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85章

作者:恨耳吟罪

“姬某的意思是,剛纔,之前,上次,你怎麼不拿出來!”

哦!

蘇北恍然,衝着姬南珏笑道:

“在我的家鄉,在一起喝過酒便是朋友了!”

說話間,便是將酒倒在了兩個玉碗之中。

“酒這東西,渿L小酌怡情,狂飲爛啜亂心!”

“蘇某的一個師弟便是過於貪酒,前不久藉着酒興,還把二長老的墳頭點了......”

“......”

姬南珏看着眼前的酒,心中暗自道,也罷今日難得空閒,就縱容自己一次吧!

濤聲不絕於耳。

或許是因爲對於東皇的印象比較好?又或者對於東皇登基之後推行的所謂一系列政策感到好奇,許久未曾盡興的蘇北,藉着酒勁,說話之間越發的隨便起來。

並沒有用靈氣去特意化開酒勁,一碗接着一碗,兩人越聊越是驚喜,這個至少得有渡劫的男子竟是給蘇北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陽光懶懶散散地落在這一方天地,灑在蘇北面前的青衣男子身上,紅暈之色浮在了‘他’的臉龐之上,竟是恍惚之間給了蘇北一種傾國傾城之感。

隱隱約約間,那一道身影似乎不再是那個震懾於整個二十一州的天大人物,只是一個交往已久的好友一般。

“佳釀醉浮生,一笑添紅霞!”

入春的江南,靜美。

千里煙波。

微風拂面,片片鱗波若抖紗。

能看見遠處地艄公站在蓬船頭,推了推頭上竹笠,一聲吆喝悠遠,驚得飛鳥拍空簌簌而起,其眉梢輕揚默聲而笑,取長竿探水。

碧紋一點,盪開。

蘇北信口拈來了詩句,不知爲何,又好像是錯覺,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子臉龐好似更紅了。

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道,該死,自己真的不會是覺醒了某個可怕的屬性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北兄你醉了不是姬兄你醉了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正文卷第一百八十八章北兄,你醉了?不,是姬兄你醉了!酒罈中的酒度數不小,兩人又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很快一罈酒便是見底了,蘇北雙腳虛浮,眸子迷離的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酒嗝,捧着酒罈子,想要看看裏面爲什麼只有這麼少。

一陣風吹過,一個顫抖,身子便是歪了下去。

整個人一瞬間便是栽在了姬南珏的身上。

姬南珏的雙頰緋紅,一時間有些懵,推搡着蘇北,眼波迷離,髮絲凌亂,聲音吐氣如蘭,一股浮生醉特有的醇香:

“北兄,你醉了!”

蘇北只覺得躺在東皇身上,感受着他肩膀的消瘦,軟的要命的身子,鼻尖還縈繞着淡淡地清香,就不像是個男人!

長髮飄揚,微風吹過將蘇北同他的頭髮糾纏在一起,而後紛揚的飛開。

“不!是姬兄你醉了!”

蘇北壓在他的身上,便是想要起身,伸出手撐着地面,一個不注意,腦袋便是栽在了姬南珏的身上某處。

雖然只隔着絲綢緞面,但是蘇北依舊是能感覺到身下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軟趴趴的!

“姬兄啊,你長得這麼好看,就像個娘們!”

“你是不是每日處理政務,太勞累了!”

“你這......你這體質不行啊,得......得練!肌肉太軟了!”

“......”

蘇北有些咬字不清淅,看着放在姬南珏前面的碗,也沒有在意是不是她喝過的,端起來便是狂飲一大口。

姬南珏得腦袋昏昏沉沉,只覺得身體被蘇北壓着過於得沉重,眸子半閉半睜,臉上浮現着紅暈之色。

不多時一個胳膊便是已經搭在了她雪白的玉頸之上,蘇北渾然不在意,同姬南珏得交談,真的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找到了知己一般,這個親暱得動作,在好兄弟之間在尋常不過了。

勾肩搭背嗎!

大手卻好像是玩樂一般,隨意地朝着‘姬兄’得咯吱窩伸去!

當蘇北的大手觸碰上姬南珏得腰肢那一刻,即便以她得修爲,身子依舊是輕輕一顫。

雖然是隔着兩層綢緞薄衫,但是依舊能感受到蘇北手指之間清晰得溫度!

連忙是捂住了自己的衣衫,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想要隨意的將他的大手拍開,臉上卻是早已經浮現出了染上一層酡紅,不過好在本來就因爲酒精的作用,並不甚分明。

若是尋常之人這樣輕浮了自己,怕是那人早已經化作飛灰了。

只是不知爲何,對眼前的這個男子自己卻是打心眼中沒有那種排斥!

自己現在只不過是東皇,是姬南珏而已。

蘇北卻是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那一種柔軟的感覺竟是讓自己發自內心的一怔。

好像單無瀾都不曾有姬兄的肌膚細膩?

溫暖馨香的氣味?

柔若無骨的身姿?

細如絲縷的青絲?

光滑細膩的背脊?

再細看那張絕美的中性容顏,不由暗自驚歎道,沒想到自己真的有斷袖之癖!?

嚇的是一個激靈,酒也醒了一半,連忙是鬆開了大手,再次看向面前的東皇,她似乎也因爲自己的舉動而清醒了許多,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掩飾了一下尷尬。

姬南珏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內心,表情複雜的望着蘇北,開口道:

“北兄!我們......是朋友了吧!”

聽着姬南珏突然說的一句話,蘇北笑了笑,說道:

“當然!”

陽光灑下,蘇北靜靜地看着面前這個尊貴的男子,似乎剛纔的醉態從來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姬南珏,是自己的朋友嗎?這個詞語在這個世界似乎終於是用上了呢。

“姬兄來青雲觀,爲何不曾帶上皇后?”

突然想起了林瑾瑜,蘇北想到了自己儲物戒指中的那個鳳凰肚兜,一時間有些心虛。

自己這算不算是......黃毛?

一種愧疚之感爬滿了心頭,一時間,只覺得無顏面對眼前的這個苦主,輕輕地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究竟要怎麼彌補自己的過錯呢?要不今天找個時間把肚兜還給林皇后吧......

聽到蘇北的話語,姬南珏並沒有過多的表示,隨意地笑了一下開口道:

“皇后說今日要自己去烏城逛逛,見一個朋友,也不知道她有什麼朋友。”

聽到姬南珏的話語,蘇北下意識地便是覺得林瑾瑜的那個所謂的朋友似乎同自己有關!

不過還是在不斷地麻痹着自己,不讓自己去多想......

“說起來,明日聖女便是將那塊長老令牌做好了。”

“蘇長老可以帶着你的幾個徒兒去一趟之前來過的那個院落......”

姬南珏恢復了之前溫潤翩翩公子的模樣,看着蘇北,輕輕一眨睫毛,似有所思,湝一笑。

“聖女的指點可真的是不可多得的。”

“北兄還是要多考慮一下。”

“......”

似乎是因爲同蘇北的關係有了質的發展,姬南珏好心地提點了他一下,言語中還是不希望面前的男子將這大好的機會讓給他的徒兒。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蘇北的修爲確實太低了......

蘇北卻是笑了笑,淡淡道:

“甚愛必大費,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蘇某並不是什麼貪心之人,適可而止便是最好的了,知足者常樂。”

只是說話之間明顯沒有之前自然,或許自己現在的樣子便是那種道貌昂然的僞君子?

——指點自己太過於浪費了。

姬南珏卻是沒有懷疑他,畢竟早在不悔崖之下,這個男人便是如此,只得嘆了一口氣,眸子看向他更加的不解了,心中的那一絲感觸卻是越來越深,還真有如此心性之人嗎?

不自見,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夫唯不爭。

“見素抱樸,少私寡慾,姬某當敬北兄浮一大白!”

“......”

感受着浪潮似乎逐漸地平息下去,煙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姬南珏感覺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看向蘇北開口道:

“時候不早了,倒是不知道北兄現在住在哪?”

“今日能得北兄的好酒,過幾日便是由姬某做東吧。”

看着面前一身月冠白衫繡海棠的男子,姬南珏想了想繼續道:

“北兄可知距離烏城不遠處的洞庭澗?那裏也是聖地難得的景象。”

“若是北兄有空閒的話,不若登仙台之後,我們便是在那裏暢談一次吧!”

“......”

洞庭澗?

蘇北雖也聽過此地,不過卻也未曾去過。

不過想到姬南珏回朝後,可能很少有這等空閒的時間了,也是滿心歡喜的答應。

道觀的鐘一聲聲迴響,在重檐樓閣間飄蕩。

陽光恍恍惚惚照着飛閣檐角,清脆的風鈴聲也隨之惆悵起來。

姬南珏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在蘇北的不注意之間悄悄緊了一下裹熊布。

青絲流瀉如瀑,在風中飄揚,遮住了她的臉頰。

“姬某便是送送北兄吧!”

蘇北笑了一下,也並沒有拒絕她。

......

劍宗駐地之外。

內裏淡藍色窄袖的襦裙,外罩紅色繡鳳凰紗衣,深紫色的繡鞋,頭束鳳羽步搖的林瑾瑜,正揹負雙手漫步於劍宗駐地的一性郝渲狻�

幾名巡邏的劍宗弟子一臉狐疑地看着不遠處的那個女子。

略施薄妝,身段婀娜,關鍵還氣態不凡,從容淡定,大有八風不動的做派!

若不是因爲她的氣質與胁煌瑒ψ诘茏釉缇桶堰@個鬼鬼祟祟身影的女子抓起來了!

“那會不會是壞女人?”

“不能吧,氣質這般尊貴,又穿的如此大方,還這麼美......不像啊!”

“蘇長老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

終於爲首的那個胖子下定了決心,本着爲守護劍宗的榮譽,眼神堅定的朝着那個正在墊着腳尖朝牆裏看的女子走了過來。

林瑾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暗自‘呸’了一聲,鳳眸直視着劍宗駐地。

自己只不過是要東西罷了,怎麼會突然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便是看見了幾名劍宗弟子朝着自己走了過來,爲首的那名弟子雖然極爲謙遜平和,但是林瑾瑜還是能看出他眸子中的一絲警惕之色。

“這位鬼鬼祟祟地小姐,請問您來劍宗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