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112章

作者:恨耳吟罪

既然已經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師尊的不一樣,至少現在的師尊很溫柔,那是不是自己也應該爲他多做一些事?即便是不做事,也要做一個讓他覺得懂事的徒弟吧!

感受着體內來自於渡劫修士送給自己的那份機緣,不禁是質問着自己:爲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戰着他的底線?

這一次,即便是溫柔如他可能也不會追回來了,可能心中還會罵自己不懂事......

想着想着,眼淚便是流了出來,幾滴淚滴落在了雪地之上,暈暈化開幾朵漣漪。

突然便是感覺到陽光似乎是被一陣陰影擋住了。

蕭若情下意識地抬起頭,而後便是看到了青冠,雪氅白衫,好看的眉,以及師尊的那雙略帶着幾分焦急地眸子。

能從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滿臉淚痕的樣子。

連忙擦拭了一下眼角地淚花。

只是心中的那份莫名地觸動卻是瞬間的傳遍了全身。

——他追上來了。

“我......”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看着對方。

一時間有些尷尬。

“你先說......”

“你先說......”

蘇北沉默了,不再說話了。

蕭若情的臉微紅,將頭埋在了曲起的雙腿之間,而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

這一次,眸子中滿是認真地看着蘇北:

“師尊,徒兒做錯了!”

“徒兒不該總是讓師尊爲徒兒操心,也不應該在師尊的面前耍小脾氣,更不應該在大庭廣兄伦寧熥鹣虏粊砼_!”

“師尊對徒兒一直都很溫柔,給徒兒資源時也從不吝惜,是真真正正的對徒兒好!”

“可是徒兒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切,反倒是一次又一次地給師尊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徒兒不是一個好徒兒,師尊卻一直都是一個好師尊。”

“這是最後一次的任性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

蘇北的眸子中帶着莫名詫異地看着面前的徒兒,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起風了,有些寒。

吹着蘇北的頭髮,吹着蕭若情因爲跑的有些着急散亂的青絲。

蘇北在蕭若情不可置信地目光中,漸行漸近,而後將身上的雪狐氅子脫下,輕輕地披在了蕭若情的身上,看着敗家徒弟澄清的眸子。

風雪中,目光平靜,正中那點雪蕊。

稍徐。

蕭若情霧眼迷濛地看着師尊,眨掉了一顆淚珠,臉頰發燙,聽着蘇北如沐春風的溫柔話語在自己的耳邊迴盪着:

“風雪大,你還是築基境界,多穿點衣服,彆着了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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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師姐和乾姐姐哪個更好看

蕭若情怔怔的看着蘇北。

感受着他對自己溫柔的一舉一動,鼻尖有些酸楚,一言不發,就這麼緊緊了身上雪狐氅子的重重狐毛,摸着對襟處佈滿的雪絨。

“其實你這樣比之前一直板着臉要好的太多了。”

“爲師教的徒兒也不再是那個心中裝滿了仇恨,揹負着仇恨活下去的徒兒了。”

“......”

蕭若情臉色通紅地看着蘇北,寒風吹過, 下意識的縷着青絲。

雖然只是一瞬,卻如白蓮染暈,豔美姝絕。

“爲師還是第一次做師尊。”

蘇北笑了笑,一隻手摸了摸蕭若情的腦袋,而後將另一隻手遞了過去,眸子亮晶晶地開口道:

“未來, 也請多多指教!”

蕭若情抿了抿薄脣,將小手遞了過去,感受着蘇北手心處的溫熱,眸子彎彎,而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陽光下,兩人相互注視着。

目光中滿藏着千言萬語。

......

劍宗,紅塵峯。

“什麼?你說五長老帶回來一個合道妖丹?”

聞人平心剛回到劍宗,便從門下弟子的口中得知到了這麼一個震撼的消息。

眸子不斷地變換着,強行壓住心頭的震驚之色,一臉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弟子:

“你是說他真的下了不悔崖?”

“這麼說那墨有錢和甄堅挺說的話還是真的??”

“......”

弟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包含了滿滿的對偉大的蘇長老的欽佩之情,興奮地就好像親自見到了蘇北劍劈大妖一樣:

“沒錯!就是這樣子的!五長老就是這麼一個真男人!”

聞人平心沉默了一會,在確定這個弟子所言非虛時,不得不接受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地現實,想了想,又是開口問道:

“九長老呢?受傷嚴重嗎?”

“三長老正在用五長老帶回來的那一顆合道妖丹,爲九長老煉製一品氣血丹呢!”

“......”

大概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聞人平心點了點頭,隨意地揮了揮手,那弟子便是退下了。

兜兜轉轉, 走進閨房後, 聞人平心將身上的溇G色紗衣輕輕地脫下,很快就顯出裏面那碧色的肚兜來,宛若一條碧色的水帶,包裹着一片峯巒,高高聳立。

光滑圓潤的肩頭如同刀削,弧度異常的美妙,欺霜賽雪的肌膚如同象牙般細膩,美玉般溫潤。

聞人平心也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些,輕輕地將背後的小蝴蝶結輕輕地一拉,整個肚兜輕飄飄地,有些迫不及待地從瓷器般光滑的肌膚上滑落。

——和那隻魚一樣,自己實在是不喜歡穿肚兜,只覺得那種東西對自己的束縛感多了些,沒有不穿來的舒服......

點上燭火,掀起灞槐闶菧蕚涮蛇M去。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才發現屋內還有一個人,瞬間便是嚇了一跳,待看清人是誰後,一抹紅暈便是浮上了臉頰,隨意地拿起一件紗衣穿上,慵懶地靠在牀榻上,僅用被子蓋住了腰腹,帶着幾分譏笑道:

“呦?是北北啊!”

“幾日沒見膽子又肥了?都知道潛伏在師姐的房間裏了,是準備夜襲嗎?”

“......”

蘇北一臉無辜地看着大師姐,因爲外面已經天黑了,屋子內有些暗,自己又維持着無我境界,導致聞人平心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

而後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背過身去,不去看。

只是眼前依舊還是浮現在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真的是應了自己說的那句話,天大地大,不如大師姐大!

“我可什麼都沒有看到。”

“白天就來找過師姐一次了,紅塵峯的弟子說師姐出宗了......”

“剛纔感受到師姐回宗後,便是提前來這等着了。”

“......”

聞人平心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聽着他的狡辯,而後聲音突然異常溫柔道:

“北北,師姐和你的乾姐姐究竟誰更好看?”

乾姐姐?

是指魚?

蘇北轉過身來,仔仔細細地想了一下,確認了這個幹不是動詞後,猶豫了一會。

腦海中下意識地便是浮現出了兩道同樣風韻卓越地身影,而後仔仔細細地對比着。

不可否認,大師姐絕對是整個二十一州都排得上號的絕色,但是那隻魚也差不了多少。

這個對比起來確實有相當的難度,不光是要從樣貌上來看,還要看氣質......而且大師姐的這個好看究竟指的什麼?

哪方面的好看?

看見蘇北在猶豫,聞人平心黛眉瞬間便是蹙了起來,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伸出纖美的玉足便是朝着蘇北猛地踹了過去,出口罵道:

“沒良心的東西!這種問題還猶豫?”

“那隻魚哪裏好了?才幾天把你的魂勾走了?”

“師姐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的這麼大,你轉眼就投奔別的女人的懷抱了?隨便就認乾姐姐?”

“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住在紅閣?怎麼不被榨乾再回來?”

“劍宗這麼窮,也不知道給劍宗賺點什麼錢,看到那隻魚好看,被她勾引了一下就樂顛顛地把報紙整出來了?”

“.....”

蘇北訕訕地笑着,直直地看着聞人平心,任由大師姐的腳丫子在自己身上踩着,沒有狡辯什麼。

似乎是踩累了,再加上蘇北的態度異常的好,一點都不反抗,聞人平心覺得有點沒意思,眸子中帶着絲絲疑惑地看着蘇北,開口道:

“北北怎麼也不反抗了?”

“認錯了?”

蘇北抬手輕輕地擦了一下鼻子,眨了眨眼睛。

——順着蘇北的目光,聞人平心低下頭。

隨後一抹紅暈浮上臉頰,若無其事地將被子提了提蓋上,開口道:

“說說吧,九師妹是怎麼受傷的?”

“......”

閨房裏安靜了下來,蘇北從腰間拿出了那塊令牌,神色凝重地開口道:

“大師姐,就是這個牌子,似乎是一個組織!”

聽着蘇北的描述,聞人平心地表情逐漸地嚴肅了起來,黛眉皺着,拿起那塊銀色的牌子,微微思索了一會道:

“按照你的描述,這有點像南風古國苗疆一族那邊的隱祕功法!”

“只是那邊是用來練蠱,這活人取骨,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倒是可憐了二師弟的這三弟子,有一根劍骨,這在劍宗也不多見......”

“這件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必須要和聖地那邊說一下,恐怕二十一州就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