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杖弧�
鶯兒是風玦的粉絲。
拋開戰鬥力啥的。
單純被風玦的顏值和性格俘獲。
風玦笑了笑,“那你可要珍惜現在這個機會。
不是誰都能得到我的心思。”
不笑還好。
這一笑。
鶯兒頓時感覺不妙。
這人怎麼如此好看?
說話又好聽。
不行。
她的心裏已經有風玦了。
不能被這個男人迷惑。
整理好心緒。
鶯兒和風玦一起去萬民堂借用竈臺來熬製香膏。
“要像這樣,輕輕地···握住臼杵···手掌也要注意緊貼,這樣纔不容易滑脫···
然後用你最順手的節奏攪動,直到霓裳花的汁水···打溼你的指尖···”
鶯兒一邊說。
風玦一邊照做。
因爲有虛空萬藏,他知道流程。
但極少動手製作,所以需要鶯兒的現場指導。
萬幸。
鶯兒所說的節奏,他非常熟練。
“說起來,我也親手摘過不少多汁的花蕊,這節奏,很熟悉。”
鶯兒自然聽得出來。
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這人,不簡單吶。
經過一番操作。
兩人做好了香膏。
分別時,鶯兒還對風玦告誡:“.」想要腳踏三條船,可要想好,先抬哪隻腳。”
“呵呵,我倒想踩三條船。”
······
做好了香膏。
風玦在城外的七天神像見到鍾離。
擺好香膏以後,又一起回到璃月港。
鍾離這廝,又躲在後面。
請風玦去找萍姥姥借「滌塵鈴」。
看在去探望故人的份上,風玦跑了這趟腿。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
一名揹着手的老婆婆在玉京臺附近觀賞琉璃百合。
嘴裏還唸叨着什麼話語。
“萍兒···萍姥姥。”
風玦輕喚一聲。
萍姥姥轉過身來,看向他:“年輕人,你有什麼事嗎?”
萍姥姥灰髮蒼蒼,一臉衰容,還戴着小眼鏡。
儼然一副普通八十歲老太婆的樣貌。
可風玦知道(錢李趙)。
這只是她心境的映照,是假的。
相由心生。
這四個字就是形容仙人的。
別看萍兒現在這老太模樣。
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變回年輕貌美的少女。
準確地說,這幅老態是僞裝出來的。
真實樣貌如圖。
風玦不經意間回想起了教導萍兒的那一世。
這丫頭,非常粘人,又任性又臭美。
天天就是:
“風玦哥,我好不好看?”
“風玦哥,我穿這件衣服怎麼樣?”
“風玦哥,我喜歡你這個鈴鐺,送給我嘛~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風玦哥,教我練槍,教我練槍~”
遠不如現在這般沉穩或。
“年輕人?”
萍姥姥的呼喊把風玦的回憶打斷。
“萍姥姥,我是來找你借滌塵鈴的。”.
238-殭屍女孩,七七
“已經很久沒人找我借這個鈴鐺了。
老婆子我也不記得放在哪裏。
但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個壺裏。”
萍姥姥指着旁邊茶桌上的一個茶壺:“想找鈴鐺的話,就進去看看吧。”
“塵歌壺啊。”
風玦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
【塵歌壺】
仙人以「塵歌壺」爲媒介,憑藉仙力化出了洞天境地。
作爲此方洞天的主人,可以用各種方式修整洞天的環境,將其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空間的大小,受到製作者仙力和媒介品質限制。
像是風玦隨便做的塵歌壺,就有璃月那麼大。
“嗯,沒想到你如此年輕,竟然會認識。”
萍姥姥有些訝異。
她歌塵浪市真君,在璃月生活了這麼久。
按理說。
塵世中的人,不應該知道塵歌壺。
而眼前這人竟然能認出來。
想必來歷不會太簡單。
可任由萍姥姥怎麼打量。
都只能感覺到平凡,普通,正常。
“讀書讀得多點罷了。”
風玦微微一笑,觸碰茶壺蓋子。
整個人一下就被吸入塵歌壺裏了。
這場景,讓他想起了某一世,熒妹抱着塵歌壺,到處抓老婆的場面。
壺裏蜘蛛網很多。
很久沒有打掃了。
風玦沒閒心幫她掃,直接感應了一下,發現了滌塵鈴。
857 然後順利出去。
“年輕人,腿腳就是利索,這麼快就找到了。”
萍姥姥本想試探一番,但還是打消了念頭。
不管對方是什麼人。
既然不願意表名身份。
她也就不該那麼不識趣。
“璃月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仙人離開,
但無論哪一次,都是按規矩,先把送仙典儀辦體面了,再去安排後事。”
萍姥姥說道:“一個勁兒喊着抓兇手,卻耽誤送仙典儀,在我看來,就是本末倒置。”
風玦點頭應和:“正是有人看不慣,所以才請我來借滌塵鈴。”
“好了,東西拿到的話,就不要耽誤正事了。
那就請你託句話,有空來喝喝茶,老婆子我沒什麼家當,但總歸還是有盞茶壺的。”
······
在玉京臺把滌塵鈴交給鍾離。
他又帶着風玦去買風箏。
結果達達鴨跳出來絮叨了一番。
還給了風玦一個錢袋:“花無缺,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討價還價的事情,千萬不要讓鍾離插手喔。”
風玦欣然應下。
但沒有放在心上。
笑話。
他自己都是個從來不討價還價的人。
還管鍾離?
等到風玦和鍾離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