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49章

作者:恨耳吟罪

嘴角卻滿是苦澀的意味,心中暗自嘟囔着,就連返虛巔峯的你都不是那殺手的對手,自己去了又能如何?

李子君連忙回過頭來,對着爾由微微一笑,再度一個挽禮,柔聲說道:

“叔叔,無妨!不怪城主的。”

“子君不也沒事嗎?倒是叔叔受的傷很重,就先在金陵城呆幾日,養一下傷,再走吧。”

“......”

頓了頓,眸子又是看向了地上躺着的幾具屍體,輕輕地走上前,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手撫平了屍體未閉上的眸子。

風起,輕柔地吹過,空氣中依舊殘留着淡淡地血腥味。

“叔叔,將他們一起帶走吧。”

“一起回家。”

“......”

李子君抬起頭,看着兩人,眸子中有些許的水花閃過。

這些人是因爲自己而死的,那最起碼不應該倒在這裏,倒在這片狼藉之地。

爾淵嘴脣囁嚅了一下,沒有出聲,靜靜地看着眼前翩翩的女子,而後化作一聲長長地嘆息。

重新被一腥藫泶刈抛哌M了牛車的法寶中,李子君修長的睫毛眨着,手中拿着那一塊金色的牌子。

掀開一簾窗紗,眸子怔怔地看着窗外,看着這個金陵城,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是喃喃自語道:

“那個面具人,他叫了國師。”

“是南風的人。”

“......”

經過這一次的刺殺,似乎隱隱約約離她心中的真相似乎再一次接近了一步。

恍惚之間,胸膛之間卻又隱隱作痛。

李子君的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個溫柔的人,同樣的好看的嘴角,只是相比於這一世,似乎那人的眸子中多了一份孤獨,一絲無助。

腦海中浮現着一幅幅畫面,畫面中有一個溫柔愛笑的女子,她在江南的老城隍廟遇見了那一抹白衫。

而後男子就這麼朝着自己走來,可是自己卻看不清楚他的臉。

只記得那一晚,自己說害怕,他問自己怎麼才能夠不怕,自己說喜歡聽詩詞。

也是那一晚,漫天的傳世之詩產生的天地異象從來都沒有停過,若煙花般,花火照亮了一片漆黑的深山,照亮了悄無聲息的城隍廟。

自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詩詞,一首接着一首從他的嘴中流淌出來,她靠在他的懷裏,他溫柔的笑。

直至黎明,自己問他還能再見嗎?他說能。

後來,也是百年後的那一天,剛剛經歷過了大荒之劫,在江南的無念閣,李子君背對着那人。

一襲淡青色的襦裙,自己輕輕地伏首於荷潭邊,花與人相似,兩種溫柔。

那天陽光正好,不濃不烈。

值逢五月末,一樹樹的桃李啞作無言,滿塘的荷花新蕊偷偷綻放。

自己問他:“一定要動手嗎?”

他苦笑,手中的長劍閃着森然的光寒。

一劍穿心,自己趴在了他的胸膛,聞着他身上的好聞氣味,似乎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顫抖。

幾滴雪花暈染,似梅花。

也許只有自己見到了他的淚。

相思相見知何日?何如當初莫相識!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李子君的眸子輕輕地睜開,淚痕佈滿了她精緻地臉頰。

“這一世,我會查清楚......”

“我的師尊。”

“......”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真的只剩下了一個房間

(無牛頭人,無前世雷,作者純愛戰士,一劍一個苦主!)

落雪城。

蘇北繼續問了爾夏幾個問題,得到了幾個摸棱兩可的答案,心中的疑惑之色變得更濃了。

從聚賢閣下來,腦子有些懵, 倒是不知道怎麼地,稀裏糊塗地就答應了爾夏,在聖地的招生大會之後去一趟南風古國。

而後便是在一械臍g呼聲中,遊遊蕩蕩地朝着三女走去,耳邊還能聽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蘇長老可真是神人啊!這首詞一出,天下誰人敢再言上元詩詞?”

“真的是不給我等儒生留活路啊!哎!”

“啊!蘇長老,你喜歡長髮短髮?我的短髮爲你而留!”

“今晚,蘇長老, 你~是~我的神——”

“......”

看着朝着自己走過來的師尊,蕭若情的臉頰有些紅,纖纖玉手輕輕地合在一塊,心中依舊在回憶着蘇北在城樓上說的那一句詩詞。

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貝齒輕咬着薄脣,拉着劍孃的小手攥得緊緊的,劍娘眨着眸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爲什麼蕭師姐會突然這麼用力攥着自己。

聽着蘇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蕭若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發燙,正想要抬起頭同師尊說些什麼,卻是突然發現的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看錶情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蕭若情連忙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嘴脣稍微囁嚅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師尊,你怎麼了?”

蘇北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敗家徒弟, 看着眸子中明顯是有幾分關切地樣子, 不由得眨了眨眼。

自己是那種將心情全都寫在臉上的人嗎?

單無闕走上前, 隨意地拍了拍蘇北的肩膀,眨着大眼睛開口道:

“師兄,心情不好的時候蹦兩下就好了。”

蘇北笑着看着眼前的幾個女子,心中突然是暢快了許多。

是啊,那李子君如何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和她沒有關聯,沒有什麼淵源的......

在說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到時候去一趟南風古國,同她見上一面,不就是什麼都知道了?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鹹魚的性子嗎?什麼時候還學會未雨綢繆了?

這不像自己啊!

而後伸出手來摸了摸單無闕頭頂上的那根呆毛,單無闕臉頰微微一紅,抿着脣,一臉享受的樣子。

風輕輕地吹着,蘇北笑了起來。

......

清晨,飄雪微瀾,似薄霧般鋪展於黑牆白瓦的落雪城。

晨鳥輕鳴於柳枝,跳躍展翅時, 驚落顆顆雪。

紛紛揚揚的灑下,驚落了路上的行人。

一處客棧內,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師尊——”

一聲呢喃, 蕭若情緊緊地抱着懷中的枕頭,嘴角留着一絲晶瑩的口水。

蜿蜒起伏的身段,因爲睡姿似乎過於的放鬆,身上的睡裙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兩隻白皙的玉足交疊着,依稀可見到上面的青絲,修長的玉腿夾緊緊地住身上的灞唬恢涝俨渥攀颤N。

蘇北的眼角處掛着兩個大黑眼圈,一臉黑線的看着依舊在睡懶覺的蕭若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單無闕早已經起牀了,連帶着劍娘,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昨天晚上,逛完了花燈,猜完了字謎,又是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最後因爲上元節當天人流太多,不得已而爲之的蘇北只能訂了一個房間。

——確確實實的是因爲客棧,正正好好只剩下了一個房間!蘇北也覺得很巧合。

特別是這個房間又只有一個大圓牀。

起初自己那敗家徒弟眸子中滿是一臉厭惡地看着自己,抱着枕頭,遲遲不敢閉眼,生怕蘇北半夜化身成什麼龍皇大戰三隻鳳凰。

畢竟本就不大的牀硬生生要擠着四個人。

不過蘇北壓根就沒有搭理她,隨手將枕頭一把搶了過來,找了個位置自顧自地一躺,便是閉上了眸子。

月華如水,牀外還能聽見花火的聲音,本以爲就這麼安安穩穩的睡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腳丫子,稀裏糊塗的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掛着幾個配件,一片火熱,鼻尖縈繞着各種各樣的香氣,經久不散。

打算翻個身,觸手可及地便是......

看着臉上不着粉黛,自然白裏透紅,清新如蓮花一般的敗家徒弟,最後迫不得已蘇北只好捧着枕頭坐在牀邊,默默地看着汽車人首領。

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折騰了一晚上,蘇北狠狠地磨了兩下牙。

隨後便是再劍孃的震驚之中,走上前去,伸出大手便是捏住了蕭若情的瓊鼻,而後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敗家徒弟的黛眉皺了皺,繼而鼻子猛地抽了兩下,感覺到有些不通氣......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有人掐住了自己,便是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子瞬間便是清冷了起來,耳畔通紅,將灞还∪恚稽c一點朝後退去,靠着牆邊,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蘇北:

“師尊......你在做什麼!!”

“......”

“叫你起牀!今天要回宗門了。”

蘇北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便是走出了門,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突然開口道:

“嗯,你是不是大了?”

什麼大了?

蕭若情有些懵,而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看着自己敞開的襯衫。

繼而屋子內便是迴盪着一聲尖叫:

“師尊!!!”

.....

紅日未起,時辰尚早。

但見得氤氳的雪迷瀰漫於四下,半半一遮,恍若雪玉生煙。

繚纏之際,隱隱約約可見得一道道人影,好似落葉作點。

蘇北四人步子不快也不慢地朝着劍宗走去,因爲來時便是走的大路,蘇北便是想要換一種心情,換了一條小路兜兜轉轉朝着劍宗走去。

四下裏無人,偶爾能聽得見鳥鳴聲,隱隱約約。

蘇北看着自己的敗家徒弟依舊是冷着臉一言不發,便是幽幽開口道:

“徒兒啊,你這個狀態不行啊!你還記得剛拜爲師爲師的時候,那可是成天成天的不睡覺!”

“每天每日的修煉,現在怎麼開始懈怠了?”

“師尊爲了你可是不敢懈怠,再累也......”

谷段

“......”

蕭若情漲紅着臉,白皙地小手緊緊地攥着,聽着蘇北的話,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月色青蘿裙。

再次回想起了剛纔在客棧的那一幕,耳畔通紅,伸腿便是向前踢着雪塊,存心想要把雪踢進蘇北的脖子裏。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師尊估計就是沒話找話,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說的確實反映了自己的一些狀態。

一個月前,自己怎麼可能會想到,還有跟着他出門逛花燈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