能比的?合道之下第一人是吹的?”
“我已經準備開始打算押下一場的劍宗對道宗的比賽了,哈哈哈!”
“......”
儘管蘇北的打扮穿着極爲低調,可是一進多寶閣的大門還是被瞬間認了出來。
一下子便是忽的一羣朝着自己撲了過來:
“蘇長老來了!!”
“蘇長老我是你的粉絲啊.....蘇長老!”
“蘇長老你給我籤個名字,簽在褲衩子上......”
蘇北總算是感受到了前世身爲明星的那一種感覺,行桥踉轮拢瑩d負着雙手便是大步的走了進去。
一層的一名執事見到蘇北的那一刻冷汗瞬間便是冒了出來,喃喃自語道:
“索命的煞星要來了......”
但還是給了自己一嘴巴子,讓自己看上去笑得紅光滿面,衝這蘇北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蘇長老,可算是把您盼來了,閣主一直都在等着您呢!!”
執事的這一句話音落下,瞬間所有人的目光滿是不可思議的望着蘇北。
繼而議論之聲便是鋪天蓋地的傳了過來:
“閣主??不是長老!?”
“話說多寶閣的閣主可是真的神祕啊,很少有人能夠親眼見到她。”
“也不知道蘇長老究竟有什麼手段......”
“不愧是蘇長老啊!”
蘇北點了點頭,便是跟着他來到了多寶閣的後府。
多寶閣的閣主?
那會是個怎麼樣的老頭子?
一身正衫,面色端莊?說起來自己還從未曾見到過他,正如此前的議論聲所言,是一個神祕的來去無蹤的這麼一個人。
有一方不小的湖泊,雖說並不是那種幾百畝的大湖,但在烏城這麼一塊兒寸金寸土的地方,尋常勢力怎麼會有這等手筆?
臨湖有一座木閣,典型的江南建築。
面向湖水的一整面牆壁被做成推拉式門扉,若是夏日,推開門便是一汪湖色,帶着絲絲涼氣湧入閣內,暢快怡人。
那名執事將蘇北帶到了此處,便是輕輕地彎下了腰:
“蘇長老,小人便是先退下了,就送到這裏。”
說完,便是一臉恭敬地關上了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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