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這一句有些隨意的話卻是直擊蘇北的心,恍惚之間有些在這黃昏中感受到了溫暖,似乎在聞人平心這裏,蘇北再一次找到了家的感覺。
心中思索了一下,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不了,謝師姐,師弟的徒兒已經在不劍峯給徒兒煲了粥。”
“......”
聞人平心的眼波一凝,而後微微一笑,隨意地揮了揮手,便是繼續低頭翻看着矮案上的各種文件。
待到蘇北走後,她起身,似乎渾身的疲憊在這一刻湧了上來,慵懶地躺在了逅希碜叛┌椎挠癖郏揲L的玉腿輕輕地蹭着,方纔特意在蘇北面前擺出的威嚴頃刻間消失不見。
望着最後一絲的落日餘暉,聽着耳畔傳來劈里啪啦的火盆燃燒的聲音,久而化作一聲喃喃:
“北北也有徒兒了啊......”
......
墨離同蕭若情坐在草堂的院落,蕭若情已經是穿戴整齊,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那口大鍋,肚子中還傳來一絲絲聲音。
蘇北的聲音出現在了草堂的院落,墨離的眸子瞬間便是亮了起來,隨後便是從那鍋粥中盛出來了一碗,殷勤地遞到了蘇北的身前,開口道:
“師尊,喝粥。”
蘇北笑了笑,端過粥,在冬日中冒着熱氣,輕輕地吹了一口,笑道:
“離兒的手藝真不錯,之前的餃子也很好喫。”
墨離淡笑着看着蘇北,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將粥抿了一口。
“謝師尊誇獎,徒兒最近正準備吸收這顆造化丹呢。”
蘇北舔了舔嘴角的殘渣,點了點頭道:
“你已經築基了,確實是可以好好地吸收造化丹。”
也不知道這一次二徒弟吸收造化丹,能讓自己的修爲突破到哪種地步。
看着自己的師尊就好像沒有看見自己一樣,蕭若情嘴角鼓氣,將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頭也不迴轉身便走:
“徒兒喫飽了。”
蘇北一臉懵地看着蕭若情就這麼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又是回頭看了一眼墨離,她正低頭,默不作聲的喫着碗中的粥。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她們才能和平共處呢?
“徒兒你先在這裏喫着,爲師去看看你師姐,她又鬧彆扭了。”
說罷放下碗,起身便是朝着蕭若情的房間走去。
墨離的餘光淡淡地看着蘇北離去的身影,輕輕地舔了一下朱脣,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寒冬中有絲絲哈氣從她半張的檀口中逸散出來:
“師尊,今晚做個好夢呀。”
“.......”
......
蘇北朝着敗家大徒弟追了過去,蕭若情正坐在牀上,似乎是聽到了蘇北進來的聲音,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桃腮泛紅。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坐在她的牀上,看着敗家徒弟背對着自己,蘇北開口道。
看着她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是低着頭,白皙地小腳放在逅希p輕地蜷着,幾隻玉趾不斷地前後動彈,蘇北苦笑了一下:
“你們都是爲師的徒兒,爲師心中又怎麼能單獨地偏向一個人呢?”
“你是師姐,未來還會有師弟師妹們,就這樣做表率的嗎?”
“......”
蕭若情聽着蘇北既想是勸說,又像是安慰的話,嘴角囁嚅了一下,自己又不想當他的徒弟。
不過既然他都親自追過來了,那就給他一個面子吧!
蕭若情轉過來,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蘇北,輕輕開口道:
“徒兒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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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爲剛沐浴過,蘇北能聞到她身上的那一絲絲好聞的香氣,縈繞在自己的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夜風吹拂,不劍峯的一切陷在黑色的夜幕之中,房間中燭光搖曳。
空氣中逐漸地傳出了一絲曖昧的感覺。
“師尊能不能把......肚兜還給徒兒。”
聽着蕭若情的輕聲呢喃,蘇北看着眸子中滿是幽怨之色的蕭若情,起身一臉‘疑惑’道:
“什麼肚兜?爲師什麼時候拿了?”
“徒兒你不能因爲丟了肚兜,就賴在爲師的頭上。”
蕭若情山巒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恨恨道:
“是那個穿過的......”
“......”
蘇北好像沒有聽見一般,揹負着雙手,自顧自地朝着豬圈走去,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蘇北的小聲嘟囔:
“果然晚上就不能多喫飯,喫得多了就想要睡覺......”
“......”
......
夜還在繼續,彷彿無有終止,月華如水般影影綽綽。
墨離的嘴角露出一絲病態的微笑,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那把匕首,刃鋒磨得光寒,在月色下閃着刺目的雪白。
透過窗子能看得見自己的師姐躺在逅希粑暮芫鶆颍皇蔷o皺的黛眉似乎在訴說,她在夢中回憶起了些許不好的回憶。
“看來這個一夢的效果很不錯呢......”
墨離咬着薄脣,月色下眸子盈盈地,臉頰兩側升騰起了一絲紅暈。
今夜她破天荒地化了一次妝,銀色的睫毛眨着,素手輕輕地在滿頭銀髮之上插上了一模一樣的兩根銀色步搖。
邁着步子便是朝着蘇北的豬圈走去。
咯吱——
門開了,修好的豬圈大門有些噪音,墨離小心翼翼地向裏面張望着,牀上的人影似乎睡得很熟。
月光映進了未拉簾子的房間,在地面上恍恍惚惚,若水般波瀾晃盪。
繼而,便是一陣細細簌簌地聲音,一件月色襦裙輕輕地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一雙修長光潔的玉腿。
兩條美腿擺着優雅的姿態,矜持地輕輕靠在一起,玉足在月色下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
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線條明快,輕盈俊朗,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着含蓄的意味。
踏踏——
邁動着輕輕地腳步,玉足腳心側的那根筋繃得緊緊的,正好踏在月色朦朧之中,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晰細嫩,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
墨離的眸子中倒映着蘇北的面龐,檀口微張着,輕咬着一根手指。
一頭銀髮散下,勾勒着完美的曲線。
而後她輕輕地解開了帶子,溤律牟剂系粼诘厣希蛟诹嗽氯A的陰影中。
墨離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好看的眉眼,玉手中拿出了那把匕首,月色下照的森然。
“師尊,伱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爲什麼要這麼溫柔?爲什麼要對所有人都這麼溫柔呢?”
她伸出素手輕撫着他的面龐,看着蘇北皺着的眉,好似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皎潔的月光下,她就這麼望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四脣相接,鼻息間有些灼熱:
“你是我的,也只是我的。”
“徒兒不能忍受別人擁有你......所以師尊......”
“你的一切,你的一切只能屬於徒兒。”
“......”
在墨城自己吻了他,他身邊的女子實在是太多了,自己面對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對他究竟是愛還是恨?
愛到極致便是恨,或者說恨得極致是愛?
恨他的那一劍穿心,恨他的不顧一切,又恨他單單只是殺了自己,也恨他從始至終都未曾對自己說過一句對不起。
“徒兒知道心中的這種揮之不去的病態就是心魔。”
“似乎心中除了師尊之外,徒兒已經一無所有了。”
“既然徒兒不能得到師尊,不能得到唯一的師尊......”
“......”
墨離將蓋在蘇北身上的灞幌崎_,耳畔紅着,輕輕地解開了蘇北的衣襟,嗅着獨屬於他的味道。
輕輕地舔了一下匕首,匕身映照着她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似乎在狂笑,笑中又帶着自己說不清楚的意味,一滴淚流了下來。
身上最後的某件布片被丟了出來,掉落在在了地上。
窸窸窣窣——
月光遍灑,如鏡水蕩,隱隱約約似乎能聽見一聲聲壓抑的呢喃:
“師尊,你終於是屬於徒兒了......”
“......”
......
紙窗浮呈水白,落雪簌簌,月光漸漸,幽慢。
不劍峯的臘梅花盛開了,夜色飄香。
......
豬圈後的那一片桃樹輕輕地搖曳,遮擋着其中的聲音。
月色下,一名滿頭白髮的女子,耳畔滿是紅暈之色,眸子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那根迷迭魂香。
感受着紫衫之下,新換的肚兜傳來的細膩觸感,輕輕地舔了一下朱脣。
“今夜過後,師兄就只屬於我了!!”
似乎是在對自己打氣一般,單無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朝着豬圈走去。
只是步子邁了一下,又是收了回來,俏臉滾燙,雙手捂着緋紅的雙頰。
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如果......如果師兄突然醒來了怎麼辦?
如果迷迭魂香的效果不好怎麼辦?
如果......
緊緊地咬着薄脣,單無瀾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做出一個什麼表情,靜靜地坐在桃樹下,望着月色。
伸出手撿起一片血色的臘梅花瓣,看着上面的花瓣,輕輕地捏起一片,自言自語道:
“去!”
“不去!”
“去!”
“......”
單無瀾起身,臉頰中一臉的堅毅之色,輕輕道:
“去!”
單無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起身便是朝着蘇北的豬圈走了過去。
月華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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