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兩女抬起頭,看着蘇北,蹙着眉頭。
......
夜月初挑,靜流。
三道人影從天而降,而後便是傳來了三聲。
——噗通!吧唧!咕嚕嚕!
入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崖底格外地清晰。
瞬間將懸崖下的一羣看不出來是什麼樣的鳥驚擾的胡亂紛飛。
——嘎!
烏鴉好像在叫。
冰冷的寒潭似乎有些刺骨,一瞬間便是將蘇北打了一個激靈。
蕭若情緊緊地抱着蘇北的後背,因爲泉水的冰冷,隔着衣服蘇北也能感受到一陣溫熱,以及兩個糰子抵在自己身後的那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而且這種溫度似乎隨着時間,越來越滾燙。
蘇北下意識地動彈了一下胳膊,似乎是碰到了什麼有彈性的地方。
蕭若情的臉瞬間便是羞紅一片,下意識地嚶嚀了一聲。
幽深的谷底有些漆黑,也看不太清楚單無瀾地動作。
蘇北能嗅得一陣淡淡地香氣,鼻尖縈繞清香,在這冰冷的寒泉中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強行壓下汽車人首領,開口道:
“徒兒,師妹?沒事吧?”
單無瀾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着痕跡地將鶴氅裹在打溼了的長衫之上。
三人順着寒泉游到了岸邊,蘇北將一直緊緊抓着自己衣服的蕭若情從後面放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寒潭地落水處只剩下幾圈漣漪,汩汩冒着氣泡。
崖頂的上空上飄着層層重墨雲霧,月華影影綽綽地晃在崖底。
一切看似十分之正常!
蘇北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轉過身,正準備說些什麼,而後眨着眸子一臉雲淡風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月光下,能看到蕭若情被打溼了的長衫緊貼着凹凸有致地身材,如玉脂般的肌膚,以及因爲溼了水的白色長衫透明度過高,裏面的紗制紅色的胖頭魚隱隱可見。
......還有大白團子。
以及水珠不斷地從烏髮上滴落,因爲寒風的原因,竟隱隱有凝結之意。
看着蘇北大有一副品評的樣子,蕭若情的臉上瞬間便是升騰起了一片紅暈,雙臂環抱着一把抱住了自己,蹲在地上,貝齒輕咬着薄脣,一臉羞憤惱火地看着蘇北:
“師尊,你轉過去!”
“......”
蘇北撇了撇嘴角,便是轉過身準備去看師妹。
單無瀾靜靜地站在原地,身上的水跡被靈氣瞬間蒸乾,眸子凜然地看着蘇北。
蘇北眉頭一皺,眼見得看不到了,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有什麼可藏着噎着的?師兄又不是那種人。”
“你難道沒有從師兄的眸子中看出那種,不夾雜着一絲慾望,只是單純地欣賞的清澈眸子嗎?”
“......”
鏗鏘!
看着單無瀾手上那把月色下閃着森寒光芒地長劍。
蘇北老老實實地轉了過去,嘴裏叨叨着:
“親都親了,看一下能怎麼了?”
“......”
聽着蘇北的話,紅暈瞬間便是浮現在單無瀾地玉頸間,她背過身去,眸子打量着蕭若情的溼透了的衣衫,看着隱藏在其中的紅紗肚兜,玉手不禁是緊緊地抓着手中的長劍。
果然!
自己心心念唸的紗間鯉就穿在這蕭若情的身上!
呸!真不要臉!
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
勾引誰呢?
——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尺寸竟然和她這麼相似!?
看着蘇北正在抬着頭,以一個莫名的角度仰望着天空,單無瀾走到蕭若情身邊,咂痼w內不多的靈氣,瞬間將她身上多餘的水跡蒸乾,直到再也看不見那一尾胖頭魚。
蕭若情感激地看了一眼九師叔。
女人何苦難爲女人,這一刻她心中簡直就將單無瀾奉爲了神明!
似乎是聽到身後的動靜差不多了,蘇北一臉義正言辭地轉過了頭,眸子間一抹失落之色轉瞬即逝,輕咳了一下,開口道:
“我什麼都沒看見,天色那麼黑,又那麼着急,怎麼可能看到什麼白花花的東西......”
“嗯,正事要緊,找找機緣,爬爬樹什麼的。”
“或者就在着不悔崖底下休整一會......點個火唱個歌......”
蘇北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看着一臉羞惱地敗家徒弟,又是瞅了瞅面無表情地單無瀾。
見到兩人什麼表示都沒有,瞬間覺得有些無趣。
轉身,揹負着雙手,搖了搖頭:
“其實這崖底景色不錯的,你們看這兒......骷髏的位置都擺放的很對稱。”
......
紅閣,兩名風韻熟美,姿勢各異的佳人面對面坐着。
魚似乎也是看出來了聞人平心地情緒不太穩定,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清了清嗓子,把玩着自己塗紅的腳趾甲,幽幽道:
“合作可以談,但是沒有你這麼談的。”
“我也知你一人撐着偌大的劍宗不容易,但是我就很容易嗎?”
“整個二十一州全知星月妖女,稱呼星月宗和蒼井宗爲魔門,這其中的委屈我又和誰去說?”
“蘇北當星月宗的長老又能怎麼樣?”
聞人平心沒有說話。
對於蘇北,她心裏一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那種寵溺?
也唯獨對於蘇北,這個自己親手拉扯大的師弟,一想到蘇北和這個女人牽扯到了不清不白地關係,似乎還很熟絡的樣子,聞人平心便是覺得心中起了一塊疙瘩。
端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看着魚開口道:
“蘇北是個性子比較懶散地人,其實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做事,能躺着絕對不會坐着的,也因此修爲一直不高,性子略有些好色,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點了,他對宗門來說簡直就是百害而無一利......”
魚眸子滿是狐疑地看着聞人平心?
性子懶散?
修爲不高?
好傢伙,蘇北的合道巔峯的氣勢一出,差點沒把自己嚇死,這叫修爲不高......
只是在外面逛一下,就能想出報紙這種東西,三言兩語更是將自己唬的團團轉,性子單純??
一想到這兒,魚便是想到了自己恨不得將整個身體貼上去,蘇北都無動於衷地一幕了......
魚的神情略有些憐憫地看着這個好像一直被埋在鼓中的聞人平心,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可憐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兇獸竟是合道
矮案上置着薰香的薰香爐,冒出醉人的香。
兩人爭執了好一會,嘟嘟囔囔了不知道多久,聞人平心纔拿着新合同滿意地離去。
看着聞人平心離開的背影,魚紅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喝過的茶碗,隨後眉兒一蹙,起身,拿起, 翻轉。
——茶水嘩嘩地流淌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魚紅袖滿意地拍了拍手,撇了撇嘴幽幽道:
“可惜了這麼好的雲霧。”
推開沉木閣窗,已經看不見那個一身溇G色衣衫的女人了。
——到底是讓她砍成了半成,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她對一些事情確是看得特別透徹。
就像是藉着報紙這個由頭,實際卻是三言兩句不離蘇北,將蘇北這段時間在紅閣做的事摸了個透徹。
搖了搖頭,緩緩地再次坐回了逅希了剂艘粫雎暤溃�
“靈兒,可以着手準備這一屆星月宗的招生開幕式了......”
白衣侍女走了進來,點了點頭, 轉身便是離去。
出了紅閣的聞人平心慵懶地伸展了一個懶腰,走在墨城的大街上。
那隻魚還記得自己最喜歡的茶。
聽着四周百姓的議論聲,似乎關於劍宗的多了些,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脣間還殘留有淡淡地茶香, 喃喃自語道:
“蘇北應該也快要回劍宗了吧。”
“這次一定得將他按在地上, 好好問問盤問一下。”
“......”
這個自己一手帶大得傢伙,不知不覺中, 似乎突然便是看不透他了。
......
蘇北仔仔細細地打量着腳下略有些鬆軟的土地。
無論是劍宗, 亦或者是墨城,因爲氣候略有些寒冷,土地都是硬實的的,官道上地上的土幾乎硬如石塊。
但這不悔崖下,卻是這等鬆軟的土地,只覺得就像踩在棉花上,使不上來勁。
蕭若情渾身不自在地跟在蘇北身後,眸子中滿是疑惑地看着師尊蹲在地上翻看着泥土。
又是側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單無瀾,看着她鼓囊囊地身段兒。
再向上,便是正好對上了九師叔一臉複雜地看着自己的眸子。
單無瀾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輕咳了一下,轉過了頭去,快步地朝前走了兩步。
——有些順拐。
蕭若情表情微變,清冷的臉上略顯疑惑之意。
不對勁。
從那寒泉出來後,不知爲何,這一路上自己很明顯的能夠感受到氣氛似乎變的有些微妙。
之前的九師叔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對自己很明顯地沒有什麼興趣。
只是偶爾會因爲師尊教育自己,羨慕地多看兩眼。
但是現在卻總是偷偷摸摸地看着自己.....而且看自己的那個位置有些難以啓齒。
這種感覺應該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自己搶了她心愛的東西一樣!
——自己能搶她什麼東西?
蕭若情稍微地琢磨了一下, 難道是因爲她之前給自己天道築基的那幾顆靈珠?她反悔了?
那九師叔的心眼子也太小了吧,簡直比師尊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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