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一瞬間,磅礴的靈氣鋪天蓋地般朝着不劍峯席捲而來,瘋狂地朝着蘇北的身軀湧去,宛若一汪泉水化作龍捲。
整片天地盡是恢弘的金黃色,繼而蒼穹之上隱隱約約地醞釀着雷劫,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便是瞬間消散了。
極爲精純的靈力沖刷着蘇北的體內,天地之間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蘇北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圍的一切,諸如依舊流着口水酣睡的大徒弟,泉水中每一滴水花的動向,天上的烏燕的身體情況,以及(不)(着)寸縷,朝着寒泉這邊走過來的二徒弟......
這就是顯微之境嗎?
顯微鏡?
蘇北一臉的古怪之色。
這一次突破了返虛境界,他切切實實地可以溝通天地靈氣爲己用了,體內的氣海也是擴散到之前半步返虛的兩倍不止。
蘇北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若是之前戰那羅日天尚需要用盡全力,這一次自己的突破,加上這些日子不斷地浸泡在寒潭之中洗刷着經脈,動用起氣海中獨屬於大徒弟的大道之氣,用無我之境拔起青萍劍,用顯微之境尋找敵人的弱點......
再用上戰鬥力更猛地那一套王道劍,那羅日天怕是都不夠自己一劍劈的......
雖說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戰鬥力到底可以同那個境界媲美,但是蘇北知道,哪怕是返虛後期,甚至是巔峯,自己都有自信同他們戰上一戰。
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其他的事,蘇北舔了舔嘴角。
似乎是經脈之中多了一絲絲的火熱,即便是自己坐在這寒潭之中依舊不覺得有任何的涼意。
至陽之脈?
爲什麼還有一個僞字?
難道和真的的相比自己的這個至陽之脈名不副實?
自己也讀過很多,當然知道這種經脈的諸多限制,也許自己的這個僞字,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蘇北搖頭晃腦的時候,遠處一道倩影朝着這個寒潭走了過來,懷中抱着即將要換洗的衣物。
初晨,朝陽還未曾升起,皎月依舊明亮,影影綽綽。
墨離眨着眸子,精緻地玉足輕輕地抬了一下,月色下顯得雪白,足心處的那一抹粉嫩透亮,滿頭的銀髮似乎要相融於這簌簌地落雪中,檀口半張,嘴角露着一抹湝地笑意,看着眼前的師尊。
蘇北回過頭看了一眼,一瞬間只覺得渾身熱氣不斷上湧,輕咳了一聲,轉過頭去,無我境界瞬間開啓,讓自己整個人顯得雲淡風輕,開口道:
“徒兒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造化丹吸收完了?築基巔峯境界,不錯......”
腦海中卻是同她和自己的大徒弟相比了起來。
原本以爲自己的大徒弟已經夠了,沒有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
墨離像是沒有什麼反應一般,眸子有些迷離之色,因爲自己的知微之境,她能明顯地感受到師尊的弱點,似乎......
感受着周圍的這一切,她伸出纖纖玉手,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拂過自己的臉頰。
而後便是自顧自地朝着寒潭走去。
——撲通。
蘇北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便是感覺到一隻略顯冰涼的小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後背,繼而有些灼熱的吐息在自己的耳畔傳了過來。
“師尊,徒兒幫你搓背。”
“......”
蘇北嚥了咽口水,月黑風高,總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有些爲師不尊!
自己的這個徒兒是不是太過於......?
要是蕭若情看到這一刻,怕是叫喊聲已經將自己的耳膜震裂了。
恍惚之間腦海中又想起了一個人,那個紅閣的女人,兩者似乎有點像?
不過不一樣的是,那個女人自己可以看的出來,她雖然表面上是給人那一種的作風,但是實際上的內心卻是驕傲的很,是絕對不會......自己的。
而且現在的這樣子,要是被那個醋缸子徒弟看見,亦或者被九師妹看見......大徒弟倒還好說,九師妹是不是會把自己的腦袋捧着去斷滄江飄洋過海?
嘶——
突然蘇北的腦海一動,隨後便是轉過身,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看着她開口道:
“徒兒,你快把爲師當時給你的衣服穿上,爲師這個寒潭中有玲瓏氣!”
“必須用那件法寶才能避免寒氣入體!”
“......”
衣服?
墨離正在貪婪的嗅着蘇北身上的味道,聽到這句話一愣?什麼衣服?
“就是那個,爲師給你和師姐的!”
“......”
墨離恍然大悟,師尊似乎是給自己那麼一件衣服,不過自己一直都沒有拆開看。
她的黛眉蹙了一下,也確實感受到體內的經脈變得堅韌了許多,知道蘇北應該沒有撒謊,立刻從泉水中抽出來。
朝陽即將升起,紅日打在了這片天地上。
水滴順着墨離的銀髮輕輕地低落,她抬起雪白的玉足,彎起足弓,輕輕地將玉腿伸了進去,感受着這一身有些擁擠的藏青色服裝。
耳畔中升起了一抹紅暈,輕輕地跳下了泉水。
撲通——
第一百六十六章 啓程
水花四濺。
蘇北回過頭來,一臉熱淚盈眶地這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
應該怎麼描述自己此情此景看到這衣服人間絕景的激動呢?
——就好比你在藍星看到了奧特曼。
寒潭前,那一頭銀髮在朝陽的映射之下,紅日映肩。
這是什麼夏川真涼啊?
墨離的眸子中滿是詫異之色,自己身上的這一件明顯擁擠的衣服對師尊的誘惑力這麼大嗎?
眸子中劃過一絲深意,在蘇北還沒有反應過來,確切的說是沒有想反應過來之際, 雙手抱住了他,而後輕輕地爲蘇北擦拭着後背。
嘶——
蘇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受着從未曾有過的細膩。
“徒兒.....你這。”
蘇北的頭皮有些發麻,整個身子仰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而後看着影影綽綽清澈見底地寒潭之下,墨離的那雙精緻地玉足,白皙玉透:
“徒兒你這腳心怎麼有點發紅啊?是不是有傷,伸過來,爲師幫你檢查一下......”
“......”
......
蕭若情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今日因爲要跟着蘇北去聖地,她昨晚特意早早就入睡了。
體內的靈氣越加的充足,蕭若情覺得再過一段時間,自己一定能突破到金丹境界了。
將睡裙輕輕地脫了下來,看着窗外還未升起的陽光。
難得起了這麼一個大早,爲什麼不沐浴一下?
雖然不劍峯上也沒有別人,再三猶豫,蕭若情還是披上了衣衫,將一頭長髮紮了一個馬尾,便是走出了房間, 感受着清晨清爽的涼風。
聽着耳畔傳來的的聲音,鳥鳴,鵝叫, 落雪簌簌,樹枝揮舞, 以及不遠處的低聲的輕喃:“師尊,舒服嗎?”
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蕭若情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整個人便是定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回憶着剛纔自己聽見的動靜。
師尊,舒服嗎??
“墨離?”
“......”
一瞬間好像是明白了什麼,蕭若情的鞋子都來不及穿,連忙便是朝着寒潭奔去。
恍惚的光芒之下,蕭若情看着泉水中,師尊同自己的師妹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心裏的那一種突然升騰出來的酸楚之感無法言語,眸子中霧水盈盈。
不過卻是稍稍地有一絲絲地安心。
——自己還以爲墨離搶先一步騎了師尊呢。
還穿着衣服,嚇死自己了。
蕭若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衝着遠處的師尊開口道:
“師尊,你在做什麼!”
墨離眸子眯着看着不遠處用一個十分不自然的姿勢站着的蕭若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將整個身子瞬間趴在了蘇北的後背上。
一頭銀髮浸溼在水中,眸子中滿是挑釁之意。
見到這一幕,蕭若情輕咬着下脣, 眸子中滿是羞惱之意, 開口道:
“師妹, 你在做什麼?”
“快從師尊身上下來!簡直就是沒大沒小!”
墨離卻是絲毫沒有動作,抱着蘇北的後背,舔了一下朱脣,狹長的眸子眯着,檀口微張道:
“師姐,師妹在修煉,你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
說話之間,卻因爲自己的小腳被蘇北攥在手中,耳畔升起了一陣紅暈。
蕭若情氣的山巒明顯地起伏,伸出手便是指着墨離,氣不過道:
“你......你還狡辯!”
蘇北眨着眸子,看着一臉委屈的看向自己的蕭若情,連忙是開口道:
“徒兒,確實是在修煉!”
修煉?
蕭若情一臉古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繼而臉頰上便是越發的紅潤起來,越發委屈開口道:
“師尊......你還幫着師妹一塊騙我。”
只是望着墨離身上的那一件藏青色的服裝,恍惚之間似乎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也有一件。
眸子中有些狐疑之色,難道真的是在修煉?
心中卻是越發地相信了,但是嘴上卻還是倔強,低垂着眸子道:
“對不起,也許徒兒來的不是時候。”
蘇北看向蕭若情,看着初升的紅日打在了她臉龐上的光澤,臉色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不,徒兒你來的正是時候!”
“......”
......
清晨的陽光,帶着絲絲縷縷的寒意,從那天際之上鋪天蓋地的傾灑而下,將整個劍宗都是徽衷谄渲小�
劍宗今日一大清早便已經開始了忙忙碌碌。
一袆ψ诘茏蛹娂娫谀φ撇寥鎸﹄S即將到來的二十一州開幕式,一臉的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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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白玉廣場之上早已經是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湧動,尤若浪潮一般。
所有人的眼神無一不是狂熱的期待着,這一天終於到來了,相比於之前的歷屆開幕式,這一次也許是因爲多了一個登仙台,所以在一械茏拥男闹校匾潭炔粊嗢对谥岬亩恢莸茏哟蟊龋�
無論在哪裏皆是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音:
“今日即將啓程去聖地了,也不知道這一屆的開幕式,究竟是哪個宗門最驚豔!”
“雖然有點不太想承認,但估計還是五道口吧或者無華闕吧......他們歷屆來做的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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