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羅莎琳一步向前,邁到溫迪身前。
冰元素覆蓋右手,狠狠插入溫迪心口。
“呃啊···”
溫迪發出幾聲痛吟。
跪倒在地上。
“這就是神之心?”
羅莎琳將一枚棋子舉過頭頂端詳。
翠綠色的水晶棋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散發着柔和的光彩。
“哼,遠遠比不上我珍藏的華麗棋具啊。”
“那大概是因爲你的審美,真的···很爛吧。”
溫迪按着胸口,喘着粗氣。
女士收起神之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動了動腿,還是算了。
她只需要奪走神之心就好。
風玦肯定不喜歡看到她多做其他無禮粗魯的行爲。
“···算了,反正神之心已經到手了。”
羅莎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你就安心賣唱吧,吟遊詩人。”
溫迪看着羅莎琳搶走神之心遠去。
臉上寫着不甘心。
“沒想到,冰之女皇竟然在謯Z其他神靈的神之心···”
自言自語的時候。
溫迪把掉下的小錢袋放回兜裏。
這可是給風玦賣唱換來的酒錢。
以及他們的祕密。
他纔不會說,自己是故意被奪走神之心的。
看女士的模樣,好像也是有意的言行。
算了,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去風起地吹吹風。
嘶~掏心窩子是真疼啊。
···
與此同時。
羅莎琳和風玦碰面了。
“羅莎琳,你沒有踹他一腳,做得很好。”
風玦誇讚道。
按道理,羅莎琳肯定忍不住想給溫迪一腳。
現在她忍住了。
說明,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言行。
“你看出來了嗎···呵呵,我向你保證過的。”
羅莎琳笑了笑,挽住風玦胳膊。
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來自己想踹一腳。
幸好沒動腳,不然風玦肯定會不高興的。
“拿到了神之心,我就要離開蒙德了,下一個目標是璃月..。”
她沒來得及高興,又有了不捨:“我們···要暫時分開嗎?”
說話時,美眸裏閃過一絲低落。
顯然,她不想這麼快分開。
“過段時間,我也會去璃月,那時候再見吧。”
風玦微笑道。
“真的嗎?”
羅莎琳雙眸閃過一絲期待。
風玦點點頭:“你回至冬,再去璃月,差不多那時,我也到了。”
“我明天就把神之心送回至冬,你要在璃月等我,好嗎?”
“嗯,好。”
兩人結伴到了歌德酒店附近。
風玦欲走。
羅莎琳疑惑,“我們···不是還要做正事嗎?”
“正事就是拿神之心,已經做好了。”
風玦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正事···這就是正事···”
羅莎琳欲哭無淚。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結果是她誤會了。
現在到底是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他呢···
這一夜,羅莎琳獨自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滿腦子都在幻想風玦。
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十分懷念。
···
當風玦回自己家的時候。
伐難和應達還在客廳等他。
因爲,風玦說過,今晚會陪她們的。
“你回來啦!”
風玦剛進門,應達就跳上來,勾住他脖子。
兩腿盤住風玦的腰,掛在他身上。
應達的雙腿柔軟有力,盤腰的感覺非常奇妙。
伐難也走到門口來迎接,臉上掛着笑容。
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賢妻。
相比之下,應達像個大女兒似的。
“怎麼樣?蒙德也挺好玩的吧?”
風玦笑着撫了一下應達的赤紅秀髮。
家裏有個活潑的人兒,總會顯得熱鬧。
他很喜歡。
“真的很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璃月,三姐也是。”
“嗯,畢竟,璃月纔是我們的家鄉。”
伐難柔聲附和道。
“過段時間,我們回璃月吧。”
風玦提議說:“正好,去看看浮舍他們。”
“嘻嘻,好。”
風玦洗澡的時候。
她倆非要一起洗。
沒等風玦拒絕,她們都已經脫光坐進浴缸了。
三人共同沐浴過後。
如同前世那樣睡在一起。
左邊伐難,右邊應達。
兩隻胳膊被抱着,一點都沒有空閒。
天南地北聊天。
風玦說着各個地方的見聞或者其他姐妹的日常。
她們就滿心歡喜地聽着。
最後,一起給他一個晚安吻,才相繼睡去。
···
今晚的暗夜英雄,凱亞。
還在到處狩獵深淵法師。
···
翌日上午。
風起地。
那顆巨大的橡樹上。
溫迪還在睡夢中囈語。
似乎在說什麼:
飛翔吧,飛翔吧。
就像飛鳥那樣。
代我看看這個世界...
代我飛到高天之上。
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死去的故友。(如圖)
那個反抗暴君的少年。
那個反抗貴族的少女。
只可惜···
嘭!!!
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把溫迪從睡夢中驚醒。
“.」怎麼了?!”
他坐直了身子,到處觀察情況。
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