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05章

作者:恨耳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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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關於你我都喜歡決戰登仙台(九)

聞人平心輕輕的顫了一下身子,那雙熟媚的眸子望着蘇北,他笑着看着自己。

這次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眸子越發的柔和起來。

或許自己能看到自己在他的羽翼之下庇護的那一天。

“小心身體。

自己的這個師弟或許戰不過返虛巔峯,但是至少應該如他所言,可以將其拖上好一陣吧。蘇北望着她的眸子,點了點頭,嗅着她身上傳來的馨香。

望着眼前的男子,聞人平心抿了抿嘴脣,似乎是找不到話說了,任由蘇北靠着,只是那一顆孤寂了幾百年的心,似乎卻越發地並不平靜了起來。

她閉上眸子,蘇北的一切皆是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心中默唸道:

“聞人平心,他是你的師弟。’

“一手拉扯大的師弟。’

並沒有出乎蘇北的意外,在聖地長老的宣佈中,星月宗拿下了晉級權。

不過代價也很大,一輪戰鬥下來,有資格參加下一輪比試的,也不過只剩下了三人

魚紅袖一臉的笑意,不論怎麼說,至少星月宗晉級了前五,雖然這個排名並不準確,不過至少在天下人眼中卻是名副其實的。

第一天的決賽結束了,蘇北跟着一袆ψ诘茏踊氐搅笋v地,一路上他幾次朝着單無瀾看過去

只是到她的身邊,微張的嘴卻又是閉上了,對自己而言有些話確實說不出.....難道要直接問她:

“那天晚上做完之後,你有沒有掉那個步搖?”

“你從窗戶走的還是從門走的?‘

“爲什麼我看到了同那根鳳羽鎏金一對兒的步搖?”

看着蘇北幾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單無瀾清冷的眸子就這麼瞅着他,終於似乎是被他看的有些受不了了,黛眉兒輕輕地彎了一下,疑問道:

“師兄,想說什麼?’

夜晚的烏城到處掛着彩燈,比之前還要亮的多,將這長長的繁華街道照亮的宛如白晝

尤其是不遠處的聖殿更是被裝點的如同天上宮闕一般,美輪美奐,就連閃耀的羣星也被其遮蓋住了光芒,隨之黯淡,或許是因爲星月宗大勝,街道兩邊的婉晴齋大聲的招呼着生意,每個人的面上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

整個烏城儼然不亞於一場盛會鬧市。

帶着一絲微涼的晚風從河畔吹來,若水一般將這一方天地淹沒,浮動着蘇北的長髮,蘇北望着面前的單無瀾,咬了咬牙,終於是開口道:

“師妹,你

“咽?’

“師兄送你的那根步搖喜歡嗎?’

這一句話卻是帶着試探,即便是她聽出了不對,自己也可以改口說,說錯了,是送你的那根髮簪。

畢竟步搖同髮簪男人分不清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單無瀾怔了一下,而後耳畔之間浮現了一絲淡淡地紅霞,點了點頭。

蘇北只覺得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似乎還略有些不甘心的再一次詢問道:

“只是那鳳羽鎏金只有一根..它是一對兒的。”

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存的那一分僥倖,他從沒有這般緊張過。

“不礙事。

“我很喜歡。’

單無瀾卻是不知道蘇北心中的小九九,睫毛撲閃着,那一頭白髮在燈火之中閃着紅霞。轟

蘇北只覺得腦海一炸,望着面前這張絕美的容顏,夜風拂過她的白髮吹在蘇北的面龐上,能感覺到她冰涼的髮絲在自己的臉龐上滑動。

那一根鎏金步搖,真的不是她的。

是墨離的。

他從不相信巧合,只是讓他更加難以接受的是......又或許情況沒有那麼糟糕,只是,只是自己的徒弟碰巧掉在了自己的牀榻之上。

但蘇北很清楚,這種可能性或許會小的多。

蘇北再次想到了那在睡夢之中自己深深刻在腦海裏面的旖旎景象!

捫心自問,那個人若不是單無瀾,那晚自己睜開眸子若看到的是墨離,又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

自己對待那個彆扭的讓人發怵的弟子會如同對待單無瀾這般嗎?

世俗的目光將會怎麼看自己?

敗類,人渣,不配活着?

可是......那個人若真的不是單無瀾,自己對待面前這個清冷女子還會如現在這樣嗎?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

單無瀾耳畔羞澀之意淡去,清冷的眸子望着蘇北,望着他一臉糾結的模樣,似乎心中也感覺到了什麼,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好似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一般,伸出柔荑拉住了他的手。

蘇北感受着手心處傳來的細膩與冰涼,抬起頭,眸子震驚錯愕的望着她。

對自己,她幾乎從來未曾這般主動過。

一一不悔崖上的那一吻是例外。

從她的眸子中,蘇北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明月高懸,黯淡地羣星點點,倒映在烏城明淨的水面上,一起隨之盪漾。

岸邊停靠着許多小船,只等擠滿了客人,才肯解纜出航,熙熙攘攘的人羣嘈雜紛亂,水面上映着點點火光,沒一點都是岸上的一家燈火。

“關於你,我都喜歡。’

砰-

婉晴齋的門前,一支菸花在夜空中綻放。

空氣中蔓延着火藥的氣息,漫天的流華四散着,耳畔傳來了星月宗弟子的各種歡聲笑語。火光照映着單無瀾若秋水粼粼的眸子,檀口半張,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

沒有害羞,沒有面紅耳赤,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蘇北能聽出她的語氣中那種飽含着情感的語調。

水面上得見一片火光,升騰直入黑暗的天際

她心中有所猜測,那個明明是一對兒的步搖爲何蘇北會單獨的送給自己......只是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望着蘇北,她在等蘇北的一個回答。

蘇北望着單無瀾,感受着她十指的細膩,心微微顫抖。

-一嘴角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灑脫,很自然。

他覺得自己剛纔的想法很蠢,很愚笨?

爲什麼會有那種想法?那個人即便不是單無瀾,自己便會放手嗎?

很多觀念不是想要改變就能改變的,直到很久以後想了想,那些所謂的堅持,又有什麼意義?自己對她有意,即便是一開始只是一個誤會,但是在這誤會中,冥冥中,自己其實早已經做出了選擇。

只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對得起她的心,什麼事順其自然,順應着天意就好了,何必糾結執迷於那個所謂的規矩道理中?一切隨心,一切隨緣,或許,這就是獨屬於自己同她的緣。

修仙?

那便是無拘無束,何必去在乎其他人所謂的看法?

即便那晚不是她又怎樣?亦或者說即便那晚真的是墨離,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