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不愧是風玦教出來的人,每個都強大無比。
得一者,得天下。
但她最想得到的,還是風玦。
在天衡山看璃月夜景的鐘離不由讚歎。
“若是加以磨鍊,體積再大一倍也有可能。”
這一發冰星,和他的天星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用神力催動,體積是冰星的數倍。
優菈用人類的力量,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風玦真是個神奇的老師啊。
風起地打瞌睡的溫迪看到冰星就害怕。
這讓他想起了老爺子那一聲“天動萬象”。
“風玦啊風玦,你這傢伙到底還要教多少恐怖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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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再次亮起。
是舒伯特被抓的場面。
而抓他的人正是優菈。
“你!你害我們勞倫斯家崛起的偉業功虧一簣!”
舒伯特指着優菈大罵。
“我知道叔父花了很多力氣,但你也知道這是不能做的事情,作爲西風騎士,我沒有理由視而不見。”
優菈語氣平淡,態度堅決。
“還西風騎士?搞清楚,我是你的叔父,你是勞倫斯家的人,理應幫家族重獲榮光!
你現在還有爭取原諒的機會,用你的力量,把所有的西風騎士都幹掉,我就幫你在家族說好話。”
舒伯特依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讓所有人都看得不爽。
優菈反駁道:“家族荼毒蒙德,我不會順應家族的意志!”
“你!你這大逆不道的傢伙!”
舒伯特大吼一聲。
優菈更加氣勢“七九七”凌人:“真要發脾氣,生氣的也應該是我纔對,你明知自己是勞倫斯家族的一員,還在搞這種危害蒙德的事。
你想過自己的行爲給多少人添麻煩了嗎?你又想過,爲了平息這次事件,我要和多少人結仇嗎!”
舒伯特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優菈竟然叛變。
他伸出手指着優菈:“你,你居然敢教訓我?!”
“是的,我在教訓你,叔父,以你最看重的勞倫斯之名。”
優菈毫不示弱,“我沒有經歷過你所說的榮光的時代,也不理解家族對此狂熱的追求。”
“但我能判斷是非對錯,也知道自由對蒙德城的意義。”
“勞倫斯家不會,也不應該變成你心中的那個樣子!”
聽了優菈的話。
舒伯特徹底急了,聲嘶力竭:“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家裏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怪物!”
可惜,他再怎麼叫囂也沒用了。
優菈率領一種騎士,將舒伯特和愚人械膮⑴c者全部抓走。
“好!說得好!”
“不愧是西風騎士!”
“優菈果然跟勞倫斯家的罪人不一樣,她是好人!”
在優菈的演講之後。
蒙德城爆發了震天蓋地的歡呼聲。
人們的態度發生了大逆轉。
有些人依然覺得天幕不可信。
但大部分人,是對優菈有了好感。
這一幕,安柏最樂意看到。
她經常在週末的時候,對蒙德市民宣揚優菈的功績。
爲了優菈的名聲,她可是操碎了心。
如今,一下子大逆轉。
她別提多開心了。
優菈的同僚們,也挺高興的。
···
此刻的優菈還不知道蒙德城的鉅變。
穿好了鞋襪,坐在石墩上發呆。
前世的她,竟然那麼強大。
怕是大團長都能隨便打敗。
“哈哈,對騎士團的復仇,要開始了。”
天幕畫面再變。
蒙德城的城門和大橋已經修起來了。
看樣子過去了好幾個月。
人們來來往往,生活依舊平凡安寧。
“不知道優菈隊長要多久回來,我準備了不少雞蛋和野豬肉,想送給她。”
“別費心思了,他們不收的。
上次我送的禮物,風玦隊長和優菈隊長都不收。
說是官不收民禮,唉,真是清清白白。”
“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呢,做了好多虧待他們的事情。”
“誰不是呢,當時風玦隊長保護我們的時候,我都快感動哭了。
我內疚了好久,救命之恩,以後,一定要以貴賓之禮相待。”
“沒錯,沒錯。”
從蒙德市民的氛圍來看。
他們完全接納了風玦和優菈。
甚至到了感恩戴德的地步。
“他們···蒙德城的人也會這麼對待我嗎?”
優菈難以置信地盯着天幕。
那些話語,她從沒聽過。
前世的自己,竟然被蒙德接納了?!
她有點想哭。
礙於伊澤瑞爾在場,忍住了。
“這不奇怪,你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嘛。”
風玦調侃了一句,微微笑着。
事實證明,當時他的計劃非常成功。
給勞倫斯家和愚人写顦虻氖撬�
那五萬個僱傭兵,也是他···的影分身。
事件確實死了一些人。
不過,都被風玦用天生牙救回來了。
總體來說,任務完成得非常完美。
只是沒想到,他自己成爲了勞倫斯家的族長。
···
天幕跳轉。
摘星崖上。
兩道身影並肩而坐。
“風玦,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優菈粉脣輕啓,語氣有些輕柔。
風玦搖了搖頭:“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的努力。”
“好啊你,連我都要隱瞞,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
優菈偏過頭去。
聰明的她,在戰鬥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那羣僱傭兵是風玦的影分身。
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帶個面具是她也能認出來。
甚至一場攻城戰下來,一個人都沒死。
除了風玦,再也沒有其他解釋。
爲了她,不惜做到如此地步,是個女人都要感動。
“你還會和我結下更多仇的,不如就等到哪天一併清算吧,這樣能省掉不少麻煩。
也許是十年後,二十年後…
放心,我不會忘的。
在那之前,你可要生龍活虎,平安無事啊。”
優菈望着遠方的大海,細聲道。
“好啊,儘快把仇都報了吧。”
風玦輕笑一聲,拔起一根草含在嘴裏嚼。
“我說過,完成了家族使命,就改個名字。”
優菈微笑盯着風玦,“由你來起吧。”
風玦想了想,“那就叫勞倫斯吧。”
“哼,說了等於沒說,不想爲我取姓就算了。”
優菈鼓了鼓腮幫子,漏出罕見的俏皮模樣。
風玦伸手幫她理順被風吹亂的秀髮,笑道:“這個勞倫斯,是我起的,有本質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