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奧茲有些擔憂。
“放心,沒事的,一點戲法罷了。”
榮譽騎士總不會傷害市民。
奧茲和菲謝爾也就不再管提米的下場。
“來自淨土的漆黑烈火使,你是回應本皇女的召喚而來的嗎?”
菲謝爾一隻手遮擋眼睛。
一隻手指着風玦:“那麼,與本皇女契約吧,一同成爲幽夜主宰!”
“小姐的意思是:交個朋友吧。”
奧茲扇動着翅膀,作爲一個翻譯官,盡職盡責。
它也看出來了,這位伊澤瑞爾不介意主人的言辭。
甚至還能包容主人。
確實值得交個朋友。
“幽夜淨土的主人啊,吾之右手封印着黑炎龍。
在它現世之前,與我契約吧。
借吾斷罪之力,將惡龍打敗。”
這句話是當初風玦邀請小艾咪契約的話。
效果俸谩�
說完就契約了。
現在再對她說一遍。
風玦挺懷念的。
“啊···”
奧茲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竟然有人能不用菲謝爾詞典,繞過它,直接跟主人交流。
太棒了···
菲謝爾聽到風玦的話。
忍不住笑了起來。
終於···
也能有人聆聽她說話了。
不是敷衍,而是真的跟她用心交流.
154-至冬奸商查耶維奇,滾去捱打。
“哼,果然你也能明白。不愧與我命呦噙B之人。”
風玦順着她的意思說上幾句。
菲謝爾就會害羞且高興地誇獎他語言學習能力優異:
“皇女從不吝嗇讚美…那,再陪我多說一會。
咳咳,不要誤會,這些是要化作新世界基石與薪柴的東西…”
兩人越聊,菲謝爾就越是開心。
他們剛到城外的一家驛站。
想要租輛馬車。
結果被告知沒~車了,只有馬。
然而菲謝爾並不會騎馬。
“祝聖的座駕竟已逃離,本皇女豈能驅使-追求星辰的王駒?”
菲謝爾抱着手-臂,表情無奈。
奧茲:“小姐的意思是:她不會騎馬,沒有馬車的話會很苦惱。”
這麼久以來,她外出任務,要麼坐馬車,要麼走路。
“那就要一匹馬。”
風玦果斷租下了一匹馬。
抱着她飛,不太好。
當這麼多人的面召喚坐騎,太張揚。
還是騎馬比較有趣。
“菲謝爾,你能爬上去嗎?”
風玦拍了拍馬背,示意她坐前面。
菲謝爾面不改色,感慨道:“我之契約者啊,皇女尊貴之身,唯有世界的悲···哎!”
臺詞沒說完。
她就被風玦一把抱起來,放在馬背上了。
“你的意思是,上不去。”
不需要奧茲翻譯,風玦也能聽得懂小艾咪的話。
“不愧是伊澤瑞爾閣下。”
奧茲讚歎了一聲。
風玦輕鬆躍上馬背,坐在菲謝爾身後。
“契約者啊···看、看在你我同爲異世界旅人的份上,本皇女恩許你同乘。”
菲謝爾低着頭,臉蛋有一抹紅霞。
倒不是因爲不會騎馬而臉紅。
而是捱得太近了。
馬背本就不寬,兩個人只能緊貼在一起。
用前胸貼後背來形容剛好。
她哪裏跟男孩騎過馬?
被這麼強硬地抱上來,誰都會害羞的吧···
“非常感謝,皇女殿下。”
風玦扯了一下馬繮。
兩人就上下顛簸着出發了。
奧茲在一旁飛行跟隨。
駿馬在平原上飛馳。
菲謝爾緊緊抓着馬鞍,一句話也沒說。
‘啊——啊啊啊好難爲情···!’
‘他一點都不害羞嗎?’
‘啊,又碰到他了···噫~~’
此刻的菲謝爾,內心非常雜亂。
從小到大,出門都是坐馬車,或是步行。
偶爾是和冒險家姐姐們同乘。
從沒有和男性同乘過一匹馬。
更何況,還是這麼近距離接觸。
對她來說,太刺激了,非常害羞。
馬跑動的時候。
一前一後,難免相互觸碰。
風玦並不害羞。
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這種事,早就習慣了。
馬跑累了,就放緩速度休息一會兒。
然後繼續再跑。
“奧茲,展翅高飛吧,爲我帶來勝利的曙光···”
菲謝爾的聲音不大,也就奧茲能聽得清了。
“是的,小姐。”
奧茲撲騰着翅膀,飛到高空,加速往前飛去查看路況。
能看見奧茲所見一切的菲謝爾,只要願意,就能寄宿在夜鴉之中,振翅高飛,俯瞰大地。
無論是望風山地的生態,還是奔狼領的騷動,都能透過奧茲的鴉眼,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就是爲什麼,她能很快成爲冒險家協會的頂樑柱。
很多人都想從她嘴裏問到情報。
“我的左眼是透徹世間一切真相的「斷罪之眼」,能窺視世間···”
“嗯?前方有個凡人,非我淨土之民。”
聽菲謝爾這麼說,風玦就明白,不是蒙德人。
跑進一看。
站在山崖下面的那個人類。
風玦也算印象深刻。
查耶維奇。
至冬國的奸商。
在遊戲裏,態度惡劣,摳門,總是臭罵旅行者的胖子。
「和你這種辦事心不在焉的人沒什麼好說的,就一千摩拉,拿去。」
「磨磨蹭蹭的,和西風騎士團一個德行,我說了給你一分鐘,你是忘了還是壓根沒聽進去?」
「是不是習慣了柿子撿軟的捏,還是說,我之前跟你說的先誰後誰,你壓根就沒聽進去?」
「···」
諸如此類。
風玦活這麼久,遇到他的情況倒是非常少。
印象裏就一次。
話都沒說,直接揍查耶維奇一頓就走了。
一腦補出熒妹來這兒被他臭罵的場面。
風玦就不高興了。
· ········求鮮花· ·
這次也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