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87章

作者:恨耳吟罪

目光看向蘇北卻是越發地閃爍,柔荑輕輕地攥着。

心中卻是越發的感動了起來,如此之作風,同聖人無異!

林瑾瑜卻也是有些心虛,臉頰有些發燙,一切起因都是因爲手中的這顆寒潭珠子。

蘇北看着姬南珏的那雙閃爍的眸子,嘴角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怎麼有一種看前世帶着某種劇情的電影一般?

苦主不知道黃毛的所作之事,還一臉感動的感謝自己幫助他的妻子補習了功課!?

姬兄啊,蘇某對不住你!

連忙是開口,擺手,連連道:

“無妨,無妨!”

“林皇后用完之後還給蘇某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見到蘇北說話,姬南珏沉思了一會,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冰玉包裹着的丹藥,放在蘇北的手中,開口道:

“禮尚往來,姬某又怎麼能白收北兄的東西?”

“這一顆一品天地元黃丹,有着堪破體質枷鎖的功效,不過是否有用處便是不得而爲之了。”

“且贈予北兄!”

蘇北若有所思地看着這枚古樸的丹藥,略有些疑惑道:

“姬兄,這枚丹藥的藥力如何?”

姬南珏搖頭,開口道:

“這是姬某在一處祕境之中尋到的,具體作用也是不清楚......”

“......”

兩人一陣推搡寒暄之後,蘇北將這一枚丹藥塞進了儲物戒指中,隨後一臉微笑地目送着這一對和睦的夫妻離開。

此刻!

蘇北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轉過身,看着兩個一臉看好戲模樣的敗家徒弟,蘇北挑了挑眉頭,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開口道:

“在想什麼呢?還不好好修煉?”

“下次遇見這種事學的機靈點!”

“......”

墨離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地笑容,雙頰緋紅,悠悠開口道:

“弟子隱隱約約覺的林皇后似乎同師尊有某些不可言述之事。”

“難不成師尊還有奪人*這種喜好?”

“......”

第一百九十章 對墨離的懲罰

看着墨離這一副惟恐天下不亂地模樣,蘇北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在她錯愕的眼神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夾在臂間,大步地朝着屋內走去。

對於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徒弟, 自己應該施展一下自己身爲師尊的無上手段!

“師尊,莫非你想要對徒兒做一些不足外人道也的事嗎?”

“......”

墨離的雙頰緋紅,眸子卻已經是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身體卻是沒有半點的掙扎,似笑非笑地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愣的發呆的蕭若情。

纖纖玉指貼在了半張的檀口之外,眼簾之下,染上了一絲醉人的酡紅。

蘇北一臉的黑線,對於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徒弟早已經習以爲常了。

墨離的身子輕盈,也不費什麼力氣, 只是蘇北對着那盈盈一握地腰肢,算是多有一種奇妙的體會。

“莫非師尊是喜歡那種遊戲嗎?”

“徒兒是不是要配合一下師尊,高喊救命呢?”

“救命~”

蘇北連忙捂住了她的朱脣,防止她繼續喊下去。

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這都是修煉者的地方,聽的可是一清二楚,萬一被別人認爲自己喜歡玩什麼遊戲......對於這個二徒弟的惡趣味,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將她放在了椅子之上,墨離的眸子望着蘇北,輕輕舔了一下朱脣:

“師尊要懲罰徒兒嗎?”

“就在這裏嗎?”

心中卻是冷笑,只是不知道他會用何種方式懲罰自己?

說話之間, 一隻柔荑輕輕地拽住了自己的領口,呲的一聲,將便是將月色長裙撕破一個大大的口子, 露出瞭如玉的肩膀與湖月藍色的肚兜。

“夠了......你發什麼瘋!”

蘇北連忙將她的衣衫拉上,心虛地瞥了一眼已經鼓起腮幫子朝着此地看的蕭若情,那雙眸子瞪得雪亮, 恨不得要喫了人一般。

“那個若情啊,能不能幫師尊,去烏城距離這裏最遠的地方抓一把土回來,爲師要泡水喝!”

“嗯,就是現在!”

“......”

蘇北極力的讓自己看起來風輕雲淡,一雙眸子極爲真盏乜醋攀捜羟椋_口道。

聽着蘇北想要支開自己的蹩腳的藉口,蕭若情冷笑,但卻也知道師尊估計是想同墨離說些什麼,只是孤男寡女,世風日下,朗朗乾坤,尤其是蘇北此刻的動作,以及墨離的那迷離的眼神......

就彷彿是一個餓了多少天的狼突然看見了一隻,甚至連毛都已經剝掉了的羊羔一般。

“師尊,徒兒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語氣有些憤憤,眸子中夾雜着惱火之意。

“你想到哪裏去了?爲師只是單純的想喝離這裏最遠的地方的土泡的水!很單純。”

“請相信爲師!”

蘇北有點傷腦筋,自己確實是很單純的!

只是單純的覺得同墨離深入交流談話時, 不應該有人去打擾自己,或者說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

蕭若情憤氣填膺,剁了剁腳,心中卻也知道師尊肯定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只是心中有些不甘心罷了。

百般的不願,卻還是轉身走的很遠,給兩人留一個私密的空間。

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轉過身,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二弟子。

自己的大手還抓在她襤褸地衣衫之上呢。

陽光透過窗閣,影影綽綽地影子打在地上,露出些許的斑駁。

蘇北爲她緊緊了身上的衣衫,一股淡淡地香氣縈繞在鼻尖。

只是不知爲何,在這個徒兒身邊,自己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味道卻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那種在一起時間長了,對這個氣味敏感的熟悉感,而是那種血溶於水,或者換個說法,就彷彿是瞭解了她的一切的那般熟悉。

墨離也不知道爲何今日自己會有如此大膽的表現,儘管之前也是這般?

亦或者是林瑾瑜的出現是在是讓她難以忍受了,現在的弱小讓自己除了傷害自己之外,做不出任何的事!

那是一種恨意,一種隱藏在她浮誇的表情之間更深層次的痛恨。

痛恨他,卻又是不知所措,痛恨她們,也是不知所措。

“說起來收你爲徒後,卻是一直沒有好好同你談談心呢?”

“爲師心中有些疑惑,你爲什麼要故意裝作這般模樣呢?”

“......”

每一種極端地性格都是後天所處的環境所養成的吧。

在不悔崖之上,那個時候自己也是這麼對蕭若情說的吧,如今的她沒了那時所揹負的仇恨,整個人倒是真實了許多!

看着眼前的墨離,蘇北心中沒來由的有一絲的惆悵,又是因爲誰纔會導致她這番模樣呢,人還是事還是物?

望向他疑惑地表情,那雙眸子盈盈地看着自己,溫和的話語在耳邊迴盪着,墨離咬了一下薄脣。

心中卻是在冷笑,這個男人是個騙子,亦或者說極端地玩弄人心的高手,雖說不知道這一世的他同上一世是否有着不同。

輕輕地眨了一下眸子,輕笑道:

“師尊在說什麼?徒兒怎麼聽不懂?”

蘇北也沒有指望自己一時半會兒的能讓這個徒弟變的更爲正常一些,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摸着她一頭柔軟的銀髮。

——她還是沒有對自己放下戒心。

“是因爲什麼原因呢?族中事?還是某個人?”

墨離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的那一道裂痕卻是因爲這一句話更深了。

是了,他並不知道這一切,在他的心中能讓自己這般模樣的只能是家族吧。

“是你!”

這一句話從她半開玩笑的朱脣中流露了出來,夾雜着調笑的意味,只是其中卻是有幾分的沉重,夾雜着這一段時間來,她所作所爲的意願。

蘇北怔了一下,卻只當她還是不想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又何必曲意逢迎呢?”

只當墨離面對自己對她所做的一切不反抗,是在默默忍受。

墨離的眸子終於是恢復了清冷,淡淡地看着蘇北,只是心中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質問自己。

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他所說的那般曲意逢迎嗎?

不是的,儘管無比的痛恨他,可心中的那一抹黑暗卻始終是無法徹底的湮沒那一縷光,似乎就是他帶給自己的那一絲光芒。

“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蘇北溫柔的看着她,這個二弟子有着很好的家世,有着很好的天賦,原以爲她應該是那種孤傲地性子,只是時間相處久了確實發現,她似乎是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孤傲冷淡的樣子,唯獨對於自己從未擺出過這般姿態。

她的心應該也有一份別人不知道的痛楚吧。

既然自己是她的師尊,那這一份痛楚就理應由自己爲她溫柔的撫平。

“爲師知道讓你放下心中的一些執念很困難,不過時間還很長。”

“爲師心中的墨離,應該是一個高冠束髮,持劍而立,眸子中盡顯清光瀲灩的女子。”

“是一個一劍指蒼穹,身姿一動便可以讓四海蛟龍盾無所形的女子。”

“不過爲師會尊重你的想法。”

“你相信爲師嗎?”

“......”

聽着蘇北在這裏叨叨着,墨離咬着薄脣,玉手冰涼如水。

蘇北拉着她的領口已經是鬆下了,她伸出一隻好看的柔荑下意識地攥着。

蘇北知道,相比於蕭若情而言,她的執念更爲沉重,更加的放不下。

不過就如同自己所說的那般,時間還長,未來也很長,自己相信會一點一點改變她的,至少先從和她建立一個信任開始吧!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己在她的身邊也總是感覺到一種有些不自在,有時甚至會給自己一種錯覺,相比於單無瀾,似乎對於墨離更加的熟悉??

——是身體本能的那種熟悉感。

墨離卻是沒有回答蘇北的問題,相信?還是不相信?

抬起頭,眸子眨着,而後輕輕地靠近蘇北,蘇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師尊,你之前說的懲罰呢?”

“徒兒更關心師尊的懲罰。”

“......”

只是說話之間,銀色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語調也沒有如同之前那般自然。

蘇北捂住腦袋,自己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堆話,她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啊......

抬起大手便是想要給她某處一下,卻是見到她下意識地閉眼,繃勁緊了身子,大手終究還是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