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街上的人們總執着於尋找另一半,而他向來是不屑於此的。
可每每見到行人孑然一身時,他的心仍舊燃起一絲希冀,也罷,大抵是春天到了吧。
“眼狩令···鎖國令,沒想到影下達了這樣的政令。”
狐齋宮看到如今的稻妻國情後,眉頭不展,很是煩惱。
她很愛稻妻這片土地。
不想看着它被珍視之人的錯誤行爲而破壞。
“是啊,像個發脾氣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的小孩子一樣,想要說服她,可不容易呢。”
神子順手買了兩串糖葫蘆,分給狐齋宮一串。
看到風玦疑惑的表情,神子哈哈笑出了聲,咬下一顆山楂。
風玦還待說話,忽然脣上一涼,舌尖一甜,卻是神子把那串糖葫蘆塞到他嘴裏了。
看他表情不對,神子問道:“不喜歡糖葫蘆?”
風玦叼着那串糖葫蘆,既不咽,也不吐,沒法說話。
神子笑了笑:“你不喫糖葫蘆,那就給我。”
她抓着木籤想要拿回來,試了幾次,卻抽不回來。
一看是風玦用牙咬住了。
神子莞爾道:“你這是喫呢,還是不喫呢?”
風玦咬了一顆山楂,“當然要喫。”
“這就對了嘛,不然我還以爲你嫌棄我呢。”
神子眯眼笑着,有着狐狸一般的嫵媚。
“我的也分給你喫。”
狐齋宮也是把糖葫蘆放在風玦嘴邊,看他咬下一顆,才哈哈一笑。
同樣是白辰狐一族。
狐齋宮心思細膩,直爽豪邁間有着暖人的溫柔。
所以才讓神子難以忘懷,甚至都不會因爲她而喫風玦的醋。
“用我買的糖葫蘆去討好我的男人,哎呀呀,我可是虧了呀。”
“小傢伙,我把風玦都跟你分享了,喫你一串糖葫蘆怎麼了?”
“嗤~”*2
兩女互相打趣,相視一笑。
想起了曾經粉狐狸趴在齋宮大人肩頭,互相捉弄的日子。
這舉動難免引起一些路人的注意。
很自然的。
風玦受盡了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白眼。
他扭過頭去一看,這街上沒有情侶。
小攤商店的招牌上都寫着‘單身萬歲’四個字。
他橫豎想不通,仔細看了一路。
才從字縫裏看出字來,滿街都寫着兩個字是‘羨慕’!
(更新是有點慢了,我正在努力學習如何加快腦速。碼字這事兒,我也想日萬啊).
37-荒瀧伸腿瞪眼第一斗(求花,求票)
看過了現在稻妻的情況。
狐齋宮在心底思量,該怎麼做來彌補這些創傷。
要是時間拖久了,民袝䦟④娛摹�
但這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問題。
也急不得。
看見狐齋宮眉頭緊鎖,神子囅(chan3)然而笑,挽住狐齋宮的胳膊,“我們三個一起去喫狐狸烏冬吧。
裏面放了很多油豆腐哦~”
一聽油豆腐,狐齋宮也不能淡定了。
她的最愛就是油豆腐。
神子也喜歡油豆腐,就是被狐齋宮感染的。
她倆眼裏有光,看着風玦。
風玦笑笑,被兩人拉着朝小喫攤走去。
神子領路,到一家小喫攤點了三碗油豆腐烏冬麪。
這家小喫攤不大,座位也不多,就五個。
等了不多時,三碗麪上桌。
狐齋宮和神子都是先挑油豆腐喫。
“嗯~~~”*2
輕咬一口,臉上寫着滿足。
風玦自己喫了一個,把剩下的四塊油豆腐分給她倆。
“嗯,果然很暖心呢,老師~。”神子對他笑着眨眼,一點也不客氣地喫了油豆腐。
“呵呵,你們喜歡就好。”
正當他們喫得起勁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風玦身後。
風玦回頭看去,長着鬼角的大高個,正是荒瀧一斗。
“喂,小子,這個座位是本大爺的!”
這家小喫攤的第一個位置,是他榮耀的象徵,只能他荒瀧天下第一斗坐!
今天是他發工資的日子,想要來小喫攤豪橫一把。
卻沒想自己的榮耀王座被人佔了。
風玦見他傻里傻氣的,含笑道:“現在不興先來後到了嗎?”
“在本大爺的地盤,說本大爺後到?”
一斗劍眉倒豎,實在不想把荒瀧天下第一斗的專屬座位拱手讓人。
但他也遵守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
“跟本大爺決鬥吧!要是你輸了,就把位置讓出來。”
“哦?比什麼?”
“本大爺不欺負你,你來決定。整個花見坂,就沒有本大爺不會的。”
“哈哈,有趣。”風玦嘴角上揚,說:“比賽喫狐狸拉麪吧。
輸的人付錢,贏的人得到這個位置。”
他實在沒想到,喫個拉麪也能遇到這個該溜子。
既然對方都指着鼻子要決鬥,他自然奉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荒瀧一斗叉着腰,仰頭大笑,“比誰喫得多是吧,本大爺可是人稱荒瀧大胃王一斗,不可能輸!”
說罷,他坐下來點三碗拉麪。
神子和狐齋宮看了這聒噪的鬼一眼,不管他,自己安安靜靜地品嚐最愛的油豆腐。
“這怎麼有?!”
荒瀧一斗看見端上來的拉麪碗裏有好幾塊油豆腐,頓時肌肉一僵。
“呃,算了!”
放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斗閉着眼大口大口往嘴裏塞麪條。
噠噠噠。
碗筷碰撞聲不斷,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喫掉十碗拉麪。
他越喫到後面,身體越是止不住顫抖。
因爲鬼族對豆子過敏,這麼多油豆腐喫下去,恐怕命數已盡。
“爲了鬼族的榮耀!”
他大喝一聲,繼續喫,沒有要認輸的意思。
風玦細嚼慢嚥,優哉遊哉地品嚐完美味拉麪,輕輕放下竹筷。
“你也挺壞的。”神子輕輕笑道。
鬼族對豆子過敏,是兴苤氖虑椤�
她可不相信風玦不知道這件事。
“這小鬼自作自受,給點教訓也好。”
狐齋宮一邊傳聲,一邊喫麪,外人看不出異樣。
許久。
頭鐵漢子荒瀧一斗喫了三十一碗,終於塞不下了。
看見帥氣小子才喫一碗,一斗強行露出得意之色,笑得比哭還難看。
“怎麼樣···本大爺···咳咳咳···贏咳咳咳··呼呼~”
咚!
大塊頭僵直倒地,眼睛都翻白了。
路人紛紛駐足圍觀湊熱鬧,有好心人跑去喊醫生。
店主趕緊上前查看,慌得一匹,千萬不要在攤位上死人,不,死鬼。
他懇求道:“求求你別死!我把椅子送給你!快醒過來!”
風玦看着翻白眼的荒瀧一斗,並沒有立馬治療他。
讓他受點罪也不錯。
荒瀧一斗,作爲朋友來說,講義氣,重情義。
但就是有點坑。
張狂、沙雕、愛惹事兒。
一斗和久岐忍都算是風玦的學生,又得重新打磨。
風玦順走了神子的錢包,將所有面錢付清,然後等好了一會兒才起身去給一斗治療。
爲了不過於顯眼,他蹲下來用手按住荒瀧一斗腦門,用治癒魔法對他進行治療。
同時在一斗身上搓了一顆伸腿瞪眼丸塞進一斗嘴裏。
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嗤~
神子和狐齋宮看了以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幹嘛?這人是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