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溅
127-是你懂帝皇鎧甲還是我懂?(求花,求票)
琴罕見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被畫面中那金色帝皇吸引。
更確切地說。
是被風玦的意志所吸引。
保護國家,保護人民的意志。
因爲,她也發過誓,守護蒙德。
“哎呀?琴,你該不會迷戀上風玦了吧?”
麗莎在一旁調笑道:“如果你與他聯姻,不就能拴住他了麼?”
即使他是有婦之夫。
哎,有什麼關係呢,蒙德可是自由的城邦啊。
想是這麼想,麗莎倒不是認真的。
琴是她的好友。
另一半得好好考察過後纔行呢。
“不,我沒有這種想法。”
琴認真地搖搖頭:“我只是對風玦抱有欣賞態度而已。”
關於成家,琴才十九歲,還沒有考慮過。
現在她只想盡到代理團長的職責,守護蒙德的人們。
“好吧,要是哪天改變了心意,記得告訴我哦。”
麗莎輕笑一聲,繼續看書。
···
天幕隨着金龍的消失也漸漸暗淡。
再次亮起時,又是一處景色。
“那是慶雲頂。”
邢扇硕颊J出來了。
畫面中風玦和摩拉克斯對坐飲酒。
“風玦,你我的契約,今日作結。
跟你合作十分愉快。”
摩拉克斯認真問道:“契約最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是帝皇鎧甲召喚者,而帝皇鎧甲乃天賜,代表此界天理。
神權、力量、地位,遠在我之上。
那麼,你爲何會屈身在璃月?
亦或是,身懷某種使命?”
帝皇鎧甲是天賜?
代表一方天理?
在帝君之上?
等等,帝皇鎧甲不是巖王帝君鍛造出來的嗎?
翰林學士皺着眉頭,感覺不太妙。
“不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呢?”
他看着自己剛剛寫的一篇論文,講的是:帝君鍛造帝皇鎧甲的史料推測。
在天幕中,巖王帝君親口承認,帝皇鎧甲是上天賜予,權能、力量、地位,都遠高於巖王帝君。
同桌的五人看着翰林,目光異樣。
其他圍觀的學者,也疑惑地看着他。
“翰林學士,不是有論證嗎?爲什麼帝君親口說不是他打造的..?”
“而且,帝皇鎧甲比巖王爺還要尊貴,跟你說的完全是兩碼事。”
“哈哈哈,還是多讀點書再發表言論吧。”
一個又一個學者開始對翰林指指點點。
剛纔他還信誓旦旦地發表結論。
結果現在直接被巖王爺本尊推翻。
翰林非常尷尬,老臉一紅,合上本子,灰溜溜地離開。
上一秒還在侃侃而談,說巖王爺如何如何,風玦又如何如何。
下一秒,被巖王爺親自打臉,太丟攆了。
他怎麼會想到,帝皇鎧甲竟然是上天賜予風玦的。
跟巖王爺毫無關係,甚至巖王爺都要禮讓三分。
“那豈不是說,風玦比帝君還要強大?!”
不少學者也反應過來。
帝君那番話,就證明,帝皇鎧甲或者說風玦,比帝君還尊貴、強大?
一下子,這個話題在七國都炸了鍋。
但人類的認知有限,並不知道帝君之上還有什麼。
因而風玦的身份,依舊神祕莫測。
羣玉閣。
是一座懸浮在璃月上空的巨大建築。
它的主人,是璃月的大富婆,凝光。
那是一位風華絕代,氣質高貴的女人。
銀白色的長髮,紅色瞳孔,走起路來充滿了令人遐想的韻味。
凝光就像是一朵白金牡丹。
“整個璃月都沒有風玦的蹤跡···在外地麼···”
凝光坐在昂貴的檀木桌前,聽隨身祕書百聞報告情況。
她一開口,溫儒的嗓音就能讓人感覺她是上位者。
“是的,凝光大人,璃月的眼線,全部沒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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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晃了晃小指和無名指的指套,“重點關注風玦,及時上報。”
遣退了百聞。
凝光站起身走到情報牆前,自語了一句:“夜蘭或許會喜歡這差事。”
熒和派蒙正在做委託任務賺錢。
看到天幕中風玦的帝皇鎧甲閃閃發光,
又聽到巖神的對其的極高評價。
派矇眼珠子都快看掉了。
“熒,那身鎧甲像摩拉一樣,比巖神還厲害,一定值不少錢吧?”
“那不是能用錢衡量的東西啊。”
熒無奈搖搖頭。
“等你幫風玦找到異火,應該會有謝禮吧,嘿嘿,到時候你就要這身鎧甲。
我們拿去賣了,就能有很多很多摩拉!”
看派蒙的表情,似乎已經腦補出了賣鎧甲,睡摩拉牀的場面。
畫面繼續。
對摩拉克斯的發問,風玦飲了一口酒。
微微笑道:“我本就是人類,自然喜歡璃月,換個身份也確實有守護邊界的使命。”
他還是用了這個藉口。
反正邊界那麼遠,誰知道他去沒去呢?
摩拉克斯沉吟一聲:“嗯···確實是個不輕鬆的工作。
那麼,你今後作何打算?”
“.」沒什麼打算,和伐難他們在璃月過平凡日子,直到某天不得不離開。”
“如此也好,這段時間,你就親自記錄璃月的一切吧。
我在凡間也有身份,有空可以一起閒遊。”
帝君在凡間有身份?
聽到摩拉克斯親口說自己會在璃月閒遊。
人們就立刻心生警惕,對周圍的人非常在意。
“難不成,巖王爺經常都在城裏?”
“說不準我還跟巖王爺說過話呢,哈哈哈。”
“帝君他老人家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玩樂啊?”
“總不會變成遊手好閒的人,天天喝茶聽戲遛鳥閒逛吧?”
“哈哈哈,當然不可能,哈哈。”
鍾離旁邊茶桌都在議論他。
哦,不,在議論摩拉克斯。
“或許,巖王帝君也想要休息了吧。”
他插嘴道。
······
陽光闖過房間窗戶灑落在一男兩女臉上。
風玦從左擁右抱中醒來,抬手遮眼。
“都快正午了···”
(趙錢的)
他起牀穿衣,動作很輕,沒有吵醒伐難和應達。
昨晚他們三人邉拥胶芡恚绕綍r多睡了一會兒。
當天幕再次亮起時。
風玦恰好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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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難和應達裹着嚴實的被子,睡在一起。