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自己有那麼好嗎?讓這麼多人都惦記着?
而且自己做什麼了?不就是一整天沒來看她嗎?至於嗎?
看着蘇北沒有出聲,單無瀾再次將頭扭了過去,聲音冰冷道:
“師兄請離開吧,師妹有些不舒服,想要睡一會。”
蘇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一點也搞不懂這個高冷的師妹心裏面在想些什麼,起身便是走了出去。
單無瀾看着蘇北離開的背影,輕哼了一聲,小手緊緊地攥着,心中有些煩悶。
就連安慰都懶得安慰一句嗎?自己在他心中究竟算個什麼?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便是聽到門口再次傳來腳步聲,單無瀾心中一喜,但是依舊是面無表情地開口,冷聲道:
“師兄,師妹有些困......”
只是話音剛說到一半,便是瞪大了美眸,看到蘇北的手上端着一碗湯藥,似乎是剛剛熬製的,還冒着嫋嫋地煙氣。
蘇北輕輕地吹着湯藥的熱氣,走到她身邊,強行的將她扶了起來。
只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服,能夠感受得到她溫軟的身體傳來的細膩觸感。
而後在單無瀾不可思議地目光中,蘇北在她身邊輕輕地坐了下來,用湯勺盛了一小勺湯藥,吹了吹,輕輕地遞到了她的脣邊:
“啊!張嘴!”
“來,把藥喝了......”
單無瀾還沒有從發呆中反應過來,蘇北耐心地將湯勺喂到了她的朱脣上,輕輕地觸碰着,想要敲打開她的門。
單無瀾愣愣地看着他溫柔的模樣,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將那有些苦澀的藥輕輕地含在了嘴中,嚥了下去。
蘇北滿意地看着這一幕,抬手用絲帕輕輕地擦拭着她的嘴角,開口道:
“苦嗎?”
單無瀾的眸子中有一層霧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很苦。
但是卻又很甜。
ps:單無瀾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看着讀者老爺們,突然臉頰一紅道:爸爸,想求月票!!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千劍觀音
單無瀾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像往日一樣的清冷麪龐想要展示給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人另一個面孔。
獨屬於他的?
除了單無闕,還從未有人如此對待過自己。
蘇北就一勺一勺的喂着,單無瀾乖乖的張嘴,嚥下去,張嘴......
看着單無瀾機械般的動作,白皙地銀牙, 微張的紅潤檀口,喂着喂着蘇北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陣惡趣味。
想着想着,蘇北便是在單無瀾下一次張嘴中,將一根手指頭塞了進去。
單無瀾正在胡思亂想,一勺一勺的喝着,突然便是感覺到嘴中多出來一個棍狀的東西。
黛眉輕輕地蹙了蹙, 凝眉作川,銀牙下意識地輕咬了一下。
待察覺到了不對勁時,猛地抬起頭, 眸子中滿是惱火地看着蘇北。
看着這個清冷的女子臉頰一副惱紅的模樣,蘇北心中滿是成就感,便是打算從她的嘴中將自己的手指抽出。
單無瀾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貝齒用力一咬。
“嘶——”
蘇北這一抽竟是沒有抽出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鬆口鬆口,乖——”
單無瀾眸子冷冷地盯着蘇北,咬着手指頭絲毫不放手。
四目相對。
直到看到蘇北額頭突然溢出的冷汗,單無瀾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地鐵腥味,才鬆開了。
嘴角破天荒地彎了一個弧度,笑了起來。
陽光綻煜,透過竹窗撒了進來,映得整個房間暖色一片。
三千白髮沾染着光芒,朝霞映在單無瀾的面龐, 額間,晶瑩的香汗綻着珠玉般的光澤......
蘇北收回手,看着面前女子絕美的這一幕,神情一時間有些恍惚。
草堂內一片寂靜,仿若能聽見彼此怦怦的心跳聲,兩人的體溫逐漸升高、
不知怎麼地,在這個有些曖昧的環境,蘇北顫抖着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脊背,相比於自己敗家徒弟的溫軟,單無瀾更冰肌玉骨一些。
單無瀾的身子微微一震,眸光漸凝漸聚地看着蘇北的眸子,卻是沒有反抗,任由蘇北溫柔地撫摸。
心中沒有絲毫排斥的感覺,恍惚間似乎還有些歡喜。
“師兄......”
單無瀾輕輕地抬起頭,看着蘇北,聲音冰涼,冷香煞聚。
眸子中滿是霧水盈盈,在這個時間段,只屬於她和蘇北的,她想要說出一直埋藏在心中沒有說出的話。
“嗯?”
蘇北看着她的眸子,心跳微微一停,輕輕地嚥了一口口水。
若紅霞一般的紅暈爬上了單無瀾的臉頰,貝齒輕咬着薄脣,輕輕道:
“師兄對我......”
“......”
“蘇北!!!你又在弄什麼幺蛾子!??”
遠遠地便是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瞬間便是掩蓋住了單無瀾還未曾說出的話。
蘇北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冷汗霎那間便是從後背中湧出,連忙站了起來,看向窗外。
而後便是見到氣哄哄地聞人平心大步流行地便是朝着自己的草堂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叉着腰叨叨着:
“我昨天剛和你說完,二長老八百大壽就快要到了,這段時間不要弄什麼幺蛾子,你可倒好?”
“大清早上的你就給師姐這麼一個大驚喜?”
“選妃呢?你不看看現在整個劍宗成了個什麼樣子?”
“......”
將門一腳踢開,闖了進去,便是看到了蘇北同躺在牀上的單無瀾兩人。
而後那雙熟魅地眸子便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兩人,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上下打量着衝自己笑的蘇北,看到了蘇北那帶着清晰地血痕牙印地手指,又是看了一眼淡淡地,沒有任何表情的單無瀾。
蘇北輕輕撓着頭,同外出偷腥的男人被發現般,將那根被咬傷了的手指背在身後,看着聞人平心一臉討好地開口,笑容滿面。
“大師姐,一大早上火氣怎麼這麼大?咳咳......”
單無瀾心中波瀾起伏不定,小拳頭攥得死死的,輕輕地砸了一下牀墊子,面色如同往日一般清冷,淡淡道:
“大師姐。”
聞人平心沒有去搭理蘇北,走上前去,看着躺在牀上的單無瀾,笑容和煦道:
“九師妹身體可好些了?”
“等你三師兄的一品大還丹煉製出來,你的身體就能恢復了......”
話音剛落,還未等單無瀾回答,便是娥眉一簇,仰起臉瞄了蘇北一眼,臉瞬間變黑,伸手便是掐着蘇北的耳朵往出拽。
一邊拽,還一邊嘟囔着:
“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個明明白白的。”
“大清早的,你也不看看那幫女弟子在臉上畫了些什麼?抹得像個猴屁股一樣!”
“......”
蘇北一邊捂着耳朵,一邊爲自己無奈地辯解道:
“我怎麼知道啊......冤枉啊。”
“師姐,疼......”
“......”
單無瀾眸子淡淡地看着兩人的背影,輕輕地舔了一下朱脣上還殘留着的淡淡血跡,一抹紅暈浮現在臉上。
眸子有些癡癡地看着蘇北爲自己端過來的碗,伸出手爲自己舀了一小勺,嚐了一口。
“苦......”
將碗放在了一旁,單無瀾喃喃自語道。
而後靜靜地躺在牀上,閉上了眸子。
同樣的藥,只是沒有他的味道。
算了,機會還很多,也不差這一會兒......
......
聞人平心坐在椅子上,敲着修長的玉腿,眸子瞪着蘇北。
蕭若情已經醒過來了,走了過來,爲兩人的桌子上倒了兩杯茶水。
蘇北走上前去想要爲疲勞的大師姐捏捏肩膀,確實被聞人平心躲開了,一副‘你別碰我,我不是你的師姐’的模樣。
“說說吧。”
聞人平心自顧自地端起一杯茶水,看着眼前早就已經收拾乾淨的豬圈,悠悠道。
蘇北搓了搓手,一把從蕭若情的手中奪過茶壺,獻殷勤地走到聞人平心的旁邊,將已經放到聞人平心脣邊的茶杯拿過,笑呵呵道:
“師弟經過苦思冥想,終於在腦中想出來了一個震驚整個二十一州的絕世舞蹈!”
“嗯,所有人都聞所未聞的舞蹈!”
聞人平心一臉好笑地看着蘇北的動作,接過茶水,開口道:
“我當你是想出來了什麼好點子呢?”
“不就是一個舞蹈?這有什麼驚豔的?不過倒也比以往劍宗來個人朝天捅一劍要好多了......”
“......”
蘇北看着聞人平心,突然便是悵然地嘆了一口氣,而後嚴肅地開口道:
“師弟這個舞蹈絕對能震驚整個天下!師姐就放心好了!”
“名字就叫做,千劍觀音!”
千劍觀音?
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而且這不是劍宗嗎?和觀音有什麼關係?
聞人平心半信半疑地看着蘇北,不過看着他少見的肅穆神情,心中卻是微微一怔,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有的時候自己是根本就看不透的......
不過既然這麼說了,那自己便是相信他吧。
反正結果也不可能比以前的開幕式更差了。
......
洗劍池,一名身材單薄的女子正在擦拭着身旁的劍。
陽光明晃晃地,映照着一把把劍身,有些刺眼。
在劍宗,自己也不知道呆了多少年,只是洗劍的這件事,便已經來來回回做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歲月。
有趣的是,擦拭的諸多劍中,沒有任何一個是屬於自己的!
但是她卻很開心,因爲是劍宗收留她,是劍宗給了自己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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