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神子也從牀上下來,手一揮,衣服就直接穿好了。
“風玦哥哥,你一直都很溫柔呢,我喜歡這樣的你。”
綾華被一句話整感動了,下意識表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不自覺移開了視線。
風玦打了個哈哈,把話題結束掉,免得神子又捉弄人。
“喫早餐吧,等會兒還有正事要做。”
這次可以嘗試一下,復活花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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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花散裏。(求花、求票)
早飯過後,所有人都忙碌起來了。
大舅哥和托馬去了天守閣開會。
綾華要去木漏茶室,商討太郎幣的發售事宜。
而風玦,打算和神子一同去紺田村找花散裏,然後去影向山底部,清理污穢。
爲了掩人耳目,風玦給自己套了一層魔法,認知阻礙。
讓其他人看他的臉時,會臉盲。
這樣,就不怕被人認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被天幕曝光後,自己的處境。
這樣做能規避很多麻煩。
兩人到了鳴神大社,已經有零零星星的人來求籤了。
影向山可不低。
以凡人的腳力爬上來,至少三兩個小時。
要是有雷元素親和力,就可以用雷極,嗖嗖嗖飛上來。
“宮司大人來了。”
巫女和路人們忽然安靜下來,所有的視線,豁然轉移。
在腥艘暰�匯聚之處,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論美貌和氣質,整個稻妻恐怕只有雷電將軍才壓得住她。
氣質脫俗,傾國傾城。
也難怪在場的腥硕际沁@般動作。
“咦?宮司大人身邊那個男的是誰啊?”
“從來沒見過,應該是來求宮司大人幫忙的吧。”
“肯定是,那男的普普通通,你想多啦。”
“噤聲,不可妄議神社宮司。”
一名巫女打斷了凡人的嗶嗶。
寂靜過後,人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眼裏充滿敬畏···
八重宮司是稻妻聞名的大巫女,平日裏都是行色匆匆。
不少九十歲老人回憶一生,也不曾見過宮司大人身邊有過男性同行。
竊竊私語聲落在風玦和八重神子耳中,恍若未覺,依舊閒庭信步。
正殿門口,已經站了十個女人。
看到宮司大人和另一個陌生男性單獨同行。
多少有些訝異。
她們都是神子選出來的優秀巫女,會被分散其他位置清理污穢。
神子會遣靈去保護她們,只要按照流程進行儀式就好。
分配好了任務。
她們就立刻行動起來。
風玦和神子兩人也出發去往紺田村。
中途,風玦翻閱着系統倉庫查找道具。
“我記得系統給過一副軀殼來着,在這兒。”
這副空軀殼就是最原始的肉體。
可以根據入主的靈魂來改變性別和外貌。
然後對容貌進行微調,塑形。
還有滋養靈魂的效果。
可謂是復活死人的不二之選。
如此珍貴的東西,風玦也只有兩個。
現在就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最後一世,這麼多寶貝得可勁兒用。
反正他要實現的願望,一定是完美的。
“這麼想來,這一世想做的事情,還挺多。”
想着想着,風玦就有了感觸。
“怎麼了?一臉看破塵世的表情。”
神子見他像是感悟了紅塵似的,有些好奇。
風玦咧了咧嘴,道:“沒什麼,找到了淨化污穢復活死人的辦法。”
“什麼?!”
聽到能復活死人,神子兩眼瞪大,嘴巴也合不上了。
她恢復記憶後,也想過用拘靈遣將的效果來淨化那個巫女。
可這麼做,巫女就會被剝離七情六慾。
還不如淨化她,讓那殘留的記憶遁入來世。
“距離上一次你露出這種表情,有多久了?”
風玦打趣道。
向來處變不驚,喜怒無常的八重宮司,也會有這般神色。
實在好看。
“快點,與我說說。”
被她催促,風玦也不吊胃口。
跟她解釋了軀殼的作用。
神子像是了卻了什麼心事一般,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風玦理解。
花散裏,本身就是由污穢凝聚而出的人格。
她擁有死去的卸辔着畟兊膱棠詈陀洃洝�
包括那個對神子很重要的人-狐齋宮。
當年魔物入侵稻妻。
狐齋宮爲了守護鳴神島,而被黑暗吞噬。
生前的強大記憶流入地下。
一部分隨着地脈離去,一部分化作污穢留存世間。
而花散裏,就是繼承了狐齋宮部分記憶的污穢之物。
所以神子才不願意親手祓除她。
裝作不知,直到熒出現。
現在知道了能將之放入軀殼復活,她自然高興。
就算是部分記憶也好,至少那個女人還存在。
···
很快,他們到了紺田村附近的天狐雕像旁。
在這裏,看到了一位穿着巫女服,頭戴狐狸面具的女子。
風玦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就是花散裏。
那個給他留下面具後消散的女人。
他倆剛一走近,花散裏就轉過身來,喚道:“您好,兩位步履匆忙的旅者。我有一事想要請你們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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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永生之體(求花,求票。)
花散裏看向神子,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仙狐氣息。
她驚訝道:“請問您是仙狐的後人嗎?”
能這麼問,說明花散裏不認識八重神子。
也說明,她沒有看到天幕。
不然,應該會認出神子,並知道她的身份。
風玦有了個猜測,靈體污穢一類的東西,看不到天幕。
神子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纔回答:“唉,那女人,果然把我忘記了呀。”
她很無奈。
狐齋宮殘存的記憶,竟然沒有她。
“沒錯,我確是白辰血脈的延續者,如今的鳴神大社宮司。”
聽到白辰血脈和宮司的名稱,花散裏有些愣神。
她沒想到,竟然等來了這麼一位貴人。
“如果是宮司大人的話,嗯···應該不成問題。”
“失禮了,我叫‘花散裏’,是一名巫女。”
風玦點了點頭,開門見山:“我叫風玦。是一名冒險家。
此番前來,是爲了讓你復活。”
“復活?”
花散裏有些懵逼。
對方一眼就看出來她不是人?
而且就她擁有的記憶而來說。
復活一事,等於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